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9章 四娘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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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魔然听了吕四娘的话，又见台下赞同者甚多，偷偷转了转碧绿的眼珠儿便有了主意，心道姓莫的小崽子生死未卜，便算能活着回来，她一个黄毛丫头又能成什么气候？大不了偷偷杀了又有何难？
想到此处，便答应吕四娘道：“这个自然，老大人有恩于咱们，咱们又怎能亏待了大小姐？这些话便是你不说，我也正是这个意思，要不是这司马两兄弟插科打诨，在下亦是早已言明。”
吕四娘点头道：“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实意，不过你能这么说，那便很好。至于第二件事嘛，便是无论谁当了咱们的北海之主，须得带着大家找到妙庆山，掘地三尺也要揪出仇人来，给老大人报仇雪恨！老大人在世之时，咱们这些孤魂野鬼可说是受尽了福荫，老大人手眼通天，活着的时候也不要咱们如何报答，如今他被人所杀，倘若咱们北海无动于衷，那以后咱们这些窝囊废也不用当人了，更别说在江湖上混了！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给老大人报仇雪恨才行。”
台下众岛主听见吕四娘说得句句在理，便又都纷纷大声叫好，称赞她巾帼不让须眉，所言甚对。
肖魔然沉思片刻，说道：“我听说那妙庆山多年以前，有个怪人前去隐居。那人武功奇高，脾气又坏，向来方圆百里不许江湖中人靠近，否则格杀勿论。此事已经过了几十年，大家也就慢慢的忘了。想来是大小姐年少无知，任性轻狂，擅闯妙庆山，老大人又救女心切，这才终于双双毙命在那怪人掌底。那老怪武功之高实在是深不可测，以老大人之能尚且不敌，我辈之力，恐难企及。”
吕四娘撇嘴道：“你如何这般推三阻四？咱也不是要谁单枪匹马地去找那个老怪，事在人为，我便不信咱们举全北海之力，还打他不过？料来那老怪便算再厉害，又有几双手臂？咱们茫茫北海，一人一把土，便也能生生活埋了他。”说完便冷冷地看着肖魔然，语气之中大有轻视之意。
肖魔然无法，只好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事在人为！若真能为江湖除此大害，也是名扬四海之美事。吕四娘，还有什么事，一并讲来吧！”
吕四娘微微沉吟，说道：“既然这两件事大家都答应了，那我便再无话可说……”她话说到一半，却突然住了口，猛地将手掌一扬，只见两道银光直朝司马两兄弟射去。众人本来都正在侧耳倾听她说些什么，那司马兄弟亦是如此。待那两兄弟反应过来时，两柄飞刀已经到了鼻尖。二人忙侧头相避，司马小躲得稍慢了一些，只觉得那飞刀已将自己鼻子上的汗毛给刮了下来。他心中吓了一跳，这一刀虽然堪堪避过，也不免慌乱起来。吕四娘既已出手，便不再容情，一刀未至，一刀又发。她出身“飞刀门”，号称“银月飞光”，一生浸淫飞刀之术，如鬼如魅，此时五把飞刀连珠以雷霆之势激射而出，直如一条银龙相似，着实打了司马兄弟一个措手不及。两人手忙脚乱，呼喝不绝，又过了两招，只听司马小“哎哟”一声，已然中刀倒地。
那司马小叫道：“大哥！我……我的腿被这婆娘给伤啦！”众人看时，他坐倒在地，小腿已经被飞刀刮出老大一个口子，鲜血正汩汩冒出。
吕四娘站在一边，见司马小负伤，便住下了手不再追击，只冷冷地道：“这次饶了你们，下次再见到姑奶奶，看谁还敢笑嘻嘻的！”说着便要向下台跳去。
司马大先看了一眼兄弟，见他并未伤到筋骨，这才放下心来，眼见吕四娘要下台，便喝道：“伤了人还想走，哪有这般便宜？留下吧！”说着便往吕四娘身上抢去。
吕四娘不愿和这两个痴货纠缠，但也恐他不会善罢，所以下台之际全神戒备。这时见司马大发狠抓来，吕四娘人不回头，袖子反甩，又是两把飞刀从袖中急射司马大的面门。司马大见那飞刀来袭，这次有了准备，一招“卧榻望月”，把腰向侧一弯，身子转了个圈，面孔朝天，那飞刀便贴着他的面门飞过，司马大躲过了吕四娘的两把飞刀，脚下却丝毫不停，一步便划到了她的身边。吕四娘本想射出飞刀阻他一阻，趁他未至，跳下台去也就算了。哪知道司马大人虽痴痴傻傻，身上却着实有着不俗的功力，他一窜之速丝毫并不比那飞刀为慢，还不等吕四娘跃下地面，司马大却在半空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四娘想要挣扎，却一时无处借力，接着司马大臂膀间使了一股横力，挺起身来，左手狠抓吕四娘的腰眼，一下便将她横举过顶。可怜“银月飞光”腰眼被钳，连动一动的份儿也没有，只能任他摆布。
司马大得了手，往吕四娘脸上狠狠掐了一把，笑道：“这婆娘皮肉倒是香软，接着！”他双臂运力，顺手点了吕四娘的穴道，又把她掷向了司马小。
那司马小正坐在地上，伸手便将吕四娘抱在怀中，他似乎忘记了腿上的刀伤，也嘻嘻一笑，道：“小婆娘，倒伤了小爷，今日便让你尝尝滋味！”说罢，他将四娘往外一推，一把抓住了她脚踝，再喊道：“大哥！”
司马大早纵至两人眼前，回了一声“兄弟”后脸上全是兴奋的颜色，他使着同样的手法一把也抓住了吕四娘双腕，此时四娘四肢和身体被这二人同时扯直，已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司马小笑道：“干什么？陪你玩点儿好玩的！”说罢，那兄弟两人运起力来，向两边分拉。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先听见吕四娘一声惨叫，接着又“滋啦”的一下，那两兄弟竟把吕四娘生生撕成了两半，登时肠子流了一地，高台之上溅得全是鲜血。
台下众人见吕四娘刚才还活生生地好看，转眼便零零散散地碎了一地，无不被这陡然的变故给惊得呆了，虽然知道今日为争夺北海之主之位定有一番殴斗，但万未料到竟会如此惨烈。这些人虽无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饶是如此，此时看见吕四娘的惨相，心中却也都不免打了个突突。
想到此处，便答应吕四娘道：“这个自然，老大人有恩于咱们，咱们又怎能亏待了大小姐？这些话便是你不说，我也正是这个意思，要不是这司马两兄弟插科打诨，在下亦是早已言明。”
吕四娘点头道：“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实意，不过你能这么说，那便很好。至于第二件事嘛，便是无论谁当了咱们的北海之主，须得带着大家找到妙庆山，掘地三尺也要揪出仇人来，给老大人报仇雪恨！老大人在世之时，咱们这些孤魂野鬼可说是受尽了福荫，老大人手眼通天，活着的时候也不要咱们如何报答，如今他被人所杀，倘若咱们北海无动于衷，那以后咱们这些窝囊废也不用当人了，更别说在江湖上混了！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给老大人报仇雪恨才行。”
台下众岛主听见吕四娘说得句句在理，便又都纷纷大声叫好，称赞她巾帼不让须眉，所言甚对。
肖魔然沉思片刻，说道：“我听说那妙庆山多年以前，有个怪人前去隐居。那人武功奇高，脾气又坏，向来方圆百里不许江湖中人靠近，否则格杀勿论。此事已经过了几十年，大家也就慢慢的忘了。想来是大小姐年少无知，任性轻狂，擅闯妙庆山，老大人又救女心切，这才终于双双毙命在那怪人掌底。那老怪武功之高实在是深不可测，以老大人之能尚且不敌，我辈之力，恐难企及。”
吕四娘撇嘴道：“你如何这般推三阻四？咱也不是要谁单枪匹马地去找那个老怪，事在人为，我便不信咱们举全北海之力，还打他不过？料来那老怪便算再厉害，又有几双手臂？咱们茫茫北海，一人一把土，便也能生生活埋了他。”说完便冷冷地看着肖魔然，语气之中大有轻视之意。
肖魔然无法，只好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事在人为！若真能为江湖除此大害，也是名扬四海之美事。吕四娘，还有什么事，一并讲来吧！”
吕四娘微微沉吟，说道：“既然这两件事大家都答应了，那我便再无话可说……”她话说到一半，却突然住了口，猛地将手掌一扬，只见两道银光直朝司马两兄弟射去。众人本来都正在侧耳倾听她说些什么，那司马兄弟亦是如此。待那两兄弟反应过来时，两柄飞刀已经到了鼻尖。二人忙侧头相避，司马小躲得稍慢了一些，只觉得那飞刀已将自己鼻子上的汗毛给刮了下来。他心中吓了一跳，这一刀虽然堪堪避过，也不免慌乱起来。吕四娘既已出手，便不再容情，一刀未至，一刀又发。她出身“飞刀门”，号称“银月飞光”，一生浸淫飞刀之术，如鬼如魅，此时五把飞刀连珠以雷霆之势激射而出，直如一条银龙相似，着实打了司马兄弟一个措手不及。两人手忙脚乱，呼喝不绝，又过了两招，只听司马小“哎哟”一声，已然中刀倒地。
那司马小叫道：“大哥！我……我的腿被这婆娘给伤啦！”众人看时，他坐倒在地，小腿已经被飞刀刮出老大一个口子，鲜血正汩汩冒出。
吕四娘站在一边，见司马小负伤，便住下了手不再追击，只冷冷地道：“这次饶了你们，下次再见到姑奶奶，看谁还敢笑嘻嘻的！”说着便要向下台跳去。
司马大先看了一眼兄弟，见他并未伤到筋骨，这才放下心来，眼见吕四娘要下台，便喝道：“伤了人还想走，哪有这般便宜？留下吧！”说着便往吕四娘身上抢去。
吕四娘不愿和这两个痴货纠缠，但也恐他不会善罢，所以下台之际全神戒备。这时见司马大发狠抓来，吕四娘人不回头，袖子反甩，又是两把飞刀从袖中急射司马大的面门。司马大见那飞刀来袭，这次有了准备，一招“卧榻望月”，把腰向侧一弯，身子转了个圈，面孔朝天，那飞刀便贴着他的面门飞过，司马大躲过了吕四娘的两把飞刀，脚下却丝毫不停，一步便划到了她的身边。吕四娘本想射出飞刀阻他一阻，趁他未至，跳下台去也就算了。哪知道司马大人虽痴痴傻傻，身上却着实有着不俗的功力，他一窜之速丝毫并不比那飞刀为慢，还不等吕四娘跃下地面，司马大却在半空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四娘想要挣扎，却一时无处借力，接着司马大臂膀间使了一股横力，挺起身来，左手狠抓吕四娘的腰眼，一下便将她横举过顶。可怜“银月飞光”腰眼被钳，连动一动的份儿也没有，只能任他摆布。
司马大得了手，往吕四娘脸上狠狠掐了一把，笑道：“这婆娘皮肉倒是香软，接着！”他双臂运力，顺手点了吕四娘的穴道，又把她掷向了司马小。
那司马小正坐在地上，伸手便将吕四娘抱在怀中，他似乎忘记了腿上的刀伤，也嘻嘻一笑，道：“小婆娘，倒伤了小爷，今日便让你尝尝滋味！”说罢，他将四娘往外一推，一把抓住了她脚踝，再喊道：“大哥！”
司马大早纵至两人眼前，回了一声“兄弟”后脸上全是兴奋的颜色，他使着同样的手法一把也抓住了吕四娘双腕，此时四娘四肢和身体被这二人同时扯直，已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司马小笑道：“干什么？陪你玩点儿好玩的！”说罢，那兄弟两人运起力来，向两边分拉。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先听见吕四娘一声惨叫，接着又“滋啦”的一下，那两兄弟竟把吕四娘生生撕成了两半，登时肠子流了一地，高台之上溅得全是鲜血。
台下众人见吕四娘刚才还活生生地好看，转眼便零零散散地碎了一地，无不被这陡然的变故给惊得呆了，虽然知道今日为争夺北海之主之位定有一番殴斗，但万未料到竟会如此惨烈。这些人虽无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饶是如此，此时看见吕四娘的惨相，心中却也都不免打了个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