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689章 上位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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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闻言，并未急着作答，只微微侧过身，看向山脚下的方向。
山风从谷底卷上来，带着草木和露水的气息。
玄奘大师在山下。他就在你们放行李的地方等着你们。
猪八戒已经被沙悟净从地上搀起来了，他拍了拍屁股上沾的碎石和灰土，
揉着被金角掐得发红的后颈，嘴里嘶嘶地抽着凉气。
他抬头看向陈玄那张冷淡的面孔，
方才那股师父总算来救我了的感动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半，
撇着嘴嘟嘟囔囔地开口：
原来不是师父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的复杂滋味，
但紧接着就被一层实实在在的怨怼盖了过去：
我就说嘛！师父怎么舍得不管我们！不过陈玄，你太过分了啊！刚刚居然见死不救！我跟老沙脖子上架着刀呢——刀！——你倒好，一句你随便就甩出来了！好歹咱们当年在天庭也是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就这么铁石心肠的？
陈玄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
我们可不熟。我下来，只是来救我师父孙悟空的。至于其他人——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
猪八戒的脸地一下涨红了。
他跟陈玄在天庭时确实不只怎么熟，张嘴刚要顶回去。
你——。
却被孙悟空拦住了。
好了。师父还在山下等着我们。有什么话，回头再说。
猪八戒被他那一眼压得噎了一下，到底还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他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陈玄。
孙悟空最后看了一眼陈玄。嘴角忽然弯了一下，带着一层只有他自己才懂的了然。
至于你——我总觉得，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他说完这句便转过了身，没有回头，迈开步子朝山脚的方向走去。
猪八戒愣了愣，随即了两声，跟上去了。
沙悟净走在最后，走之前他微微侧过头，
朝陈玄合了一下掌，然后也转身跟上了前头两人的步伐。
陈玄站在原地，目送那三道人影渐行渐远。
低声自语道
师父，你倒是想明白了。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白婉儿走到陈玄身侧，顺着他的目光也往那空空荡荡的山道上看了一眼，
随即收回视线，将手中那几件法宝轻轻拢了拢，问道：
仙师，这事算是完结了吧？
陈玄没有立即回答。
他偏头看了一眼莲花洞的方向，然后才说道。
还不算完全结束。还有个大人物要来收尾。我们就先在这等一下吧。
白婉儿闻言，虽然眼底浮起一丝疑惑，却没有追问。
她点了点头，退后半步站在陈玄身侧偏后的位置，安静地等着。
山间的风偶尔送来远处一两声山鸟的啼叫。
白婉儿站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道：
仙师，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
陈玄没转头，只轻轻地了一声，示意她说下去。
为什么金角的紫金红葫芦用不了？
白婉儿歪了歪头，眉心微微蹙起，那困惑是真实的，她确实想了很久，
我亲眼看着金角对着仙师喊了好几次名字，仙师也应了，葫芦却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按理说那紫金红葫芦收人全凭名姓应答，从不失手。可它却全无反应。
陈玄转过头，看着白婉儿那张写满了认真的脸，微微一笑。
你还记得，我对金角说了什么吗？
白婉儿眨了一下眼，认真想了想：
您说……那个紫金葫芦是孙子，您的葫芦是爷爷，孙子见到爷爷不敢动了。那不是仙师您调侃金角的话吗？故意气他的？
陈玄摇了摇头：
这话虽然有说笑的成分——但却没说错。
白婉儿怔了一下。
陈玄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远处云雾与山脊相接的灰线上，继续说道：
我的葫芦和他那只紫金红葫芦，的确是一根同源的。不过，虽是同根同源，也分上位下位。金角那只紫金红葫芦，是下位葫芦；我手上这个，是上位葫芦。两者相遇，上位葫芦便对下位葫芦产生绝对压制——金角的葫芦使不出力来，便是因为这个。
白婉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将那番话在脑中翻来覆去地琢磨了一遍，
只觉得那一根同源的气息压制、长辈晚辈的排序之分，说得通也合情合理。
她心里最后一点疑问也散了，随即又冒出一个新的念头来，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那仙师您的葫芦，应该就是最上位的葫芦了吧？
陈玄却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袖口的方向，像是在隔着衣料感受那只金色葫芦，
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想得还是简单了的温和：
我的葫芦和金角的葫芦，说到底都是太上老君的。他既然舍得把紫金红葫芦送给金角银角——你觉的他手上会没有其他的葫芦？
白婉儿怔了一下，随即顺着他的话往深处想了想，
她明白了——既然老君能炼制出这一对上下位葫芦，
那他手上必定还有一只更上位的、能压制所有收人葫芦的母葫芦。
仙师说得有道理。白婉儿轻声应了一句，没有再追问。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头顶的夜空中忽然传来一声笑。
那笑声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穿透力，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却清晰地落在两人耳畔，连山风都没有把它削弱半分。陈玄和白婉儿同时抬头望去——
云端之上，一团白色的祥云正缓缓降下来。
云气翻涌如棉絮，边缘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云头立着一位白发道人，身着灰白道袍，鹤发童颜，面容清癯，双目半阖着，
像看尽了世间千百年的沧桑，又像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手中捏着一柄拂尘，拂尘的尾丝雪白如新雪，一根根垂下来，纹丝不乱。
白发道人从云头上缓步走下来，云气在他身后无声散尽了。
清朗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陈玄，你这次做的不错。我就知道，玉帝把这事交给你，一定能得到完美解决。
陈玄迎着那老道人的目光，微微拱了拱手，姿态恭敬：
老君过奖了。职责所在。
山风从谷底卷上来，带着草木和露水的气息。
玄奘大师在山下。他就在你们放行李的地方等着你们。
猪八戒已经被沙悟净从地上搀起来了，他拍了拍屁股上沾的碎石和灰土，
揉着被金角掐得发红的后颈，嘴里嘶嘶地抽着凉气。
他抬头看向陈玄那张冷淡的面孔，
方才那股师父总算来救我了的感动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半，
撇着嘴嘟嘟囔囔地开口：
原来不是师父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的复杂滋味，
但紧接着就被一层实实在在的怨怼盖了过去：
我就说嘛！师父怎么舍得不管我们！不过陈玄，你太过分了啊！刚刚居然见死不救！我跟老沙脖子上架着刀呢——刀！——你倒好，一句你随便就甩出来了！好歹咱们当年在天庭也是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就这么铁石心肠的？
陈玄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道：
我们可不熟。我下来，只是来救我师父孙悟空的。至于其他人——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
猪八戒的脸地一下涨红了。
他跟陈玄在天庭时确实不只怎么熟，张嘴刚要顶回去。
你——。
却被孙悟空拦住了。
好了。师父还在山下等着我们。有什么话，回头再说。
猪八戒被他那一眼压得噎了一下，到底还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他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陈玄。
孙悟空最后看了一眼陈玄。嘴角忽然弯了一下，带着一层只有他自己才懂的了然。
至于你——我总觉得，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他说完这句便转过了身，没有回头，迈开步子朝山脚的方向走去。
猪八戒愣了愣，随即了两声，跟上去了。
沙悟净走在最后，走之前他微微侧过头，
朝陈玄合了一下掌，然后也转身跟上了前头两人的步伐。
陈玄站在原地，目送那三道人影渐行渐远。
低声自语道
师父，你倒是想明白了。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白婉儿走到陈玄身侧，顺着他的目光也往那空空荡荡的山道上看了一眼，
随即收回视线，将手中那几件法宝轻轻拢了拢，问道：
仙师，这事算是完结了吧？
陈玄没有立即回答。
他偏头看了一眼莲花洞的方向，然后才说道。
还不算完全结束。还有个大人物要来收尾。我们就先在这等一下吧。
白婉儿闻言，虽然眼底浮起一丝疑惑，却没有追问。
她点了点头，退后半步站在陈玄身侧偏后的位置，安静地等着。
山间的风偶尔送来远处一两声山鸟的啼叫。
白婉儿站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道：
仙师，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
陈玄没转头，只轻轻地了一声，示意她说下去。
为什么金角的紫金红葫芦用不了？
白婉儿歪了歪头，眉心微微蹙起，那困惑是真实的，她确实想了很久，
我亲眼看着金角对着仙师喊了好几次名字，仙师也应了，葫芦却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按理说那紫金红葫芦收人全凭名姓应答，从不失手。可它却全无反应。
陈玄转过头，看着白婉儿那张写满了认真的脸，微微一笑。
你还记得，我对金角说了什么吗？
白婉儿眨了一下眼，认真想了想：
您说……那个紫金葫芦是孙子，您的葫芦是爷爷，孙子见到爷爷不敢动了。那不是仙师您调侃金角的话吗？故意气他的？
陈玄摇了摇头：
这话虽然有说笑的成分——但却没说错。
白婉儿怔了一下。
陈玄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远处云雾与山脊相接的灰线上，继续说道：
我的葫芦和他那只紫金红葫芦，的确是一根同源的。不过，虽是同根同源，也分上位下位。金角那只紫金红葫芦，是下位葫芦；我手上这个，是上位葫芦。两者相遇，上位葫芦便对下位葫芦产生绝对压制——金角的葫芦使不出力来，便是因为这个。
白婉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将那番话在脑中翻来覆去地琢磨了一遍，
只觉得那一根同源的气息压制、长辈晚辈的排序之分，说得通也合情合理。
她心里最后一点疑问也散了，随即又冒出一个新的念头来，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那仙师您的葫芦，应该就是最上位的葫芦了吧？
陈玄却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袖口的方向，像是在隔着衣料感受那只金色葫芦，
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想得还是简单了的温和：
我的葫芦和金角的葫芦，说到底都是太上老君的。他既然舍得把紫金红葫芦送给金角银角——你觉的他手上会没有其他的葫芦？
白婉儿怔了一下，随即顺着他的话往深处想了想，
她明白了——既然老君能炼制出这一对上下位葫芦，
那他手上必定还有一只更上位的、能压制所有收人葫芦的母葫芦。
仙师说得有道理。白婉儿轻声应了一句，没有再追问。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头顶的夜空中忽然传来一声笑。
那笑声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穿透力，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却清晰地落在两人耳畔，连山风都没有把它削弱半分。陈玄和白婉儿同时抬头望去——
云端之上，一团白色的祥云正缓缓降下来。
云气翻涌如棉絮，边缘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云头立着一位白发道人，身着灰白道袍，鹤发童颜，面容清癯，双目半阖着，
像看尽了世间千百年的沧桑，又像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手中捏着一柄拂尘，拂尘的尾丝雪白如新雪，一根根垂下来，纹丝不乱。
白发道人从云头上缓步走下来，云气在他身后无声散尽了。
清朗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陈玄，你这次做的不错。我就知道，玉帝把这事交给你，一定能得到完美解决。
陈玄迎着那老道人的目光，微微拱了拱手，姿态恭敬：
老君过奖了。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