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19章 割肉喂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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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语见他们二人凄凄惨惨，反而微微一笑，接着农夫的话说道：“如今我俩恰好自己送上了门来，你便拿我给‘九重天’交差，让那乌龟教主吃了我的心，救下自己的女儿，是不是？”
农夫被她说中心事，暗怪自己白读了圣贤书，羞愧地低着头，不敢看莫语和萧长天的眼睛，只听他说道：“姑娘，你我无怨无仇，我实属迫不得已，再说这镇子里女孩有进无出，你是万万逃不得的，那还不如临死之前做些好事，你……你还是想开些吧！”农夫自觉这安慰之语实在是太过牵强，一时竟说不下去。
莫语噘嘴道：“你如今要将我送给人去挖心掏肺，还怪我想不开吗？”
农夫道：“不敢，不敢，其实咱现在感恩戴德，心中很是感激老天爷把你送进家门，让我那可怜的梨儿能躲过一劫。”说到这里，他觉得如此言语对莫语实在是残酷了些，便又安慰道，“其实，那教主也未必便一定会吃了你的心，听说也有人被她留下做了婢女。”
莫语翻了翻眼睛，问道：“今年有我替梨儿去死，那么明年呢？明年你再绑了一个别家的女孩，当做自己女儿的替死鬼么？”
农夫摊了摊手，垂头无奈道：“但愿那什么教主明年良心发现，不再要什么女孩的心了。只好这么走一步看一步啦！”
莫语恨道：“这老不死的在找‘七窍玲珑心’，只要一天找不到，他便一天不会停歇。”那夫妇听莫语忽然如此说，都听得愣了神，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莫语也不解释，又问道：“我问你，我替你那梨儿死了，她如何能安心度日？”
农夫拔了一拔胸脯，说道：“这件事梨儿一概不知，要是有什么不能安心，便让我不能安心吧！”
莫语看他虽然不会武功，勉勉强强敢作敢当，倒也算是一条好汉，再说他捆绑了自己和长天哥哥也不能说全是出于歹心，只是更爱自己的孩子多些而已。她念及于此，心中的气也消了一半，又问道：“你打算对我哥哥如何?杀他灭口吗?
农夫闻言吓得双手乱摇，道：“岂敢岂敢，将你送去受死，咱们已经良心难安，早已吓破了胆，还怎敢得罪这位小哥？只要此间事情一结，他答应不找梨儿的麻烦，小老儿愿意给他当牛做马。”说着说着农夫流下泪来，将心一横，又说道，“就算是他要我给你偿命，我也绝无怨言。”
萧长天哈哈一笑，道：“你的良心还有吗？还说什么良心难安！给我当牛做马，那可真是谢谢你啦！”
农夫农妇不晓得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如何还敢发笑，都转眼看向他时，只见萧长天双臂从背后外分，似乎也没费什么力气，“啪”的一声，那缠在他手腕之上指头粗细的麻绳已经被他挣得碎成几段儿。
还不待那对夫妇两人反应过来，莫语也跟着咯咯一笑，把自己的身子一抖，绑着她的麻绳便脱落下来。
农夫见二人如此神力，吓得腿脚酸软，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但仍然把自己的婆娘护在了身后，他惊道：“你们……你们……”
莫语笑道：“你不用着慌，我看你也是个老实人，放心便是，我仍旧代梨儿去死便了。”
农夫不知她说得是真是假，兀自发愣，那妇人却反应得快，一把拉下农夫跪在地上，双双向莫语磕起头来。
农妇边向莫语跪拜边说道：“是我夫妻俩猪油蒙了心，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两位……还请两位大王别要见怪。”她与农夫不同，并未读过什么书，不知道该叫莫语和萧长天些什么，一着急，竟然喊出“大王”来。
莫语心中觉得有趣，但仍旧虎着脸说道：“虽然这次我不怪你，可是若非遇见我，你岂不是害了别人？你心疼自家女儿没错，但谁又无爹无娘？须知害人之心不可有，听见了没有？”
那夫妻一时听得无言以对，农夫更是汗流浃背，二人又齐齐磕头道：“是是是，姑娘说得一点儿没错，小的该死！该死！只这一遭已是胆战心惊，还哪里敢有什么下次？”
莫语点了点头，道：“行了，看在梨儿的面上，我便饶了你们，只当没有这事罢了！你们出去吧，我和哥哥要商量些事，你们不可打扰。如有人来向你要女儿，我自会出去应对。”
这生死大事，莫语答应得这般容易，夫夫一时不敢相信，只伏在地上并不敢动。
莫语道：“怎么？你们不懂我说话么？你们放心，姑娘说一不二，既然应承了下来，便不会临阵逃脱。”
农夫听莫语如此说，心想事到如今，绑又绑不住她，那也只好听之任之，就算这丫头就此逃走，我们也拦不住她，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农妇脑子却灵光得紧，她见莫语说这些话时语气坚决，不像是在说谎。她只是怕莫语反悔，忽然不肯去替自己女儿受死，那时可是大糟特糟，是以对莫语的话如奉圣旨，不敢稍有忤逆，听她让二人出去，连忙拉了拉自己的丈夫，带着他千恩万谢地倒退着出了门去，不再敢打扰二人。
萧长天在一旁听着农夫所言，表面上虽未动声色，心中实在是已经怒不可遏，见那二人已经出门，便低低地问莫语道：“语妹，你有何主意？”
莫语低头沉思一阵，再抬头看着萧长天的眼睛，说道：“其实按我的意思是咱们办咱们的事，他找他的‘七窍玲珑心’，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别节外生枝，但你萧大侠古道热肠，既然赶上了这事，便不可不管，是也不是？”
萧长天恨道：“那当然！怎能由着他为恶？哼，那‘九重天’上次险些要了我的命，因为他们又扯出了多少祸事？这账还未算清哩！”
莫语摇头道：“洪福天威，万寿神奉，肩担日月斜披昆仑，赶浪擎天安洪泰！哼！这口气可当真不小。他作恶多端，的确要收拾了他才好，不过现下咱们可不是他的对手，好在这次咱们救了这些小孩儿便罢，还能挫挫他的威风，那便很好了，至于以前的账，也不争在这一时算。”
农夫被她说中心事，暗怪自己白读了圣贤书，羞愧地低着头，不敢看莫语和萧长天的眼睛，只听他说道：“姑娘，你我无怨无仇，我实属迫不得已，再说这镇子里女孩有进无出，你是万万逃不得的，那还不如临死之前做些好事，你……你还是想开些吧！”农夫自觉这安慰之语实在是太过牵强，一时竟说不下去。
莫语噘嘴道：“你如今要将我送给人去挖心掏肺，还怪我想不开吗？”
农夫道：“不敢，不敢，其实咱现在感恩戴德，心中很是感激老天爷把你送进家门，让我那可怜的梨儿能躲过一劫。”说到这里，他觉得如此言语对莫语实在是残酷了些，便又安慰道，“其实，那教主也未必便一定会吃了你的心，听说也有人被她留下做了婢女。”
莫语翻了翻眼睛，问道：“今年有我替梨儿去死，那么明年呢？明年你再绑了一个别家的女孩，当做自己女儿的替死鬼么？”
农夫摊了摊手，垂头无奈道：“但愿那什么教主明年良心发现，不再要什么女孩的心了。只好这么走一步看一步啦！”
莫语恨道：“这老不死的在找‘七窍玲珑心’，只要一天找不到，他便一天不会停歇。”那夫妇听莫语忽然如此说，都听得愣了神，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莫语也不解释，又问道：“我问你，我替你那梨儿死了，她如何能安心度日？”
农夫拔了一拔胸脯，说道：“这件事梨儿一概不知，要是有什么不能安心，便让我不能安心吧！”
莫语看他虽然不会武功，勉勉强强敢作敢当，倒也算是一条好汉，再说他捆绑了自己和长天哥哥也不能说全是出于歹心，只是更爱自己的孩子多些而已。她念及于此，心中的气也消了一半，又问道：“你打算对我哥哥如何?杀他灭口吗?
农夫闻言吓得双手乱摇，道：“岂敢岂敢，将你送去受死，咱们已经良心难安，早已吓破了胆，还怎敢得罪这位小哥？只要此间事情一结，他答应不找梨儿的麻烦，小老儿愿意给他当牛做马。”说着说着农夫流下泪来，将心一横，又说道，“就算是他要我给你偿命，我也绝无怨言。”
萧长天哈哈一笑，道：“你的良心还有吗？还说什么良心难安！给我当牛做马，那可真是谢谢你啦！”
农夫农妇不晓得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如何还敢发笑，都转眼看向他时，只见萧长天双臂从背后外分，似乎也没费什么力气，“啪”的一声，那缠在他手腕之上指头粗细的麻绳已经被他挣得碎成几段儿。
还不待那对夫妇两人反应过来，莫语也跟着咯咯一笑，把自己的身子一抖，绑着她的麻绳便脱落下来。
农夫见二人如此神力，吓得腿脚酸软，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但仍然把自己的婆娘护在了身后，他惊道：“你们……你们……”
莫语笑道：“你不用着慌，我看你也是个老实人，放心便是，我仍旧代梨儿去死便了。”
农夫不知她说得是真是假，兀自发愣，那妇人却反应得快，一把拉下农夫跪在地上，双双向莫语磕起头来。
农妇边向莫语跪拜边说道：“是我夫妻俩猪油蒙了心，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两位……还请两位大王别要见怪。”她与农夫不同，并未读过什么书，不知道该叫莫语和萧长天些什么，一着急，竟然喊出“大王”来。
莫语心中觉得有趣，但仍旧虎着脸说道：“虽然这次我不怪你，可是若非遇见我，你岂不是害了别人？你心疼自家女儿没错，但谁又无爹无娘？须知害人之心不可有，听见了没有？”
那夫妻一时听得无言以对，农夫更是汗流浃背，二人又齐齐磕头道：“是是是，姑娘说得一点儿没错，小的该死！该死！只这一遭已是胆战心惊，还哪里敢有什么下次？”
莫语点了点头，道：“行了，看在梨儿的面上，我便饶了你们，只当没有这事罢了！你们出去吧，我和哥哥要商量些事，你们不可打扰。如有人来向你要女儿，我自会出去应对。”
这生死大事，莫语答应得这般容易，夫夫一时不敢相信，只伏在地上并不敢动。
莫语道：“怎么？你们不懂我说话么？你们放心，姑娘说一不二，既然应承了下来，便不会临阵逃脱。”
农夫听莫语如此说，心想事到如今，绑又绑不住她，那也只好听之任之，就算这丫头就此逃走，我们也拦不住她，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农妇脑子却灵光得紧，她见莫语说这些话时语气坚决，不像是在说谎。她只是怕莫语反悔，忽然不肯去替自己女儿受死，那时可是大糟特糟，是以对莫语的话如奉圣旨，不敢稍有忤逆，听她让二人出去，连忙拉了拉自己的丈夫，带着他千恩万谢地倒退着出了门去，不再敢打扰二人。
萧长天在一旁听着农夫所言，表面上虽未动声色，心中实在是已经怒不可遏，见那二人已经出门，便低低地问莫语道：“语妹，你有何主意？”
莫语低头沉思一阵，再抬头看着萧长天的眼睛，说道：“其实按我的意思是咱们办咱们的事，他找他的‘七窍玲珑心’，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别节外生枝，但你萧大侠古道热肠，既然赶上了这事，便不可不管，是也不是？”
萧长天恨道：“那当然！怎能由着他为恶？哼，那‘九重天’上次险些要了我的命，因为他们又扯出了多少祸事？这账还未算清哩！”
莫语摇头道：“洪福天威，万寿神奉，肩担日月斜披昆仑，赶浪擎天安洪泰！哼！这口气可当真不小。他作恶多端，的确要收拾了他才好，不过现下咱们可不是他的对手，好在这次咱们救了这些小孩儿便罢，还能挫挫他的威风，那便很好了，至于以前的账，也不争在这一时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