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747章 泾河龙王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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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八戒的钉耙垂了下来，胖脸上那点得意全没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挤出一句：
“这……这怎么跟大师兄交代？”
沙悟净沉默着，脸色阴沉。
两个玄仙打一个天仙，居然还被他跑了，还抓走了自己的师父。
这下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两人回到了岸边。
猪八戒走在前面，低着头。沙悟净跟在后头，脸色阴沉。
两个人都不敢看孙悟空。
孙悟空蹲在那块大石头上，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看了两人一眼。
“没能拿下对方，师父也被抓了。”
语气平平的，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猪八戒和沙悟净点了点头，谁都没有说话。
孙悟空没有责怪他们。
他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两人面前，拍了拍猪八戒的肩，又看了沙悟净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失望，也没有恼怒，倒像是一种了然。
“不用觉得丢脸。这妖怪不简单。这黑水河，已经被他炼化了。”
猪八戒抬起头，愣了一下，扭头看向那条黑沉沉的河。
“炼化了？整条河？”
孙悟空点头。
“俺老孙的火眼金睛在水面上看不透，就是因为这条河已经不是普通的河了。那妖怪的元神跟河水融在了一起，河里每一滴水都是他的眼、他的耳、他的手。占着这样的地利，你们两个玄仙拿不下他一个天仙，不丢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就算俺老孙下去，也不一定能抓住他。”
沙悟净的脸色缓了些，可眉头还是拧着。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急切：
“那，大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猪八戒也看向孙悟空。
孙悟空沉默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答话，而是转过身，重新看向那条黑水河。
河面还在微微翻涌，浪头已经小了很多，
可那黑沉沉的河水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蠢蠢欲动，
又像是一种无形的牵引，把什么东西往深处拉。
“放心，师父暂时不会有事。”
猪八戒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可孙悟空没等他问，继续说了下去。
“方才在水面上，俺老孙看那妖怪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它看师父的眼神，不像是寻常妖怪看唐僧肉的眼神。它没有贪，没有馋，眼睛里全是恨。那种恨，不是对陌生人的恨，是旧恨。像是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
他转过头，看着猪八戒和沙悟净。
“师父跟这妖怪之间，怕是有一段因果要处理。所以师父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那妖怪抓他，不是为了吃，是为了了结什么。我们首先要打听这妖怪的来历。”
沙悟净却若有所思，缓缓点了点头。
猪八戒眨了眨眼，有点懵。
“那……咱们找谁打听？这黑水河方圆几十里荒无人烟，连个村子都没有，想问都找不到人问。”
孙悟空微微一笑，然后抬起脚，往地上猛地一跺。
“土地！出来！”
脚下的黄土裂开一圈细纹，震得岸边碎石都跳了一跳。
话音刚落，一缕白烟从地缝里涌出来，打着旋，越聚越浓，
最后化作一个手拿枯杖的小老头。
他看清面前站着的是谁之后，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弯腰拱手。
“小仙，见过大圣！”
孙悟空低头看着这个小老头，咧嘴一笑。
“土地。俺老孙跟你打听个事。”
土地公公拄着枯杖，腰还弯着，恭恭敬敬地应道：
“大圣请问。”
孙悟空往抬了抬下巴：
“这黑水河的妖怪，什么来头？”
土地的脸色变了变。
他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凑近半步，压低了声音。
“大圣，这妖怪……来头不小。他是泾河龙王的儿子，小鼍龙。”
孙悟空眉头一动。
泾河龙王？
这个名字他听过，当年取经之前，长安城里闹过一桩事，跟泾河龙王有关。
土地继续说下去，声音又低了几分。
“当年泾河龙王克扣玉帝的下雨旨意，改了点数，犯了天条。他知道是死罪，躲不过去，就去找唐皇李世民，求他拖住镇妖仙师陈玄。他想的是，只要仙师不来，他就能想办法脱身。可唐皇没做到。仙师还是来了，泾河龙王还是被斩了。”
猪八戒在旁边插嘴：
“那跟师父有什么关系？”
土地叹了口气。
“泾河龙王死了之后，怨气不散，化作龙鬼，去找唐皇算账。他想加害李世民，把仇报了。可那时候玄奘大师正在唐皇身边，他出手当场把龙鬼打散了，泾河龙王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沙悟净眉头拧起来：
“所以这小鼍龙，是替他爹报仇来的？”
土地点了点头。
“泾河龙王死了，小鼍龙不敢去找仙师报仇，也没本事去找李世民。他只能把这笔账，算在了玄奘大师头上。他觉得，如果当年不是玄奘大师出手，他爹的龙鬼至少还有一线生机。所以他就守在这黑水河，等着大师西行路过。”
孙悟空坐在石头上，听完之后，没有说话。
原来是这样。
师父跟这小鼍龙之间，果然有一段因果。
泾河龙王的仇，转嫁到了师父头上。
小鼍龙在这里等了这些年，就为了今天。
猪八戒听完，摸了摸下巴，嘟囔道：
“这账算得，有点不讲道理啊。他爹犯天条被斩，那是玉帝的旨意。他爹变鬼去害唐皇，那是他自己作死。师父出手，那是护驾，天经地义。怎么到头来，全算在师父头上了？”
孙悟空瞥了他一眼。
“因果这种东西，什么时候讲过道理？那妖怪死了爹，他敢找谁讲道理去？陈玄？还是李世民？他只能找离他最近的那个仇人。”
沙悟净沉吟道：
“所以大师兄方才说，师父和那妖怪有一段因果要处理。师父得亲自了结这段因果，我们插不了手。”
孙悟空点了点头。
土地见事情说完了，就打算告辞。
但走之前还告诉了孙悟空一个信息：
“大圣，还有一个消息。小鼍龙是泾河龙王的儿子，泾河龙王和西海龙王是亲兄弟。算起来，小鼍龙是西海龙王的亲侄子。西海龙王敖闰，那是他的亲叔父。”
孙悟空的眼神微微一动。
西海龙王敖闰。
他想起来了，小白龙就是西海龙宫的三太子。
师父胯下那匹白龙马，跟这小鼍龙，是堂兄弟。
猪八戒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
“哎哟！那白龙马跟这小鼍龙，是一家子啊！”
孙悟空没理他，朝土地摆了摆手。
“行了，你回去吧。”
土地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化作一缕白烟，钻回地底下去了。
孙悟空站在岸边，望着那条黑沉沉的河，目光深了些。
西海龙王。小白龙。
他回头看了一眼白龙马。
白龙马似乎也听到了方才的话，一双眼睛盯着那片黑水河，
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黑水河在夜色里静静地流着，黑沉沉的，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墨带，蜿蜒着伸向远方。
河面上偶尔泛起一点微光，随即又沉了下去。
“这……这怎么跟大师兄交代？”
沙悟净沉默着，脸色阴沉。
两个玄仙打一个天仙，居然还被他跑了，还抓走了自己的师父。
这下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两人回到了岸边。
猪八戒走在前面，低着头。沙悟净跟在后头，脸色阴沉。
两个人都不敢看孙悟空。
孙悟空蹲在那块大石头上，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看了两人一眼。
“没能拿下对方，师父也被抓了。”
语气平平的，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猪八戒和沙悟净点了点头，谁都没有说话。
孙悟空没有责怪他们。
他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两人面前，拍了拍猪八戒的肩，又看了沙悟净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失望，也没有恼怒，倒像是一种了然。
“不用觉得丢脸。这妖怪不简单。这黑水河，已经被他炼化了。”
猪八戒抬起头，愣了一下，扭头看向那条黑沉沉的河。
“炼化了？整条河？”
孙悟空点头。
“俺老孙的火眼金睛在水面上看不透，就是因为这条河已经不是普通的河了。那妖怪的元神跟河水融在了一起，河里每一滴水都是他的眼、他的耳、他的手。占着这样的地利，你们两个玄仙拿不下他一个天仙，不丢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就算俺老孙下去，也不一定能抓住他。”
沙悟净的脸色缓了些，可眉头还是拧着。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急切：
“那，大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猪八戒也看向孙悟空。
孙悟空沉默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答话，而是转过身，重新看向那条黑水河。
河面还在微微翻涌，浪头已经小了很多，
可那黑沉沉的河水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蠢蠢欲动，
又像是一种无形的牵引，把什么东西往深处拉。
“放心，师父暂时不会有事。”
猪八戒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可孙悟空没等他问，继续说了下去。
“方才在水面上，俺老孙看那妖怪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它看师父的眼神，不像是寻常妖怪看唐僧肉的眼神。它没有贪，没有馋，眼睛里全是恨。那种恨，不是对陌生人的恨，是旧恨。像是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
他转过头，看着猪八戒和沙悟净。
“师父跟这妖怪之间，怕是有一段因果要处理。所以师父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那妖怪抓他，不是为了吃，是为了了结什么。我们首先要打听这妖怪的来历。”
沙悟净却若有所思，缓缓点了点头。
猪八戒眨了眨眼，有点懵。
“那……咱们找谁打听？这黑水河方圆几十里荒无人烟，连个村子都没有，想问都找不到人问。”
孙悟空微微一笑，然后抬起脚，往地上猛地一跺。
“土地！出来！”
脚下的黄土裂开一圈细纹，震得岸边碎石都跳了一跳。
话音刚落，一缕白烟从地缝里涌出来，打着旋，越聚越浓，
最后化作一个手拿枯杖的小老头。
他看清面前站着的是谁之后，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弯腰拱手。
“小仙，见过大圣！”
孙悟空低头看着这个小老头，咧嘴一笑。
“土地。俺老孙跟你打听个事。”
土地公公拄着枯杖，腰还弯着，恭恭敬敬地应道：
“大圣请问。”
孙悟空往抬了抬下巴：
“这黑水河的妖怪，什么来头？”
土地的脸色变了变。
他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凑近半步，压低了声音。
“大圣，这妖怪……来头不小。他是泾河龙王的儿子，小鼍龙。”
孙悟空眉头一动。
泾河龙王？
这个名字他听过，当年取经之前，长安城里闹过一桩事，跟泾河龙王有关。
土地继续说下去，声音又低了几分。
“当年泾河龙王克扣玉帝的下雨旨意，改了点数，犯了天条。他知道是死罪，躲不过去，就去找唐皇李世民，求他拖住镇妖仙师陈玄。他想的是，只要仙师不来，他就能想办法脱身。可唐皇没做到。仙师还是来了，泾河龙王还是被斩了。”
猪八戒在旁边插嘴：
“那跟师父有什么关系？”
土地叹了口气。
“泾河龙王死了之后，怨气不散，化作龙鬼，去找唐皇算账。他想加害李世民，把仇报了。可那时候玄奘大师正在唐皇身边，他出手当场把龙鬼打散了，泾河龙王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沙悟净眉头拧起来：
“所以这小鼍龙，是替他爹报仇来的？”
土地点了点头。
“泾河龙王死了，小鼍龙不敢去找仙师报仇，也没本事去找李世民。他只能把这笔账，算在了玄奘大师头上。他觉得，如果当年不是玄奘大师出手，他爹的龙鬼至少还有一线生机。所以他就守在这黑水河，等着大师西行路过。”
孙悟空坐在石头上，听完之后，没有说话。
原来是这样。
师父跟这小鼍龙之间，果然有一段因果。
泾河龙王的仇，转嫁到了师父头上。
小鼍龙在这里等了这些年，就为了今天。
猪八戒听完，摸了摸下巴，嘟囔道：
“这账算得，有点不讲道理啊。他爹犯天条被斩，那是玉帝的旨意。他爹变鬼去害唐皇，那是他自己作死。师父出手，那是护驾，天经地义。怎么到头来，全算在师父头上了？”
孙悟空瞥了他一眼。
“因果这种东西，什么时候讲过道理？那妖怪死了爹，他敢找谁讲道理去？陈玄？还是李世民？他只能找离他最近的那个仇人。”
沙悟净沉吟道：
“所以大师兄方才说，师父和那妖怪有一段因果要处理。师父得亲自了结这段因果，我们插不了手。”
孙悟空点了点头。
土地见事情说完了，就打算告辞。
但走之前还告诉了孙悟空一个信息：
“大圣，还有一个消息。小鼍龙是泾河龙王的儿子，泾河龙王和西海龙王是亲兄弟。算起来，小鼍龙是西海龙王的亲侄子。西海龙王敖闰，那是他的亲叔父。”
孙悟空的眼神微微一动。
西海龙王敖闰。
他想起来了，小白龙就是西海龙宫的三太子。
师父胯下那匹白龙马，跟这小鼍龙，是堂兄弟。
猪八戒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
“哎哟！那白龙马跟这小鼍龙，是一家子啊！”
孙悟空没理他，朝土地摆了摆手。
“行了，你回去吧。”
土地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化作一缕白烟，钻回地底下去了。
孙悟空站在岸边，望着那条黑沉沉的河，目光深了些。
西海龙王。小白龙。
他回头看了一眼白龙马。
白龙马似乎也听到了方才的话，一双眼睛盯着那片黑水河，
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黑水河在夜色里静静地流着，黑沉沉的，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墨带，蜿蜒着伸向远方。
河面上偶尔泛起一点微光，随即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