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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带我穿万界 翻墙小伙想上位15

    还没。他皱着眉,苏沐阳?太俗。苏子轩?烂大街。苏景行?还行,但不够特别。小陈忍不住建议:要不……叫苏承泽二号?

    苏承泽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小陈立刻闭嘴。

    杨妤楹端着水果走进来的时候,看见苏承泽正对着电脑屏幕愁眉苦脸,桌上摊开的字典已经被翻得卷了边。

    还没想好呢?她把果盘放在他面前。

    快了。他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老婆,你帮我参谋参谋。

    你自己想呗。

    我一个人想不出来。他把脸埋在她颈窝,耍赖似的蹭了蹭,你帮帮我嘛。

    杨妤楹被他蹭得发痒,笑着推他:你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在你面前多大都可以。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老婆,你说叫苏什么好呢?

    看着老婆越发红润的脸颊忽然想到一个名字:“老婆,苏慕楹怎么样?”说完自己眼睛越来越亮了,慕是爱慕的慕,楹是你的楹……爱慕杨妤楹?

    嗯,不错。她点点头,慕楹听起来也挺好听的,不拗口。

    苏承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她抱紧。

    老婆。

    这个名字……我很喜欢。他的声音有点闷,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苏慕楹,苏承泽爱慕杨妤楹。

    杨妤楹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就这么定了?

    定了。他抬起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苏慕楹,我宝贝女儿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直觉。他摸了摸她的肚子,一脸笃定,我早就说过了,一定是女儿。

    要是儿子呢?杨妤楹反问。

    儿子?那就叫苏慕楹二号算了。

    ……你当开连锁店呢?

    杨妤楹没有告诉苏承泽,其实肚子里这个小家伙真的是个儿子。

    他笑出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着初夏的气息。

    苏承泽抱着杨妤楹,手轻轻覆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那个小生命的存在。

    苏慕楹。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小家伙,你爸你妈为了给你取这个名字,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你可得好好长大,别辜负了这个名字里的爱意。

    时光像被揉碎的月光,悄无声息地滑过指缝。

    杨妤楹的整个孕期过得舒适得近乎奢侈,苏承泽在孕晚期干脆把办公室搬回了家。

    实在躲不开的高层会议,他就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杨妤楹身边,屏幕对着自己,一只手搭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敲键盘。

    会议通常不超过十五分钟。

    下季度预算砍掉百分之二十,理由我邮件里写。他语气平淡,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杨妤楹的脸,见她皱了皱眉,立刻伸手帮她揉了揉腰,散会。

    屏幕那头,一群高管面面相觑,最后由助理小陈硬着头皮补充剩下的细节。

    苏承泽也不会让小陈白辛苦,自然是工资翻倍的涨,各种福利让小陈拿到手软。

    小陈:“……”痛并快乐着。

    挂了会议,苏承泽把电脑往旁边一推,端起桌上温着的燕窝递到杨妤楹嘴边:张嘴。

    我自己能吃。

    你手酸。

    我手不酸。

    你刚揉了腰。他理直气壮,揉腰就是手酸的前兆。

    杨妤楹无奈地张嘴,被他一勺一勺喂完,忍不住吐槽:苏承泽,你这是养老婆还是养女儿?

    养女儿我也没这么细心。他擦了擦她的嘴角,女儿哪有老婆重要。

    家里的保姆们早就习惯了苏承泽的模式。

    张阿姨私下跟王阿姨感叹:我做了二十年保姆,头一次见老板把老婆当瓷娃娃供着的。

    王阿姨笑着摇头:苏先生这是疼太太,咱们做好本分就行。

    “那倒是,咱们老板真不错。”这么大个老板,跟他们说话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福利待遇也是非常的丰厚。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

    天刚蒙蒙亮,杨妤楹不知道为什么很早就醒了。

    她慢慢地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灰蓝色的天,推了推身边还在睡的男人:苏承泽,醒醒。

    苏承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先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确认没事,才问:怎么了?不舒服?

    今天中秋节。她眼睛亮亮的,咱们一起做月饼吧,晚上看着月亮吃。

    苏承泽立刻清醒了,坐起身:好,你想做什么馅的?

    莲蓉蛋黄的。

    行,我让张阿姨准备材料。他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忽然又停住,等等,庄园里的工作人员都留下过节吧,让厨房多做几个菜,工资翻倍。

    杨妤楹笑了:你这是提前发中秋福利?

    过节嘛,大家都开心。他下了床,一边穿拖鞋一边说,我让王阿姨去买月饼模具,你等着,我去看看材料齐不齐。

    看着他急匆匆往外走的背影,杨妤楹靠在床头,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早饭是在餐厅吃的。

    长桌上摆满了小菜,苏承泽坐在她对面,一边给她剥鸡蛋一边说:晚上咱们在院子里摆桌子,把月亮灯挂上,再——

    话没说完,杨妤楹忽然了一声。

    苏承泽立刻放下鸡蛋:怎么了?

    好像……她低头看了看,脸色微变,羊水破了。

    苏承泽愣了三秒。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冲过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声音都在抖:王阿姨!张阿姨!叫司机!去医院!

    杨妤楹被他抱得稳稳的,反而比他镇定:你慢点,我没事,就是羊水破了而已。

    羊水破了还叫没事?!他脚步飞快地往外走,额头上全是汗,司机!司机!快开车!

    家里的保姆们瞬间忙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