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716章 死而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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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国王的胸腔猛地一缩，然后骤然膨胀。
他的心脏在停跳了一年之后，再一次重新搏动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从微弱到清晰，从断续到连贯，最后在胸腔中咚咚地响着。
乌桓跪在父王身旁，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感觉到了父王的皮肤在变，从冰凉变成微温，从微温变成温热。
他听到了心跳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玄奘双手合十站在他身后。
猪八戒和沙悟净也围了上来，一左一右站在玄奘身后，伸长脖子朝地上看去。
看到死了一年的国王真的活了，两人也有点惊讶。
那几个侍卫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井口旁边那片金光中的景象，
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近乎惶恐的敬畏。
然后国王发出一声轻微的咳嗽，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
他的目光茫然的对着天空望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转动，落在了跪在他身旁的乌桓身上。
他看了很久，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才发出沙哑的声音：
“桓……儿？”
乌桓跪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那两个字定住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额头抵着地面。
“父……王！”
死而复生，逆转阴阳。
除了玄奘师徒几个见惯了这类场面的人之外，
花园里所有人——乌桓、那几个侍卫、
乃至远处那些被这边的动静惊动而围拢过来的宫人们
——全都呆在了原地：真的活了。一个死了一年的人，真的活了。
御医们是被侍卫连拉带拽请来的。
他们跪在国王身旁，轮流把脉、看舌苔、翻眼皮、按肚子，折腾了小半个时辰，
为首的御医才直起身来，朝乌桓和周围一圈伸着脖子等消息的人拱了拱手，
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犹疑：
“殿下……大王的身子，除了有些虚弱之外，并无大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大王脉象沉稳有力，脏腑调和，比……比一年前臣等最后一次请脉时，还要好上几分。之前大王常犯的那几样旧症，什么头风、胃寒，如今竟像是全没了。”
周围那些围着的宫人和侍卫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接话。
死了一年的人活过来已经够匪夷所思了，
活过来之后身子比死之前还好，这话说出去谁信？
可御医们一个接一个地把了脉，说出来的话都差不多，由不得人不信。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到半个时辰，那些被乌桓遣去善后的文武大臣们便从各处赶了回来。
大臣们跪了一地。
“大王！大王回来了！”
“臣等恭迎大王回宫！”
有人跪下去就开始磕头，有人跪着跪着就哭出了声，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后怕。
国王靠在树上，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来，朝他们轻轻摆了摆。
“都起来吧。这一年，辛苦你们了。”
那几个老臣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接下来便是重归王位的事。
国王身子还虚，可政务上的事不用他多操心，
乌桓已经把这一年来的积压和混乱都理出了头绪，
昨夜那一场大战之后的善后也已经安排得七七八八。
王宫正殿里，国王在乌桓的搀扶下坐回了上位。
殿下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整个乌鸡国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了过来。
国王没有忘恩。
他让人把玄奘师徒四人请回宫中，摆了素斋素宴，
又命人取出最好的果品，一样一样地摆上来。
席间他端着茶盏，朝玄奘的方向举了举，
嗓音虽然还带着几分虚弱，可每一个字都说得郑重：
“圣僧。寡人这条命，是圣僧师徒救回来的。寡人没什么可报答的，只求圣僧在乌鸡国多留几日，让寡人略尽地主之谊。”
玄奘合十欠身，语气平和：
“大王盛情，贫僧心领。只是西行之路耽误不得，贫僧师徒已经耽搁了好几日了，还是尽早赶路为好。”
国王没有强留。他让人取来通关文牒，亲手拿起玉玺，在文牒上重重地盖了一个印。
他把文牒递还给玄奘的时候，又让人取来一只锦盒，里面装了些干粮和盘缠，
朝猪八戒的方向推了推，笑道：
“路途遥远，这些给几位师父路上用。”
猪八戒眼睛亮了亮，伸手便要接，被沙悟净不动声色地挡了一下，
玄奘合十谢过，只收了干粮，盘缠婉拒了。
午后，日头偏西，玄奘师徒四人收拾了行囊，牵了白马，挑着担子，从王宫正门走了出来。
国王带着乌桓和几个近臣，亲自送到宫门外。
街巷两旁的百姓们已经知道了消息，挤在路两边，伸着脖子看那几个救了国王的和尚。
有人朝他们合十行礼，有人往猪八戒怀里塞果子，
猪八戒乐得合不拢嘴，被沙悟净连拉带拽地弄出了人群。
孙悟空走在最前面，歪着头看着这满街的热闹，嘴角挂着笑意。
玄奘翻身上了白马，回头朝国王和乌桓合十一礼，然后轻轻一夹马腹。
白马迈开蹄子，沿着宫门前那条笔直的大道朝西走去。
三个人跟在后面，猪八戒还在啃着一个不知谁塞的苹果，
沙悟净挑着担子稳稳地跟着，孙悟空走在最后面，扛着棒子，步子散漫。
国王站在宫门前，一直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乌桓站在他身侧，也没有说话。
等街上的人潮慢慢散了，国王才转过身，朝宫内走去。
回到书房之后，乌桓把这一年来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那个被泡了御水河的和尚说起，
到给王后的那碗毒药、那个假国王顶着他父王的脸坐在龙椅上的每一天。
他说到那妖怪被文殊菩萨收回灵山、菩萨说“这是你父王应该付出的代价”的时候，
嗓音顿了一下，然后还是原原本本地把那句话复述了出来。
国王坐在案台后面，手里握着一盏已经凉透了的茶，从头到尾没有打断他。
等乌桓说完了，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国王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寡人只是……给一个对我无礼的和尚，一个小小的教训。就引来了这样的祸患。这就是佛门吗？”
乌桓站在案前，没有接话。
父子俩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在书房里，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窗外的暮色一点一点地漫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都拖得很长。
他的心脏在停跳了一年之后，再一次重新搏动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从微弱到清晰，从断续到连贯，最后在胸腔中咚咚地响着。
乌桓跪在父王身旁，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感觉到了父王的皮肤在变，从冰凉变成微温，从微温变成温热。
他听到了心跳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玄奘双手合十站在他身后。
猪八戒和沙悟净也围了上来，一左一右站在玄奘身后，伸长脖子朝地上看去。
看到死了一年的国王真的活了，两人也有点惊讶。
那几个侍卫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井口旁边那片金光中的景象，
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近乎惶恐的敬畏。
然后国王发出一声轻微的咳嗽，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
他的目光茫然的对着天空望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转动，落在了跪在他身旁的乌桓身上。
他看了很久，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才发出沙哑的声音：
“桓……儿？”
乌桓跪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那两个字定住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额头抵着地面。
“父……王！”
死而复生，逆转阴阳。
除了玄奘师徒几个见惯了这类场面的人之外，
花园里所有人——乌桓、那几个侍卫、
乃至远处那些被这边的动静惊动而围拢过来的宫人们
——全都呆在了原地：真的活了。一个死了一年的人，真的活了。
御医们是被侍卫连拉带拽请来的。
他们跪在国王身旁，轮流把脉、看舌苔、翻眼皮、按肚子，折腾了小半个时辰，
为首的御医才直起身来，朝乌桓和周围一圈伸着脖子等消息的人拱了拱手，
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犹疑：
“殿下……大王的身子，除了有些虚弱之外，并无大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大王脉象沉稳有力，脏腑调和，比……比一年前臣等最后一次请脉时，还要好上几分。之前大王常犯的那几样旧症，什么头风、胃寒，如今竟像是全没了。”
周围那些围着的宫人和侍卫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接话。
死了一年的人活过来已经够匪夷所思了，
活过来之后身子比死之前还好，这话说出去谁信？
可御医们一个接一个地把了脉，说出来的话都差不多，由不得人不信。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到半个时辰，那些被乌桓遣去善后的文武大臣们便从各处赶了回来。
大臣们跪了一地。
“大王！大王回来了！”
“臣等恭迎大王回宫！”
有人跪下去就开始磕头，有人跪着跪着就哭出了声，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后怕。
国王靠在树上，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来，朝他们轻轻摆了摆。
“都起来吧。这一年，辛苦你们了。”
那几个老臣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接下来便是重归王位的事。
国王身子还虚，可政务上的事不用他多操心，
乌桓已经把这一年来的积压和混乱都理出了头绪，
昨夜那一场大战之后的善后也已经安排得七七八八。
王宫正殿里，国王在乌桓的搀扶下坐回了上位。
殿下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整个乌鸡国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了过来。
国王没有忘恩。
他让人把玄奘师徒四人请回宫中，摆了素斋素宴，
又命人取出最好的果品，一样一样地摆上来。
席间他端着茶盏，朝玄奘的方向举了举，
嗓音虽然还带着几分虚弱，可每一个字都说得郑重：
“圣僧。寡人这条命，是圣僧师徒救回来的。寡人没什么可报答的，只求圣僧在乌鸡国多留几日，让寡人略尽地主之谊。”
玄奘合十欠身，语气平和：
“大王盛情，贫僧心领。只是西行之路耽误不得，贫僧师徒已经耽搁了好几日了，还是尽早赶路为好。”
国王没有强留。他让人取来通关文牒，亲手拿起玉玺，在文牒上重重地盖了一个印。
他把文牒递还给玄奘的时候，又让人取来一只锦盒，里面装了些干粮和盘缠，
朝猪八戒的方向推了推，笑道：
“路途遥远，这些给几位师父路上用。”
猪八戒眼睛亮了亮，伸手便要接，被沙悟净不动声色地挡了一下，
玄奘合十谢过，只收了干粮，盘缠婉拒了。
午后，日头偏西，玄奘师徒四人收拾了行囊，牵了白马，挑着担子，从王宫正门走了出来。
国王带着乌桓和几个近臣，亲自送到宫门外。
街巷两旁的百姓们已经知道了消息，挤在路两边，伸着脖子看那几个救了国王的和尚。
有人朝他们合十行礼，有人往猪八戒怀里塞果子，
猪八戒乐得合不拢嘴，被沙悟净连拉带拽地弄出了人群。
孙悟空走在最前面，歪着头看着这满街的热闹，嘴角挂着笑意。
玄奘翻身上了白马，回头朝国王和乌桓合十一礼，然后轻轻一夹马腹。
白马迈开蹄子，沿着宫门前那条笔直的大道朝西走去。
三个人跟在后面，猪八戒还在啃着一个不知谁塞的苹果，
沙悟净挑着担子稳稳地跟着，孙悟空走在最后面，扛着棒子，步子散漫。
国王站在宫门前，一直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乌桓站在他身侧，也没有说话。
等街上的人潮慢慢散了，国王才转过身，朝宫内走去。
回到书房之后，乌桓把这一年来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那个被泡了御水河的和尚说起，
到给王后的那碗毒药、那个假国王顶着他父王的脸坐在龙椅上的每一天。
他说到那妖怪被文殊菩萨收回灵山、菩萨说“这是你父王应该付出的代价”的时候，
嗓音顿了一下，然后还是原原本本地把那句话复述了出来。
国王坐在案台后面，手里握着一盏已经凉透了的茶，从头到尾没有打断他。
等乌桓说完了，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国王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寡人只是……给一个对我无礼的和尚，一个小小的教训。就引来了这样的祸患。这就是佛门吗？”
乌桓站在案前，没有接话。
父子俩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在书房里，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窗外的暮色一点一点地漫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都拖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