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610章 熟悉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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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悟空说那只是妖怪丢弃的皮囊，可那皮囊终究是一个真正活过的人留下的痕迹。
她的女儿，此刻正在寻找她。
猪八戒的反应比玄奘快得多，几乎是抢着开口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没见过！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急于撇清关系的慌张。
玄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又抬起来，望向那个少女。
片刻的安静之后，他还是打算实话实说，说的很直接：
你娘亲被妖怪害死了。就埋在后面那山谷里。
猪八戒猛地转头看向他，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最终只是用一只手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沙悟净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握着月牙铲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
孙悟空依旧在用那双火眼金睛正反复地扫过那个少女，一刻都没有松懈。
那少女在听到玄奘的话之后，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
愣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微微抬了一下头，带着一种微微颤抖的尾音：
……埋在哪儿？
玄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朝来路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跟我来。
那少女便跟了上去，步伐不快，挎着竹篮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
一行人又回到了那处靠山的谷地。
那具老妇人的尸体被他们安葬在了一棵歪脖子枯树旁边的土坡上，
坟堆不高，用碎石垒了一圈简单的边沿，顶上压着一块平整的薄石板，
像是怕被野兽刨开似的。
玄奘还特意在坟前插了一截枯枝做标记，
此刻那截枯枝在风里微微摇晃着，像一只瘦弱的手在空无一人的荒野中固执地伸着。
那少女在坟前站了片刻，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地颤抖，一声极低的抽泣响起。
少女将额头抵在地上，肩膀随着哭泣的节奏抖动着，
眼泪从面纱的边缘渗出来，沿着下颌滴落，落在坟前的泥土上。
玄奘站在数步之外，双手合十，轻声念着往生咒。
猪八戒站在更远一些的地方，挠着头，
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种不知该如何安放自己的局促。
沙悟净则沉默地站在树下，背对着坟堆，像是刻意不去看那一幕。
只有孙悟空依旧靠在不远处一块岩石上，双臂抱胸。
他的火眼金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跪在坟前哭泣的身影，
那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在他瞳孔深处若隐若现。
那少女的哭声渐渐平复下去。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慢慢直起身来，
可就在她动作之间，脸上的面纱无声无息地滑落了下去。
玄奘的目光恰好在那一个瞬间落在她脸上。
他的心颤了一下。
那张脸清透干净，五官柔和，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温柔，
眼睛此刻因为方才的哭泣而微微泛着红。
那是一张他太熟悉的脸，熟悉到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刻在他脑海中，
熟悉到他在看到它的第一瞬便几乎要脱口叫出一个名字。
阿茶。
可不对。
阿茶此刻应该在冥界地藏王菩萨座下修行，不可能出现在这荒山野岭之中。
妖魔伪装？
可悟空方才说过，连他的火眼金睛都看不出任何异常，
除非那修为远远高于他，
这白虎涧中若有这等存在，早就该直接出手了，何苦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玄奘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失礼了，
可他无法移开视线，那张面容像一根细细的线轻轻系在他的心尖上，
每多看一眼便收紧一分。
他努力在心底告诉自己这世上长得相似的人并非没有，巧合总是存在的，
可他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攥紧，像在平息某种不该在此时浮现的情绪。
那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看着玄奘。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低头看了一眼掉落在膝前的面纱，微微愣了一下，
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捡起来，却没有重新戴上，
只是握在手中，低声说了一句：
让大师见笑了……
玄奘垂下眼帘，将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压回了心底。
他重新抬起头来时，目光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平静。
他没有追问她为何长得像阿茶，
也没有用火眼金睛再去端详她——方才悟空都看不出什么，
他这初入门的更不必白费力气。
他只是顺着话头问了下去，问她的名字，问她家在哪里，问她家中还有何人。
少女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将残余的泪意压回去，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鼻音：
我叫白晶晶，就住在这白虎涧外面那个小村子里。我爹是猎户，前几年上山打猎的时候被野兽伤了，没救回来。这些年一直是我和娘亲相依为命……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座新坟，眼眶又红了一层，却强忍着没有再哭出来，
现在娘亲也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
玄奘心中微微动了动，沉默了片刻，又问：
那你有何打算？
白晶晶抬起头来看向他，
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因为忽然失去依靠而显得茫然：
我……我有个远房表亲，住在西边一个大县城里。我想去投奔他。只是这山路一个人走的话……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一个孤身女子，在这野兽出没的荒野中独行，能活着走到县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玄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三个徒弟。
他心里清楚，悟空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他自己其实也没有，
那张与阿茶极其相似的面容带来的冲击还在他心头未曾完全散去，
他分不清此刻想要护送她的决定，究竟是因为慈悲，还是因为那张脸。
可无论是哪一种，他终究做不到把这样一个孤身女子丢在荒山之中。
他双手合十，朝着白晶晶微微颔首：
贫僧与几位徒弟，正好也要往西而行。若施主不嫌弃，可以与我们同行一程，待到了那县城附近，再各自分路。
白晶晶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站起身来，朝玄奘认认真真地弯了弯腰：
多谢大师！
玄奘收回目光，不再看她，转身朝着前方的谷道迈开了脚步。
猪八戒跟上来，凑到沙悟净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什么，沙悟净没有回话。
孙悟空从岩石上直起身来，火眼金睛的最后一道余光从白晶晶的背影上滑过。
他什么也没有说，迈开步子跟上了队伍，步伐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模样。
她的女儿，此刻正在寻找她。
猪八戒的反应比玄奘快得多，几乎是抢着开口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没见过！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急于撇清关系的慌张。
玄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又抬起来，望向那个少女。
片刻的安静之后，他还是打算实话实说，说的很直接：
你娘亲被妖怪害死了。就埋在后面那山谷里。
猪八戒猛地转头看向他，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最终只是用一只手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沙悟净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握着月牙铲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
孙悟空依旧在用那双火眼金睛正反复地扫过那个少女，一刻都没有松懈。
那少女在听到玄奘的话之后，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
愣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微微抬了一下头，带着一种微微颤抖的尾音：
……埋在哪儿？
玄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朝来路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跟我来。
那少女便跟了上去，步伐不快，挎着竹篮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
一行人又回到了那处靠山的谷地。
那具老妇人的尸体被他们安葬在了一棵歪脖子枯树旁边的土坡上，
坟堆不高，用碎石垒了一圈简单的边沿，顶上压着一块平整的薄石板，
像是怕被野兽刨开似的。
玄奘还特意在坟前插了一截枯枝做标记，
此刻那截枯枝在风里微微摇晃着，像一只瘦弱的手在空无一人的荒野中固执地伸着。
那少女在坟前站了片刻，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地颤抖，一声极低的抽泣响起。
少女将额头抵在地上，肩膀随着哭泣的节奏抖动着，
眼泪从面纱的边缘渗出来，沿着下颌滴落，落在坟前的泥土上。
玄奘站在数步之外，双手合十，轻声念着往生咒。
猪八戒站在更远一些的地方，挠着头，
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种不知该如何安放自己的局促。
沙悟净则沉默地站在树下，背对着坟堆，像是刻意不去看那一幕。
只有孙悟空依旧靠在不远处一块岩石上，双臂抱胸。
他的火眼金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跪在坟前哭泣的身影，
那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在他瞳孔深处若隐若现。
那少女的哭声渐渐平复下去。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慢慢直起身来，
可就在她动作之间，脸上的面纱无声无息地滑落了下去。
玄奘的目光恰好在那一个瞬间落在她脸上。
他的心颤了一下。
那张脸清透干净，五官柔和，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温柔，
眼睛此刻因为方才的哭泣而微微泛着红。
那是一张他太熟悉的脸，熟悉到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刻在他脑海中，
熟悉到他在看到它的第一瞬便几乎要脱口叫出一个名字。
阿茶。
可不对。
阿茶此刻应该在冥界地藏王菩萨座下修行，不可能出现在这荒山野岭之中。
妖魔伪装？
可悟空方才说过，连他的火眼金睛都看不出任何异常，
除非那修为远远高于他，
这白虎涧中若有这等存在，早就该直接出手了，何苦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玄奘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失礼了，
可他无法移开视线，那张面容像一根细细的线轻轻系在他的心尖上，
每多看一眼便收紧一分。
他努力在心底告诉自己这世上长得相似的人并非没有，巧合总是存在的，
可他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攥紧，像在平息某种不该在此时浮现的情绪。
那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偏过头来，看着玄奘。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低头看了一眼掉落在膝前的面纱，微微愣了一下，
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捡起来，却没有重新戴上，
只是握在手中，低声说了一句：
让大师见笑了……
玄奘垂下眼帘，将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压回了心底。
他重新抬起头来时，目光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平静。
他没有追问她为何长得像阿茶，
也没有用火眼金睛再去端详她——方才悟空都看不出什么，
他这初入门的更不必白费力气。
他只是顺着话头问了下去，问她的名字，问她家在哪里，问她家中还有何人。
少女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将残余的泪意压回去，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鼻音：
我叫白晶晶，就住在这白虎涧外面那个小村子里。我爹是猎户，前几年上山打猎的时候被野兽伤了，没救回来。这些年一直是我和娘亲相依为命……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座新坟，眼眶又红了一层，却强忍着没有再哭出来，
现在娘亲也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
玄奘心中微微动了动，沉默了片刻，又问：
那你有何打算？
白晶晶抬起头来看向他，
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因为忽然失去依靠而显得茫然：
我……我有个远房表亲，住在西边一个大县城里。我想去投奔他。只是这山路一个人走的话……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一个孤身女子，在这野兽出没的荒野中独行，能活着走到县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玄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三个徒弟。
他心里清楚，悟空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他自己其实也没有，
那张与阿茶极其相似的面容带来的冲击还在他心头未曾完全散去，
他分不清此刻想要护送她的决定，究竟是因为慈悲，还是因为那张脸。
可无论是哪一种，他终究做不到把这样一个孤身女子丢在荒山之中。
他双手合十，朝着白晶晶微微颔首：
贫僧与几位徒弟，正好也要往西而行。若施主不嫌弃，可以与我们同行一程，待到了那县城附近，再各自分路。
白晶晶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站起身来，朝玄奘认认真真地弯了弯腰：
多谢大师！
玄奘收回目光，不再看她，转身朝着前方的谷道迈开了脚步。
猪八戒跟上来，凑到沙悟净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什么，沙悟净没有回话。
孙悟空从岩石上直起身来，火眼金睛的最后一道余光从白晶晶的背影上滑过。
他什么也没有说，迈开步子跟上了队伍，步伐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