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734章 拍拍屁股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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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缓缓收回目光，手又伸进了怀里。
他摸出那面阴阳镜，托在掌心，低头看着它。
银白的镜面映着他的脸，映着他那双火眼金睛。
他想起了陈玄。
陈玄把镜子递给他的时候说过，只能救一次，用完就还。
孙悟空记得自己当时还嫌他小气，还嫌他啰嗦。
现在他明白了。
陈玄说“只能救一次”，不是镜子的规矩，是命的规矩。
可他没听。
他用了一次，又想用第二次。
越救越多，越救越想救。
那种感觉，那种伸手一挥就能掌控生死的感觉，让他上头了。
他站在生死之间，像是站在悬崖边上，低头一看，
底下是万丈深渊，可他不在乎，他觉得自己如履平地。
孙悟空看完，把镜子攥紧了，然后慢慢揣回怀里。
他站起身，看了玄奘一眼，可最后只是摇了摇头，转身朝住的小院走去。
玄奘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沙和尚和猪八戒也沉默着，四个人沿着窄巷往回走。
街面上比早上冷清了许多，几个行人匆匆走过，见了他们，目光躲闪，脚步加快。
一个卖菜的老妇收摊收得急，一捆菜滚到了路中间，
猪八戒弯腰帮她捡起来，她也没道谢，抓过菜扭头就走。
回到院门口的时候，孙悟空停住了脚步。
院门敞着。敞得有些不正常。
孙悟空站在门口，没有迈进去。
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那羊头妖，跑得满头大汗。
他冲到院门口，看见孙悟空他们，脚步一顿，喘了好几口才把话说出来。
“师父们……那、那祖孙三人……”
玄奘像是明白了什么。
“又死了？”
羊头妖点了点头：
“今早你们刚走，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邻居听见屋里没动静，推门进去一看，三个人全倒在桌边。老太太端着碗，碗摔在地上碎了。壮汉趴在桌上，像是去够什么东西。孩子坐在椅子上，脑袋歪着……”
他说不下去了。
玄奘站在院门口，一动不动。
孙悟空站在门槛外面，也没有进去。
他只是偏过头，朝院子里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师父，走吧。这地方待不下去了。”
玄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师徒四人转身离开了那座小院。
远处，城主府的方向，红孩儿站在土楼顶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师徒四人沉默着回了客栈。
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
几个时辰过去，城里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来。
先是一个小妖跑来报信，说城东又死了两口人，老两口，
一个在灶台前倒下的，一个在院子里晾衣裳时摔的。
没过多久，又有人来报，说城南一户卖布的，一家四口，昨夜睡下就没再起来。
再后来，消息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是破了口的堤坝，怎么也堵不住。
东边死了三个，西边死了五个，南边死了一家子，北边连着一个巷子都空了。
死法五花八门，有滑倒磕死的，有喝水呛死的，有走路绊死的，有睡觉没醒过来的。
可归根结底，全是意外。全是命该如此。
整座黄土城像是被一张看不见的网罩住了。
那张网越收越紧，越收越密，每收一寸，就有人倒下。
到了傍晚，城里的死讯已经数不清了。
有人说死了五六十，有人说死了上百。
街面上几乎见不到人了，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灯都不敢点。
客栈大堂里空荡荡的，掌连茶壶都没人续。
猪八戒坐不住了，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来回踱了几趟，终于忍不住开口：
“猴哥，这地方邪了门了。咱们……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孙悟空没有答话。
又过了一会儿，那羊头妖跌跌撞撞地跑来了。
说城北又死了十几口，大王已经亲自去看了。
他说大王的脸色从来没有那么难看过。
那羊头妖也不敢多留，传完话便匆匆跑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孙悟空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只猴子看着又躁又乱。
“师父。这地方不能待了。必须走。”
玄奘抬起头看着他。
“这祸事是咱们惹下的。走了，算什么？”
孙悟空咬了咬牙：
“师父，我想明白了。这祸事的根，在我身上。那镜子我用一次，那祖孙三人活。我用两次，那十六口人死。我用三次，全城都跟着遭殃。这不是碰巧。这是镜子在找我讨债。我留在这城里一天，这城就多死一天。我得走。我走得越远，这城里的人越安全。”
他说完，盯着玄奘的眼睛，一眨不眨。
玄奘看着他，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他知道悟空说的未必全对，可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他们没有办法。他们站在一座被死亡笼罩的城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或许是唯一的试法。
“好。走。”
当天夜里，师徒四人没有睡。
他们收拾了行李，把干粮和水囊备足，等到凌晨天还没亮的时候，便悄悄下了楼。
玄奘摸出一块碎银搁在柜台上，朝那黑暗里合十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出了门。
四人便这么无声无息地走出了城门，踏上了城外那片焦黑的荒原。
走了约莫几里地，玄奘回头看了一眼。黄土城在夜色中沉甸甸地伏着。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亮了一下。
红孩儿站在荒原上，红衣赤脚，手里攥着那杆红缨枪，
枪尖的红缨在火光中微微跳动，像一簇燃着的火。
他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怒还是冷。
“给我搞出这么多事，还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那么容易。”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看着红孩儿，没有说话。
玄奘上前一步，合十行了一礼。
“城主，这祸事是我们师徒造下的，贫僧心里有愧。可悟空说，这根源或许在他身上，他走得越远，城里便越安宁。贫僧思量再三，才出此下策。并非有意一走了之。”
红孩儿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走？我让你走了吗？你走可以，把那只惹祸的猴子留下。”
他抬起红缨枪，枪尖指向孙悟空，火光在枪尖上跳了跳。
“孙悟空。陈玄大哥的宝贝借给你，你用成了这副模样。这城里上百条人命，你说走就走，你当是逛集市呢？”
他摸出那面阴阳镜，托在掌心，低头看着它。
银白的镜面映着他的脸，映着他那双火眼金睛。
他想起了陈玄。
陈玄把镜子递给他的时候说过，只能救一次，用完就还。
孙悟空记得自己当时还嫌他小气，还嫌他啰嗦。
现在他明白了。
陈玄说“只能救一次”，不是镜子的规矩，是命的规矩。
可他没听。
他用了一次，又想用第二次。
越救越多，越救越想救。
那种感觉，那种伸手一挥就能掌控生死的感觉，让他上头了。
他站在生死之间，像是站在悬崖边上，低头一看，
底下是万丈深渊，可他不在乎，他觉得自己如履平地。
孙悟空看完，把镜子攥紧了，然后慢慢揣回怀里。
他站起身，看了玄奘一眼，可最后只是摇了摇头，转身朝住的小院走去。
玄奘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沙和尚和猪八戒也沉默着，四个人沿着窄巷往回走。
街面上比早上冷清了许多，几个行人匆匆走过，见了他们，目光躲闪，脚步加快。
一个卖菜的老妇收摊收得急，一捆菜滚到了路中间，
猪八戒弯腰帮她捡起来，她也没道谢，抓过菜扭头就走。
回到院门口的时候，孙悟空停住了脚步。
院门敞着。敞得有些不正常。
孙悟空站在门口，没有迈进去。
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那羊头妖，跑得满头大汗。
他冲到院门口，看见孙悟空他们，脚步一顿，喘了好几口才把话说出来。
“师父们……那、那祖孙三人……”
玄奘像是明白了什么。
“又死了？”
羊头妖点了点头：
“今早你们刚走，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邻居听见屋里没动静，推门进去一看，三个人全倒在桌边。老太太端着碗，碗摔在地上碎了。壮汉趴在桌上，像是去够什么东西。孩子坐在椅子上，脑袋歪着……”
他说不下去了。
玄奘站在院门口，一动不动。
孙悟空站在门槛外面，也没有进去。
他只是偏过头，朝院子里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师父，走吧。这地方待不下去了。”
玄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师徒四人转身离开了那座小院。
远处，城主府的方向，红孩儿站在土楼顶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师徒四人沉默着回了客栈。
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
几个时辰过去，城里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来。
先是一个小妖跑来报信，说城东又死了两口人，老两口，
一个在灶台前倒下的，一个在院子里晾衣裳时摔的。
没过多久，又有人来报，说城南一户卖布的，一家四口，昨夜睡下就没再起来。
再后来，消息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是破了口的堤坝，怎么也堵不住。
东边死了三个，西边死了五个，南边死了一家子，北边连着一个巷子都空了。
死法五花八门，有滑倒磕死的，有喝水呛死的，有走路绊死的，有睡觉没醒过来的。
可归根结底，全是意外。全是命该如此。
整座黄土城像是被一张看不见的网罩住了。
那张网越收越紧，越收越密，每收一寸，就有人倒下。
到了傍晚，城里的死讯已经数不清了。
有人说死了五六十，有人说死了上百。
街面上几乎见不到人了，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灯都不敢点。
客栈大堂里空荡荡的，掌连茶壶都没人续。
猪八戒坐不住了，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来回踱了几趟，终于忍不住开口：
“猴哥，这地方邪了门了。咱们……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孙悟空没有答话。
又过了一会儿，那羊头妖跌跌撞撞地跑来了。
说城北又死了十几口，大王已经亲自去看了。
他说大王的脸色从来没有那么难看过。
那羊头妖也不敢多留，传完话便匆匆跑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孙悟空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只猴子看着又躁又乱。
“师父。这地方不能待了。必须走。”
玄奘抬起头看着他。
“这祸事是咱们惹下的。走了，算什么？”
孙悟空咬了咬牙：
“师父，我想明白了。这祸事的根，在我身上。那镜子我用一次，那祖孙三人活。我用两次，那十六口人死。我用三次，全城都跟着遭殃。这不是碰巧。这是镜子在找我讨债。我留在这城里一天，这城就多死一天。我得走。我走得越远，这城里的人越安全。”
他说完，盯着玄奘的眼睛，一眨不眨。
玄奘看着他，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他知道悟空说的未必全对，可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他们没有办法。他们站在一座被死亡笼罩的城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或许是唯一的试法。
“好。走。”
当天夜里，师徒四人没有睡。
他们收拾了行李，把干粮和水囊备足，等到凌晨天还没亮的时候，便悄悄下了楼。
玄奘摸出一块碎银搁在柜台上，朝那黑暗里合十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出了门。
四人便这么无声无息地走出了城门，踏上了城外那片焦黑的荒原。
走了约莫几里地，玄奘回头看了一眼。黄土城在夜色中沉甸甸地伏着。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亮了一下。
红孩儿站在荒原上，红衣赤脚，手里攥着那杆红缨枪，
枪尖的红缨在火光中微微跳动，像一簇燃着的火。
他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怒还是冷。
“给我搞出这么多事，还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那么容易。”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看着红孩儿，没有说话。
玄奘上前一步，合十行了一礼。
“城主，这祸事是我们师徒造下的，贫僧心里有愧。可悟空说，这根源或许在他身上，他走得越远，城里便越安宁。贫僧思量再三，才出此下策。并非有意一走了之。”
红孩儿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走？我让你走了吗？你走可以，把那只惹祸的猴子留下。”
他抬起红缨枪，枪尖指向孙悟空，火光在枪尖上跳了跳。
“孙悟空。陈玄大哥的宝贝借给你，你用成了这副模样。这城里上百条人命，你说走就走，你当是逛集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