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776章 人比妖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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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女妖。
她脸上的红色鱼鳞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那张美艳的脸因为紧张而绷得有些紧。
他不明白这个女妖为什么要救自己。
可她的眼神很真，不像是在作假。他看了她两息，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女妖松了口气，伸手解开了他身上的水草绳。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朝女妖合十一礼，声音很轻。
“多谢施主。”
女妖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起他的袖子，往宫殿深处走去。
她带着玄奘绕过了几根珊瑚柱，穿过一道贝壳屏风，拐进了一条隐蔽的走廊。
那走廊窄而长，两侧墙壁上爬满了水草，
头顶上悬着几盏快要燃尽的灯，光线昏暗，却恰好能照见脚下的路。
玄奘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低声开口。
“施主为何要救贫僧？”
女妖没有回头。她边继续往前走，边说道。
“我叫小莲。这通天河原来的河神，是我父亲。”
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一件已经过去了很久的事。
“很多年前，灵感大王来到通天河，杀了我父亲，并且霸占了我。我为了保命，只能委身于他。这些年，我一直在等。”
她的脚步慢了下来，声音也更低了。
“等一个能带我离开这里的人。”
她转过头来，看了玄奘一眼。
“圣僧，我知道您是大唐来的高僧，您的徒弟很有本事。那灵感大王虽然厉害，可我看得出来，他怕您的徒弟。我知道，我救您出去，您一定会救我的。我不想再待在灵感大王身边了，一天都不想。”
玄奘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施主放心。贫僧的徒弟孙悟空，很快就会找过来。到时候，那灵感大王便不再是威胁。贫僧会带你离开这里。”
小莲听了这话，眼眶微微一红。
她用力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
走廊在前面拐了一道弯，拐角处堆着些什么东西，黑黢黢的，看不真切。
小莲走到拐角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玄奘跟在后面，目光无意中扫过那个角落。
那堆东西，是骨头。
白森森的骨头，堆在走廊拐角处，像一座小小的山。
那些骨头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有的已经发黑朽烂，有的还泛着惨白的光。
玄奘看见了一个小得只有巴掌大的头骨，眼窝空洞洞的，像是在看着他。
他看见了纤细的肋骨，看见了蜷缩着的指骨，看见了那些小小的、还没有长开的骨架。
都是小孩子的骨头。
玄奘站在那堆白骨面前，不动了。
他的面容依旧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一股森寒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小莲看着那堆白骨，轻声道。
“都是被献祭的孩子。十多年来，每年两个。灵感大王吃了他们，骨头就丢在这里。我……我有时候会来收一收，可我不敢收太多。怕他发现了。”
玄奘没有接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堆白骨，念了一声佛号。
那一声“阿弥陀佛”，念得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
可那声音里，有一种沉甸甸的颤抖。
小莲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堆白骨，叹了口气。
“真是群可怜的孩子。灵感大王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以为吃孩子能涨修为，可吃了之后，发现那点灵气根本不够他塞牙缝。于是他就没再让他们送了。”
玄奘的背影微微一僵。
小莲没有注意到，只是继续说下去。
“灵感大王说不用送了，可那陈家庄主却说灵感大王若不收童男童女，就是不肯庇佑陈家庄。他怕，怕灵感大王哪天不高兴了，掀了陈家庄。
他觉得，只要每年送一对孩子下去，灵感大王收了，就说明河神还认这个账，还会继续保他们风调雨顺。所以他逼着百姓继续送。谁家抓到了阄，谁家就得把孩子交出来。有不愿意的，他就带着家丁上门，硬抢。”
她顿了顿，看着玄奘。
“那些孩子，与其说是被灵感大王吃了，不如说是被陈家庄的人自己，一年一年地，送进了河里。”
玄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忽然想起了车迟国。想起了那个胖和尚，想起了那句“连佛祖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什么”。
他当时以为，那就是这世上最恶的东西了。
可此刻，他站在通天河底，看着面前这堆孩子的白骨，
听着小莲说出的这番话，才知道，原来恶是没有尽头的。
灵感大王吃了第一对，发现没用，便不吃了。
是那陈家庄的庄主，为了让河神继续庇佑，一年一年地，把孩子们推进河里。
人比妖恶。
而此刻，通天河岸边。
孙悟空三个，却犯了难。
他们站在河岸上，面对着那条无边无际的大河，一时间竟无从下手。
河水翻涌着，浪头拍岸，水声如雷。
猪八戒扛着钉耙，在岸边走来走去，走了好几趟，终于憋不住了。
“猴哥，打妖怪我们倒是没问题。老猪我这钉耙，沙师弟那宝杖，加上你那金箍棒，管他什么灵感大王，保管打得他满地找牙。
可问题是，我们找不到他啊。这通天河这么大，一眼望不到边，比那黑水河大出十倍不止。那妖怪藏在河底，我们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打？”
沙悟净也点了点头。他站在河边，脸色沉沉的。
“二师兄说得对。大师兄，这河太宽了，水又深。那灵感大王的宫殿在河底最深处，我们总不能把整条河翻过来找。就算能翻，也得费多少功夫？师父还在他手里，耽搁不起。”
孙悟空没有接话。
他蹲在河边一块大石头上，火眼金睛望着河面，眉头紧皱。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通天河太大了，这灵感大王若藏在暗处，想找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师父等不起。
每多耽搁一刻，师父就多一分危险。
孙悟空想了一下，有了决定。
他从石头上跳下来，站在河岸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
咚的一声，震得脚下的泥沙都颤了颤。
他回头看了一眼猪八戒和沙悟净。
“既然找不到他，那就逼他出来。”
猪八戒和沙悟净对视一眼。
猪八戒把钉耙往肩上一扛：
“猴哥，你说怎么干？”
孙悟空转过身，面朝通天河。
他攥紧金箍棒，往天上一抛，整个人跟着纵身跃起，跳上了云端。
他的身形在半空中定住，脚下踩着云头，低头俯瞰着那条无边无际的大河。
他将金箍棒握在手中，对着河面，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如意金箍棒！变大变长！”
那棒子应声而长，从孙悟空手中脱出，一头扎入河中，
一头直直地捅向天空，越变越长，越变越粗，
转眼之间，便化成了一根顶天立海的天柱。
那棒身泛着暗金色的光，在河面上投下一道巨大的笔直阴影。
她脸上的红色鱼鳞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那张美艳的脸因为紧张而绷得有些紧。
他不明白这个女妖为什么要救自己。
可她的眼神很真，不像是在作假。他看了她两息，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女妖松了口气，伸手解开了他身上的水草绳。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朝女妖合十一礼，声音很轻。
“多谢施主。”
女妖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起他的袖子，往宫殿深处走去。
她带着玄奘绕过了几根珊瑚柱，穿过一道贝壳屏风，拐进了一条隐蔽的走廊。
那走廊窄而长，两侧墙壁上爬满了水草，
头顶上悬着几盏快要燃尽的灯，光线昏暗，却恰好能照见脚下的路。
玄奘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低声开口。
“施主为何要救贫僧？”
女妖没有回头。她边继续往前走，边说道。
“我叫小莲。这通天河原来的河神，是我父亲。”
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一件已经过去了很久的事。
“很多年前，灵感大王来到通天河，杀了我父亲，并且霸占了我。我为了保命，只能委身于他。这些年，我一直在等。”
她的脚步慢了下来，声音也更低了。
“等一个能带我离开这里的人。”
她转过头来，看了玄奘一眼。
“圣僧，我知道您是大唐来的高僧，您的徒弟很有本事。那灵感大王虽然厉害，可我看得出来，他怕您的徒弟。我知道，我救您出去，您一定会救我的。我不想再待在灵感大王身边了，一天都不想。”
玄奘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施主放心。贫僧的徒弟孙悟空，很快就会找过来。到时候，那灵感大王便不再是威胁。贫僧会带你离开这里。”
小莲听了这话，眼眶微微一红。
她用力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
走廊在前面拐了一道弯，拐角处堆着些什么东西，黑黢黢的，看不真切。
小莲走到拐角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玄奘跟在后面，目光无意中扫过那个角落。
那堆东西，是骨头。
白森森的骨头，堆在走廊拐角处，像一座小小的山。
那些骨头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有的已经发黑朽烂，有的还泛着惨白的光。
玄奘看见了一个小得只有巴掌大的头骨，眼窝空洞洞的，像是在看着他。
他看见了纤细的肋骨，看见了蜷缩着的指骨，看见了那些小小的、还没有长开的骨架。
都是小孩子的骨头。
玄奘站在那堆白骨面前，不动了。
他的面容依旧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一股森寒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小莲看着那堆白骨，轻声道。
“都是被献祭的孩子。十多年来，每年两个。灵感大王吃了他们，骨头就丢在这里。我……我有时候会来收一收，可我不敢收太多。怕他发现了。”
玄奘没有接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堆白骨，念了一声佛号。
那一声“阿弥陀佛”，念得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
可那声音里，有一种沉甸甸的颤抖。
小莲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堆白骨，叹了口气。
“真是群可怜的孩子。灵感大王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以为吃孩子能涨修为，可吃了之后，发现那点灵气根本不够他塞牙缝。于是他就没再让他们送了。”
玄奘的背影微微一僵。
小莲没有注意到，只是继续说下去。
“灵感大王说不用送了，可那陈家庄主却说灵感大王若不收童男童女，就是不肯庇佑陈家庄。他怕，怕灵感大王哪天不高兴了，掀了陈家庄。
他觉得，只要每年送一对孩子下去，灵感大王收了，就说明河神还认这个账，还会继续保他们风调雨顺。所以他逼着百姓继续送。谁家抓到了阄，谁家就得把孩子交出来。有不愿意的，他就带着家丁上门，硬抢。”
她顿了顿，看着玄奘。
“那些孩子，与其说是被灵感大王吃了，不如说是被陈家庄的人自己，一年一年地，送进了河里。”
玄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忽然想起了车迟国。想起了那个胖和尚，想起了那句“连佛祖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什么”。
他当时以为，那就是这世上最恶的东西了。
可此刻，他站在通天河底，看着面前这堆孩子的白骨，
听着小莲说出的这番话，才知道，原来恶是没有尽头的。
灵感大王吃了第一对，发现没用，便不吃了。
是那陈家庄的庄主，为了让河神继续庇佑，一年一年地，把孩子们推进河里。
人比妖恶。
而此刻，通天河岸边。
孙悟空三个，却犯了难。
他们站在河岸上，面对着那条无边无际的大河，一时间竟无从下手。
河水翻涌着，浪头拍岸，水声如雷。
猪八戒扛着钉耙，在岸边走来走去，走了好几趟，终于憋不住了。
“猴哥，打妖怪我们倒是没问题。老猪我这钉耙，沙师弟那宝杖，加上你那金箍棒，管他什么灵感大王，保管打得他满地找牙。
可问题是，我们找不到他啊。这通天河这么大，一眼望不到边，比那黑水河大出十倍不止。那妖怪藏在河底，我们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打？”
沙悟净也点了点头。他站在河边，脸色沉沉的。
“二师兄说得对。大师兄，这河太宽了，水又深。那灵感大王的宫殿在河底最深处，我们总不能把整条河翻过来找。就算能翻，也得费多少功夫？师父还在他手里，耽搁不起。”
孙悟空没有接话。
他蹲在河边一块大石头上，火眼金睛望着河面，眉头紧皱。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通天河太大了，这灵感大王若藏在暗处，想找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师父等不起。
每多耽搁一刻，师父就多一分危险。
孙悟空想了一下，有了决定。
他从石头上跳下来，站在河岸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
咚的一声，震得脚下的泥沙都颤了颤。
他回头看了一眼猪八戒和沙悟净。
“既然找不到他，那就逼他出来。”
猪八戒和沙悟净对视一眼。
猪八戒把钉耙往肩上一扛：
“猴哥，你说怎么干？”
孙悟空转过身，面朝通天河。
他攥紧金箍棒，往天上一抛，整个人跟着纵身跃起，跳上了云端。
他的身形在半空中定住，脚下踩着云头，低头俯瞰着那条无边无际的大河。
他将金箍棒握在手中，对着河面，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如意金箍棒！变大变长！”
那棒子应声而长，从孙悟空手中脱出，一头扎入河中，
一头直直地捅向天空，越变越长，越变越粗，
转眼之间，便化成了一根顶天立海的天柱。
那棒身泛着暗金色的光，在河面上投下一道巨大的笔直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