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7章 司马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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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肖魔然见台下人群询问，当即抱拳行了一礼，开门见山道：“大家都是粗汉，不喜欢拐弯抹角，那么我便直说，想来大家也都听说了，咱们的盟主‘邪皇’莫非贤已在妙庆山遭了奸人的毒手……”
他此言一出，才平静下来的台下众人又一次耸动起来，莫非贤的事大伙都已有耳闻，但毕竟只是江湖传说，莫非贤武功盖世，怎么会说死便死？许多人心中存疑，这才冒着忌讳一起聚到孤绝岛，想要看看究竟，虽然大家都提前赶来，不过谁也不敢在孤绝岛先提及，万一传言出了差错，让那“邪皇”给知道了，那可谁也担待不起。所以现在肖魔然在招摇殿里又公然提起此事，自然是轰动不小。
这时台下有人带着哭腔喊道：“果真如此？天杀的仇人是谁？大家这就去给老大人报仇！”
此言一出，立时有人附和道：“说得不错！给老大人报仇！给老大人报仇！”
不过又有人冷笑道：“报仇？谈何容易？连老大人都被杀了，你能打得过？”
还有人见莫非贤已死，竟肆无忌惮起来，说道：“给他报什么仇？果真是贱皮子！难道你被他管束得还不够么？”
“你说什么？老大人尸骨未寒，想不到你这杂种竟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干么？要动手么？我说得哪一句不是实话？你说的话倒是好听，能把莫非贤说得活过来么？他要是活着，看见咱们把招摇殿弄得这一片狼藉，你我还有活路么？”
“大家先别吵闹，看看肖岛主到底有何话说。”
“不错！肖大哥把咱们聚拢在一起，定有高见，咱们先听听再说。”
台下一时人声如沸，吵闹不歇，那肖魔然几次想要说话，却均被淹没，这时见有人帮他喝止，便又抬高了声音道：“咱们在此吵闹不休，又有何用？老夫今天给大家请到一起，一来是和大家商量如何给老大人报仇雪恨，二来是俗话说‘蜈蚣百足，无头不行’，大家这么散散慢慢地实在难以成事，老大人去了，咱们北海却不可一日无主，今日咱们不如趁着‘万仙大会’，便重新再选个‘北海之主’出来。”
台下人群一听此言，又是嗡嗡耸动，有人赞成，有人反对。这些人都是独当一面的江洋大盗，老成一些的人把话憋在心里，静观其变；脾气暴躁些的，却已经大声喝骂了起来。
这时台下有个酒糟鼻子的红脸胖老头，扯着嗓子向肖魔然喊道：“看来你这‘碧眼九世雕’今日召大伙过来，那是志在必得啊！”他声音犹如金枪磨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一时盖过了其他人的喧哗。
那肖魔然自恃武功高强，本就瞧不起台下一众人物，此时虽被人冒冒失失地戳中了心事，但却并不惊慌，只淡淡一笑，说道：“在下本无此意，然而古人云‘智者多忧，巧者多劳，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终日，遨游于天地之间’，怕只怕老大人赚下的基业毁于我辈之手，想“泛若不系之舟”亦是不能，这才不得不勉为其难……”
他这次做足了功课，即使知道搬出这些先贤的大话来，台下这些莽汉未必听得懂，却更要洋洋洒洒地说完，以显示自己不但武功压众人一头，连才学也是北海之翘楚。
然而正在肖魔然在台上口若悬河，洋洋得意间，忽然“蹭蹭”两道身影窜到了台上。
其中一个先打断了肖魔然的话，叫道：“碧先生。”
另一个又道：“咱们凭着什么才能当上‘北海之主’？”
众人看时，上台的两人同是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张脸极长极扁，一对斗鸡眼儿，鼻子嘴都小得好似山枣一般，二人长一模一样，穿着一模一样，连说话亦是同音同调。他们才一上台，台下众人见了这滑稽模样，都哄堂大笑起来，只有极个别的人知晓他们的身份，知道这二人心狠手辣，杀人只在眨眼之间，是以并不敢肆意取笑。
肖魔然听他们喊自己“碧先生”，先是一怔，待看清了来人，才冷冷地说道：“我当是哪两位大英雄，原来是珍宝岛司马大小兄弟。咱们都是江湖中人，谁能做主自然是凭借武功超群，难道还要比试书法绘画么？”他故意把“两位大英雄”说得极重，又逗得台下一阵轰笑。
那二人也不知道是没听出来还是根本不在意，脸色一如平常，只听司马大先道：“既然是凭借武功……”，
司马小继续道：“那么你也不用勉为其难……”
司马大又接道：“这‘北海之主’之位……”
两人再齐道：“我们兄弟二人待劳便是。”
肖魔然听完嘿嘿冷笑，问道：“怎么？二位英雄，是司马大要当这北海之主，还是司马小呢？”
司马大说道：“碧先生……”
肖魔然不等他往下说，忍不住插话道：“在下姓肖，这‘碧眼九世雕’乃是江湖上的兄弟抬爱，给肖某起得诨号。”
司马小道：“管你是姓‘肖’还是姓‘碧’，只要认了咱们兄弟为主，你愿意姓什么便姓什么。”
司马大又道：“咱兄弟定不会为难与你！怕到时咱们兄弟叫你姓‘碧’你便欢天喜地的姓‘碧’呢，到时候为了让咱们哥俩高兴，你便是自己的祖宗也不肯认啦！哈哈，哈哈。”
司马小接茬道：“那时候你家祖宗也跟着你沾光呢！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肖魔然一时气得暗自银牙咬碎，忍不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道，操你祖宗！这兄弟二人上台装疯卖傻，如此辱我，不将他们碎尸万段，咱姓肖的可枉自为人了。
他瞪眼看向司马大小兄弟二人，见他们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显是有恃无恐。肖魔然心思机敏，虽杀意大起，却也忍住并未冒然动手，暗道今日这万仙大会之中藏龙卧虎，各个心怀鬼胎，我万不可受这两个傻子相激，中了诡计，坏了大事。
他此言一出，才平静下来的台下众人又一次耸动起来，莫非贤的事大伙都已有耳闻，但毕竟只是江湖传说，莫非贤武功盖世，怎么会说死便死？许多人心中存疑，这才冒着忌讳一起聚到孤绝岛，想要看看究竟，虽然大家都提前赶来，不过谁也不敢在孤绝岛先提及，万一传言出了差错，让那“邪皇”给知道了，那可谁也担待不起。所以现在肖魔然在招摇殿里又公然提起此事，自然是轰动不小。
这时台下有人带着哭腔喊道：“果真如此？天杀的仇人是谁？大家这就去给老大人报仇！”
此言一出，立时有人附和道：“说得不错！给老大人报仇！给老大人报仇！”
不过又有人冷笑道：“报仇？谈何容易？连老大人都被杀了，你能打得过？”
还有人见莫非贤已死，竟肆无忌惮起来，说道：“给他报什么仇？果真是贱皮子！难道你被他管束得还不够么？”
“你说什么？老大人尸骨未寒，想不到你这杂种竟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干么？要动手么？我说得哪一句不是实话？你说的话倒是好听，能把莫非贤说得活过来么？他要是活着，看见咱们把招摇殿弄得这一片狼藉，你我还有活路么？”
“大家先别吵闹，看看肖岛主到底有何话说。”
“不错！肖大哥把咱们聚拢在一起，定有高见，咱们先听听再说。”
台下一时人声如沸，吵闹不歇，那肖魔然几次想要说话，却均被淹没，这时见有人帮他喝止，便又抬高了声音道：“咱们在此吵闹不休，又有何用？老夫今天给大家请到一起，一来是和大家商量如何给老大人报仇雪恨，二来是俗话说‘蜈蚣百足，无头不行’，大家这么散散慢慢地实在难以成事，老大人去了，咱们北海却不可一日无主，今日咱们不如趁着‘万仙大会’，便重新再选个‘北海之主’出来。”
台下人群一听此言，又是嗡嗡耸动，有人赞成，有人反对。这些人都是独当一面的江洋大盗，老成一些的人把话憋在心里，静观其变；脾气暴躁些的，却已经大声喝骂了起来。
这时台下有个酒糟鼻子的红脸胖老头，扯着嗓子向肖魔然喊道：“看来你这‘碧眼九世雕’今日召大伙过来，那是志在必得啊！”他声音犹如金枪磨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一时盖过了其他人的喧哗。
那肖魔然自恃武功高强，本就瞧不起台下一众人物，此时虽被人冒冒失失地戳中了心事，但却并不惊慌，只淡淡一笑，说道：“在下本无此意，然而古人云‘智者多忧，巧者多劳，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终日，遨游于天地之间’，怕只怕老大人赚下的基业毁于我辈之手，想“泛若不系之舟”亦是不能，这才不得不勉为其难……”
他这次做足了功课，即使知道搬出这些先贤的大话来，台下这些莽汉未必听得懂，却更要洋洋洒洒地说完，以显示自己不但武功压众人一头，连才学也是北海之翘楚。
然而正在肖魔然在台上口若悬河，洋洋得意间，忽然“蹭蹭”两道身影窜到了台上。
其中一个先打断了肖魔然的话，叫道：“碧先生。”
另一个又道：“咱们凭着什么才能当上‘北海之主’？”
众人看时，上台的两人同是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张脸极长极扁，一对斗鸡眼儿，鼻子嘴都小得好似山枣一般，二人长一模一样，穿着一模一样，连说话亦是同音同调。他们才一上台，台下众人见了这滑稽模样，都哄堂大笑起来，只有极个别的人知晓他们的身份，知道这二人心狠手辣，杀人只在眨眼之间，是以并不敢肆意取笑。
肖魔然听他们喊自己“碧先生”，先是一怔，待看清了来人，才冷冷地说道：“我当是哪两位大英雄，原来是珍宝岛司马大小兄弟。咱们都是江湖中人，谁能做主自然是凭借武功超群，难道还要比试书法绘画么？”他故意把“两位大英雄”说得极重，又逗得台下一阵轰笑。
那二人也不知道是没听出来还是根本不在意，脸色一如平常，只听司马大先道：“既然是凭借武功……”，
司马小继续道：“那么你也不用勉为其难……”
司马大又接道：“这‘北海之主’之位……”
两人再齐道：“我们兄弟二人待劳便是。”
肖魔然听完嘿嘿冷笑，问道：“怎么？二位英雄，是司马大要当这北海之主，还是司马小呢？”
司马大说道：“碧先生……”
肖魔然不等他往下说，忍不住插话道：“在下姓肖，这‘碧眼九世雕’乃是江湖上的兄弟抬爱，给肖某起得诨号。”
司马小道：“管你是姓‘肖’还是姓‘碧’，只要认了咱们兄弟为主，你愿意姓什么便姓什么。”
司马大又道：“咱兄弟定不会为难与你！怕到时咱们兄弟叫你姓‘碧’你便欢天喜地的姓‘碧’呢，到时候为了让咱们哥俩高兴，你便是自己的祖宗也不肯认啦！哈哈，哈哈。”
司马小接茬道：“那时候你家祖宗也跟着你沾光呢！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肖魔然一时气得暗自银牙咬碎，忍不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道，操你祖宗！这兄弟二人上台装疯卖傻，如此辱我，不将他们碎尸万段，咱姓肖的可枉自为人了。
他瞪眼看向司马大小兄弟二人，见他们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显是有恃无恐。肖魔然心思机敏，虽杀意大起，却也忍住并未冒然动手，暗道今日这万仙大会之中藏龙卧虎，各个心怀鬼胎，我万不可受这两个傻子相激，中了诡计，坏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