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516章 流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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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立着一块石碑，半截埋在泥沙里，上面刻着几行字，
字迹已经被风磨得有些模糊，但仔细辨认还能看清：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孙悟空蹲在石碑前，歪着头看了一会儿那几行字，站起身来，挠了挠腮帮子，没说话。
猪八戒倒是先开了口。他脸上满是不以为然：
“这有什么难的？施法带着师父飞过去，不就好了？俺老猪那也是腾云驾雾的好手，带着一个人过条河，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孙悟空听到猪八戒的话，故意顺嘴说笑。
“好主意。那要不然，我直接带着师父飞到西天灵山，今日就把这取经大业给完成了。大家也不用在这儿风吹日晒的，多省事儿啊。八戒，你说这主意妙不妙？”
猪八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听出来了——猴哥这分明是在拿他开涮。
可又觉得猴哥说的好像也没错，按他这个逻辑，干脆飞过去得了，还走什么路？
“这……”
猪八戒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笑了两声，不再吭声了。
玄奘一直站在河边，望着那片浑黄的水面，
听着两个弟子的对话，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悟空，不要说笑了。取经，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走到西天。这一路上的山山水水，一难一劫，都是我们的修行。若是投机取巧、贪图捷径，那取回来的经书，还有什么诚心可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风从河面上吹来，带着水的腥气和泥沙的味道。
孙悟空点了点头。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有时候忍不住要逗逗八戒。
“师父说的是。可这河……”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这河，不好过。
猪八戒识趣地没再提什么主意。
几人望着那茫茫河水，一时半刻也想不出什么渡河的法子。
河面依旧浑黄翻滚，望不到对岸，也望不见一条船。最后还是玄奘开了口。
“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吧。顺便打听一下这流沙河的底细，看看附近有没有渡口或者船只。”
于是师徒几人离开河岸，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往南走。
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村落的轮廓。
远远望去，村子不大，房屋低矮陈旧，土墙青瓦，屋舍倒也齐整，
错错落落地铺在山坡脚下，少说也有百来户人家。
可走近了，玄奘便觉出了异样。
村子很安静。不是那种乡村午后常见的慵懒安静，而是一种死气沉沉的安静。
玄奘的目光扫过村中，忽然停住了。
他看见了人。
三三两两的男人。
可这些男人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个村庄里的男人。
他们没有在地里劳作，没有在院里劈柴，没有在树下谈笑。
他们只是靠着墙根坐着，或者在路中间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
胡子拉碴，衣衫褴褛，脸上的神情带着麻木。
玄奘的目光在村子里来回搜寻了好几遍，确认了一件事——没有女人，没有孩子。
一个都没有。
那些本该在院子里晾衣服、在灶台前做饭、
在巷口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女人，一个都不见。
那些本该满村乱跑、浑身泥巴、笑声清脆的孩子，也一个都不见。
这个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挖走了最鲜活的那一部分，
只剩下一些空壳般的男人，在废墟一样的村庄里苟延残喘。
玄奘转过头，看向孙悟空：
“悟空，去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
孙悟空早就注意到了村子里的异样。他点了下头：
“是，师父。”
孙悟空大步流星地走进村子，径直走向一个靠着土墙晒太阳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穿一件满是补丁的灰布短褐，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手里攥着一根草棍，在地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
“嘿。”
孙悟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了声招呼。
那男人慢慢地抬起头来。
直接看见了一张猴脸。
“妖——妖——”
那个“怪”字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他就看见了孙悟空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一层奇异的光芒。
五彩斑斓，如梦如幻。
幻梦大法。
那男人的目光一触到这光芒，整个人便像被定住了一般，脸上的惊恐一点一点消退，
最后只剩下一种浑浑噩噩的平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孙悟空也不多废话，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村子里的女人和孩子去哪了？发生了什么事？”
那男人迷迷糊糊地开了口。
原来，这流沙河中住着一个妖怪，专抓岸上的人吃。
起初只是偶尔失踪一两个女子，村里人还以为是不慎落水，
或是跟人跑了，并未太在意。
可后来失踪的人越来越多，全是女人，再后来连孩子也不放过。
村里也曾凑钱请过法师来降妖，可那些法师要么吓得转身就跑，
要么连人带法器一起消失在河里，再也没有回来。
如今，村里的女人和孩子，已经全都被那妖怪抓走了。
一个不剩。
那男人的声音像是在梦呓，断断续续，可拼凑起来，已经足够让人听明白来龙去脉。
孙悟空的眼神变了。
那层幻彩光芒还亮着，可光芒的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冷下去。
他站起身来，转身走向村口。
玄奘正站在那里，他看见孙悟空走过来，直接说。
“问清楚了？”
孙悟空点了点头：
“流沙河里的妖怪，把村子里所有的女人和孩子都抓走了。”
玄奘听罢，双手合十，闭目念了一声佛号，再睁开眼时，
那目光之中，已是说不出的沉重。
“悟空，流沙河中居然有如此恶妖，掳掠妇孺，残害生灵。既然我们师徒遇上了，这便是天意。交给你了。”
孙悟空闻言，将金箍棒往肩上一横，正色道：
“师父放心。”
他转头看向猪八戒，吩咐道：
“八戒，你护着师父，机灵着点。我去去就来。”
猪八戒拍了拍胸脯，九齿钉耙往地上一顿，大大咧咧地笑道：
“猴哥放心去吧！这里有我老猪守着。”
玄奘却仍有些不放心，叮嘱道：
“悟空，可不要和上次黄风岭一样大意啊。”
他说的，是那一次在黄风岭遇着黄风怪的事。
那一回，孙悟空确实轻敌了些，吃了大亏。
孙悟空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那双火眼金睛里闪过一丝认真。
他没有嬉笑，而是正正经经地答道：
“放心，师父。这种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说完，便在一道金光中消失了。
字迹已经被风磨得有些模糊，但仔细辨认还能看清：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孙悟空蹲在石碑前，歪着头看了一会儿那几行字，站起身来，挠了挠腮帮子，没说话。
猪八戒倒是先开了口。他脸上满是不以为然：
“这有什么难的？施法带着师父飞过去，不就好了？俺老猪那也是腾云驾雾的好手，带着一个人过条河，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孙悟空听到猪八戒的话，故意顺嘴说笑。
“好主意。那要不然，我直接带着师父飞到西天灵山，今日就把这取经大业给完成了。大家也不用在这儿风吹日晒的，多省事儿啊。八戒，你说这主意妙不妙？”
猪八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听出来了——猴哥这分明是在拿他开涮。
可又觉得猴哥说的好像也没错，按他这个逻辑，干脆飞过去得了，还走什么路？
“这……”
猪八戒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笑了两声，不再吭声了。
玄奘一直站在河边，望着那片浑黄的水面，
听着两个弟子的对话，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悟空，不要说笑了。取经，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走到西天。这一路上的山山水水，一难一劫，都是我们的修行。若是投机取巧、贪图捷径，那取回来的经书，还有什么诚心可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风从河面上吹来，带着水的腥气和泥沙的味道。
孙悟空点了点头。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有时候忍不住要逗逗八戒。
“师父说的是。可这河……”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这河，不好过。
猪八戒识趣地没再提什么主意。
几人望着那茫茫河水，一时半刻也想不出什么渡河的法子。
河面依旧浑黄翻滚，望不到对岸，也望不见一条船。最后还是玄奘开了口。
“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吧。顺便打听一下这流沙河的底细，看看附近有没有渡口或者船只。”
于是师徒几人离开河岸，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往南走。
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村落的轮廓。
远远望去，村子不大，房屋低矮陈旧，土墙青瓦，屋舍倒也齐整，
错错落落地铺在山坡脚下，少说也有百来户人家。
可走近了，玄奘便觉出了异样。
村子很安静。不是那种乡村午后常见的慵懒安静，而是一种死气沉沉的安静。
玄奘的目光扫过村中，忽然停住了。
他看见了人。
三三两两的男人。
可这些男人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个村庄里的男人。
他们没有在地里劳作，没有在院里劈柴，没有在树下谈笑。
他们只是靠着墙根坐着，或者在路中间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
胡子拉碴，衣衫褴褛，脸上的神情带着麻木。
玄奘的目光在村子里来回搜寻了好几遍，确认了一件事——没有女人，没有孩子。
一个都没有。
那些本该在院子里晾衣服、在灶台前做饭、
在巷口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女人，一个都不见。
那些本该满村乱跑、浑身泥巴、笑声清脆的孩子，也一个都不见。
这个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挖走了最鲜活的那一部分，
只剩下一些空壳般的男人，在废墟一样的村庄里苟延残喘。
玄奘转过头，看向孙悟空：
“悟空，去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
孙悟空早就注意到了村子里的异样。他点了下头：
“是，师父。”
孙悟空大步流星地走进村子，径直走向一个靠着土墙晒太阳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穿一件满是补丁的灰布短褐，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手里攥着一根草棍，在地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
“嘿。”
孙悟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了声招呼。
那男人慢慢地抬起头来。
直接看见了一张猴脸。
“妖——妖——”
那个“怪”字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他就看见了孙悟空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一层奇异的光芒。
五彩斑斓，如梦如幻。
幻梦大法。
那男人的目光一触到这光芒，整个人便像被定住了一般，脸上的惊恐一点一点消退，
最后只剩下一种浑浑噩噩的平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孙悟空也不多废话，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村子里的女人和孩子去哪了？发生了什么事？”
那男人迷迷糊糊地开了口。
原来，这流沙河中住着一个妖怪，专抓岸上的人吃。
起初只是偶尔失踪一两个女子，村里人还以为是不慎落水，
或是跟人跑了，并未太在意。
可后来失踪的人越来越多，全是女人，再后来连孩子也不放过。
村里也曾凑钱请过法师来降妖，可那些法师要么吓得转身就跑，
要么连人带法器一起消失在河里，再也没有回来。
如今，村里的女人和孩子，已经全都被那妖怪抓走了。
一个不剩。
那男人的声音像是在梦呓，断断续续，可拼凑起来，已经足够让人听明白来龙去脉。
孙悟空的眼神变了。
那层幻彩光芒还亮着，可光芒的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冷下去。
他站起身来，转身走向村口。
玄奘正站在那里，他看见孙悟空走过来，直接说。
“问清楚了？”
孙悟空点了点头：
“流沙河里的妖怪，把村子里所有的女人和孩子都抓走了。”
玄奘听罢，双手合十，闭目念了一声佛号，再睁开眼时，
那目光之中，已是说不出的沉重。
“悟空，流沙河中居然有如此恶妖，掳掠妇孺，残害生灵。既然我们师徒遇上了，这便是天意。交给你了。”
孙悟空闻言，将金箍棒往肩上一横，正色道：
“师父放心。”
他转头看向猪八戒，吩咐道：
“八戒，你护着师父，机灵着点。我去去就来。”
猪八戒拍了拍胸脯，九齿钉耙往地上一顿，大大咧咧地笑道：
“猴哥放心去吧！这里有我老猪守着。”
玄奘却仍有些不放心，叮嘱道：
“悟空，可不要和上次黄风岭一样大意啊。”
他说的，是那一次在黄风岭遇着黄风怪的事。
那一回，孙悟空确实轻敌了些，吃了大亏。
孙悟空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那双火眼金睛里闪过一丝认真。
他没有嬉笑，而是正正经经地答道：
“放心，师父。这种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说完，便在一道金光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