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497章 上天有好生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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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猪八戒来说，这一个瞬间，就够了。
虎先锋甚至没有听到风声。
那个要命的东西就已经到了眼前。
猪八戒庞大的身躯在那一刻爆发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整个人化作一道狂风，眨眼之间就跨越了数丈的距离。
然后，一只粗壮有力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虎先锋只觉得脖子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徒劳地蹬着。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猪八戒的脸就在他面前，近在咫尺。
此刻的猪八戒像是一尊怒目金刚，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
“你笑啊。你再笑啊。刚刚不是还很嚣张的吗？”
虎先锋的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的开口。
“我……我知道……错了……我……不吃……唐僧了……”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抓住猪八戒的袖子，那动作不像是在挣扎，更像是在乞求。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方才的狂喜和贪婪，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恐惧——那种知道自己下一秒可能就会死的恐惧。
“求你……饶……饶我一命……”
虎先锋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眼珠上翻。
猪八戒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紧了。
他是真的要掐死这只虎妖。
想起这个妖怪还妄想当着他的面抓走师父，还要吃师父。
掐死他，都算便宜他了。
就在虎先锋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八戒。上天有好生之德。”
玄奘站在原地，周身的气度依旧如莲如月。
猪八戒的手顿了一下。
虎先锋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但“好生之德”这四个字还是听到了。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感动的哭出来了。
那个慈悲为怀的圣僧，在替他求情！
虎先锋涣散的神智重新聚拢了一些。
心底在疯狂地欢呼。他活下来了，
只要玄奘开口，那头猪就不敢杀他。
等缓过这一口气，等找到机会，他——
但紧接着玄奘的下一句话，就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了脚底板。
“把他带远一些，再处理吧。别让村里的小孩看到，影响不好。”
虎先锋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混乱，以为自己听错了。
玄奘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方才说“好生之德”时一模一样，平静温和。
猪八戒愣了一下。
嘴角抽了抽，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看玄奘，又看看手里的虎先锋，
脸上的表情从恍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师父和他想象中的，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他原以为师父会说“放了他吧”，然后他就要梗着脖子跟师父吵一架，
最后不情不愿地把这妖怪丢出去，然后过不了几天这妖怪又卷土重来，继续祸害百姓。
但师父说的是“带远一些处理”。
这话从师父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舒坦呢？
猪八戒咧嘴一笑。
“好咧，师父。”
虎先锋拼命挣扎起来，那只仅存的左手指向玄奘，嘴里发出含混的喊叫，
像是在说“你不是说好生之德吗”。
他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不可置信，像是一个已经被宣判死刑的囚犯，
突然看到了赦免的诏书，却发现诏书上写的是“立即执行”。
猪八戒没有给他再多说一个字的机会。
他将虎先锋拖着他就往村外走。
虎先锋嘶哑的求饶声断断续续的，一声比一声弱，最后被风吹散了，什么也听不到了。
村口安静了下来。
村民们从门后探出头来，确认妖怪已经被拖走了，这才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那个被虎先锋抓过的孩子还缩在母亲怀里，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哭得已经没有力气了。
几个年长的村妇围上去，又是哄又是拍，七嘴八舌地安慰着。
玄奘站在原地，望着猪八戒和虎先锋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念珠在指间缓缓转动，像是无声的计时。
他已经不是一个迂腐的和尚了。
经书上说，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生命是珍贵的，不管是一只蚂蚁还是一只飞蛾，
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他不喜欢杀生，不喜欢流血，不喜欢看到任何生命在他面前消逝。
但经书上没有告诉他，当会威胁到无辜者性命的妖怪站在面前时，他该怎么办。
当他的慈悲会被恶徒利用，伤害更多人时，他该怎么办。
有多少妖怪是真的会改邪归正？寥寥无几。
更多的，是养好了伤，重整旗鼓，继续作恶，甚至变本加厉。
他放过一个妖怪，那个妖怪转头就去吃了别人。
他的慈悲，成了一把间接杀人的刀。
杀一妖而救百人，这不是罪孽，这是功德。
所以他今天说出了那句话。
这是他的修行，是他和自己、和佛祖、和这个世界对话的方式。
如果今天放过了虎妖，他们明天一走，这个村子里的人会怎样？
等取经队伍一走，
他会回到这个村子，把今天受的气十倍百倍地撒在这些无辜的村民身上。
到那时候，谁去救他们？
这才是他不能让虎妖活着离开的真正原因。
这是责任。
他是出家人，他选择了牺牲自己去换取那孩子的平安。
但他不能选择牺牲整个村子来成全自己慈悲的名声。
那不叫慈悲，那叫虚伪。
所以那虎妖必须死。
玄奘缓缓闭上眼睛，念起了一段往生咒。
那段经文是给虎妖念的，愿他来世不再堕入畜生道，愿他来世能做一个人，一个好人。
村庄重归安宁。
猪八戒回来的时候，身上的杀气已经散尽了。
玄奘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念他的经，等着孙悟空归来。
村外，远处的土坡上。
陈玄靠着一棵歪脖子枣树，双臂抱胸，远远地望着那座小小的村庄。
村里的炊烟又升起来了，鸡鸣犬吠隐约可闻，一切似乎都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叹了口气。
“这虎先锋真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啊。”
他摇了摇头，思绪飘回到不久之前——他明明给过这么明显的提示。
把那头猪引开再动手，多简单的道理？
只要猪八戒不在，唐僧身边就没人了，
一个凡人，想怎么抓就怎么抓，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可虎先锋呢？
他偏不。
他偏要自作聪明，玩那些花里胡哨的，变成孙悟空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虎先锋甚至没有听到风声。
那个要命的东西就已经到了眼前。
猪八戒庞大的身躯在那一刻爆发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整个人化作一道狂风，眨眼之间就跨越了数丈的距离。
然后，一只粗壮有力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虎先锋只觉得脖子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徒劳地蹬着。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猪八戒的脸就在他面前，近在咫尺。
此刻的猪八戒像是一尊怒目金刚，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
“你笑啊。你再笑啊。刚刚不是还很嚣张的吗？”
虎先锋的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的开口。
“我……我知道……错了……我……不吃……唐僧了……”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抓住猪八戒的袖子，那动作不像是在挣扎，更像是在乞求。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方才的狂喜和贪婪，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恐惧——那种知道自己下一秒可能就会死的恐惧。
“求你……饶……饶我一命……”
虎先锋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眼珠上翻。
猪八戒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紧了。
他是真的要掐死这只虎妖。
想起这个妖怪还妄想当着他的面抓走师父，还要吃师父。
掐死他，都算便宜他了。
就在虎先锋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八戒。上天有好生之德。”
玄奘站在原地，周身的气度依旧如莲如月。
猪八戒的手顿了一下。
虎先锋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但“好生之德”这四个字还是听到了。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感动的哭出来了。
那个慈悲为怀的圣僧，在替他求情！
虎先锋涣散的神智重新聚拢了一些。
心底在疯狂地欢呼。他活下来了，
只要玄奘开口，那头猪就不敢杀他。
等缓过这一口气，等找到机会，他——
但紧接着玄奘的下一句话，就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了脚底板。
“把他带远一些，再处理吧。别让村里的小孩看到，影响不好。”
虎先锋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混乱，以为自己听错了。
玄奘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方才说“好生之德”时一模一样，平静温和。
猪八戒愣了一下。
嘴角抽了抽，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看玄奘，又看看手里的虎先锋，
脸上的表情从恍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师父和他想象中的，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他原以为师父会说“放了他吧”，然后他就要梗着脖子跟师父吵一架，
最后不情不愿地把这妖怪丢出去，然后过不了几天这妖怪又卷土重来，继续祸害百姓。
但师父说的是“带远一些处理”。
这话从师父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舒坦呢？
猪八戒咧嘴一笑。
“好咧，师父。”
虎先锋拼命挣扎起来，那只仅存的左手指向玄奘，嘴里发出含混的喊叫，
像是在说“你不是说好生之德吗”。
他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不可置信，像是一个已经被宣判死刑的囚犯，
突然看到了赦免的诏书，却发现诏书上写的是“立即执行”。
猪八戒没有给他再多说一个字的机会。
他将虎先锋拖着他就往村外走。
虎先锋嘶哑的求饶声断断续续的，一声比一声弱，最后被风吹散了，什么也听不到了。
村口安静了下来。
村民们从门后探出头来，确认妖怪已经被拖走了，这才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那个被虎先锋抓过的孩子还缩在母亲怀里，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哭得已经没有力气了。
几个年长的村妇围上去，又是哄又是拍，七嘴八舌地安慰着。
玄奘站在原地，望着猪八戒和虎先锋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念珠在指间缓缓转动，像是无声的计时。
他已经不是一个迂腐的和尚了。
经书上说，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生命是珍贵的，不管是一只蚂蚁还是一只飞蛾，
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他不喜欢杀生，不喜欢流血，不喜欢看到任何生命在他面前消逝。
但经书上没有告诉他，当会威胁到无辜者性命的妖怪站在面前时，他该怎么办。
当他的慈悲会被恶徒利用，伤害更多人时，他该怎么办。
有多少妖怪是真的会改邪归正？寥寥无几。
更多的，是养好了伤，重整旗鼓，继续作恶，甚至变本加厉。
他放过一个妖怪，那个妖怪转头就去吃了别人。
他的慈悲，成了一把间接杀人的刀。
杀一妖而救百人，这不是罪孽，这是功德。
所以他今天说出了那句话。
这是他的修行，是他和自己、和佛祖、和这个世界对话的方式。
如果今天放过了虎妖，他们明天一走，这个村子里的人会怎样？
等取经队伍一走，
他会回到这个村子，把今天受的气十倍百倍地撒在这些无辜的村民身上。
到那时候，谁去救他们？
这才是他不能让虎妖活着离开的真正原因。
这是责任。
他是出家人，他选择了牺牲自己去换取那孩子的平安。
但他不能选择牺牲整个村子来成全自己慈悲的名声。
那不叫慈悲，那叫虚伪。
所以那虎妖必须死。
玄奘缓缓闭上眼睛，念起了一段往生咒。
那段经文是给虎妖念的，愿他来世不再堕入畜生道，愿他来世能做一个人，一个好人。
村庄重归安宁。
猪八戒回来的时候，身上的杀气已经散尽了。
玄奘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念他的经，等着孙悟空归来。
村外，远处的土坡上。
陈玄靠着一棵歪脖子枣树，双臂抱胸，远远地望着那座小小的村庄。
村里的炊烟又升起来了，鸡鸣犬吠隐约可闻，一切似乎都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叹了口气。
“这虎先锋真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啊。”
他摇了摇头，思绪飘回到不久之前——他明明给过这么明显的提示。
把那头猪引开再动手，多简单的道理？
只要猪八戒不在，唐僧身边就没人了，
一个凡人，想怎么抓就怎么抓，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可虎先锋呢？
他偏不。
他偏要自作聪明，玩那些花里胡哨的，变成孙悟空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