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818章 未了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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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脚下踏着云路，心里头也在盘算。
今日这一战虽说是拿柳翩翩试手，可试出来的东西比他预想的还多些。
护罩的防御力，能扛住一般金仙级别的全力攻击；
三昧神风切金断玉，五行神雷犁地三尺，
这两样杀伐神通在实战里头使出来，威力比他估量的只高不低。
不用法宝，一般金仙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要是全力出手，已经能跟孙悟空、杨戬那种顶级金仙媲美了。
这趟下界，本意是推玄奘一把，没想到顺手收了个金仙部下，倒算是意外之喜。
他镇妖仙师这一脉，从自己往下数，红孩儿是一个，如今再加上柳翩翩，三个金仙了。
放在天庭里头，也算得上一股不小的势力。
陈玄嘴角弯了弯，脚步轻快了几分，身形没入云海深处。
人间界这边，天亮了。
太阳从东边山头后头拱出来，暖黄的光透过窗纸照进寝殿，铺了满床。
洛倾凰的眼皮动了动，慢悠悠睁开一条缝，先看见的是帐顶的绣花，
然后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偏过头去，看见玄奘坐在榻边，手里拨着念珠，正垂着眼念经。
他大概一夜没怎么睡，可坐姿还是端端正正的。
洛倾凰动了动手指头，觉得身上比前几天轻快了不少，胸口那处蝎尾伤不怎么疼了。
她撑着胳膊肘想坐起来，玄奘听见动静睁开眼，
起身替她垫了个枕头在腰后头，又倒了盏温水递过去：
“陛下醒了。慢些起，别抻着伤口。”
洛倾凰就着他的手喝了半盏水，润了润嗓子，觉得气力又回来了些。
“朕今天觉着好多了。外头日头这么好，朕想出去走走。”
玄奘心里头明白，这是在国师灵力加持下的回光返照。
为了让洛倾凰能安心的度过最后几天，他嘴上却不说破，
只说了句“贫僧陪陛下”，便扶着她下地。
洛倾凰能下地，只是还有点发虚。
宫女替她披了件披风，玄奘就扶着她慢慢往御花园里走。
一路上洛倾凰问东问西，一会儿说那棵老槐树今年花开得比往年密，
一会儿说池子里的锦鲤好像肥了一圈，絮絮叨叨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
玄奘跟在她半步后头应着，一句要走的话都没提。
洛倾凰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知道自己没几天了，国师那灵力灌进来的时候她虽昏着，
可身体的底子自己清楚，今早醒来那股轻快劲儿不对劲，像是借来的。
可玄奘不提走，她也不提，两人就跟约好了似的，
把那些沉甸甸的事全搁在一边，只说眼前这点闲话。
这一天洛倾凰过得前所未有地松快。
上午在花园里逛了小半个时辰。
下午她嫌寝殿里闷，叫人把亭子收拾出来，摆了两把藤椅，跟玄奘坐在亭子里看夕阳。
亭子建在御花园最高处，望出去半座王城都在眼底，
西边的天烧成了一片橘红色，云彩镶着金边，一群归鸟从城墙外头掠过去。
洛倾凰歪在藤椅里，忽然侧过头来看着玄奘：
“圣僧，我能叫你玄奘吗？”
玄奘闻言转过头来，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
“陛下，当然可以。”
洛倾凰抿着嘴笑了：
“那你也不要一直叫我陛下了。叫我倾凰。”
玄奘看着她。
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照得脸颊上那层薄薄的红晕暖融融的，
眼睛里头干干净净的，没什么别的念头，就是高兴。
他想起头一回见她的时候，她举着弓箭对着虎精，
手指头抖得箭羽都快攥不住了，可还是咬着牙一箭一箭地射。
后来又见她坐在案后头按通关文牒，身体极虚，还硬撑着端女王的架子。
如今这一声“倾凰”，倒像是把那些架子全卸了，
就是个十八出头的姑娘，坐在亭子里看夕阳。
“倾凰。”
玄奘念了一遍，点了点头，语气带了些软意，
“贫僧记住了。”
洛倾凰把脸扭到一边去看夕阳，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嘟囔了一句：
“这还差不多。”
亭子里安安静静的，就听见远处宫墙外头有卖糖葫芦的吆喝声，
还有风吹过槐树叶子哗啦啦的响。
玄奘没再说话，手里慢慢拨着念珠，
陪着洛倾凰看那轮太阳一点一点往城墙后头沉下去。
最后一丝金光收尽，暮色从四面八方漫上来，亭子里的宫灯一盏一盏被宫女点亮了。
洛倾凰盯着最后一抹余晖出神了好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玄奘，明天你就走吧。”
玄奘手里的念珠停了下来。
洛倾凰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
“没有必要陪我到最后的。我明白，你有你的责任。你是大唐派出来取经的，总不能在我这女儿国耗着。我不想困住你。”
玄奘沉默了一阵子。他把念珠慢慢收进袖里，抬起头来说道：
“倾凰，我是自愿留下的。”
洛倾凰张了张嘴，被他抬手止住了。
“你会如此，都是因为我。相思毒是因为我，蝎子精那一尾钩也是冲着我来的，你替我挡了。我救不了你。我玄奘头一回觉得自己没用。”
玄奘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洛倾凰脸上，
“既然救不了你，那至少陪你到最后。这份罪果，是我欠你的，由我来承受。”
洛倾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眶慢慢红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
玄奘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洛倾凰由侍女带着回房间了。
玄奘坐在藤椅上没动。
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白婉儿的声音响起来：
“圣僧，还没睡吗？”
玄奘转过头去。
白婉儿站在亭子台阶底下，穿了件素净的月白裙子，
外头罩了件薄衫，头发散着，像是也要歇下了，不知怎么又折到这边来了。
她走上台阶，在玄奘对面的藤椅上坐下来。
玄奘看着她，把之前问过一遍的话又问了一遍：
“国师，陛下……真的没救了吗？”
过了几息，白婉儿再次给出了答案：
“已经油尽灯枯，无力回天了。我能试的方子也都试过了，陛下的底子本来就空，蝎毒又入了心脉，灵力只能吊着，救不了命。”
玄奘沉默了良久。
他把手里的念珠一颗一颗慢慢捋过去，捋到底了又倒回来重新捋，
来来回回好几遍，才再次开口：
“那陛下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白婉儿心里头暗暗赞了一声。
好问题。
她面上不露，抬起眼看着玄奘：
“圣僧，陛下对你的心意，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吧？”
玄奘没接话，可也没否认。
白婉儿便接着道：
“那她有什么心愿，还用我说吗？”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叹了口气，
“如果陛下能在死之前嫁给你，那才真是死而无憾了。可这心愿注定没法完成，圣僧是佛门弟子，又怎么可能娶她呢。”
今日这一战虽说是拿柳翩翩试手，可试出来的东西比他预想的还多些。
护罩的防御力，能扛住一般金仙级别的全力攻击；
三昧神风切金断玉，五行神雷犁地三尺，
这两样杀伐神通在实战里头使出来，威力比他估量的只高不低。
不用法宝，一般金仙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要是全力出手，已经能跟孙悟空、杨戬那种顶级金仙媲美了。
这趟下界，本意是推玄奘一把，没想到顺手收了个金仙部下，倒算是意外之喜。
他镇妖仙师这一脉，从自己往下数，红孩儿是一个，如今再加上柳翩翩，三个金仙了。
放在天庭里头，也算得上一股不小的势力。
陈玄嘴角弯了弯，脚步轻快了几分，身形没入云海深处。
人间界这边，天亮了。
太阳从东边山头后头拱出来，暖黄的光透过窗纸照进寝殿，铺了满床。
洛倾凰的眼皮动了动，慢悠悠睁开一条缝，先看见的是帐顶的绣花，
然后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偏过头去，看见玄奘坐在榻边，手里拨着念珠，正垂着眼念经。
他大概一夜没怎么睡，可坐姿还是端端正正的。
洛倾凰动了动手指头，觉得身上比前几天轻快了不少，胸口那处蝎尾伤不怎么疼了。
她撑着胳膊肘想坐起来，玄奘听见动静睁开眼，
起身替她垫了个枕头在腰后头，又倒了盏温水递过去：
“陛下醒了。慢些起，别抻着伤口。”
洛倾凰就着他的手喝了半盏水，润了润嗓子，觉得气力又回来了些。
“朕今天觉着好多了。外头日头这么好，朕想出去走走。”
玄奘心里头明白，这是在国师灵力加持下的回光返照。
为了让洛倾凰能安心的度过最后几天，他嘴上却不说破，
只说了句“贫僧陪陛下”，便扶着她下地。
洛倾凰能下地，只是还有点发虚。
宫女替她披了件披风，玄奘就扶着她慢慢往御花园里走。
一路上洛倾凰问东问西，一会儿说那棵老槐树今年花开得比往年密，
一会儿说池子里的锦鲤好像肥了一圈，絮絮叨叨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
玄奘跟在她半步后头应着，一句要走的话都没提。
洛倾凰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知道自己没几天了，国师那灵力灌进来的时候她虽昏着，
可身体的底子自己清楚，今早醒来那股轻快劲儿不对劲，像是借来的。
可玄奘不提走，她也不提，两人就跟约好了似的，
把那些沉甸甸的事全搁在一边，只说眼前这点闲话。
这一天洛倾凰过得前所未有地松快。
上午在花园里逛了小半个时辰。
下午她嫌寝殿里闷，叫人把亭子收拾出来，摆了两把藤椅，跟玄奘坐在亭子里看夕阳。
亭子建在御花园最高处，望出去半座王城都在眼底，
西边的天烧成了一片橘红色，云彩镶着金边，一群归鸟从城墙外头掠过去。
洛倾凰歪在藤椅里，忽然侧过头来看着玄奘：
“圣僧，我能叫你玄奘吗？”
玄奘闻言转过头来，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
“陛下，当然可以。”
洛倾凰抿着嘴笑了：
“那你也不要一直叫我陛下了。叫我倾凰。”
玄奘看着她。
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照得脸颊上那层薄薄的红晕暖融融的，
眼睛里头干干净净的，没什么别的念头，就是高兴。
他想起头一回见她的时候，她举着弓箭对着虎精，
手指头抖得箭羽都快攥不住了，可还是咬着牙一箭一箭地射。
后来又见她坐在案后头按通关文牒，身体极虚，还硬撑着端女王的架子。
如今这一声“倾凰”，倒像是把那些架子全卸了，
就是个十八出头的姑娘，坐在亭子里看夕阳。
“倾凰。”
玄奘念了一遍，点了点头，语气带了些软意，
“贫僧记住了。”
洛倾凰把脸扭到一边去看夕阳，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嘟囔了一句：
“这还差不多。”
亭子里安安静静的，就听见远处宫墙外头有卖糖葫芦的吆喝声，
还有风吹过槐树叶子哗啦啦的响。
玄奘没再说话，手里慢慢拨着念珠，
陪着洛倾凰看那轮太阳一点一点往城墙后头沉下去。
最后一丝金光收尽，暮色从四面八方漫上来，亭子里的宫灯一盏一盏被宫女点亮了。
洛倾凰盯着最后一抹余晖出神了好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玄奘，明天你就走吧。”
玄奘手里的念珠停了下来。
洛倾凰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一下：
“没有必要陪我到最后的。我明白，你有你的责任。你是大唐派出来取经的，总不能在我这女儿国耗着。我不想困住你。”
玄奘沉默了一阵子。他把念珠慢慢收进袖里，抬起头来说道：
“倾凰，我是自愿留下的。”
洛倾凰张了张嘴，被他抬手止住了。
“你会如此，都是因为我。相思毒是因为我，蝎子精那一尾钩也是冲着我来的，你替我挡了。我救不了你。我玄奘头一回觉得自己没用。”
玄奘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洛倾凰脸上，
“既然救不了你，那至少陪你到最后。这份罪果，是我欠你的，由我来承受。”
洛倾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眶慢慢红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
玄奘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洛倾凰由侍女带着回房间了。
玄奘坐在藤椅上没动。
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白婉儿的声音响起来：
“圣僧，还没睡吗？”
玄奘转过头去。
白婉儿站在亭子台阶底下，穿了件素净的月白裙子，
外头罩了件薄衫，头发散着，像是也要歇下了，不知怎么又折到这边来了。
她走上台阶，在玄奘对面的藤椅上坐下来。
玄奘看着她，把之前问过一遍的话又问了一遍：
“国师，陛下……真的没救了吗？”
过了几息，白婉儿再次给出了答案：
“已经油尽灯枯，无力回天了。我能试的方子也都试过了，陛下的底子本来就空，蝎毒又入了心脉，灵力只能吊着，救不了命。”
玄奘沉默了良久。
他把手里的念珠一颗一颗慢慢捋过去，捋到底了又倒回来重新捋，
来来回回好几遍，才再次开口：
“那陛下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白婉儿心里头暗暗赞了一声。
好问题。
她面上不露，抬起眼看着玄奘：
“圣僧，陛下对你的心意，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吧？”
玄奘没接话，可也没否认。
白婉儿便接着道：
“那她有什么心愿，还用我说吗？”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叹了口气，
“如果陛下能在死之前嫁给你，那才真是死而无憾了。可这心愿注定没法完成，圣僧是佛门弟子，又怎么可能娶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