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766章 寺庙地下的极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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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寺庙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大殿里的佛像摇晃着，院中的香炉翻倒，香灰漫天飞扬。
那些和尚们站不稳脚，东倒西歪地摔了一地，尖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而玄奘脚下的青石地砖，寸寸碎裂。
裂纹从他拳下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像蛛网一样爬满了整个广场。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底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撕开了。
地面塌陷了。
一道巨大的裂口出现在玄奘脚下，从广场一直延伸到殿后，深不见底。
裂口的两壁是整齐的断茬，青石、夯土、砖基，一层一层地往下延伸，
直到露出最底下那条幽长的甬道。
孙悟空站在玄奘身后，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这才是我孙悟空的师父！帅！”
他跟着玄奘一路西行，见惯了师父的慈悲忍让，觉得师父太软、太善、太好说话。
可此刻，看着那个慈悲的师父，
一拳砸穿了这庙宇下面藏了不知多少年的黑暗，他只觉得浑身舒畅。
“师父！您这一拳，比俺老孙的金箍棒还带劲！”
玄奘没有理他。
他站在裂口边缘，低头望着脚下那条幽深的甬道。
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跳入了那道裂口之中。
身后，孙悟空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猪八戒也没含糊，跟着跳了下去。
沙和尚放下行李，最后一个跳入裂口。
广场上，只剩下一群面无人色的和尚，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下去后，玄奘看到的是一间间用铁栅栏隔开的暗室。
有些暗室里关着人，蜷缩在角落里，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有些暗室里空着，但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衣物、断裂的绳索，
还有几具已经腐烂的尸骨，被随意地丢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玄奘的脚步停了一瞬。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整个地下通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但玄奘身上的气息变了。
他的面容依旧平静，可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森寒入骨。
猪八戒走在后面，忽然打了个寒战。
他缩了缩脖子，拽了拽孙悟空，压低声音道：
“大师兄，师父这是……真生气了？”
孙悟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上。
沙和尚走在最后，一言不发。
甬道尽头，有一间与别处不同的房间。
那间房在甬道最深处，装了一扇木门，而非铁栅栏。
门缝里透出男人的大笑声，有杯盏碰撞的叮当声，有女子的低泣声，
还有……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调笑与喘息。
玄奘直接一脚踹飞了门。
砰！
木门撞在墙上，碎成了几块。
门内的景象，映入了他的眼中。
那是一间布置得颇为讲究的房间。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四角点着熏香，墙上挂着几幅春宫图，笔法拙劣，却画得极尽露骨。
房间正中的矮桌上摆满了酒菜，鸡鸭鱼肉，荤腥俱全。
几个大和尚围坐在桌旁，袈裟半敞着，露出肥厚的胸膛，满面油光，醉眼迷离。
他们怀里搂着几个少女，那些少女大的不过十八九岁，小的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
她们的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头发散乱，脸上身上满是泪痕和淤青。
其中一个胖和尚正端着酒碗，往怀里少女的嘴里灌。
那少女呛得咳嗽，酒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却哈哈大笑，伸出肥厚的手掌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门被踹开的那一瞬，所有人都愣住了。
胖和尚的手停在半空，酒碗里的酒洒了一桌。
他转过头来，醉眼迷离地望着门口，只看见一个僧人站在那里。
那僧人面容清俊，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的眼睛里面翻涌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东西。
“什么人！哪来的野和尚！敢闯你佛爷爷的地盘！滚出去！”
旁边的几个和尚也纷纷站起来，有的去摸墙角的戒刀，有的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玄奘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些醉醺醺的和尚，看着他们油光满面的脸，
看着他们怀里那些目光空洞的少女，看着桌上堆满的酒肉荤腥。
目光从那几个少女的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他看见她们的恐惧，她们的麻木。
“你们身为佛门弟子，是真该下地狱。”
那胖和尚被他这眼神一盯，酒醒了一半。
他晃了晃脑袋，眯着醉眼，仔细打量了玄奘几息。
忽然，他像是认出了什么，脸上的惊慌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分戏谑的笑意。
“哟，这不是圣僧吗？”
他摇摇晃晃地扶着桌子站起来，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
“我还以为你们走了呢。怎么着，圣僧这是舍不得我们车迟国，又回来了？”
他身后的几个和尚也认出了玄奘，方才那点慌乱迅速消散了。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脸上的紧张变成了不怀好意的笑。
胖和尚打了个酒嗝，醉眼迷离地看着玄奘，听见方才那句“你们是真该下地狱”，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满不在意哈哈大笑起来。
“别生气嘛，圣僧。你说我们会下地狱？不不不，圣僧你错了。我们不但不会下地狱。还会登西天极乐。”
玄奘的目光凝住了。
他站在门口，身后是幽暗阴森的甬道，面前是灯火通明、酒肉飘香的暗室。
他听着胖和尚的话，眸子里的寒意一点点地沉下去。
“你们这样的人间极恶，居然还敢想着西天极乐？”
胖和尚依旧笑着。
“圣僧，您听我说。我们在这车迟国，享受了这么多年。田地、钱财、女人，要什么有什么。可我们也不是白拿的。”
“年年供奉佛祖的香火，从来没有断过。庙里的金身，年年贴金，大殿的香炉，日日不空。我们给佛祖的，比谁都多。所以无论我们做了什么，佛祖都没有管。”
他顿了顿，歪着头看着玄奘。
“圣僧，你觉得，佛祖为什么不管？”
玄奘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是啊，这么多年了。
佛祖为什么不管？
如果佛祖真的慈悲，真的普度众生，真的无处不在，那这些暗室里的哭声，他听不见吗？
这些披着袈裟的恶鬼，他不管吗？
胖和尚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笑得更得意了。
“圣僧啊，您还在想什么呢？那当然是因为，佛祖不在乎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传道的热切。
“他在西天极乐世界，坐拥八宝莲池，享受万千香火，哪里顾得上这小小车迟国？只要我们给佛祖上供，他就根本不会在乎这些小事。”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几乎要凑到玄奘面前了。
一股浓重的酒肉臭气扑面而来。
“连佛祖都不在乎，圣僧，你还在乎什么呢？”
大殿里的佛像摇晃着，院中的香炉翻倒，香灰漫天飞扬。
那些和尚们站不稳脚，东倒西歪地摔了一地，尖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而玄奘脚下的青石地砖，寸寸碎裂。
裂纹从他拳下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像蛛网一样爬满了整个广场。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底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撕开了。
地面塌陷了。
一道巨大的裂口出现在玄奘脚下，从广场一直延伸到殿后，深不见底。
裂口的两壁是整齐的断茬，青石、夯土、砖基，一层一层地往下延伸，
直到露出最底下那条幽长的甬道。
孙悟空站在玄奘身后，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这才是我孙悟空的师父！帅！”
他跟着玄奘一路西行，见惯了师父的慈悲忍让，觉得师父太软、太善、太好说话。
可此刻，看着那个慈悲的师父，
一拳砸穿了这庙宇下面藏了不知多少年的黑暗，他只觉得浑身舒畅。
“师父！您这一拳，比俺老孙的金箍棒还带劲！”
玄奘没有理他。
他站在裂口边缘，低头望着脚下那条幽深的甬道。
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跳入了那道裂口之中。
身后，孙悟空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猪八戒也没含糊，跟着跳了下去。
沙和尚放下行李，最后一个跳入裂口。
广场上，只剩下一群面无人色的和尚，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下去后，玄奘看到的是一间间用铁栅栏隔开的暗室。
有些暗室里关着人，蜷缩在角落里，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有些暗室里空着，但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衣物、断裂的绳索，
还有几具已经腐烂的尸骨，被随意地丢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玄奘的脚步停了一瞬。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整个地下通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但玄奘身上的气息变了。
他的面容依旧平静，可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森寒入骨。
猪八戒走在后面，忽然打了个寒战。
他缩了缩脖子，拽了拽孙悟空，压低声音道：
“大师兄，师父这是……真生气了？”
孙悟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上。
沙和尚走在最后，一言不发。
甬道尽头，有一间与别处不同的房间。
那间房在甬道最深处，装了一扇木门，而非铁栅栏。
门缝里透出男人的大笑声，有杯盏碰撞的叮当声，有女子的低泣声，
还有……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调笑与喘息。
玄奘直接一脚踹飞了门。
砰！
木门撞在墙上，碎成了几块。
门内的景象，映入了他的眼中。
那是一间布置得颇为讲究的房间。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四角点着熏香，墙上挂着几幅春宫图，笔法拙劣，却画得极尽露骨。
房间正中的矮桌上摆满了酒菜，鸡鸭鱼肉，荤腥俱全。
几个大和尚围坐在桌旁，袈裟半敞着，露出肥厚的胸膛，满面油光，醉眼迷离。
他们怀里搂着几个少女，那些少女大的不过十八九岁，小的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
她们的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头发散乱，脸上身上满是泪痕和淤青。
其中一个胖和尚正端着酒碗，往怀里少女的嘴里灌。
那少女呛得咳嗽，酒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却哈哈大笑，伸出肥厚的手掌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门被踹开的那一瞬，所有人都愣住了。
胖和尚的手停在半空，酒碗里的酒洒了一桌。
他转过头来，醉眼迷离地望着门口，只看见一个僧人站在那里。
那僧人面容清俊，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的眼睛里面翻涌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东西。
“什么人！哪来的野和尚！敢闯你佛爷爷的地盘！滚出去！”
旁边的几个和尚也纷纷站起来，有的去摸墙角的戒刀，有的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玄奘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些醉醺醺的和尚，看着他们油光满面的脸，
看着他们怀里那些目光空洞的少女，看着桌上堆满的酒肉荤腥。
目光从那几个少女的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他看见她们的恐惧，她们的麻木。
“你们身为佛门弟子，是真该下地狱。”
那胖和尚被他这眼神一盯，酒醒了一半。
他晃了晃脑袋，眯着醉眼，仔细打量了玄奘几息。
忽然，他像是认出了什么，脸上的惊慌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分戏谑的笑意。
“哟，这不是圣僧吗？”
他摇摇晃晃地扶着桌子站起来，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
“我还以为你们走了呢。怎么着，圣僧这是舍不得我们车迟国，又回来了？”
他身后的几个和尚也认出了玄奘，方才那点慌乱迅速消散了。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脸上的紧张变成了不怀好意的笑。
胖和尚打了个酒嗝，醉眼迷离地看着玄奘，听见方才那句“你们是真该下地狱”，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满不在意哈哈大笑起来。
“别生气嘛，圣僧。你说我们会下地狱？不不不，圣僧你错了。我们不但不会下地狱。还会登西天极乐。”
玄奘的目光凝住了。
他站在门口，身后是幽暗阴森的甬道，面前是灯火通明、酒肉飘香的暗室。
他听着胖和尚的话，眸子里的寒意一点点地沉下去。
“你们这样的人间极恶，居然还敢想着西天极乐？”
胖和尚依旧笑着。
“圣僧，您听我说。我们在这车迟国，享受了这么多年。田地、钱财、女人，要什么有什么。可我们也不是白拿的。”
“年年供奉佛祖的香火，从来没有断过。庙里的金身，年年贴金，大殿的香炉，日日不空。我们给佛祖的，比谁都多。所以无论我们做了什么，佛祖都没有管。”
他顿了顿，歪着头看着玄奘。
“圣僧，你觉得，佛祖为什么不管？”
玄奘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是啊，这么多年了。
佛祖为什么不管？
如果佛祖真的慈悲，真的普度众生，真的无处不在，那这些暗室里的哭声，他听不见吗？
这些披着袈裟的恶鬼，他不管吗？
胖和尚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笑得更得意了。
“圣僧啊，您还在想什么呢？那当然是因为，佛祖不在乎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传道的热切。
“他在西天极乐世界，坐拥八宝莲池，享受万千香火，哪里顾得上这小小车迟国？只要我们给佛祖上供，他就根本不会在乎这些小事。”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几乎要凑到玄奘面前了。
一股浓重的酒肉臭气扑面而来。
“连佛祖都不在乎，圣僧，你还在乎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