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9章 莫尊主只言退倭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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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语见这人语气还算恭敬，这才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好说！我乃是北海之主！你们的首领汪直也不过是我几万部下之一而已。”
那人闻言，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重新打量了几眼莫语，片刻之后便猛然醒悟道：“你滴！‘吉妙小天师’莫尊主！？”
莫语见他倒识得自己，只是语气也太生硬了些，心中暗暗好笑，不过脸色还是冰冰的，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将北海神木令放回了怀中。
那首领知道了眼前之人正是传说中的“吉妙小天师”，忙重新一躬到地，再也不敢直视莫语。他身后的一众倭寇，见首领拜服，便跟着有样学样，纷纷扔下了刀剑，也跪倒在地。
萧长天侧头见白斑斓偷偷掩嘴发笑，心想语妹当真无所不能，怎么只两三句话之间，便让这些不可一世的东洋贼子全都跪在了地上？
莫语忍住心中好笑，一本正经地向那首领道：“我本懒得管你们，可你们忒也过分了些！招摇过市，欺负百姓，而今竟惹到了我的头上！”
那首领一时听得汗津津的，把额头垂在莫语的脚边道：“尊主，我们一回去便将松岛横二，吉泽蛮二，武藤真二，苍井纯二四人一并正法。”他说过了话，却良久不见莫语回答，只好仗着胆子偷偷向尊主的脸色瞧去，看看自己如此处理能不能让她满意。
莫语见他微微抬头，当即横了他一眼，吓得那人赶紧又把脑袋低了下去。只听莫语道：“我也不再追究此事，只是你们速速退回你们的老窝去，终身再不能出岛！听见了没有？有朝一日，你们再敢犯我国威，便与这神木令说话吧！”
待莫语说完，那首领连连答应，如蒙大赦，又带着众人恭恭敬敬给莫语磕了三个头。等这一套忙完，他连连招手，喝令身后的一众倭寇起身，想要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这一关可算过了，可是等知道了自己这帮人惹到了北海之主的头上，汪老大人还指不定怎么说呢！
这时见他们躬身退去，莫语又想起一件事来，喝道：“等等！”
那首领吓得一哆嗦，立时站住，听候莫语还有何说。
莫语指着那汉奸道：“将他的舌头给我挖出来！”
那汉奸本正忐忑，闻言大惊起来，忙又跪在地上，几个响头磕得额顶迸血，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拼命讨情。
那首领得令，向两旁的人使了个狠狠地眼色。那两人过来不由分说便拉住了汉奸，把他按倒在地上。首领抽出匕首，侧头看了一眼莫语，见她正冷冷地盯着自己，当即一刀便捅进了汉奸的嘴中，接着他将匕首一刺一旋，再抽刀出来时，一大截舌头便被他拿在手中。他血淋淋地擎着给莫语看了一眼，见尊主皱着眉头把眼睛移开一旁，便赶紧扔在了一边。
那汉奸此时疼得连连惨叫，便如杀猪一般，满嘴满脸全是鲜血。两个倭寇厌恶地松开了手，他却连吓带痛，只挣扎了两下，便昏死了过去。
那首领眼望莫语，见她点了点头，这才又将手在空中轻轻一挥。众倭人看见手势，便似潮水一般，慢慢散去。
莫语见这些倭奴虽然不过是散兵游勇，又吃了瘪，但来去之间有模有样，阵脚丝毫未乱，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暗道我中华儿女可得多多提防这些狼子才行。这时她又看见那汉奸还昏倒在地上，便从口袋里摸出弹弓，一粒金弹出手，“啪”的一声，那汉奸脑袋上登时多了个大洞，哼也没哼便一命呜呼。
莫语长吁一口气，见夜光铺满大地，光闪闪的一片，那些倭寇早都去得远了，便如没来过一般，又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长天哥哥，三姐姐，咱们走吧。”
萧长天这才忍不住问道：“语妹，这些东洋倭寇也是你的部下么？”
莫语摇头道：“不是。不过我有一个部下叫汪直，在他们东洋干的倒是有模有样的。”
萧长天皱眉道：“既然有这层关系，那你又怎么纵容他们欺负咱们中华百姓？”
莫语叹了口气，说道：“你说得倒是挺容易！这些倭寇怎么会全然听我的话？今天他们肯轻易退去，那可不是看在我的颜面，而是在给汪直卖好而已。所谓‘北海神木令’，你认它时，它是号令北海的虎符；你不认它时，它可不就是一块木头疙瘩么？”
萧长天“哦”了一声，心中虽然不以为然，却也不再和她争辩。
过了一会儿，莫语见萧长天尚有心结，便又解释道：“长天哥哥，你别看我刚刚神气活现的，其实……其实很多事情我根本不能多管。那些倭奴只知道汪直，不知道天子，又怎么会乖乖听我的话？其实这便是将汪直往绝路上逼，往火上烤呢！”
萧长天道：“既然是这样，刚才把他们悉数杀了岂不干净？谁让他们敢来中华作恶？”
莫语轻声道：“长天哥哥，杀几个倭寇并不打紧，可是我实在不愿让你多造杀孽。哎，你有所不知，他们死不足惜，可我却不想你因为这些小事折损阴德。二来你想没想过，咱们在‘福满楼’打伤四人，便引出这许多倭寇，那么今日如果咱们把他们尽数歼灭，又会怎样？恐怕东洋的天皇也不肯善罢甘休。”
萧长天昂然道：“不肯善罢甘休又如何？咱们如此泱泱大国又岂惧他弹丸之地？”
莫语轻叹一声，说道：“我的好哥哥，你哪里都好，只是太意气用事了些。战事一起，泱泱大国自是不惧，可是平头百姓却要遭殃。”
萧长天听莫语说得有理，便也跟着泄了气，叹道：“语妹所言极是。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无论做些什么，也难免掣肘难受。”
莫语笑着劝慰道：“萧大侠切莫灰心，我写一封信告诉汪直，要他尽力约束门人也就是了。”
后来收到莫语之命，汪直果然约束自己手下门人不许再骚扰百姓，但海上走私却一概不禁，终有一日汪直中计被朝廷所捕。枭首之前，汪直向北海而望，只低吟说道：“我一生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只是我死之后，再无人能约束一众倭人，匪盗之患必然再起，这可苦了这沿海的百姓！”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再说萧长天等三人重新又回到“富贵楼”，店小二见他们无恙归来，也很是欢喜。一道少不得嘘寒问暖，又是准备洗脸水，又是准备早餐，极是殷勤。
那人闻言，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重新打量了几眼莫语，片刻之后便猛然醒悟道：“你滴！‘吉妙小天师’莫尊主！？”
莫语见他倒识得自己，只是语气也太生硬了些，心中暗暗好笑，不过脸色还是冰冰的，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将北海神木令放回了怀中。
那首领知道了眼前之人正是传说中的“吉妙小天师”，忙重新一躬到地，再也不敢直视莫语。他身后的一众倭寇，见首领拜服，便跟着有样学样，纷纷扔下了刀剑，也跪倒在地。
萧长天侧头见白斑斓偷偷掩嘴发笑，心想语妹当真无所不能，怎么只两三句话之间，便让这些不可一世的东洋贼子全都跪在了地上？
莫语忍住心中好笑，一本正经地向那首领道：“我本懒得管你们，可你们忒也过分了些！招摇过市，欺负百姓，而今竟惹到了我的头上！”
那首领一时听得汗津津的，把额头垂在莫语的脚边道：“尊主，我们一回去便将松岛横二，吉泽蛮二，武藤真二，苍井纯二四人一并正法。”他说过了话，却良久不见莫语回答，只好仗着胆子偷偷向尊主的脸色瞧去，看看自己如此处理能不能让她满意。
莫语见他微微抬头，当即横了他一眼，吓得那人赶紧又把脑袋低了下去。只听莫语道：“我也不再追究此事，只是你们速速退回你们的老窝去，终身再不能出岛！听见了没有？有朝一日，你们再敢犯我国威，便与这神木令说话吧！”
待莫语说完，那首领连连答应，如蒙大赦，又带着众人恭恭敬敬给莫语磕了三个头。等这一套忙完，他连连招手，喝令身后的一众倭寇起身，想要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这一关可算过了，可是等知道了自己这帮人惹到了北海之主的头上，汪老大人还指不定怎么说呢！
这时见他们躬身退去，莫语又想起一件事来，喝道：“等等！”
那首领吓得一哆嗦，立时站住，听候莫语还有何说。
莫语指着那汉奸道：“将他的舌头给我挖出来！”
那汉奸本正忐忑，闻言大惊起来，忙又跪在地上，几个响头磕得额顶迸血，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拼命讨情。
那首领得令，向两旁的人使了个狠狠地眼色。那两人过来不由分说便拉住了汉奸，把他按倒在地上。首领抽出匕首，侧头看了一眼莫语，见她正冷冷地盯着自己，当即一刀便捅进了汉奸的嘴中，接着他将匕首一刺一旋，再抽刀出来时，一大截舌头便被他拿在手中。他血淋淋地擎着给莫语看了一眼，见尊主皱着眉头把眼睛移开一旁，便赶紧扔在了一边。
那汉奸此时疼得连连惨叫，便如杀猪一般，满嘴满脸全是鲜血。两个倭寇厌恶地松开了手，他却连吓带痛，只挣扎了两下，便昏死了过去。
那首领眼望莫语，见她点了点头，这才又将手在空中轻轻一挥。众倭人看见手势，便似潮水一般，慢慢散去。
莫语见这些倭奴虽然不过是散兵游勇，又吃了瘪，但来去之间有模有样，阵脚丝毫未乱，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暗道我中华儿女可得多多提防这些狼子才行。这时她又看见那汉奸还昏倒在地上，便从口袋里摸出弹弓，一粒金弹出手，“啪”的一声，那汉奸脑袋上登时多了个大洞，哼也没哼便一命呜呼。
莫语长吁一口气，见夜光铺满大地，光闪闪的一片，那些倭寇早都去得远了，便如没来过一般，又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长天哥哥，三姐姐，咱们走吧。”
萧长天这才忍不住问道：“语妹，这些东洋倭寇也是你的部下么？”
莫语摇头道：“不是。不过我有一个部下叫汪直，在他们东洋干的倒是有模有样的。”
萧长天皱眉道：“既然有这层关系，那你又怎么纵容他们欺负咱们中华百姓？”
莫语叹了口气，说道：“你说得倒是挺容易！这些倭寇怎么会全然听我的话？今天他们肯轻易退去，那可不是看在我的颜面，而是在给汪直卖好而已。所谓‘北海神木令’，你认它时，它是号令北海的虎符；你不认它时，它可不就是一块木头疙瘩么？”
萧长天“哦”了一声，心中虽然不以为然，却也不再和她争辩。
过了一会儿，莫语见萧长天尚有心结，便又解释道：“长天哥哥，你别看我刚刚神气活现的，其实……其实很多事情我根本不能多管。那些倭奴只知道汪直，不知道天子，又怎么会乖乖听我的话？其实这便是将汪直往绝路上逼，往火上烤呢！”
萧长天道：“既然是这样，刚才把他们悉数杀了岂不干净？谁让他们敢来中华作恶？”
莫语轻声道：“长天哥哥，杀几个倭寇并不打紧，可是我实在不愿让你多造杀孽。哎，你有所不知，他们死不足惜，可我却不想你因为这些小事折损阴德。二来你想没想过，咱们在‘福满楼’打伤四人，便引出这许多倭寇，那么今日如果咱们把他们尽数歼灭，又会怎样？恐怕东洋的天皇也不肯善罢甘休。”
萧长天昂然道：“不肯善罢甘休又如何？咱们如此泱泱大国又岂惧他弹丸之地？”
莫语轻叹一声，说道：“我的好哥哥，你哪里都好，只是太意气用事了些。战事一起，泱泱大国自是不惧，可是平头百姓却要遭殃。”
萧长天听莫语说得有理，便也跟着泄了气，叹道：“语妹所言极是。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无论做些什么，也难免掣肘难受。”
莫语笑着劝慰道：“萧大侠切莫灰心，我写一封信告诉汪直，要他尽力约束门人也就是了。”
后来收到莫语之命，汪直果然约束自己手下门人不许再骚扰百姓，但海上走私却一概不禁，终有一日汪直中计被朝廷所捕。枭首之前，汪直向北海而望，只低吟说道：“我一生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只是我死之后，再无人能约束一众倭人，匪盗之患必然再起，这可苦了这沿海的百姓！”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再说萧长天等三人重新又回到“富贵楼”，店小二见他们无恙归来，也很是欢喜。一道少不得嘘寒问暖，又是准备洗脸水，又是准备早餐，极是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