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我一个书生，杀穿演习场 第3章 靶上只有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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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
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招呼。
回忆被打断。
秦赫抬起头，就看到两名军官正朝这边走过来。
走在左边的是猛虎六连连长彭东海。
右边则是三天前亲自把秦赫送去草原五班的指导员汪洪涛。
见到两位连队主官，老马脸上的随意立刻消失，快步上前立正敬礼。
“连长，指导员，一排五班到达团部，前来报到！”
彭东海和汪洪涛抬手回礼。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彭东海先看了老马一眼。
“你今年真打算复员？”
老马沉默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彭东海显然早就从汪洪涛那里知道了答案，没有继续劝，只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比赛结束以后别急着回草原，晚上到连部来一趟，咱们几个坐下来吃顿饭。”
说完，他像是想起正事，神情重新认真起来。
“还有一个事。”
“今年军事大比改规则了。”
“团长要求全团每个班都必须派一名代表参赛，你们五班也不能例外。”
老马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
“我们也要派人？”
草原五班什么水平，他这个班长比谁都清楚。
王新、刘龙、李欢以前当然也在正常连队待过，可到了五班以后，日常训练早就比不上作战连队那些兵。
真随便拉一个上去跟全团各班代表比，跟主动送分没多少区别。
更何况今年偏偏又是老马准备离开部队的一年。
十六年军旅生涯，如果最后一次全团军事大比，五班还要被人指着鼻子当笑话看，他心里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汪洪涛看出了他的为难，主动开口。
“老马，这不是讨论参不参赛的问题。”
“团长命令已经下来了，每个班一个都不能少。”
王新三个人顿时一个比一个心虚。
胖子甚至悄悄往刘龙后面挪了半步。
让他斗地主可以。
真让他站到全团尖子面前比军事科目，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在老马犯难时，李欢忽然像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班长，让秦赫上啊！”
几个人同时转过头。
李欢赶紧解释：“就凭他刚才收拾陈二狗那两下，军事素质肯定比我们仨强。”
“让他去，总比我们几个靠谱吧？”
胖子马上点头。
“我觉得行！”
“陈二狗可是六年兵，秦赫一个照面就把人按住了。”
汪洪涛明显愣了一下。
“秦赫？”
作为六连指导员，他当然记得这个新兵。
几天前的新兵结业考核，秦赫还是整批新兵里综合成绩最差的一个。
射击、体能、格斗，没有哪一项拿得出手。
这才过去三天。
怎么五班这几个人突然全都认定他最强？
老马却没有立刻否定。
刚才那一架，他同样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秦赫真能在军事大比上打出一点像样的成绩，哪怕拿不到名次，只要能让别人以后提起草原五班时少说两句“孬兵班”，他都愿意试一试。
老马转头看向秦赫。
“你自己怎么想？”
秦赫抬眼看了一下不远处的比赛场地。
“行。”
“我参加。”
彭东海见人已经定下来，当场拍板。
“那就这么定了。”
“猛虎六连一排五班，秦赫。”
“参加枪械射击项目。”
听见最后几个字，王新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枪械？”
他下意识看向秦赫。
“咱们五班平时虽然配枪，可一直都是带枪不带实弹。”
“秦赫下连这三天更是连枪都没正经碰过！”
李欢也有些傻眼。
刚才他们只想着秦赫格斗厉害，却忘了军事大比根本不一定让他去比格斗。
可秦赫本人却只是轻轻挑了下眉。
三天没碰枪？
确实。
但这三天里，他读过枪械相关的书。
对他来说，这就已经够了。
十几分钟后，铁拳团军事大比正式开始。
军区副司令高世魏亲自到场，狼牙特战旅参谋长范天雷、第一大队大队长高大壮也陪在旁边。
老马看到这阵仗时，脸色都认真了不少。
本来五班只是被强行拉来凑齐全团编制，能不丢人就算完成任务。
现在军区首长坐在观礼台上，任何一个离谱成绩都会被放大。
偏偏他们推上去的，还是一个新兵连倒数第一。
第一项就是枪械。
而第一轮，甚至还不是实弹射击。
十二张桌子一字排开。
十二支95-1式自动步枪摆在桌上。
枪械分解与结合。
当龚箭叫出“猛虎六连一排五班，秦赫”时，训练场四周很快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
“草原五班也有人参赛？”
“还是秦赫？”
“新兵连最后一名跟何晨光分到一组，这不是公开处刑吗？”
王艳兵、何晨光都在这一组。
一个新兵连第一。
一个新兵连最后。
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级别的对手。
可哨声响起后，所有议论很快消失了。
秦赫的双手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弹匣、机匣盖、复进机、枪机……
一个个部件飞快离开枪身，又以更快的速度重新结合。
何晨光还在低头操作时。
咔嚓！
秦赫已经把重新组装好的95-1稳稳放回桌面。
负责计时的老兵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秒表，又抬头看向秦赫，明显怀疑自己是不是按慢了。
王艳兵动作也跟着顿了一下。
新兵连的时候，他和何晨光一直在争第一。
秦赫这种常年垫底的人，压根没有进入过他们的视线。
可现在，对方第一次真正站到他们旁边，就先在枪械分解结合上把整组人甩在了后面。
场边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笑声也第一次消失。
全场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第二轮实弹射击开始。
二百米固定靶。
十发子弹。
旁边的人都在调整呼吸、检查枪械、修正瞄具。
秦赫却只看了一眼远处靶纸。
枪托抵肩。
第一枪响起。
稍微停顿后——
砰！
砰砰砰砰！
剩下九枪几乎连成了一串。
不到几秒，十发子弹全部打空。
场边顿时有人笑了。
“打这么快？”
“这是比环数还是比谁先把子弹打完？”
陈二狗捂着仍旧发疼的脖子，冷笑得最明显。
直到报靶声从对讲机里传来。
“12号靶……”
“10环。”
全场先是一静。
何晨光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反而松开了。
100环对10环。
刚才枪械拆装带来的那点意外，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秦赫或许只是手快。
真正到了需要枪法的地方，还是那个新兵连倒数第一。
王艳兵却盯着12号靶看了两秒，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刚才就在秦赫旁边。
十发子弹有没有打出去，他听得清清楚楚。
可靶纸上为什么只有一个洞？
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招呼。
回忆被打断。
秦赫抬起头，就看到两名军官正朝这边走过来。
走在左边的是猛虎六连连长彭东海。
右边则是三天前亲自把秦赫送去草原五班的指导员汪洪涛。
见到两位连队主官，老马脸上的随意立刻消失，快步上前立正敬礼。
“连长，指导员，一排五班到达团部，前来报到！”
彭东海和汪洪涛抬手回礼。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彭东海先看了老马一眼。
“你今年真打算复员？”
老马沉默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彭东海显然早就从汪洪涛那里知道了答案，没有继续劝，只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比赛结束以后别急着回草原，晚上到连部来一趟，咱们几个坐下来吃顿饭。”
说完，他像是想起正事，神情重新认真起来。
“还有一个事。”
“今年军事大比改规则了。”
“团长要求全团每个班都必须派一名代表参赛，你们五班也不能例外。”
老马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
“我们也要派人？”
草原五班什么水平，他这个班长比谁都清楚。
王新、刘龙、李欢以前当然也在正常连队待过，可到了五班以后，日常训练早就比不上作战连队那些兵。
真随便拉一个上去跟全团各班代表比，跟主动送分没多少区别。
更何况今年偏偏又是老马准备离开部队的一年。
十六年军旅生涯，如果最后一次全团军事大比，五班还要被人指着鼻子当笑话看，他心里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汪洪涛看出了他的为难，主动开口。
“老马，这不是讨论参不参赛的问题。”
“团长命令已经下来了，每个班一个都不能少。”
王新三个人顿时一个比一个心虚。
胖子甚至悄悄往刘龙后面挪了半步。
让他斗地主可以。
真让他站到全团尖子面前比军事科目，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在老马犯难时，李欢忽然像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班长，让秦赫上啊！”
几个人同时转过头。
李欢赶紧解释：“就凭他刚才收拾陈二狗那两下，军事素质肯定比我们仨强。”
“让他去，总比我们几个靠谱吧？”
胖子马上点头。
“我觉得行！”
“陈二狗可是六年兵，秦赫一个照面就把人按住了。”
汪洪涛明显愣了一下。
“秦赫？”
作为六连指导员，他当然记得这个新兵。
几天前的新兵结业考核，秦赫还是整批新兵里综合成绩最差的一个。
射击、体能、格斗，没有哪一项拿得出手。
这才过去三天。
怎么五班这几个人突然全都认定他最强？
老马却没有立刻否定。
刚才那一架，他同样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秦赫真能在军事大比上打出一点像样的成绩，哪怕拿不到名次，只要能让别人以后提起草原五班时少说两句“孬兵班”，他都愿意试一试。
老马转头看向秦赫。
“你自己怎么想？”
秦赫抬眼看了一下不远处的比赛场地。
“行。”
“我参加。”
彭东海见人已经定下来，当场拍板。
“那就这么定了。”
“猛虎六连一排五班，秦赫。”
“参加枪械射击项目。”
听见最后几个字，王新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枪械？”
他下意识看向秦赫。
“咱们五班平时虽然配枪，可一直都是带枪不带实弹。”
“秦赫下连这三天更是连枪都没正经碰过！”
李欢也有些傻眼。
刚才他们只想着秦赫格斗厉害，却忘了军事大比根本不一定让他去比格斗。
可秦赫本人却只是轻轻挑了下眉。
三天没碰枪？
确实。
但这三天里，他读过枪械相关的书。
对他来说，这就已经够了。
十几分钟后，铁拳团军事大比正式开始。
军区副司令高世魏亲自到场，狼牙特战旅参谋长范天雷、第一大队大队长高大壮也陪在旁边。
老马看到这阵仗时，脸色都认真了不少。
本来五班只是被强行拉来凑齐全团编制，能不丢人就算完成任务。
现在军区首长坐在观礼台上，任何一个离谱成绩都会被放大。
偏偏他们推上去的，还是一个新兵连倒数第一。
第一项就是枪械。
而第一轮，甚至还不是实弹射击。
十二张桌子一字排开。
十二支95-1式自动步枪摆在桌上。
枪械分解与结合。
当龚箭叫出“猛虎六连一排五班，秦赫”时，训练场四周很快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
“草原五班也有人参赛？”
“还是秦赫？”
“新兵连最后一名跟何晨光分到一组，这不是公开处刑吗？”
王艳兵、何晨光都在这一组。
一个新兵连第一。
一个新兵连最后。
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级别的对手。
可哨声响起后，所有议论很快消失了。
秦赫的双手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弹匣、机匣盖、复进机、枪机……
一个个部件飞快离开枪身，又以更快的速度重新结合。
何晨光还在低头操作时。
咔嚓！
秦赫已经把重新组装好的95-1稳稳放回桌面。
负责计时的老兵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秒表，又抬头看向秦赫，明显怀疑自己是不是按慢了。
王艳兵动作也跟着顿了一下。
新兵连的时候，他和何晨光一直在争第一。
秦赫这种常年垫底的人，压根没有进入过他们的视线。
可现在，对方第一次真正站到他们旁边，就先在枪械分解结合上把整组人甩在了后面。
场边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笑声也第一次消失。
全场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第二轮实弹射击开始。
二百米固定靶。
十发子弹。
旁边的人都在调整呼吸、检查枪械、修正瞄具。
秦赫却只看了一眼远处靶纸。
枪托抵肩。
第一枪响起。
稍微停顿后——
砰！
砰砰砰砰！
剩下九枪几乎连成了一串。
不到几秒，十发子弹全部打空。
场边顿时有人笑了。
“打这么快？”
“这是比环数还是比谁先把子弹打完？”
陈二狗捂着仍旧发疼的脖子，冷笑得最明显。
直到报靶声从对讲机里传来。
“12号靶……”
“10环。”
全场先是一静。
何晨光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反而松开了。
100环对10环。
刚才枪械拆装带来的那点意外，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秦赫或许只是手快。
真正到了需要枪法的地方，还是那个新兵连倒数第一。
王艳兵却盯着12号靶看了两秒，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刚才就在秦赫旁边。
十发子弹有没有打出去，他听得清清楚楚。
可靶纸上为什么只有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