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3章 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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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天此时哪里有什么心思品酒，不过眼下正有求于这个姑娘，也不好扫了她的兴，只好顺着她答道：“不瞒姑娘……我”
不等他将话说完，莫语一跺脚，喝道：“小语！”
萧长天忙改口道：“哦！是，小语，不瞒你说，小可自小肺疾缠身，三位恩师绝不许我饮酒，不过今日姑娘，不，小语姑娘盛情难却，这才破例一尝，这酒入干喉，实感胸腹间暖意无限，想来必是佳酿！”
不渡和尚在一旁也赞道：“你这小子不知道积攒了几辈子的福缘，第一次喝酒便有此佳酿。和尚遍尝天下美酒，也觉此酒为天下至醇。”
莫语微笑对和尚道：“自打我骑了你的破驴，直到现在和尚你方肯赞我几句，只是一沾酒，大和尚说话怎地也如此肉麻？”不渡于她的揶揄丝毫也不介意，跟着她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萧长天看着二人说笑，却在一旁站着不肯落坐，莫语看了他一眼，问道：“长天哥哥，你觉得胸中感受如何？”
萧长天道：“刚才可不是说了？我胸中感觉暖洋洋的甚是畅快，只怕此前从未有过如此舒服的感觉。”
莫语骄傲地笑了一笑，说道：“如此便好，可不枉我费劲一场。只怕以后你啊，会和这疯和尚一般爱酒如命。”
萧长天摇头道：“姑娘有所不知，我自小便有肺疾，师父说这酒虽然是世间至美之物，但于我来说，却与猛药无异，是绝不能喝的。”
莫语道：“那既然是猛药，是毒药，为什么你又喝？”
萧长天道：“是你叫我喝的。”
莫语白皙的脸庞“唰”地一下就红了，含羞带笑地小声说：“那么说来，你不听师父的，却肯听我的话？”
萧长天见这姑娘如此，一时语塞，甚觉尴尬，不知如何作答。
只听莫语继续说道：“没关系的，我又怎么会害你？你这个傻小子，刚才觉得胸心中有暖气，我看，这是因为你的肺疾这个时候已经治好啦！”
萧长天闻听此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探头道：“你……你说什么？”
莫语笑道：“我将和尚打碎的‘寒天落玉丹’碾成碎粉，又和着我家祖传的神药‘仙花玉露饮’给你服下，此乃绝世神物，深藏海底，别说是凡人，便是神仙也怕是想求而不可得呢！再凭这疯金刚血罗汉的佛门正宗罡力帮你化药，别说什么劳什子肺病，便是死人，只怕也是救得活啊！”
萧长天深知二人的手段，闻听此言，料得不假，不禁心中高兴，又向二人深深一揖，道：“小可何德何能，蒙姑娘厚待如此！只是……只是……”
莫语见他慌张的模样，心中好笑，白了萧长天一眼道：“只是，只是什么？只是你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是不是？那便收起你的‘粉身碎骨’吧！”
萧长天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其时天色已晚，朗月清风，草屋边上的竹林沙沙作响，萧长天觉得虽然眼前的这个小姑娘难以答对，处处领先自己一步，却无论如何对她也讨厌不起来，始终是说不出的亲切。良人美景，清风拂面，当真是心旷神怡。
莫语见萧长天呆呆地愣在原地，以为是自己弄得他不知所措，心下甚是愧疚，柔声对他说道：“长天哥哥，你也不用谢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要是我不愿意，便是十把钢刀逼迫着我，我也是不给的。你大可不必在意，咱们相处的日子还长，以后我做错了什么事，你要打我杀我之时，望你想一想今天的明月清风。来，你好好坐下吧，我把那些事情都说给你听，好不好？”
这女孩子一会儿晴一会雨，把萧长天弄得没头没脑，听她如此说，当即缓缓坐下身来，只听那莫语说道：“有些事情我也不是特别明了，这时候说出来，咱们一起参详参详。”
那女孩缓缓地说道：“说来或许你们难以相信，很多事情，甚至天地初分之时，便已经注定了。”
萧长天看了一眼不渡，这和尚自顾自地吃喝，好似没听见莫语说话一般。
只听那莫语又继续道：“初始，天上天下，共分三界，仙界，生界，还有幽冥界。仙界就是咱们常说的众神界，他们掌控着他们想掌控的一切，当然包括生界和幽冥界。生界便是我们所见的一切众生，那幽冥界，大家都知道，便是我们死了之后要去的地方。”
萧长天听得此事甚悬，本难相信，可是莫语这姑娘偏偏说得一本正经，见她不似信口胡说的模样，萧长天也不得不信。
莫语又道：“仙界当时有一位不世出的奇才，名曰‘帝天’，他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乃是众神当中的第一高手，众神授予了他无上神功，要他去维护下界的秩序。其实，众神对下界的一切并没有什么耐心，他们划下道来，对于下界胆敢不听话的，便派帝天去将他们扫荡得干干净净，丝毫不留痕迹，便像是他们不曾来过一样。
如此过去几千年，帝天也不知杀了多少人鬼妖魔，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一个人。那人牛头人身，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悟性奇高，非僧非道，仅凭一双肉眼，便洞穿了一切天机，身边八十一个兄弟，各个本领高强，他们着实大干了一番事业。可是众神却容他不得，派遣帝天下界去诛杀此人，这人也当真厉害，与帝天缠斗了九天九夜，后来他武力不敌帝天，便试图去说服他。
帝天虽然依旧杀了那个人，但是那位先生的话却在帝天的心中埋下了种子，并且越长越高，越来越重。他死了千百年之后，他的意志终于改变了帝天……帝天开始用怀疑的眼光去审视自己曾经的过往以及周围的一切，伴随着自我的觉醒，他开始不再甘心做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众神很快就发现了帝天的反意，于是便设计囚禁了他。不过在被囚禁之前，帝天在仙界和生界之间，开了一个天洞，他知道若是想重铸秩序，那么将来与众神少不得一场大战，通过这个洞，一部分生界的感灵者便能获得神的能力，这些生灵，被称为‘阴天兵’。”
萧长天犹如听天书一般目瞪口呆，莫语轻轻缀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众神界自然容不下这些阴天兵，于是便想干脆降下瘟疫洪水，这天下的生灵都杀净磨平，眼见众生皆苦，大慈大悲的地藏王菩萨于心不忍，便出面与众神打赌，说苍生有道，可以自救，帝天无德，自有天收。这才使得生界得以存了下来。不过即便是不能将天下苍生杀得干净，阴天兵却是决不能容的，于是众神又派人下界去捕杀阴天兵。很不幸，我一出生便是阴天兵，我自己没得选的。
阴天兵这些年几乎被杀得干干净净，有幸存活下来的，也整日东躲西藏，见不得光。”
萧长天问道：“那么你……”
莫语见萧长天大有关爱之意，微微一笑，道：“一来是我有贵人相助，二来我能力特殊些，所以才能活到了现在。”
萧长天听她如此说，便长出了一口气，“哦”的一声，显得颇为轻松但心中实不知道莫语和自己讲这些干什么。
不等他将话说完，莫语一跺脚，喝道：“小语！”
萧长天忙改口道：“哦！是，小语，不瞒你说，小可自小肺疾缠身，三位恩师绝不许我饮酒，不过今日姑娘，不，小语姑娘盛情难却，这才破例一尝，这酒入干喉，实感胸腹间暖意无限，想来必是佳酿！”
不渡和尚在一旁也赞道：“你这小子不知道积攒了几辈子的福缘，第一次喝酒便有此佳酿。和尚遍尝天下美酒，也觉此酒为天下至醇。”
莫语微笑对和尚道：“自打我骑了你的破驴，直到现在和尚你方肯赞我几句，只是一沾酒，大和尚说话怎地也如此肉麻？”不渡于她的揶揄丝毫也不介意，跟着她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萧长天看着二人说笑，却在一旁站着不肯落坐，莫语看了他一眼，问道：“长天哥哥，你觉得胸中感受如何？”
萧长天道：“刚才可不是说了？我胸中感觉暖洋洋的甚是畅快，只怕此前从未有过如此舒服的感觉。”
莫语骄傲地笑了一笑，说道：“如此便好，可不枉我费劲一场。只怕以后你啊，会和这疯和尚一般爱酒如命。”
萧长天摇头道：“姑娘有所不知，我自小便有肺疾，师父说这酒虽然是世间至美之物，但于我来说，却与猛药无异，是绝不能喝的。”
莫语道：“那既然是猛药，是毒药，为什么你又喝？”
萧长天道：“是你叫我喝的。”
莫语白皙的脸庞“唰”地一下就红了，含羞带笑地小声说：“那么说来，你不听师父的，却肯听我的话？”
萧长天见这姑娘如此，一时语塞，甚觉尴尬，不知如何作答。
只听莫语继续说道：“没关系的，我又怎么会害你？你这个傻小子，刚才觉得胸心中有暖气，我看，这是因为你的肺疾这个时候已经治好啦！”
萧长天闻听此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探头道：“你……你说什么？”
莫语笑道：“我将和尚打碎的‘寒天落玉丹’碾成碎粉，又和着我家祖传的神药‘仙花玉露饮’给你服下，此乃绝世神物，深藏海底，别说是凡人，便是神仙也怕是想求而不可得呢！再凭这疯金刚血罗汉的佛门正宗罡力帮你化药，别说什么劳什子肺病，便是死人，只怕也是救得活啊！”
萧长天深知二人的手段，闻听此言，料得不假，不禁心中高兴，又向二人深深一揖，道：“小可何德何能，蒙姑娘厚待如此！只是……只是……”
莫语见他慌张的模样，心中好笑，白了萧长天一眼道：“只是，只是什么？只是你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是不是？那便收起你的‘粉身碎骨’吧！”
萧长天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其时天色已晚，朗月清风，草屋边上的竹林沙沙作响，萧长天觉得虽然眼前的这个小姑娘难以答对，处处领先自己一步，却无论如何对她也讨厌不起来，始终是说不出的亲切。良人美景，清风拂面，当真是心旷神怡。
莫语见萧长天呆呆地愣在原地，以为是自己弄得他不知所措，心下甚是愧疚，柔声对他说道：“长天哥哥，你也不用谢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要是我不愿意，便是十把钢刀逼迫着我，我也是不给的。你大可不必在意，咱们相处的日子还长，以后我做错了什么事，你要打我杀我之时，望你想一想今天的明月清风。来，你好好坐下吧，我把那些事情都说给你听，好不好？”
这女孩子一会儿晴一会雨，把萧长天弄得没头没脑，听她如此说，当即缓缓坐下身来，只听那莫语说道：“有些事情我也不是特别明了，这时候说出来，咱们一起参详参详。”
那女孩缓缓地说道：“说来或许你们难以相信，很多事情，甚至天地初分之时，便已经注定了。”
萧长天看了一眼不渡，这和尚自顾自地吃喝，好似没听见莫语说话一般。
只听那莫语又继续道：“初始，天上天下，共分三界，仙界，生界，还有幽冥界。仙界就是咱们常说的众神界，他们掌控着他们想掌控的一切，当然包括生界和幽冥界。生界便是我们所见的一切众生，那幽冥界，大家都知道，便是我们死了之后要去的地方。”
萧长天听得此事甚悬，本难相信，可是莫语这姑娘偏偏说得一本正经，见她不似信口胡说的模样，萧长天也不得不信。
莫语又道：“仙界当时有一位不世出的奇才，名曰‘帝天’，他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乃是众神当中的第一高手，众神授予了他无上神功，要他去维护下界的秩序。其实，众神对下界的一切并没有什么耐心，他们划下道来，对于下界胆敢不听话的，便派帝天去将他们扫荡得干干净净，丝毫不留痕迹，便像是他们不曾来过一样。
如此过去几千年，帝天也不知杀了多少人鬼妖魔，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一个人。那人牛头人身，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悟性奇高，非僧非道，仅凭一双肉眼，便洞穿了一切天机，身边八十一个兄弟，各个本领高强，他们着实大干了一番事业。可是众神却容他不得，派遣帝天下界去诛杀此人，这人也当真厉害，与帝天缠斗了九天九夜，后来他武力不敌帝天，便试图去说服他。
帝天虽然依旧杀了那个人，但是那位先生的话却在帝天的心中埋下了种子，并且越长越高，越来越重。他死了千百年之后，他的意志终于改变了帝天……帝天开始用怀疑的眼光去审视自己曾经的过往以及周围的一切，伴随着自我的觉醒，他开始不再甘心做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众神很快就发现了帝天的反意，于是便设计囚禁了他。不过在被囚禁之前，帝天在仙界和生界之间，开了一个天洞，他知道若是想重铸秩序，那么将来与众神少不得一场大战，通过这个洞，一部分生界的感灵者便能获得神的能力，这些生灵，被称为‘阴天兵’。”
萧长天犹如听天书一般目瞪口呆，莫语轻轻缀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众神界自然容不下这些阴天兵，于是便想干脆降下瘟疫洪水，这天下的生灵都杀净磨平，眼见众生皆苦，大慈大悲的地藏王菩萨于心不忍，便出面与众神打赌，说苍生有道，可以自救，帝天无德，自有天收。这才使得生界得以存了下来。不过即便是不能将天下苍生杀得干净，阴天兵却是决不能容的，于是众神又派人下界去捕杀阴天兵。很不幸，我一出生便是阴天兵，我自己没得选的。
阴天兵这些年几乎被杀得干干净净，有幸存活下来的，也整日东躲西藏，见不得光。”
萧长天问道：“那么你……”
莫语见萧长天大有关爱之意，微微一笑，道：“一来是我有贵人相助，二来我能力特殊些，所以才能活到了现在。”
萧长天听她如此说，便长出了一口气，“哦”的一声，显得颇为轻松但心中实不知道莫语和自己讲这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