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599章 我愿意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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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终究将那未尽的话咽了回去。
他不再言语，可抬起的目光却越过了地藏王菩萨的肩头，
落在了阿茶身上——仿佛在说：无论你选什么，我都在这里。
阿茶的思绪却早已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其实，在她成为极阳天仙的那一刻，她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什么。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一根极细的丝线从心脏深处牵出去，
一头连着这灰白的冥府大地，另一头连着某种她尚未完全理解的东西。
极阳之力在她体内流转时，她感受到的不是与这片阴冷之地的不相容，
反而是一种如同阴阳相合般的圆满。
仿佛她体内的那团至阳之火，恰恰是为了照亮这无边的黑暗而生的，
缺了一方，另一方便失了意义。
她想起了母亲喊她名字时的软糯尾音，
想起父亲弯腰筛茶时脊背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短衫，
想起了那些平凡属于人间的旧日光景——可那些已经回不去了。
她体内流动的是万年极阳金莲化成的法力，她可以光明正大地重新叫回阿茶这个名字，
可那个捧着一捧青茶追着黄狗跑过田埂的小女孩，已经永远留在了回不去的时光里。
她能去的地方，能走的路，已经悄然改变了方向。
阿茶缓缓抬起头，地藏王菩萨，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眼底却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澄澈。
她又偏过头，终于看向玄奘。
玄奘站在那里，袈裟残破，面颊肿胀。
可他的目光依旧平和，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
却还是要把选择的权利完整地交到她的手中。
阿茶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用力吸了一下气，将那一点酸意压回去，然后转回头，
对着地藏王菩萨，认认真真地弯下腰，双手合十：
“弟子阿茶，愿意留下。”
地藏王菩萨轻轻点头，眼底那抹笑意深了一层。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张，
一枚小小的金色莲花印记在他掌中一闪而没，随即出现在了阿茶的额头上。
他收回手，拢入袖中，声音里带了一缕难得的柔和：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地藏座下唯一弟子。”
阿茶直起身，眼眶微微泛红，却硬撑着一个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身，走到玄奘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有些发涩，却努力带着笑意：
“玄奘大师，你……你路上要小心。西天取经，路还长着呢。”
玄奘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笑了。
“我会的。你也要好好的。等我取完经，若是路过冥府，再来看你。”
阿茶用力点头，点得很重，像是怕他看不见。
然后她退开两步，站回地藏王菩萨身边，低头不再言语。
地藏王菩萨看了玄奘一眼，什么也没说，
只是微微一笑，带着阿茶转过身去，一步一步朝幽冥深处走去。
那袭白衣与那道身影并肩而行，渐行渐远，
最终融入灰白天穹与黑沉大地之间的那道界限里。
玄奘独自站在焦土之上，目送着那两道背影一点一点变小，直至彻底消失。
他站了很久，久到极阴莲池方向的风又重新变得冰冷刺骨。
然后他转过身，朝着来时路，迈出了归途。
暗处，两道身影隐在极阴莲池边缘一株歪斜的枯树之后，
从方才玄奘与阿傩迦叶激斗时便已悄然驻足，
将这场横跨佛门与冥府、因果与前尘的闹剧从头到尾看了个痛快。
孙悟空蹲在一截探出的枯枝上，手肘搭着膝盖，
一双火眼金睛在昏暗的天色下亮得如同两点未熄的炭火。
他望着玄奘孤身远去的背影，
望着阿茶与地藏王菩萨消失在幽冥深处的最后一抹金光，咂了咂嘴，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意犹未尽的惋惜：
“可惜了，那地藏王来得太及时了。再晚片刻，我估计阿茶那丫头能直接把那两个秃驴轰成渣渣——那才叫好看。”
陈玄站在他身侧，目光也追随着那道远去的赤足身影，带起一丝笑意：
“不过这事也算结束了。”
他收回目光，侧头看向蹲在枯枝上的孙悟空，
“玄奘修为尽失，已没了自行返回阳间的能力。你去带他回去吧，你们也该继续上路取经了。”
孙悟空从枯枝上跳下来，歪着头打量了陈玄一眼。
“你要留下？”
陈玄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微微点头：
“我还有未尽之事。去找那孟婆聊聊。”
孙悟空的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当然知道陈玄和孟婆之间那点陈年旧事。
他没有多问，只是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
目光落在陈玄身上，带着一种极难得的认真。
“这一路上，我们碰到的每一难，看起来都跟你没关系——但仔细一琢磨，处处都有你的影子。”
他顿了顿，金瞳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亮色，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谋划什么，但我信你的为人。别的不多说了——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身形一纵，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那金光如同流星擦过冥府的夜幕，朝着玄奘独自前行的那条归途方向急掠而去。
枯树之下，只剩陈玄独自一人。
他望着那道金光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冥风从极阴莲池的方向吹来，掠过陈玄的肩头。
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去往孟婆殿，反而转过身，朝着那片破碎的莲池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踏在焦土与碎冰交杂的地面上，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那些游荡的恶鬼阴魂，从他身侧经过时，
却如同看一块普通的石头、一缕寻常的风，
明明看见了，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抹去了认知。
它们自顾自地蠕动着、游荡着、低嚎着，没有一只朝他多看一眼，
仿佛他整个人都变成了这灰白天地间一道不被注意的影子。
幻梦大法，正悄然运转着。
这功法被陈玄创出来后，多年来正在不断的被陈玄完善和强化，
现在已经到了一种极高的程度了。
已经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旁人的感知，将自身的存在从对方的认知中轻轻摘除，
如同将一块石子从水面上拿开，水面甚至连涟漪都来不及荡起便恢复了平静。
他不再言语，可抬起的目光却越过了地藏王菩萨的肩头，
落在了阿茶身上——仿佛在说：无论你选什么，我都在这里。
阿茶的思绪却早已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其实，在她成为极阳天仙的那一刻，她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什么。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一根极细的丝线从心脏深处牵出去，
一头连着这灰白的冥府大地，另一头连着某种她尚未完全理解的东西。
极阳之力在她体内流转时，她感受到的不是与这片阴冷之地的不相容，
反而是一种如同阴阳相合般的圆满。
仿佛她体内的那团至阳之火，恰恰是为了照亮这无边的黑暗而生的，
缺了一方，另一方便失了意义。
她想起了母亲喊她名字时的软糯尾音，
想起父亲弯腰筛茶时脊背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短衫，
想起了那些平凡属于人间的旧日光景——可那些已经回不去了。
她体内流动的是万年极阳金莲化成的法力，她可以光明正大地重新叫回阿茶这个名字，
可那个捧着一捧青茶追着黄狗跑过田埂的小女孩，已经永远留在了回不去的时光里。
她能去的地方，能走的路，已经悄然改变了方向。
阿茶缓缓抬起头，地藏王菩萨，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眼底却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澄澈。
她又偏过头，终于看向玄奘。
玄奘站在那里，袈裟残破，面颊肿胀。
可他的目光依旧平和，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
却还是要把选择的权利完整地交到她的手中。
阿茶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用力吸了一下气，将那一点酸意压回去，然后转回头，
对着地藏王菩萨，认认真真地弯下腰，双手合十：
“弟子阿茶，愿意留下。”
地藏王菩萨轻轻点头，眼底那抹笑意深了一层。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张，
一枚小小的金色莲花印记在他掌中一闪而没，随即出现在了阿茶的额头上。
他收回手，拢入袖中，声音里带了一缕难得的柔和：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地藏座下唯一弟子。”
阿茶直起身，眼眶微微泛红，却硬撑着一个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身，走到玄奘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有些发涩，却努力带着笑意：
“玄奘大师，你……你路上要小心。西天取经，路还长着呢。”
玄奘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笑了。
“我会的。你也要好好的。等我取完经，若是路过冥府，再来看你。”
阿茶用力点头，点得很重，像是怕他看不见。
然后她退开两步，站回地藏王菩萨身边，低头不再言语。
地藏王菩萨看了玄奘一眼，什么也没说，
只是微微一笑，带着阿茶转过身去，一步一步朝幽冥深处走去。
那袭白衣与那道身影并肩而行，渐行渐远，
最终融入灰白天穹与黑沉大地之间的那道界限里。
玄奘独自站在焦土之上，目送着那两道背影一点一点变小，直至彻底消失。
他站了很久，久到极阴莲池方向的风又重新变得冰冷刺骨。
然后他转过身，朝着来时路，迈出了归途。
暗处，两道身影隐在极阴莲池边缘一株歪斜的枯树之后，
从方才玄奘与阿傩迦叶激斗时便已悄然驻足，
将这场横跨佛门与冥府、因果与前尘的闹剧从头到尾看了个痛快。
孙悟空蹲在一截探出的枯枝上，手肘搭着膝盖，
一双火眼金睛在昏暗的天色下亮得如同两点未熄的炭火。
他望着玄奘孤身远去的背影，
望着阿茶与地藏王菩萨消失在幽冥深处的最后一抹金光，咂了咂嘴，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意犹未尽的惋惜：
“可惜了，那地藏王来得太及时了。再晚片刻，我估计阿茶那丫头能直接把那两个秃驴轰成渣渣——那才叫好看。”
陈玄站在他身侧，目光也追随着那道远去的赤足身影，带起一丝笑意：
“不过这事也算结束了。”
他收回目光，侧头看向蹲在枯枝上的孙悟空，
“玄奘修为尽失，已没了自行返回阳间的能力。你去带他回去吧，你们也该继续上路取经了。”
孙悟空从枯枝上跳下来，歪着头打量了陈玄一眼。
“你要留下？”
陈玄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微微点头：
“我还有未尽之事。去找那孟婆聊聊。”
孙悟空的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当然知道陈玄和孟婆之间那点陈年旧事。
他没有多问，只是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
目光落在陈玄身上，带着一种极难得的认真。
“这一路上，我们碰到的每一难，看起来都跟你没关系——但仔细一琢磨，处处都有你的影子。”
他顿了顿，金瞳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亮色，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谋划什么，但我信你的为人。别的不多说了——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身形一纵，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那金光如同流星擦过冥府的夜幕，朝着玄奘独自前行的那条归途方向急掠而去。
枯树之下，只剩陈玄独自一人。
他望着那道金光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冥风从极阴莲池的方向吹来，掠过陈玄的肩头。
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去往孟婆殿，反而转过身，朝着那片破碎的莲池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踏在焦土与碎冰交杂的地面上，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那些游荡的恶鬼阴魂，从他身侧经过时，
却如同看一块普通的石头、一缕寻常的风，
明明看见了，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抹去了认知。
它们自顾自地蠕动着、游荡着、低嚎着，没有一只朝他多看一眼，
仿佛他整个人都变成了这灰白天地间一道不被注意的影子。
幻梦大法，正悄然运转着。
这功法被陈玄创出来后，多年来正在不断的被陈玄完善和强化，
现在已经到了一种极高的程度了。
已经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旁人的感知，将自身的存在从对方的认知中轻轻摘除，
如同将一块石子从水面上拿开，水面甚至连涟漪都来不及荡起便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