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五行山砸碎富贵梦 第849章 再也不见了，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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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正跟自个儿较劲，脑子嗡嗡作响，忽然听见师父的声音，
他猛地一咬舌尖，硬生生把那股子狂躁压下去几分，哑着嗓子应道：
“师父……您说！”
玄奘双手合十，声音不急不缓，一句一句念了出来：
“悟空，跟我一起念。初于闻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动静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渐增，闻所闻尽，尽闻不住。觉所觉空，空觉极圆。空所空灭，生灭既灭，寂灭现前。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这经文一字一字落进耳朵里，孙悟空索性闭上了眼，
不管那半边脸还在不在笑，不管左手想不想挣开，
只管跟着师父的声音一句一句往下念。
“初于闻中……入流亡所……觉所觉空，空觉极圆……”
“……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随着孙悟空的经文念诵，那心魔也开始慢慢的安静下来。
心魔对身体的控制也开始减弱。
最后一句念完，孙悟空长出一口气，
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这回听使唤了。
心魔也不见了。
身体也重新获得了控制。
玄奘念完经，睁开眼，没急着起身，先看了孙悟空半晌：
“怎么样？”
孙悟空喘匀了气，闷声道：
“暂时……没事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来，脸上头一回露出几分后怕，
“师父，方才那经……管用。”
玄奘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僧袍上的草屑：
“这是《楞严经》里观世音菩萨耳根圆通的法门。心魔也是心念所生，你跟它较劲，越较它越凶。你把心念收回来，安在清净上，它自己就散了。”
猪八戒这会儿才敢从后头探出脑袋来，一脸惊魂未定：
“师父，那东西……真就没了？”
孙悟空撑着站起身来，活动了两下肩膀，龇了龇牙：
“没了是没了，不过俺老孙觉着，它只是缩回去了。”
他扭头看了玄奘一眼，语气难得郑重，
“师父，这几日这经……你得多念几遍。”
玄奘把念珠重新挂回腕上，看了他一眼：
“你肯听，为师就念。”
玄奘说到做到。
当天下午没再赶路，就在那片空地上寻了块平整石头坐下，把孙悟空叫到跟前，
一句一句把那《楞严经》里的耳根圆通法门又念了一遍，让他跟着背。
这经文拗口，孙悟空耐着性子跟了三遍，也就记了个七七八八。
玄奘又叮嘱：
“光记住字面没用。念的时候，心要跟着字走。字字从耳入，从心过，别让心闲着——心一闲，心魔顿生。”
孙悟空点了点头，又念了七八遍。
当晚寻了处背风的山崖歇脚，猪八戒倒头就睡，沙悟净照例守前半夜。
孙悟空没急着躺下，盘腿坐在火边，把经文从头到尾默念了一遍，才靠着崖壁合了眼。
一闭眼，白雾又来了。
孙悟空这回没等心魔显形就先开了口，声音冷硬：
“俺老孙来了。”
心魔孙悟空慢悠悠从雾里踱出来，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哟，背完经了？”
孙悟空盯着他
“我不会再信你了。你也永远出不去了。这心神就是你的牢房，你就在里头待着，等着慢慢散干净。”
心魔歪了歪头，笑得更开了：
“哦？是吗？你的底气在哪儿？就凭师父教你的那楞严经？”
孙悟空大怒，猛地往前一步。
“闭嘴！那是我师父，不是你师父！楞严经是专治心魔的，管用！”
心魔不慌不忙，抬起手来拍了拍巴掌，啪啪两声脆响在雾里回荡：
“好，你说有用就行。既然如此——”他摊开双手，敞着胸口往前凑了一步，“你还等什么？快让我消失吧。”
孙悟空张了张嘴。
他盯着面前这张跟自己的脸一模一样，心里翻腾得厉害。
他恨这心魔骗他——骗得他连自己过了几天都不知道，差点连身子都搭进去。
可他又不得不认，这些天里，这心魔确实是唯一一个跟他无话不谈的。
取经路上走了这些年，八戒偷懒，沙僧寡言，师父虽好，
到底隔着一层师徒的名分，有些牢骚他不好跟师父说。
这些话攒在肚子里，平日里嘻嘻哈哈也就盖过去了，可只有这心魔在的时候，
他不用装，不用端着，想骂就骂，想吹就吹。
要是就这么散了……
“你在犹豫。”心魔开了口。
孙悟空别过头去：
“少废话。闭嘴。”
“行，我闭嘴。”
心魔真就闭了嘴，抱着胳膊往那儿一杵，看着他。
白雾里头静得只剩孙悟空自己的呼吸声。
良久，孙悟空还是心软了。
他别过头去，挤出一句：
“只要你答应俺，以后不惹事。俺就放过你。”
心魔听了这话，明显愣了一下。
那张跟孙悟空一模一样的脸上，先是意外，随即心里暗笑
——好家伙，这师父跟自己的心魔处出交情来了。
都闹到这个地步了，还想着留一手。
可这笑话归笑话，戏还得往下唱。
要是不接着演，后面那些事可就接不上了。
于是他收了那点意外，脸上慢慢装出一副狰狞相，哈哈笑道：
“放过我？你以为什么是心魔？我是你魔障所生，天生便是恶！只要我还在，就早晚要控制你。等下回我出去了，可不敢保证不动你师父、你师弟。”
孙悟空盯着他看了半晌，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何苦呢？要不再考虑一下。”
心魔没说话，只拿眼珠子斜着他，那意思明明白白——没什么好考虑的。
孙悟空又等了一会儿，见他始终不松口，知道再劝也没用。
最终还是做了决定，不再留恋。
坐在白雾里的空地上，慢慢念起楞严经来。
“初于闻中，入流亡所……”
心魔站在那儿，起初还端着那副狰狞相，听到经文声起，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白雾开始往他身边聚，一层一层裹上来，像蚕吐丝似的。
心魔的身影晃了晃，脚底下淡了一层。
孙悟空没抬头，闭着眼，继续往下念。
“觉所觉空，空觉极圆。空所空灭，生灭既灭，寂灭现前……”
心魔的轮廓越来越淡，从脚到头，慢慢化进白雾里。
孙悟空睁开眼，看着那张快要散尽的脸，忽然开口：
“再也不见了，心魔。”
那声音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平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段时间，咱们相处得不错，我很开心。多谢了。”
他猛地一咬舌尖，硬生生把那股子狂躁压下去几分，哑着嗓子应道：
“师父……您说！”
玄奘双手合十，声音不急不缓，一句一句念了出来：
“悟空，跟我一起念。初于闻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动静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渐增，闻所闻尽，尽闻不住。觉所觉空，空觉极圆。空所空灭，生灭既灭，寂灭现前。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这经文一字一字落进耳朵里，孙悟空索性闭上了眼，
不管那半边脸还在不在笑，不管左手想不想挣开，
只管跟着师父的声音一句一句往下念。
“初于闻中……入流亡所……觉所觉空，空觉极圆……”
“……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随着孙悟空的经文念诵，那心魔也开始慢慢的安静下来。
心魔对身体的控制也开始减弱。
最后一句念完，孙悟空长出一口气，
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这回听使唤了。
心魔也不见了。
身体也重新获得了控制。
玄奘念完经，睁开眼，没急着起身，先看了孙悟空半晌：
“怎么样？”
孙悟空喘匀了气，闷声道：
“暂时……没事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来，脸上头一回露出几分后怕，
“师父，方才那经……管用。”
玄奘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僧袍上的草屑：
“这是《楞严经》里观世音菩萨耳根圆通的法门。心魔也是心念所生，你跟它较劲，越较它越凶。你把心念收回来，安在清净上，它自己就散了。”
猪八戒这会儿才敢从后头探出脑袋来，一脸惊魂未定：
“师父，那东西……真就没了？”
孙悟空撑着站起身来，活动了两下肩膀，龇了龇牙：
“没了是没了，不过俺老孙觉着，它只是缩回去了。”
他扭头看了玄奘一眼，语气难得郑重，
“师父，这几日这经……你得多念几遍。”
玄奘把念珠重新挂回腕上，看了他一眼：
“你肯听，为师就念。”
玄奘说到做到。
当天下午没再赶路，就在那片空地上寻了块平整石头坐下，把孙悟空叫到跟前，
一句一句把那《楞严经》里的耳根圆通法门又念了一遍，让他跟着背。
这经文拗口，孙悟空耐着性子跟了三遍，也就记了个七七八八。
玄奘又叮嘱：
“光记住字面没用。念的时候，心要跟着字走。字字从耳入，从心过，别让心闲着——心一闲，心魔顿生。”
孙悟空点了点头，又念了七八遍。
当晚寻了处背风的山崖歇脚，猪八戒倒头就睡，沙悟净照例守前半夜。
孙悟空没急着躺下，盘腿坐在火边，把经文从头到尾默念了一遍，才靠着崖壁合了眼。
一闭眼，白雾又来了。
孙悟空这回没等心魔显形就先开了口，声音冷硬：
“俺老孙来了。”
心魔孙悟空慢悠悠从雾里踱出来，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哟，背完经了？”
孙悟空盯着他
“我不会再信你了。你也永远出不去了。这心神就是你的牢房，你就在里头待着，等着慢慢散干净。”
心魔歪了歪头，笑得更开了：
“哦？是吗？你的底气在哪儿？就凭师父教你的那楞严经？”
孙悟空大怒，猛地往前一步。
“闭嘴！那是我师父，不是你师父！楞严经是专治心魔的，管用！”
心魔不慌不忙，抬起手来拍了拍巴掌，啪啪两声脆响在雾里回荡：
“好，你说有用就行。既然如此——”他摊开双手，敞着胸口往前凑了一步，“你还等什么？快让我消失吧。”
孙悟空张了张嘴。
他盯着面前这张跟自己的脸一模一样，心里翻腾得厉害。
他恨这心魔骗他——骗得他连自己过了几天都不知道，差点连身子都搭进去。
可他又不得不认，这些天里，这心魔确实是唯一一个跟他无话不谈的。
取经路上走了这些年，八戒偷懒，沙僧寡言，师父虽好，
到底隔着一层师徒的名分，有些牢骚他不好跟师父说。
这些话攒在肚子里，平日里嘻嘻哈哈也就盖过去了，可只有这心魔在的时候，
他不用装，不用端着，想骂就骂，想吹就吹。
要是就这么散了……
“你在犹豫。”心魔开了口。
孙悟空别过头去：
“少废话。闭嘴。”
“行，我闭嘴。”
心魔真就闭了嘴，抱着胳膊往那儿一杵，看着他。
白雾里头静得只剩孙悟空自己的呼吸声。
良久，孙悟空还是心软了。
他别过头去，挤出一句：
“只要你答应俺，以后不惹事。俺就放过你。”
心魔听了这话，明显愣了一下。
那张跟孙悟空一模一样的脸上，先是意外，随即心里暗笑
——好家伙，这师父跟自己的心魔处出交情来了。
都闹到这个地步了，还想着留一手。
可这笑话归笑话，戏还得往下唱。
要是不接着演，后面那些事可就接不上了。
于是他收了那点意外，脸上慢慢装出一副狰狞相，哈哈笑道：
“放过我？你以为什么是心魔？我是你魔障所生，天生便是恶！只要我还在，就早晚要控制你。等下回我出去了，可不敢保证不动你师父、你师弟。”
孙悟空盯着他看了半晌，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何苦呢？要不再考虑一下。”
心魔没说话，只拿眼珠子斜着他，那意思明明白白——没什么好考虑的。
孙悟空又等了一会儿，见他始终不松口，知道再劝也没用。
最终还是做了决定，不再留恋。
坐在白雾里的空地上，慢慢念起楞严经来。
“初于闻中，入流亡所……”
心魔站在那儿，起初还端着那副狰狞相，听到经文声起，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白雾开始往他身边聚，一层一层裹上来，像蚕吐丝似的。
心魔的身影晃了晃，脚底下淡了一层。
孙悟空没抬头，闭着眼，继续往下念。
“觉所觉空，空觉极圆。空所空灭，生灭既灭，寂灭现前……”
心魔的轮廓越来越淡，从脚到头，慢慢化进白雾里。
孙悟空睁开眼，看着那张快要散尽的脸，忽然开口：
“再也不见了，心魔。”
那声音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平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这段时间，咱们相处得不错，我很开心。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