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470章 你亲自去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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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山的洞府中，苍狼精还在等。
那些小妖们已经不磕头了，有的瘫坐在地上，有的靠着洞壁。
他们的目光偶尔瞟向洞口那层青色的屏障，瞟一眼又收回来，
像被关在笼中的鸟，看着笼外的天空。
苍狼精不会放他们走。
他们在等那只决定他们生死的猴子回来。
洞口那层青色的屏障忽然闪了一下。
苍狼精睁开眼睛。
屏障消失了。
进来一个人
白衣如雪，手持净瓶。
观音菩萨。
苍狼精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等的是孙悟空，等来的却是观音。
他的目光从观音脸上移开，落在她手中那条白蛇上。
白蛇的身体在观音手中微微动了一下，蛇头抬起来，那双灰败的眼睛看着苍狼精。
苍狼精看着白蛇，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
白蛇兄弟终究还是没能逃掉。
在孙悟空去追黑风的时候，白蛇从洞中逃了出去。
最终他还是没有逃掉，落到了观音手中。
苍狼精不知道他是怎么被观音抓住的。
也不重要了。
苍狼精走到观音面前，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观音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身上没有怨煞缠身，那些被他杀过的人没有化为怨气缠绕在他身上，
说明他杀的都是该死之人。
背后有功德金光在微微隐现。
虽然很微弱，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但足以说明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杀过人，也救过人；造过恶业，他也积过善德。
不是纯粹的善，也不是纯粹的恶。
他是一个在善恶之间挣扎过的，但最终选择了善的生灵。
观音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在人间行医多年，救死扶伤，积累了不少功德。虽然你杀过人，但你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不造杀孽。你可愿——拜贫僧为师，随贫僧去落伽山修行？”
苍狼精的瞳孔猛地放大了，那是震惊，是难以置信。
观音大士，要收他为徒？他一个狼妖，一个山野精怪，观音要收他为徒？
他的手从抱拳的姿势变成了合十，他跪在了地上。
黑风站在观音身后，看着苍狼精跪在地上的背影。
他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观音菩萨要收苍狼精为徒，却只说要他去落伽山做守山大神。
守山大神和徒弟，一个是看门的，一个是传人，不一样。
苍狼精的头磕在地上，砰砰砰。
“弟子愿意！弟子愿意！弟子——”
观音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慈悲。
“你叫什么名字？”
苍狼精抬起头，声音还有些哽咽。
“弟子在人间行走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李道玄。”
观音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李道玄。好名字。从今以后，你就叫道玄。”
观音转身朝洞口走去，黑风跟在她身后，低着头，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李道玄没有立刻跟上去，他转过身看着那些瘫坐在地上的小妖们。
“师父——这些妖怪——”
观音回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慈悲，也有原则。
“他们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留不得。”
李道玄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过身不再看那些小妖。
他迈开步子，跟着观音走出了洞府。
洞府中，那些小妖眼中只剩下了绝望，最终在一股白光中灰飞烟灭。
黑风山安静了。
此刻，观音禅院。
金池死后，这座禅院像是终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金池的弟子们有的走了，有的留下了。
留下的是那些可怜人，他们没有地方可去，这座禅院是他们唯一的家。
他们会继承这座禅院，会重新打扫那些被金池霸占的房间，
会重新打开那些被金池锁上的门窗，会重新让这座寺院恢复它本来的面貌。
玄奘站在禅院门口，看着那些和尚们在月光下忙碌的身影，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孙悟空站在他身后，不耐烦地催他。
他从黑风山回来已经好一会儿了，袈裟也拿回来了，包袱也收拾好了，白龙马也喂过了。
他只想快点离开这座破庙，快点上路，快点到西天。
玄奘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和尚们还在忙碌。
有人在扫地，有人在擦门，
有人在把金池那些奢华的家具从房间里搬出来，堆在院子中央。
一个年轻和尚举着火把，站在那堆家具面前，犹豫了很久，将火把扔了上去。
火光照亮了半座禅院，照亮了那些和尚们被烟熏火燎的、却终于有了表情的脸。
他们在笑。
玄奘骑着白龙马，朝西边走去。蹄声嗒嗒。
路上，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
玄奘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
“悟空，你说那黑风和金池——都是无可救药的贪婪之辈。一个贪宝，一个贪命。为什么他们到死都这么执迷不悟？”
孙悟空没有回头。
“如果世间人人都能这么轻易放下心中执念，那就不用修行了。你取经是为了什么？”
他偏过头看着玄奘。
“不就是为了渡尽世人吗？”
玄奘沉默了片刻。
他在长安城的高台上讲过很多次经，
对信众说过很多次“放下执念”“渡尽世人”“往生极乐”。
金池的执念是不想死，黑风的执念是要那件袈裟。
他的执念呢？
玄奘抬起头看着前方的路。
路很长，长得看不到尽头。
他轻声道
“灵山的真经——真能做到吗？渡世人放下心中恶业。”
孙悟空顿了一下，语气依然满不在乎
“能不能做到，俺老孙不知道。不过就算做不到，你就不去西天了吗？”
玄奘愣了一下。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阳光下
“你不还得去。你就亲自去一趟，自己去确认——真经是否名不副实。”
玄奘没有再说话。
灵山，大雷音寺。
此处的夜晚与人间的夜晚不同，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黑暗。
灵山不需要月光，整座山都在发光，
那光很柔，很淡，不刺眼，却无处不在，
像像一个人在做梦时，梦中世界散发出的那种不真实的光。
大雷音寺坐落在灵山之巅，殿宇层层叠叠，从山腰一直铺到山顶。
如来端坐在大殿正中央的莲台上，莲台是金色的，千瓣莲花层层叠叠，
每一瓣上都刻着细密的经文。
经文在莲台上流转着，像一条条金色的小河，
从莲台的最底层流到最高层，从最高层流到如来的脚下。
他的面容平静而慈悲，嘴角挂着一抹不可捉摸的微笑。
他的眼睛闭着，双手结印。
四大菩萨分坐在莲台下方。
文殊在左，普贤在右，地藏在文殊之侧，观音在普贤之旁。
他们的眼睛也都闭着，在冥想，在倾听那些从三界各处传来的声音。
那些小妖们已经不磕头了，有的瘫坐在地上，有的靠着洞壁。
他们的目光偶尔瞟向洞口那层青色的屏障，瞟一眼又收回来，
像被关在笼中的鸟，看着笼外的天空。
苍狼精不会放他们走。
他们在等那只决定他们生死的猴子回来。
洞口那层青色的屏障忽然闪了一下。
苍狼精睁开眼睛。
屏障消失了。
进来一个人
白衣如雪，手持净瓶。
观音菩萨。
苍狼精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等的是孙悟空，等来的却是观音。
他的目光从观音脸上移开，落在她手中那条白蛇上。
白蛇的身体在观音手中微微动了一下，蛇头抬起来，那双灰败的眼睛看着苍狼精。
苍狼精看着白蛇，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
白蛇兄弟终究还是没能逃掉。
在孙悟空去追黑风的时候，白蛇从洞中逃了出去。
最终他还是没有逃掉，落到了观音手中。
苍狼精不知道他是怎么被观音抓住的。
也不重要了。
苍狼精走到观音面前，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观音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身上没有怨煞缠身，那些被他杀过的人没有化为怨气缠绕在他身上，
说明他杀的都是该死之人。
背后有功德金光在微微隐现。
虽然很微弱，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但足以说明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杀过人，也救过人；造过恶业，他也积过善德。
不是纯粹的善，也不是纯粹的恶。
他是一个在善恶之间挣扎过的，但最终选择了善的生灵。
观音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在人间行医多年，救死扶伤，积累了不少功德。虽然你杀过人，但你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不造杀孽。你可愿——拜贫僧为师，随贫僧去落伽山修行？”
苍狼精的瞳孔猛地放大了，那是震惊，是难以置信。
观音大士，要收他为徒？他一个狼妖，一个山野精怪，观音要收他为徒？
他的手从抱拳的姿势变成了合十，他跪在了地上。
黑风站在观音身后，看着苍狼精跪在地上的背影。
他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观音菩萨要收苍狼精为徒，却只说要他去落伽山做守山大神。
守山大神和徒弟，一个是看门的，一个是传人，不一样。
苍狼精的头磕在地上，砰砰砰。
“弟子愿意！弟子愿意！弟子——”
观音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慈悲。
“你叫什么名字？”
苍狼精抬起头，声音还有些哽咽。
“弟子在人间行走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李道玄。”
观音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李道玄。好名字。从今以后，你就叫道玄。”
观音转身朝洞口走去，黑风跟在她身后，低着头，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李道玄没有立刻跟上去，他转过身看着那些瘫坐在地上的小妖们。
“师父——这些妖怪——”
观音回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慈悲，也有原则。
“他们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留不得。”
李道玄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过身不再看那些小妖。
他迈开步子，跟着观音走出了洞府。
洞府中，那些小妖眼中只剩下了绝望，最终在一股白光中灰飞烟灭。
黑风山安静了。
此刻，观音禅院。
金池死后，这座禅院像是终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金池的弟子们有的走了，有的留下了。
留下的是那些可怜人，他们没有地方可去，这座禅院是他们唯一的家。
他们会继承这座禅院，会重新打扫那些被金池霸占的房间，
会重新打开那些被金池锁上的门窗，会重新让这座寺院恢复它本来的面貌。
玄奘站在禅院门口，看着那些和尚们在月光下忙碌的身影，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孙悟空站在他身后，不耐烦地催他。
他从黑风山回来已经好一会儿了，袈裟也拿回来了，包袱也收拾好了，白龙马也喂过了。
他只想快点离开这座破庙，快点上路，快点到西天。
玄奘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和尚们还在忙碌。
有人在扫地，有人在擦门，
有人在把金池那些奢华的家具从房间里搬出来，堆在院子中央。
一个年轻和尚举着火把，站在那堆家具面前，犹豫了很久，将火把扔了上去。
火光照亮了半座禅院，照亮了那些和尚们被烟熏火燎的、却终于有了表情的脸。
他们在笑。
玄奘骑着白龙马，朝西边走去。蹄声嗒嗒。
路上，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
玄奘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
“悟空，你说那黑风和金池——都是无可救药的贪婪之辈。一个贪宝，一个贪命。为什么他们到死都这么执迷不悟？”
孙悟空没有回头。
“如果世间人人都能这么轻易放下心中执念，那就不用修行了。你取经是为了什么？”
他偏过头看着玄奘。
“不就是为了渡尽世人吗？”
玄奘沉默了片刻。
他在长安城的高台上讲过很多次经，
对信众说过很多次“放下执念”“渡尽世人”“往生极乐”。
金池的执念是不想死，黑风的执念是要那件袈裟。
他的执念呢？
玄奘抬起头看着前方的路。
路很长，长得看不到尽头。
他轻声道
“灵山的真经——真能做到吗？渡世人放下心中恶业。”
孙悟空顿了一下，语气依然满不在乎
“能不能做到，俺老孙不知道。不过就算做不到，你就不去西天了吗？”
玄奘愣了一下。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阳光下
“你不还得去。你就亲自去一趟，自己去确认——真经是否名不副实。”
玄奘没有再说话。
灵山，大雷音寺。
此处的夜晚与人间的夜晚不同，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黑暗。
灵山不需要月光，整座山都在发光，
那光很柔，很淡，不刺眼，却无处不在，
像像一个人在做梦时，梦中世界散发出的那种不真实的光。
大雷音寺坐落在灵山之巅，殿宇层层叠叠，从山腰一直铺到山顶。
如来端坐在大殿正中央的莲台上，莲台是金色的，千瓣莲花层层叠叠，
每一瓣上都刻着细密的经文。
经文在莲台上流转着，像一条条金色的小河，
从莲台的最底层流到最高层，从最高层流到如来的脚下。
他的面容平静而慈悲，嘴角挂着一抹不可捉摸的微笑。
他的眼睛闭着，双手结印。
四大菩萨分坐在莲台下方。
文殊在左，普贤在右，地藏在文殊之侧，观音在普贤之旁。
他们的眼睛也都闭着，在冥想，在倾听那些从三界各处传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