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征途，开局从领主到文明领航 第346章 黑风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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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舟带着两名队员快速穿过林木，很快就看到了侧翼的情况。只见韩老七和几个教导队老兵正围着一个被按倒在地、不断挣扎的人影。旁边地上，还掉落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腰刀。
“怎么回事？”沈元舟沉声问。
韩老七一脚踩住地上那人的手腕，使其吃痛松开了握着的匕首（从靴子里抽出来的），这才抬头道：“教官，我们在这边隐蔽，这小子从那边山崖上偷偷摸摸往下看，被‘山猫’发现了。我们想悄悄摸过去逮他，没想到他机警得很，发现了就想跑，还动了刀子。功夫不怎么样，但滑溜得很，差点被他钻进石缝里。”
沈元舟看向地上那人。大约三十岁年纪，面黄肌瘦，穿着一身破烂不堪、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服，头发胡子乱糟糟地粘在一起，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凶悍，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鬼鬼祟祟偷看我们？”沈元舟蹲下身，目光如炬。
那人紧闭着嘴，只是凶狠地瞪着沈元舟，一言不发。
“骨头还挺硬。”韩老七冷笑，脚下加了点力道，那人顿时痛得龇牙咧嘴，但依旧不吭声。
沈元舟注意到他破烂的衣服缝隙里，似乎露出了一点不一样的质地——像是皮甲的内衬。他伸手扯开那人的衣领，果然，里面是一件同样破烂、但能看出是制式的皮甲背心，上面还有一个模糊的、被刀划过的烙印痕迹。
“韩家的兵？”沈元舟眼神一凝。那烙印虽然残缺，但样式他认识，是韩家低级军士皮甲上常用的标记。
地上那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别过头去。
“逃兵？还是溃兵？”沈元舟继续问，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黑风寨的？”
听到“黑风寨”三个字，那人猛地转过头，眼神变得更加凶狠，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们……你们不是黑风寨的人？那你们是谁？！”
他这一开口，带着浓重的北地口音，更加证实了沈元舟的猜测。
“我们是谁不重要。”沈元舟站直身体，“重要的是，你，还有你的同伙，在这深山里做什么？刚才山坳里那些百姓说的劫杀事件，是不是你们干的？”
那人眼神闪烁，闭嘴不言。
沈元舟不再废话，对韩老七道：“带回去，和山坳里那些人分开审。让赵小虎把那边稳住，告诉他们，我们抓到了一个可能是之前劫杀他们的匪徒同伙，让他们别怕，配合我们问清楚情况。”
“是！”韩老七立刻让人把那溃兵捆结实，嘴里塞上布团，拖了起来。
沈元舟回到山坳这边时，赵小虎已经基本安抚住了那群惊魂未定的百姓。得知抓到了一个可能是匪徒的人，百姓们情绪更加激动，有几个年轻人甚至想冲上来打那溃兵，被赵小虎拦住了。
沈元舟让陈岩和石坚协助赵小虎，详细询问这些百姓被劫杀的经过、时间、地点、匪徒人数和特征。同时，他让韩老七将那溃兵带到稍远一点的地方，单独审问。
百姓们的叙述和那溃兵在压力下的部分供词（韩老七用了些手段，比如恐吓要把他交给那些百姓处置），逐渐拼凑出了一幅图景：
这伙百姓确实是躲避韩家苛政和兵役逃进山的，大约十几天前。他们在深山中盲目乱窜，偶然遇到了另一伙同样逃难的人（就是之前提到被杀散的那伙）。两伙人合在一起，本想找个安全地方落脚，却在三天前的傍晚，遭遇了袭击。
袭击者大约有七八个人，都带着刀枪，穿着混杂，但行动颇有章法，不似普通流民。他们突然从山林中冲出，杀了两个反抗激烈的青壮，抢走了队伍里仅有的粮食和稍微值钱的东西（主要是几件铜器和一些布料），然后就迅速退走了，方向正是朝着黑风山更深处。百姓们惊慌逃散，最后剩下这十几个人躲到了这个相对隐蔽的山坳。
而那个被抓的溃兵，自称姓胡，原是韩家军的一个普通步卒，落鹰峡之战中所在部队被打散，他侥幸逃脱，不敢回韩家地盘（怕被当逃兵处决），也不敢去其他地方，就跟着几个同样溃散的同伴，在黑风山一带当起了流寇，偶尔抢劫落单的行人或小股逃难队伍，但也时常被其他土匪或野兽威胁，日子过得朝不保夕。前几天他们确实劫了一伙逃难的，得了点东西，但很快就因为分赃不均内讧了，他独自跑了出来，想看看有没有新的“肥羊”，结果就撞上了拉练队。
“他们老巢在哪？还有多少人？”沈元舟盯着胡溃兵问。
胡溃兵眼神躲闪：“没……没什么固定老巢，就在山里几个山洞轮流躲藏。人……原来有七八个，内讧后死了两个，跑了两个，现在估计……加上我，也就三四个还在附近活动……”他说的不尽不实，但大致情况应该差不多。
沈元舟判断，这应该就是黑风寨彻底溃散后，残留的极少数散兵游勇，已经不成气候，但留在山里终究是祸害，而且他们熟悉地形，万一与韩家或其他势力勾连起来，也是麻烦。
更重要的是，这次拉练的目标之一就是“清剿残匪、检验战力”。眼前这几条小鱼，正好拿来练兵。
他召集了赵小虎、韩老七、陈岩等骨干，通报了情况。
“胡溃兵说他们常用的一个藏身山洞，离这里大约七八里，在一处叫‘老鹰嘴’的悬崖下面。他愿意带路，想将功赎罪，换条活路。”沈元舟道，“我的意见是，打掉他们。一来为民除害，二来检验我们小队的实战能力，尤其是夜间或复杂地形下的突袭。人数上我们占绝对优势，但地形不熟，需要谨慎。”
韩老七首先赞同：“我同意。正好拿这几个毛贼练练手。让新队员们见见血，是好事。胡溃兵带路，我们可以提前侦察清楚。”
赵小虎也摩拳擦掌：“教官，我带尖兵先去摸摸情况。”
陈岩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教官，我们学员队请求参加突击！”
沈元舟看着众人求战的眼神，点了点头：“好！韩队长，你带教导队和一半人手，由胡溃兵带路，先行前往‘老鹰嘴’侦察，务必摸清山洞位置、进出口、周边地形、可能存在的哨位和陷阱。赵小虎，你带‘山雀’小队和剩余人手，随后跟进，在韩队长侦察清楚后，制定具体突袭方案。陈岩，你们学员队作为第二梯队，负责外围警戒和接应，同时观察学习整个战斗流程。记住，行动要隐蔽、迅速，尽量抓活的，问出更多情报。如果抵抗激烈，允许击杀。都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低喝。
“现在，韩队长，你先带胡溃兵去确认路线和山洞位置，一个时辰后回来汇报。其他人，原地休整，检查装备，准备夜战器械。”沈元舟下令。
队伍立刻行动起来。韩老七带着胡溃兵和几名教导队老兵先行出发。其余人则在沈元舟指挥下，开始做战前准备：检查弓弩箭矢，给武器上油，准备绳索和用于攀爬的钩爪，制作更多用于照明的浸油火把（控制数量），并饱餐一顿，积蓄体力。
沈元舟特意将石坚、林三、冯七等流民出身的队员叫到身边，再次叮嘱：“你们第一次参加这种行动，紧张是正常的。记住训练内容，紧跟你们的小组长，听命令行动。多看，多学，保护好自己，就是最大的贡献。”
石坚重重点头，默默擦拭着自己的柴刀（他更习惯用这个）。林三检查着弓弦，眼神锐利。冯七则将急救草药分发给同组的队员。
一个多时辰后，韩老七带着人返回，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教官，找到了！‘老鹰嘴’下面确实有个山洞，很隐蔽，洞口有藤蔓遮挡。我们摸到近处看了，洞口有一个人抱着杆破矛在打瞌睡，里面隐约有火光和人声，估计至少有两三个人。山洞上面是悬崖，很难从上面下去，但侧面有条很陡的斜坡可以接近洞口。斜坡上有些碎石，容易发出响声，需要小心。”
沈元舟听完，迅速在地面上用树枝画出示意图。“赵小虎，你带‘山雀’小队，从侧面斜坡摸上去，解决洞口哨兵，控制洞口。韩队长，你带教导队，等赵小虎得手后，立刻冲进去抓人。我带其余人，在外围策应，防止有人从其他方向逃跑。陈岩，学员队在外围第二道警戒线，同时留意山坳百姓那边的动静。”
方案简单明确，各小组立刻领会了自己的任务。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林提前进入了夜晚。队伍在暮色的掩护下，悄然向着“老鹰嘴”方向进发。胡溃兵被牢牢看管着，走在队伍中间，他此刻也是惴惴不安，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结局。
当拉练队抵达“老鹰嘴”附近时，天已完全黑透。月光被茂密的树冠遮挡，只有零星的光斑漏下。远处悬崖的轮廓在黑暗中如同怪兽的巨口，那个隐蔽的山洞，就藏在巨口下方的阴影里。
山雀，即将第一次向真正的敌人，发出属于陆家寨的啼鸣。
“怎么回事？”沈元舟沉声问。
韩老七一脚踩住地上那人的手腕，使其吃痛松开了握着的匕首（从靴子里抽出来的），这才抬头道：“教官，我们在这边隐蔽，这小子从那边山崖上偷偷摸摸往下看，被‘山猫’发现了。我们想悄悄摸过去逮他，没想到他机警得很，发现了就想跑，还动了刀子。功夫不怎么样，但滑溜得很，差点被他钻进石缝里。”
沈元舟看向地上那人。大约三十岁年纪，面黄肌瘦，穿着一身破烂不堪、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服，头发胡子乱糟糟地粘在一起，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凶悍，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鬼鬼祟祟偷看我们？”沈元舟蹲下身，目光如炬。
那人紧闭着嘴，只是凶狠地瞪着沈元舟，一言不发。
“骨头还挺硬。”韩老七冷笑，脚下加了点力道，那人顿时痛得龇牙咧嘴，但依旧不吭声。
沈元舟注意到他破烂的衣服缝隙里，似乎露出了一点不一样的质地——像是皮甲的内衬。他伸手扯开那人的衣领，果然，里面是一件同样破烂、但能看出是制式的皮甲背心，上面还有一个模糊的、被刀划过的烙印痕迹。
“韩家的兵？”沈元舟眼神一凝。那烙印虽然残缺，但样式他认识，是韩家低级军士皮甲上常用的标记。
地上那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别过头去。
“逃兵？还是溃兵？”沈元舟继续问，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黑风寨的？”
听到“黑风寨”三个字，那人猛地转过头，眼神变得更加凶狠，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们……你们不是黑风寨的人？那你们是谁？！”
他这一开口，带着浓重的北地口音，更加证实了沈元舟的猜测。
“我们是谁不重要。”沈元舟站直身体，“重要的是，你，还有你的同伙，在这深山里做什么？刚才山坳里那些百姓说的劫杀事件，是不是你们干的？”
那人眼神闪烁，闭嘴不言。
沈元舟不再废话，对韩老七道：“带回去，和山坳里那些人分开审。让赵小虎把那边稳住，告诉他们，我们抓到了一个可能是之前劫杀他们的匪徒同伙，让他们别怕，配合我们问清楚情况。”
“是！”韩老七立刻让人把那溃兵捆结实，嘴里塞上布团，拖了起来。
沈元舟回到山坳这边时，赵小虎已经基本安抚住了那群惊魂未定的百姓。得知抓到了一个可能是匪徒的人，百姓们情绪更加激动，有几个年轻人甚至想冲上来打那溃兵，被赵小虎拦住了。
沈元舟让陈岩和石坚协助赵小虎，详细询问这些百姓被劫杀的经过、时间、地点、匪徒人数和特征。同时，他让韩老七将那溃兵带到稍远一点的地方，单独审问。
百姓们的叙述和那溃兵在压力下的部分供词（韩老七用了些手段，比如恐吓要把他交给那些百姓处置），逐渐拼凑出了一幅图景：
这伙百姓确实是躲避韩家苛政和兵役逃进山的，大约十几天前。他们在深山中盲目乱窜，偶然遇到了另一伙同样逃难的人（就是之前提到被杀散的那伙）。两伙人合在一起，本想找个安全地方落脚，却在三天前的傍晚，遭遇了袭击。
袭击者大约有七八个人，都带着刀枪，穿着混杂，但行动颇有章法，不似普通流民。他们突然从山林中冲出，杀了两个反抗激烈的青壮，抢走了队伍里仅有的粮食和稍微值钱的东西（主要是几件铜器和一些布料），然后就迅速退走了，方向正是朝着黑风山更深处。百姓们惊慌逃散，最后剩下这十几个人躲到了这个相对隐蔽的山坳。
而那个被抓的溃兵，自称姓胡，原是韩家军的一个普通步卒，落鹰峡之战中所在部队被打散，他侥幸逃脱，不敢回韩家地盘（怕被当逃兵处决），也不敢去其他地方，就跟着几个同样溃散的同伴，在黑风山一带当起了流寇，偶尔抢劫落单的行人或小股逃难队伍，但也时常被其他土匪或野兽威胁，日子过得朝不保夕。前几天他们确实劫了一伙逃难的，得了点东西，但很快就因为分赃不均内讧了，他独自跑了出来，想看看有没有新的“肥羊”，结果就撞上了拉练队。
“他们老巢在哪？还有多少人？”沈元舟盯着胡溃兵问。
胡溃兵眼神躲闪：“没……没什么固定老巢，就在山里几个山洞轮流躲藏。人……原来有七八个，内讧后死了两个，跑了两个，现在估计……加上我，也就三四个还在附近活动……”他说的不尽不实，但大致情况应该差不多。
沈元舟判断，这应该就是黑风寨彻底溃散后，残留的极少数散兵游勇，已经不成气候，但留在山里终究是祸害，而且他们熟悉地形，万一与韩家或其他势力勾连起来，也是麻烦。
更重要的是，这次拉练的目标之一就是“清剿残匪、检验战力”。眼前这几条小鱼，正好拿来练兵。
他召集了赵小虎、韩老七、陈岩等骨干，通报了情况。
“胡溃兵说他们常用的一个藏身山洞，离这里大约七八里，在一处叫‘老鹰嘴’的悬崖下面。他愿意带路，想将功赎罪，换条活路。”沈元舟道，“我的意见是，打掉他们。一来为民除害，二来检验我们小队的实战能力，尤其是夜间或复杂地形下的突袭。人数上我们占绝对优势，但地形不熟，需要谨慎。”
韩老七首先赞同：“我同意。正好拿这几个毛贼练练手。让新队员们见见血，是好事。胡溃兵带路，我们可以提前侦察清楚。”
赵小虎也摩拳擦掌：“教官，我带尖兵先去摸摸情况。”
陈岩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教官，我们学员队请求参加突击！”
沈元舟看着众人求战的眼神，点了点头：“好！韩队长，你带教导队和一半人手，由胡溃兵带路，先行前往‘老鹰嘴’侦察，务必摸清山洞位置、进出口、周边地形、可能存在的哨位和陷阱。赵小虎，你带‘山雀’小队和剩余人手，随后跟进，在韩队长侦察清楚后，制定具体突袭方案。陈岩，你们学员队作为第二梯队，负责外围警戒和接应，同时观察学习整个战斗流程。记住，行动要隐蔽、迅速，尽量抓活的，问出更多情报。如果抵抗激烈，允许击杀。都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低喝。
“现在，韩队长，你先带胡溃兵去确认路线和山洞位置，一个时辰后回来汇报。其他人，原地休整，检查装备，准备夜战器械。”沈元舟下令。
队伍立刻行动起来。韩老七带着胡溃兵和几名教导队老兵先行出发。其余人则在沈元舟指挥下，开始做战前准备：检查弓弩箭矢，给武器上油，准备绳索和用于攀爬的钩爪，制作更多用于照明的浸油火把（控制数量），并饱餐一顿，积蓄体力。
沈元舟特意将石坚、林三、冯七等流民出身的队员叫到身边，再次叮嘱：“你们第一次参加这种行动，紧张是正常的。记住训练内容，紧跟你们的小组长，听命令行动。多看，多学，保护好自己，就是最大的贡献。”
石坚重重点头，默默擦拭着自己的柴刀（他更习惯用这个）。林三检查着弓弦，眼神锐利。冯七则将急救草药分发给同组的队员。
一个多时辰后，韩老七带着人返回，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教官，找到了！‘老鹰嘴’下面确实有个山洞，很隐蔽，洞口有藤蔓遮挡。我们摸到近处看了，洞口有一个人抱着杆破矛在打瞌睡，里面隐约有火光和人声，估计至少有两三个人。山洞上面是悬崖，很难从上面下去，但侧面有条很陡的斜坡可以接近洞口。斜坡上有些碎石，容易发出响声，需要小心。”
沈元舟听完，迅速在地面上用树枝画出示意图。“赵小虎，你带‘山雀’小队，从侧面斜坡摸上去，解决洞口哨兵，控制洞口。韩队长，你带教导队，等赵小虎得手后，立刻冲进去抓人。我带其余人，在外围策应，防止有人从其他方向逃跑。陈岩，学员队在外围第二道警戒线，同时留意山坳百姓那边的动静。”
方案简单明确，各小组立刻领会了自己的任务。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林提前进入了夜晚。队伍在暮色的掩护下，悄然向着“老鹰嘴”方向进发。胡溃兵被牢牢看管着，走在队伍中间，他此刻也是惴惴不安，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结局。
当拉练队抵达“老鹰嘴”附近时，天已完全黑透。月光被茂密的树冠遮挡，只有零星的光斑漏下。远处悬崖的轮廓在黑暗中如同怪兽的巨口，那个隐蔽的山洞，就藏在巨口下方的阴影里。
山雀，即将第一次向真正的敌人，发出属于陆家寨的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