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古族乱动，寿尽准帝横推诸界 第530章 吴良听过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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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则夹层内，灰黑色的废墟深处透着一股死寂。
吴良那张原本因为惊骇而毫无血色的肥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头痛而扭曲起来。
他双手死死按住两侧太阳穴，身体像只虾米一样弓在地上。
“听过……我绝对听过……”
吴良咬着牙，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他试图在大脑中重新拼凑刚才系统投影出的那片无边黑海，以及那个吞噬王光的残缺黑洞。
但每当他的意识即将触碰到某个具体的画面边缘时，脑海深处就像是有一根极其粗暴的铁棍，在疯狂搅动那些记忆碎片。
疼痛感如同锥心刺骨。
但更诡异的是，随着他越发用力地去回忆，他胸口那团银色的光芒，非但没有因为痛苦而黯淡，反而像是在与某种力量抗争一般，越来越亮。
光芒透过道袍，甚至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圈淡淡的银晕。
这不是普通人忘记事情后回忆不起来的那种模糊感。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极其强硬的“物理隔绝”。
有人，或者说有某种力量，曾经强行进入过他的识海，用一块连仙王都难以撼动的铁板，把那部分记忆死死地焊在了最底层。
“想不起来……全碎了……”吴良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在剧烈的疼痛和银光高频的闪烁中，他脑海中唯一能浮现出的，不是具体的画面，也不是某个人的脸。
而是他在那个早就不知所踪的师门中，曾经听过的一段模糊得几乎快被他当成顺口溜的禁语。
吴良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石浩，声音干涩而颤抖：
“不问海尽头……”
“不记洞中光……”
就这两句。
没头没尾，像是一句毫无意义的呓语。
但在见识过刚才那段老王留下的法则烙印后，这两句禁语，却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插进了“界海”与“那个缺口”的真相核心。
不问海尽头，是不问界海。
不记洞中光，是不记那个连苍天仙王都能污染的缺口！
石浩静静地站立在原地，目光幽深。
大成混沌气血在他的刻意压制下，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没有追问。
哪怕这两句禁语背后，可能藏着解开仙域最高层秘密的钥匙，甚至可能藏着吴良那个神秘师门的真正来历。
“记不住就算了。”
石浩淡淡地开口，声音中没有丝毫催促，也没有那种听到惊天秘密后急于探究的狂热。
“记住这两句就行。”
石浩的态度，极其克制。
在这个长生仙域，贪婪是会死人的。
对资源的贪婪如此，对信息的贪婪同样如此。
吴良现在的状态非常危险。
如果继续逼迫他去深挖那些被铁板焊死的记忆，且不说他会不会因为识海崩溃而当场暴毙。
单是他胸口那越来越亮的银光，就足以成为黑暗中的灯塔。
一旦银光的波动穿透了这层脆弱的法则夹层，立刻就会引来外面那两个正在像饿狼一样寻找猎物的仙王的注视。
到时候，不仅秘密保不住，他们两个都会变成轮回和无极桌上的菜。
“石兄弟，我……”吴良看着石浩那双冷峻的眼睛，原本心中的惶恐和痛苦，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少许。
他知道石浩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是杀老王都不眨眼的高阶悍匪，对利益的嗅觉比谁都敏锐。
但他现在竟然能忍住不问，这就说明，眼下的局势，比探究秘密更致命。
“这感觉，跟刚才那个被抹掉的画面一样。”
吴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脑海中的胀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刚才傲世法则消失的地方。
“老道我敢拿项上人头担保，抹掉我记忆的手法，跟抹掉傲世那段记录的手法，感觉简直一模一样！就像是用同一把刮骨刀刮出来的！”
吴良的眼神极其肯定。
但他随即又有些颓丧地垂下了头。
“可是……我证明不了。”
感觉只是感觉。
他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抹去他记忆的力量，和抹去老王残痕的力量，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种法则。
伏笔到这里，已经与界海主线产生了明确但极其克制的连接。
界海、缺口、苍天污染、三王抹除记录，以及吴良那被封印的师门禁语，构成了一条隐秘而庞大的因果链。
界海，注定将成为石浩踏入更高境界后，必须去面对的线索。
而吴良，这个平时贪财好色的胖道士，他的脑子里，极可能握着一块通往界海深处的、被强行封死的地图碎片。
但这些，都不是现在的重点。
因为外部的压力，已经不容许他们再有任何片刻的停留。
嗡——
就在吴良话音落下的瞬间。
原本死寂的法则夹层，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颤鸣。
石浩眼神一凛，极道灭世枪瞬间握紧，千丈混沌王域在体内如同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
“他们发现了。”石浩的声音冷得像冰。
轮回与无极，虽然彼此防备，在世界树主根的分配上互相掣肘。
但他们毕竟是统治了仙域无数纪元的老怪物。
当傲世留下的遗产被初步瓜分、或者陷入僵局后，他们立刻将注意力重新拉回了那个斩杀了傲世的“不稳定因素”身上。
石浩在这个极其隐秘的夹层里停留的时间，太久了。
久到足以让两只老狐狸察觉到，在他们那张看似天罗地网的联合封锁中，存在着这样一个盲区。
咔……咔嚓……
法则夹层周围的空间，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原本那些互相倾轧、维持着微妙平衡的双王威压，在这一刻，开始有意识地向着夹层的中心收缩。
灰色的轮回长河，带着剥夺一切生机的死气，从左侧的虚无中渗透进来；
白色的无极道图，带着排斥万物的霸道，从右侧的空间断层中挤压而下。
两股原本互不相让的王级意志，在察觉到石浩的藏身之处后，竟然罕见地达成了一次同步。
他们没有像傲世那样直接降临本体进行狂暴碾压，因为他们还在互相防备。
但这种像磨盘一样从两端同时压进来的封锁，对石浩来说，压力甚至比傲世的正面硬撼还要大。
如果在平地，石浩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应对。
但在这个狭窄的、连转身都困难的法则夹层里，一旦两端的封锁彻底合拢，他引以为傲的混沌王域就会失去腾挪的空间，最终被这两股庞大的力量活活碾碎。
“大哥，这回真成肉夹馍了！”吴良怪叫一声，胸口的银光在外部的巨大刺激下彻底缩回了体内，他连滚带爬地躲到石浩身后。
石浩没有理会吴良的怪叫。
他的目光在左侧的灰色长河与右侧的白色道图之间快速扫过。
两王虽然同时施压，但因为互不信任，这两股力量的推进速度、甚至法则的密度，都存在着极其微小的差异。
而这点差异，就是石浩唯一的机会。
他握紧极道灭世枪，暗红色的枪芒在黑暗中亮起，大成混沌气血开始疯狂燃烧。
下一刻，他没有去攻击任何一端。
“抓紧。”
石浩低喝一声，混沌王域猛地向下一沉。
就在两股王级封锁从夹层两端同时压进来的那一刹那！
吴良那张原本因为惊骇而毫无血色的肥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头痛而扭曲起来。
他双手死死按住两侧太阳穴，身体像只虾米一样弓在地上。
“听过……我绝对听过……”
吴良咬着牙，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他试图在大脑中重新拼凑刚才系统投影出的那片无边黑海，以及那个吞噬王光的残缺黑洞。
但每当他的意识即将触碰到某个具体的画面边缘时，脑海深处就像是有一根极其粗暴的铁棍，在疯狂搅动那些记忆碎片。
疼痛感如同锥心刺骨。
但更诡异的是，随着他越发用力地去回忆，他胸口那团银色的光芒，非但没有因为痛苦而黯淡，反而像是在与某种力量抗争一般，越来越亮。
光芒透过道袍，甚至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圈淡淡的银晕。
这不是普通人忘记事情后回忆不起来的那种模糊感。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极其强硬的“物理隔绝”。
有人，或者说有某种力量，曾经强行进入过他的识海，用一块连仙王都难以撼动的铁板，把那部分记忆死死地焊在了最底层。
“想不起来……全碎了……”吴良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在剧烈的疼痛和银光高频的闪烁中，他脑海中唯一能浮现出的，不是具体的画面，也不是某个人的脸。
而是他在那个早就不知所踪的师门中，曾经听过的一段模糊得几乎快被他当成顺口溜的禁语。
吴良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石浩，声音干涩而颤抖：
“不问海尽头……”
“不记洞中光……”
就这两句。
没头没尾，像是一句毫无意义的呓语。
但在见识过刚才那段老王留下的法则烙印后，这两句禁语，却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插进了“界海”与“那个缺口”的真相核心。
不问海尽头，是不问界海。
不记洞中光，是不记那个连苍天仙王都能污染的缺口！
石浩静静地站立在原地，目光幽深。
大成混沌气血在他的刻意压制下，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没有追问。
哪怕这两句禁语背后，可能藏着解开仙域最高层秘密的钥匙，甚至可能藏着吴良那个神秘师门的真正来历。
“记不住就算了。”
石浩淡淡地开口，声音中没有丝毫催促，也没有那种听到惊天秘密后急于探究的狂热。
“记住这两句就行。”
石浩的态度，极其克制。
在这个长生仙域，贪婪是会死人的。
对资源的贪婪如此，对信息的贪婪同样如此。
吴良现在的状态非常危险。
如果继续逼迫他去深挖那些被铁板焊死的记忆，且不说他会不会因为识海崩溃而当场暴毙。
单是他胸口那越来越亮的银光，就足以成为黑暗中的灯塔。
一旦银光的波动穿透了这层脆弱的法则夹层，立刻就会引来外面那两个正在像饿狼一样寻找猎物的仙王的注视。
到时候，不仅秘密保不住，他们两个都会变成轮回和无极桌上的菜。
“石兄弟，我……”吴良看着石浩那双冷峻的眼睛，原本心中的惶恐和痛苦，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少许。
他知道石浩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是杀老王都不眨眼的高阶悍匪，对利益的嗅觉比谁都敏锐。
但他现在竟然能忍住不问，这就说明，眼下的局势，比探究秘密更致命。
“这感觉，跟刚才那个被抹掉的画面一样。”
吴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脑海中的胀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刚才傲世法则消失的地方。
“老道我敢拿项上人头担保，抹掉我记忆的手法，跟抹掉傲世那段记录的手法，感觉简直一模一样！就像是用同一把刮骨刀刮出来的！”
吴良的眼神极其肯定。
但他随即又有些颓丧地垂下了头。
“可是……我证明不了。”
感觉只是感觉。
他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抹去他记忆的力量，和抹去老王残痕的力量，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种法则。
伏笔到这里，已经与界海主线产生了明确但极其克制的连接。
界海、缺口、苍天污染、三王抹除记录，以及吴良那被封印的师门禁语，构成了一条隐秘而庞大的因果链。
界海，注定将成为石浩踏入更高境界后，必须去面对的线索。
而吴良，这个平时贪财好色的胖道士，他的脑子里，极可能握着一块通往界海深处的、被强行封死的地图碎片。
但这些，都不是现在的重点。
因为外部的压力，已经不容许他们再有任何片刻的停留。
嗡——
就在吴良话音落下的瞬间。
原本死寂的法则夹层，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颤鸣。
石浩眼神一凛，极道灭世枪瞬间握紧，千丈混沌王域在体内如同拉满的弓弦，蓄势待发。
“他们发现了。”石浩的声音冷得像冰。
轮回与无极，虽然彼此防备，在世界树主根的分配上互相掣肘。
但他们毕竟是统治了仙域无数纪元的老怪物。
当傲世留下的遗产被初步瓜分、或者陷入僵局后，他们立刻将注意力重新拉回了那个斩杀了傲世的“不稳定因素”身上。
石浩在这个极其隐秘的夹层里停留的时间，太久了。
久到足以让两只老狐狸察觉到，在他们那张看似天罗地网的联合封锁中，存在着这样一个盲区。
咔……咔嚓……
法则夹层周围的空间，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原本那些互相倾轧、维持着微妙平衡的双王威压，在这一刻，开始有意识地向着夹层的中心收缩。
灰色的轮回长河，带着剥夺一切生机的死气，从左侧的虚无中渗透进来；
白色的无极道图，带着排斥万物的霸道，从右侧的空间断层中挤压而下。
两股原本互不相让的王级意志，在察觉到石浩的藏身之处后，竟然罕见地达成了一次同步。
他们没有像傲世那样直接降临本体进行狂暴碾压，因为他们还在互相防备。
但这种像磨盘一样从两端同时压进来的封锁，对石浩来说，压力甚至比傲世的正面硬撼还要大。
如果在平地，石浩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应对。
但在这个狭窄的、连转身都困难的法则夹层里，一旦两端的封锁彻底合拢，他引以为傲的混沌王域就会失去腾挪的空间，最终被这两股庞大的力量活活碾碎。
“大哥，这回真成肉夹馍了！”吴良怪叫一声，胸口的银光在外部的巨大刺激下彻底缩回了体内，他连滚带爬地躲到石浩身后。
石浩没有理会吴良的怪叫。
他的目光在左侧的灰色长河与右侧的白色道图之间快速扫过。
两王虽然同时施压，但因为互不信任，这两股力量的推进速度、甚至法则的密度，都存在着极其微小的差异。
而这点差异，就是石浩唯一的机会。
他握紧极道灭世枪，暗红色的枪芒在黑暗中亮起，大成混沌气血开始疯狂燃烧。
下一刻，他没有去攻击任何一端。
“抓紧。”
石浩低喝一声，混沌王域猛地向下一沉。
就在两股王级封锁从夹层两端同时压进来的那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