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573章 她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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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它们钻出城外三里处的一片荒地上空，正打算再次沉入更深的土中——
一根铁棒从天而降，如同天外飞来的一根巨柱，
裹着万钧之势，重重地砸在了它们前方十丈之外的地面上。
轰——！
泥土炸裂，碎石四溅。
一道肉眼可见的震荡波沿着地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将方圆数丈内的土层瞬间震得密实如铁。
那三枚果子正在土中疾行，被那突如其来的震荡猛地弹出了地面，
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摔在了被震裂的泥土之上。
月光落在那三枚果子上，将它们表面的血色纹路照得分明，
像一张张因为恐惧而拧紧了的面孔。
孙悟空站在不远处，将金箍棒拄在手中，
朝那三枚正在泥土中挣扎的果子，露出一个算不上温柔的笑容：
跑啊？怎么不跑了？
那三枚血红色的果子躺在被震裂的泥土中，微微颤抖着。
暗红色的光晕在夜风中摇晃不定，像是三盏快要被吹灭的灯，
正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存在。
它们没有说话——因为它们知道，已经跑不掉了。
留给它们的成长时间太短了。
它们还没来得及真正看清这个世界，便已经走错了路。
面对孙悟空这个顶级金仙，它们的反抗如同蜉蝣撼树，毫无意义。
人影轻移，人参果树姐姐走到了它们面前。
她低头看着那三枚已经面目全非的果子，
看着那些缠绕在它们表面如同血管一般微微跳动的暗红色纹路，沉默了很久。
月光落在她淡碧色的罗裳上，将她的面容映得柔和却哀伤。
她没有责备，没有叹息——只是像一位母亲看着三个走失后脏兮兮地回到家门口的孩子，
满心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不过她还是向孙悟空求情：
“孙长老，能否给它们一个改错的机会？”
孙悟空握紧了金箍棒，目光在那三枚果子上扫了一圈，又落回果树姐姐脸上：
已经吃了好几个人了，还有机会改吗？你难道不知道，入了魔道，就再难回头了。留着，只会祸害更多人。
果树姐姐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
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其中一枚果子的表面。
那果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暗红色的光晕在她指腹下微微波动，
像是某种正在挣扎着想要开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的东西。
它们还小。不知道什么是善恶，什么是是非——没有人教过它们。它们只知道要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
她抬起头，看向孙悟空，目光清冽而坚定：
让我带它们回去。我会亲自教导它们，让它们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它们一点一点地赎清自己的罪孽。给它们一个机会。哪怕这条路很难，哪怕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
孙悟空双火眼金睛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微微闪了一下。
他见过无数妖魔，斩过无数恶徒，
可面前这个女子眼中的坚定，却让他难得地犹豫了一瞬。
……罢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她才是它们真正的母亲，她比任何人都更有资格决定它们的去处。
他沉默了一会儿，将金箍棒从手中放下，收回耳中。
然后转过身，朝来路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行。既然你说了这话，那俺老孙就信你一回。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但若再有下一次——俺老孙不会手软。
果树姐姐望着他那道金色的背影，
又低头看向那三枚还在微微颤动的暗红色果子，伸出手，将它们轻轻拢入掌中。
那三枚果子在她掌心里蜷缩着，像三只终于回到了母巢的幼兽，
暗红色的光芒在触及她气息的那一瞬间，微微消散了一些。
就这样所有的人参果都已经抓了回来，孙悟空和果树姐姐也踏上了回五庄观的路。
五庄观的庭院中。
玄奘与陈玄对坐在廊下的石桌旁。
先前他们聊了许多。
聊了西行路上的见闻，聊了那些山川与城镇、那些妖与魔、那些或善意或恶意的人间面孔。
玄奘讲得平缓，偶尔会停下来想一想某段细节，陈玄也不催，只是安静地听着，
偶尔点头或问上一两句，恰到好处地让对话保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直到话题转到了那件终究绕不开的事情上。
陈玄微微一笑道，
玄奘大师，看起来，你是真的在乎那个姑娘。
玄奘微微一怔。
他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捻了一下佛珠——那串珠子已经重新穿好了，
可穿线的手法不如从前熟练，有几颗菩提子的间距稍稍大了一些，
让整串佛珠看起来有些松散。
他垂下目光，安静了片刻，才坦然道
她是贫僧在路上遇到的一段缘法。贫僧救她，她助贫僧，彼此扶持着走过了一段路。这便够了。取经路上能遇到这样的缘分，已经是贫僧的福分。不该奢求更多。
但陈玄却说道：
大师看起来是真的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好啊。
玄奘捻着佛珠的手指停住了。
过了好几息，他才抬起眼，看向陈玄：
陈仙师此话何意？悟空说她已经得了千年之寿，又有了自保之力。一般的妖魔鬼怪都伤不了她。贫僧以为……她已经可以安稳地过自己的日子了。
陈玄轻轻摇了摇头。
他沉吟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该从何处说起，然后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那姑娘确实得了千年之寿，确实有了点自保之力——可这些，并不代表她安全了。
他抬起眼，看向玄奘，目光直白：
她体内的纯阳之气，来自大师你的十世修行。那确实是一桩天大的机缘，三界之中不知有多少人求都求不到。
但那道气息太过精纯，太过浓烈，落在她一个从未修行过的凡人身上，就像在一只陶罐中灌满了滚烫的熔岩——她承受得住一时，却承受不住一世。
玄奘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些。
陈玄继续说道，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场对话：
她的身体正在被那道气息一点一点地重塑。那种重塑是好事，能让她延寿、强身、避邪——可同时，也会让她越来越难以适应这个世界。
她的感知会比常人敏锐百倍，世间的污浊、戾气、怨念，都会像潮水一样冲刷她。她无法控制，也无法逃避。
一根铁棒从天而降，如同天外飞来的一根巨柱，
裹着万钧之势，重重地砸在了它们前方十丈之外的地面上。
轰——！
泥土炸裂，碎石四溅。
一道肉眼可见的震荡波沿着地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将方圆数丈内的土层瞬间震得密实如铁。
那三枚果子正在土中疾行，被那突如其来的震荡猛地弹出了地面，
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摔在了被震裂的泥土之上。
月光落在那三枚果子上，将它们表面的血色纹路照得分明，
像一张张因为恐惧而拧紧了的面孔。
孙悟空站在不远处，将金箍棒拄在手中，
朝那三枚正在泥土中挣扎的果子，露出一个算不上温柔的笑容：
跑啊？怎么不跑了？
那三枚血红色的果子躺在被震裂的泥土中，微微颤抖着。
暗红色的光晕在夜风中摇晃不定，像是三盏快要被吹灭的灯，
正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存在。
它们没有说话——因为它们知道，已经跑不掉了。
留给它们的成长时间太短了。
它们还没来得及真正看清这个世界，便已经走错了路。
面对孙悟空这个顶级金仙，它们的反抗如同蜉蝣撼树，毫无意义。
人影轻移，人参果树姐姐走到了它们面前。
她低头看着那三枚已经面目全非的果子，
看着那些缠绕在它们表面如同血管一般微微跳动的暗红色纹路，沉默了很久。
月光落在她淡碧色的罗裳上，将她的面容映得柔和却哀伤。
她没有责备，没有叹息——只是像一位母亲看着三个走失后脏兮兮地回到家门口的孩子，
满心的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不过她还是向孙悟空求情：
“孙长老，能否给它们一个改错的机会？”
孙悟空握紧了金箍棒，目光在那三枚果子上扫了一圈，又落回果树姐姐脸上：
已经吃了好几个人了，还有机会改吗？你难道不知道，入了魔道，就再难回头了。留着，只会祸害更多人。
果树姐姐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
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其中一枚果子的表面。
那果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暗红色的光晕在她指腹下微微波动，
像是某种正在挣扎着想要开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的东西。
它们还小。不知道什么是善恶，什么是是非——没有人教过它们。它们只知道要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
她抬起头，看向孙悟空，目光清冽而坚定：
让我带它们回去。我会亲自教导它们，让它们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它们一点一点地赎清自己的罪孽。给它们一个机会。哪怕这条路很难，哪怕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
孙悟空双火眼金睛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微微闪了一下。
他见过无数妖魔，斩过无数恶徒，
可面前这个女子眼中的坚定，却让他难得地犹豫了一瞬。
……罢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她才是它们真正的母亲，她比任何人都更有资格决定它们的去处。
他沉默了一会儿，将金箍棒从手中放下，收回耳中。
然后转过身，朝来路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行。既然你说了这话，那俺老孙就信你一回。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但若再有下一次——俺老孙不会手软。
果树姐姐望着他那道金色的背影，
又低头看向那三枚还在微微颤动的暗红色果子，伸出手，将它们轻轻拢入掌中。
那三枚果子在她掌心里蜷缩着，像三只终于回到了母巢的幼兽，
暗红色的光芒在触及她气息的那一瞬间，微微消散了一些。
就这样所有的人参果都已经抓了回来，孙悟空和果树姐姐也踏上了回五庄观的路。
五庄观的庭院中。
玄奘与陈玄对坐在廊下的石桌旁。
先前他们聊了许多。
聊了西行路上的见闻，聊了那些山川与城镇、那些妖与魔、那些或善意或恶意的人间面孔。
玄奘讲得平缓，偶尔会停下来想一想某段细节，陈玄也不催，只是安静地听着，
偶尔点头或问上一两句，恰到好处地让对话保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直到话题转到了那件终究绕不开的事情上。
陈玄微微一笑道，
玄奘大师，看起来，你是真的在乎那个姑娘。
玄奘微微一怔。
他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捻了一下佛珠——那串珠子已经重新穿好了，
可穿线的手法不如从前熟练，有几颗菩提子的间距稍稍大了一些，
让整串佛珠看起来有些松散。
他垂下目光，安静了片刻，才坦然道
她是贫僧在路上遇到的一段缘法。贫僧救她，她助贫僧，彼此扶持着走过了一段路。这便够了。取经路上能遇到这样的缘分，已经是贫僧的福分。不该奢求更多。
但陈玄却说道：
大师看起来是真的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好啊。
玄奘捻着佛珠的手指停住了。
过了好几息，他才抬起眼，看向陈玄：
陈仙师此话何意？悟空说她已经得了千年之寿，又有了自保之力。一般的妖魔鬼怪都伤不了她。贫僧以为……她已经可以安稳地过自己的日子了。
陈玄轻轻摇了摇头。
他沉吟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该从何处说起，然后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那姑娘确实得了千年之寿，确实有了点自保之力——可这些，并不代表她安全了。
他抬起眼，看向玄奘，目光直白：
她体内的纯阳之气，来自大师你的十世修行。那确实是一桩天大的机缘，三界之中不知有多少人求都求不到。
但那道气息太过精纯，太过浓烈，落在她一个从未修行过的凡人身上，就像在一只陶罐中灌满了滚烫的熔岩——她承受得住一时，却承受不住一世。
玄奘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些。
陈玄继续说道，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场对话：
她的身体正在被那道气息一点一点地重塑。那种重塑是好事，能让她延寿、强身、避邪——可同时，也会让她越来越难以适应这个世界。
她的感知会比常人敏锐百倍，世间的污浊、戾气、怨念，都会像潮水一样冲刷她。她无法控制，也无法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