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500章 枯树林里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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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八戒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呸呸呸地吐了好几口。
那土干得像粉末，一点黏性都没有。
“这是什么鬼地方，这些树死得也太干净了，连片烂叶子都没剩下。”
孙悟空站在枯树林的边缘，面朝林子的方向，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在用耳朵听。
枯树林里很安静。
不是那种寻常树林里偶尔有鸟鸣虫叫的安静，而是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没有风声——林子外面的风很大，呼啸着卷起黄沙，但一进入这片枯木林的区域，
风就莫名其妙地弱了下来，像是碰到了某条看不见的界线。
孙悟空站在那里，耳朵微微一动。
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听到猪八戒呼吸的声音，
能听到白龙马尾巴轻轻甩动的声音——但林子深处，什么都听不到。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只是将金箍棒从肩上取下来，握在手中，棒头朝下，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进去看看。”
他说完这四个字，便率先迈步，朝枯树林中走去。
他的脚步踩在干裂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玄奘从马上下来，将缰绳递给猪八戒，整了整僧袍，跟在孙悟空身后。
猪八戒牵着白龙马走在最后面，他一边握缰绳，
一边警惕地扫视着每一棵枯树后面的阴影，像是在防备着什么随时可能跳出来的东西。
三个人走进了枯树林。
越往里走，那些枯树干就越密集。
它们像无数根柱子，支撑着一片看不见的天空；
又像无数个沉默的哨兵，列队在道路两旁，
用一种没有眼睛的目光注视着这三个闯入者。
树干与树干之间，偶尔能看到一些残存的树根，从干裂的土地里翻出来，
扭曲着，盘错着，还保持着最后一刻挣扎的姿态。
玄奘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他踩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截树枝，不知是什么时候从树干上断落下来的，
半埋在黄土中，只露出小小的一截。
他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露出树枝原本的颜色
——一种灰白中透着些许暗红的颜色，像是血液流干后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截树枝轻轻放回原处，
站起身来，双手合十，默诵了一句什么，然后继续往前走。
猪八戒在后面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地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看着咱们。”
孙悟空走在最前面，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有俺老孙在，什么眼睛都不用怕。”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枯树干渐渐稀疏了一些，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然后，他们突然听到了一丝丝歌声。
是一个女子的歌声。
轻快细腻，带着一种江南水乡特有的柔软和甜美。
那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让人听了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软绵绵的。
歌声从枯树林深处飘来，时远时近，时隐时现，像是在引导着什么。
孙悟空停下了脚步。
握金箍棒的手紧了一分。
这个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枯树林里，太突兀了，太不真实了，让人心里发毛。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感觉到妖气。
这个歌声里的气息，干干净净的，闻不出任何邪祟的味道。
可他不敢相信。
在这种地方，出现这样的歌声，怎么想都不对劲。
猪八戒的反应比孙悟空快得多——也直接得多。
他一听到那女子的歌声，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浑身上下的毛发都立了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另一种更为本能的东西。
他的眼睛亮了。
脚不自觉地往前多迈了几步。
不由自主地朝枯树林深处歌声的方向走去。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那女子的声音……真好听啊。
像是蜜糖化在水里，甜丝丝，软乎乎的；
像是……他想了半天，想不出更贴切的比喻，因为他的脑子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他只知道自己想往前走，想看看唱歌的人长什么样子。
可是——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了，叹了一口气。
想起自己身上的毛病，
只能甩了甩头，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思甩到脑后，然后转过头，
对着孙悟空和玄奘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三分的笑容。
“走吧，去看看是什么人。”
孙悟空没有说什么。
只是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头也不回地朝林子深处走去。
“跟上了，别走丢了。”
猪八戒牵着白龙马，跟上他的脚步。
玄奘走在最后面，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没有说破，只是在走过猪八戒身边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给他递了一个水囊。
“喝口水吧，八戒。”
猪八戒接过水囊，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用手背抹了抹嘴，
把水囊还给玄奘，憨憨地笑了笑，笑容比方才真实了几分。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歌声还在枯树林深处飘荡着，而且越来越近了。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院子。
说是院子，其实有些勉强。
只有几根粗壮的枯树干被削去了枝杈，立在地上充当柱子，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棚顶。
棚顶下是一间同样简陋的木屋。
木屋前，有一片被精心打理过的空地。
空地上晒满了各种草药。
在那些竹匾之间，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忙碌着。
那是一个女子，身着一袭素白衣裙，头发简单地绾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别着，
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轻轻飘拂。
她坐在一张矮凳上，面前放着一只石臼，正低着头，不紧不慢地研磨着什么。
她的双手白皙纤细，十指如葱，一只手扶着石臼的边缘，
另一只手握着石杵，在石臼中缓缓地转动着，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
她的脸上蒙着一方面纱，白色的，隐隐约约能看见底下轮廓。
面纱遮住了她的口鼻，却遮不住那双眼睛。
乌黑明亮，像是两颗浸在清泉中的黑葡萄，水润润的，亮晶晶的，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
她一边磨药，一边哼着歌。
在这片死寂的的枯树林里，她像一朵不该开在这里的花，美得突兀，美得不真实。
玄奘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往前走。
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面带微笑，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个白衣女子。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出家人特有的平和。
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上前搭话，而不是贸然闯入一个陌生女子的近前——这是礼数。
而猪八戒在看到那个白衣女子的第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土干得像粉末，一点黏性都没有。
“这是什么鬼地方，这些树死得也太干净了，连片烂叶子都没剩下。”
孙悟空站在枯树林的边缘，面朝林子的方向，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在用耳朵听。
枯树林里很安静。
不是那种寻常树林里偶尔有鸟鸣虫叫的安静，而是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没有风声——林子外面的风很大，呼啸着卷起黄沙，但一进入这片枯木林的区域，
风就莫名其妙地弱了下来，像是碰到了某条看不见的界线。
孙悟空站在那里，耳朵微微一动。
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听到猪八戒呼吸的声音，
能听到白龙马尾巴轻轻甩动的声音——但林子深处，什么都听不到。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只是将金箍棒从肩上取下来，握在手中，棒头朝下，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进去看看。”
他说完这四个字，便率先迈步，朝枯树林中走去。
他的脚步踩在干裂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玄奘从马上下来，将缰绳递给猪八戒，整了整僧袍，跟在孙悟空身后。
猪八戒牵着白龙马走在最后面，他一边握缰绳，
一边警惕地扫视着每一棵枯树后面的阴影，像是在防备着什么随时可能跳出来的东西。
三个人走进了枯树林。
越往里走，那些枯树干就越密集。
它们像无数根柱子，支撑着一片看不见的天空；
又像无数个沉默的哨兵，列队在道路两旁，
用一种没有眼睛的目光注视着这三个闯入者。
树干与树干之间，偶尔能看到一些残存的树根，从干裂的土地里翻出来，
扭曲着，盘错着，还保持着最后一刻挣扎的姿态。
玄奘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他踩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截树枝，不知是什么时候从树干上断落下来的，
半埋在黄土中，只露出小小的一截。
他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露出树枝原本的颜色
——一种灰白中透着些许暗红的颜色，像是血液流干后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截树枝轻轻放回原处，
站起身来，双手合十，默诵了一句什么，然后继续往前走。
猪八戒在后面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地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看着咱们。”
孙悟空走在最前面，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有俺老孙在，什么眼睛都不用怕。”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枯树干渐渐稀疏了一些，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然后，他们突然听到了一丝丝歌声。
是一个女子的歌声。
轻快细腻，带着一种江南水乡特有的柔软和甜美。
那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让人听了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软绵绵的。
歌声从枯树林深处飘来，时远时近，时隐时现，像是在引导着什么。
孙悟空停下了脚步。
握金箍棒的手紧了一分。
这个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枯树林里，太突兀了，太不真实了，让人心里发毛。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感觉到妖气。
这个歌声里的气息，干干净净的，闻不出任何邪祟的味道。
可他不敢相信。
在这种地方，出现这样的歌声，怎么想都不对劲。
猪八戒的反应比孙悟空快得多——也直接得多。
他一听到那女子的歌声，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浑身上下的毛发都立了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另一种更为本能的东西。
他的眼睛亮了。
脚不自觉地往前多迈了几步。
不由自主地朝枯树林深处歌声的方向走去。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那女子的声音……真好听啊。
像是蜜糖化在水里，甜丝丝，软乎乎的；
像是……他想了半天，想不出更贴切的比喻，因为他的脑子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他只知道自己想往前走，想看看唱歌的人长什么样子。
可是——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了，叹了一口气。
想起自己身上的毛病，
只能甩了甩头，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思甩到脑后，然后转过头，
对着孙悟空和玄奘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三分的笑容。
“走吧，去看看是什么人。”
孙悟空没有说什么。
只是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头也不回地朝林子深处走去。
“跟上了，别走丢了。”
猪八戒牵着白龙马，跟上他的脚步。
玄奘走在最后面，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没有说破，只是在走过猪八戒身边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给他递了一个水囊。
“喝口水吧，八戒。”
猪八戒接过水囊，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用手背抹了抹嘴，
把水囊还给玄奘，憨憨地笑了笑，笑容比方才真实了几分。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歌声还在枯树林深处飘荡着，而且越来越近了。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院子。
说是院子，其实有些勉强。
只有几根粗壮的枯树干被削去了枝杈，立在地上充当柱子，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棚顶。
棚顶下是一间同样简陋的木屋。
木屋前，有一片被精心打理过的空地。
空地上晒满了各种草药。
在那些竹匾之间，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忙碌着。
那是一个女子，身着一袭素白衣裙，头发简单地绾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别着，
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轻轻飘拂。
她坐在一张矮凳上，面前放着一只石臼，正低着头，不紧不慢地研磨着什么。
她的双手白皙纤细，十指如葱，一只手扶着石臼的边缘，
另一只手握着石杵，在石臼中缓缓地转动着，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
她的脸上蒙着一方面纱，白色的，隐隐约约能看见底下轮廓。
面纱遮住了她的口鼻，却遮不住那双眼睛。
乌黑明亮，像是两颗浸在清泉中的黑葡萄，水润润的，亮晶晶的，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
她一边磨药，一边哼着歌。
在这片死寂的的枯树林里，她像一朵不该开在这里的花，美得突兀，美得不真实。
玄奘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往前走。
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面带微笑，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个白衣女子。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出家人特有的平和。
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上前搭话，而不是贸然闯入一个陌生女子的近前——这是礼数。
而猪八戒在看到那个白衣女子的第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