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526章 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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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此刻……
那些女人在他眼里，是正常的。
是五官齐全的、会笑会动的正常女人。
猪八戒的那双小眼睛里，竟然涌上了一层水光。
孙悟空正站在他旁边，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师弟那副异样的神情。
他眯起眼睛打量了猪八戒好一会儿，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玩味的笑。
“怎么了？看到这么多丑女，应激了？”
猪八戒猛地转过头来。
孙悟空看见了他那双眼睛里满含着的热泪，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瞬。
猪八戒的声音带着哽咽。
“猴哥——我的毛病……终于好了！”
他一把抓住孙悟空的手腕。
“我一进入这个地方，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我看她们——我看她们都是正常的！就是活生生的人！是女人！”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猴哥，我终于解脱了——！”
他的声音把所有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远处那群女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嚎叫吓了一跳，纷纷伸长了脖子望过来，
不知这位猪脸大仙遇上了什么事，哭得这么伤心。
孙悟空被他抓着手腕，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半晌，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在猪八戒的肩膀上擦了擦。
“行了行了，别嚎了，人家姑娘们都看着呢，丢不丢人。”
猪八戒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吸了吸鼻子，嘿嘿地笑了起来，憨厚中带着几分傻气：
“猴哥，我没事，我没事……我就是高兴。”
孙悟空没有再接话，只是转过身，朝玄奘那边走去。
他走到玄奘身侧：
“师父，话都说完了。这边的事，算是了了。”
玄奘微微点头，目光最后在那片如画的亭台楼阁上停留了一瞬。
花树依旧，流水依旧，远处那群女人正悄悄朝着这边张望，
有的还朝卷帘大将挥了挥手。
这方天地虽是由法力幻化而成，可里面活生生的人，却是真真切切的。
他收回目光，双手合十，面朝卷帘大将：
“卷帘大将，多谢你这些日子照料这些女子。此间事了，贫僧该继续上路了。”
卷帘大将连忙躬身还礼：
“圣僧言重了。我这就送几位过河。”
他立即转身朝入口走去。
孙悟空和猪八戒跟在玄奘身后，一起朝入口走去。
走了几步，孙悟空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渐行渐远的幻梦天地，
目光在那亭台楼阁间轻轻一扫，像是跟某个看不见的人打了个无声的招呼，
然后便转回了头，大步跟上。
几人出了秘境，回到流沙河岸边。
白龙马正悠闲地甩着尾巴啃草，见人出来，打了个响鼻，蹭了蹭玄奘的肩头。
卷帘大将走到水边，抬手打了个响指。
河面上忽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泥沙翻涌之间，
一艘小船缓缓浮出水面。那船不大，正好能载四五个人。
卷帘大将侧身站在船边，伸手虚扶了一把
“圣僧请上船，我亲自驾船，送你们过河。”
玄奘道了声谢，牵马上了船。
猪八戒和孙悟空也跟着跳了上去，船身微微晃了晃，便稳稳地定住了。
卷帘大将站在船尾，手一挥，小船便离了岸，悠悠地朝着对岸驶去。
流沙河的水依旧浊浪翻涌，可那艘小船却像一片羽毛，
轻巧地浮在水面上，不颠不簸，连浪花都溅不上船沿。
猪八戒坐在船头，两只手扒着船舷，望着河水，嘴里嘀咕着：
“嘿，这船还真稳当……”
孙悟空靠在船舷边，懒洋洋地晒着天光。
船行至河心。
风忽然变大了些，吹得玄奘抬手拢了拢衣襟，正要说什么——
“圣僧。”
船尾传来卷帘大将的声音。
玄奘回过头。
卷帘大将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犹豫与踌躇。
“我有一困惑，想请您解惑。”
玄奘双手合十，神色温和：
“卷帘大将，请说。”
卷帘大将沉默了一会儿。
他望着那浑黄的河水，目光像是穿透了河面，看到了多年前琉璃盏碎裂的一瞬间。
“我在天庭，不过是犯了一点小错。可就是这点小错，我被贬到这流沙河中，不知多少年了。”
“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解脱？这流沙河，我还能不能离开？”
河面上安静了一瞬，只有水声哗哗地响着。
玄奘看着他，却也有一种无能为力的坦诚。
他毕竟只是一个凡间的僧人，天庭的律法，不是他能左右的。
就在玄奘沉默的间隙，孙悟空睁开了眼睛。
他慢悠悠地开口：
“放心。看在你带我们过河的份上，我会帮你上天去说说的。我相信，我孙悟空的面子，还是管用的。”
“打碎琉璃盏只是小问题，我大闹天宫都能出来——”
他抬手拍了拍卷帘大将的肩膀。
“你没问题的。”
卷帘大将怔住了。
半天才挤出两字：
“……多谢。”
孙悟空摆了摆手，重新靠回船舷，闭上了眼睛。
小船继续向前，离对岸越来越近。浑黄的河面上，浪头拍打着船舷，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这时——
一道佛光从天而降。
那光芒柔和而庄严，带着慈悲与威压。
金光之中，隐隐有莲花的虚影流转，有梵音轻唱，有檀香弥漫。
孙悟空微微睁开眼睛，朝天空望去。
他只看了一眼，便收了目光，重新靠回船杆上。
他知道是谁来了。
果然，佛光中央，一朵千瓣莲台徐徐绽放，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光芒中舒展开来，
托着一道端丽庄严的身影。
白衣如雪，玉手持瓶，眉眼之间尽是慈悲与威仪并存的宁静——
观音大士。
她端坐莲台之上，背后是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像是被天光勾勒出的轮廓。
玄奘仰头望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立即整了整袈裟，双掌合十，躬身行礼：
“玄奘，见过观音大士。”
猪八戒和卷帘大将也立即躬身行礼。
只有孙悟空依旧靠着船杆，眯着眼睛，懒洋洋地看着天上的观音。
他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观音也不在意，目光从孙悟空身上轻轻掠过，转向了玄奘，带着一丝笑意：
“玄奘，此行事由，我已尽知。”
玄奘微微抬头，聆听教诲。
观音的目光落在那道在船尾的红色身影上，缓缓开口：
“卷帘大将，多年前在天庭犯了过错，被贬流沙河中，受了不少苦楚。不过这些年来，他在此间行善积德，救助落水之人，收留无家可归的妇人，虽身处困顿，心性却未堕落。”
“天庭念其悔过之心，诚善之行，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那些女人在他眼里，是正常的。
是五官齐全的、会笑会动的正常女人。
猪八戒的那双小眼睛里，竟然涌上了一层水光。
孙悟空正站在他旁边，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师弟那副异样的神情。
他眯起眼睛打量了猪八戒好一会儿，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玩味的笑。
“怎么了？看到这么多丑女，应激了？”
猪八戒猛地转过头来。
孙悟空看见了他那双眼睛里满含着的热泪，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瞬。
猪八戒的声音带着哽咽。
“猴哥——我的毛病……终于好了！”
他一把抓住孙悟空的手腕。
“我一进入这个地方，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我看她们——我看她们都是正常的！就是活生生的人！是女人！”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猴哥，我终于解脱了——！”
他的声音把所有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远处那群女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嚎叫吓了一跳，纷纷伸长了脖子望过来，
不知这位猪脸大仙遇上了什么事，哭得这么伤心。
孙悟空被他抓着手腕，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半晌，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在猪八戒的肩膀上擦了擦。
“行了行了，别嚎了，人家姑娘们都看着呢，丢不丢人。”
猪八戒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吸了吸鼻子，嘿嘿地笑了起来，憨厚中带着几分傻气：
“猴哥，我没事，我没事……我就是高兴。”
孙悟空没有再接话，只是转过身，朝玄奘那边走去。
他走到玄奘身侧：
“师父，话都说完了。这边的事，算是了了。”
玄奘微微点头，目光最后在那片如画的亭台楼阁上停留了一瞬。
花树依旧，流水依旧，远处那群女人正悄悄朝着这边张望，
有的还朝卷帘大将挥了挥手。
这方天地虽是由法力幻化而成，可里面活生生的人，却是真真切切的。
他收回目光，双手合十，面朝卷帘大将：
“卷帘大将，多谢你这些日子照料这些女子。此间事了，贫僧该继续上路了。”
卷帘大将连忙躬身还礼：
“圣僧言重了。我这就送几位过河。”
他立即转身朝入口走去。
孙悟空和猪八戒跟在玄奘身后，一起朝入口走去。
走了几步，孙悟空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渐行渐远的幻梦天地，
目光在那亭台楼阁间轻轻一扫，像是跟某个看不见的人打了个无声的招呼，
然后便转回了头，大步跟上。
几人出了秘境，回到流沙河岸边。
白龙马正悠闲地甩着尾巴啃草，见人出来，打了个响鼻，蹭了蹭玄奘的肩头。
卷帘大将走到水边，抬手打了个响指。
河面上忽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泥沙翻涌之间，
一艘小船缓缓浮出水面。那船不大，正好能载四五个人。
卷帘大将侧身站在船边，伸手虚扶了一把
“圣僧请上船，我亲自驾船，送你们过河。”
玄奘道了声谢，牵马上了船。
猪八戒和孙悟空也跟着跳了上去，船身微微晃了晃，便稳稳地定住了。
卷帘大将站在船尾，手一挥，小船便离了岸，悠悠地朝着对岸驶去。
流沙河的水依旧浊浪翻涌，可那艘小船却像一片羽毛，
轻巧地浮在水面上，不颠不簸，连浪花都溅不上船沿。
猪八戒坐在船头，两只手扒着船舷，望着河水，嘴里嘀咕着：
“嘿，这船还真稳当……”
孙悟空靠在船舷边，懒洋洋地晒着天光。
船行至河心。
风忽然变大了些，吹得玄奘抬手拢了拢衣襟，正要说什么——
“圣僧。”
船尾传来卷帘大将的声音。
玄奘回过头。
卷帘大将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犹豫与踌躇。
“我有一困惑，想请您解惑。”
玄奘双手合十，神色温和：
“卷帘大将，请说。”
卷帘大将沉默了一会儿。
他望着那浑黄的河水，目光像是穿透了河面，看到了多年前琉璃盏碎裂的一瞬间。
“我在天庭，不过是犯了一点小错。可就是这点小错，我被贬到这流沙河中，不知多少年了。”
“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解脱？这流沙河，我还能不能离开？”
河面上安静了一瞬，只有水声哗哗地响着。
玄奘看着他，却也有一种无能为力的坦诚。
他毕竟只是一个凡间的僧人，天庭的律法，不是他能左右的。
就在玄奘沉默的间隙，孙悟空睁开了眼睛。
他慢悠悠地开口：
“放心。看在你带我们过河的份上，我会帮你上天去说说的。我相信，我孙悟空的面子，还是管用的。”
“打碎琉璃盏只是小问题，我大闹天宫都能出来——”
他抬手拍了拍卷帘大将的肩膀。
“你没问题的。”
卷帘大将怔住了。
半天才挤出两字：
“……多谢。”
孙悟空摆了摆手，重新靠回船舷，闭上了眼睛。
小船继续向前，离对岸越来越近。浑黄的河面上，浪头拍打着船舷，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这时——
一道佛光从天而降。
那光芒柔和而庄严，带着慈悲与威压。
金光之中，隐隐有莲花的虚影流转，有梵音轻唱，有檀香弥漫。
孙悟空微微睁开眼睛，朝天空望去。
他只看了一眼，便收了目光，重新靠回船杆上。
他知道是谁来了。
果然，佛光中央，一朵千瓣莲台徐徐绽放，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光芒中舒展开来，
托着一道端丽庄严的身影。
白衣如雪，玉手持瓶，眉眼之间尽是慈悲与威仪并存的宁静——
观音大士。
她端坐莲台之上，背后是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像是被天光勾勒出的轮廓。
玄奘仰头望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立即整了整袈裟，双掌合十，躬身行礼：
“玄奘，见过观音大士。”
猪八戒和卷帘大将也立即躬身行礼。
只有孙悟空依旧靠着船杆，眯着眼睛，懒洋洋地看着天上的观音。
他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观音也不在意，目光从孙悟空身上轻轻掠过，转向了玄奘，带着一丝笑意：
“玄奘，此行事由，我已尽知。”
玄奘微微抬头，聆听教诲。
观音的目光落在那道在船尾的红色身影上，缓缓开口：
“卷帘大将，多年前在天庭犯了过错，被贬流沙河中，受了不少苦楚。不过这些年来，他在此间行善积德，救助落水之人，收留无家可归的妇人，虽身处困顿，心性却未堕落。”
“天庭念其悔过之心，诚善之行，决定给他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