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13章 曹吉利失口解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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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萧长天大显神威，一招之间便震退了那些皇宫内院的阿猫阿狗。他此时有了去处，也不和这些守卫纠缠，见有了空隙，忙再次飞身跃上房顶向着皇帝之处跑去。
“天王老子”奔行了一阵，正疾走间，猛觉气息有异，抬头看去，只见正有一人脚尖点着房顶的一角，正冷冷地看着他。那人双手互相插入袖中，脸色阴阴沉沉的似笑非笑，眼睛里仿似射出两道寒光。萧长天起初见那人不声不响，竟不去招惹他，脚下一偏要绕了过去好继续去寻找小浪头。却不知怎地，也不见那人脚下如何移动，眨眼之间，便闪到了萧长天身的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若不是萧长天急急地立住了脚，非和他撞个满怀不可。
萧长天为了不撞在这人身上，猛地收住了脚步，一时难免气息不畅，内力在胸中一阵翻涌。他怕大内的侍卫转眼便又要追上来纠缠，好容易找到了小浪头的所在，让他跑了自己再去哪里找？如今可片刻耽误不得，当下“天王老子”并不搭话，只吸了半口气便张手成爪，直向那人面门抓去。见萧长天抓来，那人却不急躲闪，只是双手插袖地站着，待打来的五指眼看要触及他睫毛之时，他忽地又消失不见。萧长天正惊讶间，只见那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回到了房角的一边，直直地站立，听他阴阴阳阳地道：“你是何许人也？来这里做什么？”虽然这人压低了嗓子，不过声音仍旧又尖又细，一个半大老头儿倒是显得娘声奶气。
萧长天一招不第，见那人说话，只好暂时住了手，满脸疑惑地循声看去，不答他的问话，而是反问道：“你是谁？干嘛男扮女装的装神弄鬼？”
那人喝道：“胡说八道！咱家几时男扮女装了？”
萧长天借着月光凝神向那人看去，只见他面色白得怕人，花白的头发，下颌无须，两片嘴唇又薄又红，直似才喝了血一般，一双凤眼精光四射，论起功力，刚刚的一众守卫显然与他不可同日而语。
萧长天之前听说过却从来没见过，这时才恍然大悟，惊道：“哦！你是个太监！”
那人“哼”的一声算是默认，发问道：“你到底是何人？连我也不识得，看来是个走错路误入鬼门关的傻小子。”
萧长天见他阴里阴气的样子，听他说话一嗓童音，不觉身上鸡皮疙瘩大起，心中说不出的讨厌难受，正没好心绪，这时听他出言不逊，当即喝道：“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也敢阻拦老子的去路吗？”
那太监气极反笑，尖声道：“小猴儿，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东厂大太监曹吉利，不能拦住你的去路吗？这些年有谁敢对我稍加不敬？信不信咱家只一句话便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长天道：“原来是曹公公，父母赐你身体，你却不惜自阉以图富贵，真不知你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我不愿和你动手，让开了吧！”
曹太监气得身体发抖，大声道：“小崽子！你敢不敢报上名来？”他激动之下，声音难免大了，却更显得尖锐了。
萧长天转头见下边已然有侍卫追至心中暗暗着急，但这人难缠，只好答道：“好吧，既然你都不怕羞地报上名来，那我告诉你也无妨，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便是‘天王老子’萧长天！”
曹吉利听见“萧长天”三个字，先是一愣，只觉得这名字好熟，随即喜道：“哈哈！原来你就是萧长天！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下轮到萧长天奇怪，问道：“你也知道我？”
曹吉利笑道：“你小子可真真的是大名鼎鼎呐！我听说‘九重天’安老教主曾发下‘索魂追命令’，他许愿谁能给他献上你的人头，便可在他老人家的宝经阁待上一个月呢！这么算来，你小子可值钱得很呐！”
萧长天心道，这人不是‘九重天’的人，连我们前阵子打伤了安老贼也不知道。他干脆顺着这太监说：“哼！好说好说，难道你也想在那什么宝经阁里待上一阵子咯？”
曹吉利冷笑道：“咱家虽然不肖，但此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朝中的一品大员见了咱家也要点头哈腰，要什么有什么，又怎么会在意什么‘宝经阁’？只是听说你有想找圣上的麻烦，这才来看看。咱家这一身荣华，皆为圣上所赐，主子的事我可不能不管。”
萧长天笑道：“我们师兄弟的家事，我看公公还是别操心的好。”
曹吉利冷笑道：“你有几个脑袋竟敢和圣上称兄道弟?记得当年有个叫什么‘笑面巨灵神’蒋伯威的，便是恬不知耻地以天子之师自居，早被圣上一掌震死，还说什么师兄师弟？”
他这一番话本来是想吹嘘自己的主子如何英明神武，一掌便震死了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九天三枭’，其实蒋伯威也非是被皇帝一掌打败，只是他偷袭得手而已。哪知道这一番话却听得萧长天如坠冰窟，心中暗道，果然是他！果然是他！我恨啊！
那曹太监见萧长天脸上一时变颜变色，咬牙切齿，还道他是怕了，正得意间，听萧长天颤颤地问道：“你……你是听说的，还是看见了？”
曹吉利露出冷冷的一排白牙，笑道：“岂止是看见，我还补了一掌呢！哈哈，过瘾呐过瘾！”说着便把手从袖口里抽了出来，向着萧长天比了一比。
萧长天暗暗沉了沉气，低吟道：“仁者治国，才是为君之道。你身为近侍，该当劝阻杀戮才对，蒋先生与人无害，身上也无《圣心诀》，又何必非杀他不可？”
曹吉利听他提起了《圣心诀》，知道这次是找对了人，当即冷笑道：“怪不得你如此不成器。以仁治国，那些贱皮子只会蹬鼻子上脸。一味仁慈，反失了帝王之威，慢慢地谁又会听你的？”
萧长天叹了口气，道：“是啊，小浪头所谋者大，我又怎可以稚童之心以度之?”
曹吉利道：“小子，你这话还算看得明白！束手就擒吧！咱家带你去见圣下，圣上或许会念及旧情，饶你一命。”
萧长天恨恨地道：“他既杀了恩师，我便与他恩断义绝，旧情什么的再也休提！”
曹吉利自恃武功不低，听见萧长天起了杀意也不如何在意，打了个哈哈道：你这可是开窍了么？你凶巴巴地待怎样？”
“天王老子”奔行了一阵，正疾走间，猛觉气息有异，抬头看去，只见正有一人脚尖点着房顶的一角，正冷冷地看着他。那人双手互相插入袖中，脸色阴阴沉沉的似笑非笑，眼睛里仿似射出两道寒光。萧长天起初见那人不声不响，竟不去招惹他，脚下一偏要绕了过去好继续去寻找小浪头。却不知怎地，也不见那人脚下如何移动，眨眼之间，便闪到了萧长天身的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若不是萧长天急急地立住了脚，非和他撞个满怀不可。
萧长天为了不撞在这人身上，猛地收住了脚步，一时难免气息不畅，内力在胸中一阵翻涌。他怕大内的侍卫转眼便又要追上来纠缠，好容易找到了小浪头的所在，让他跑了自己再去哪里找？如今可片刻耽误不得，当下“天王老子”并不搭话，只吸了半口气便张手成爪，直向那人面门抓去。见萧长天抓来，那人却不急躲闪，只是双手插袖地站着，待打来的五指眼看要触及他睫毛之时，他忽地又消失不见。萧长天正惊讶间，只见那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回到了房角的一边，直直地站立，听他阴阴阳阳地道：“你是何许人也？来这里做什么？”虽然这人压低了嗓子，不过声音仍旧又尖又细，一个半大老头儿倒是显得娘声奶气。
萧长天一招不第，见那人说话，只好暂时住了手，满脸疑惑地循声看去，不答他的问话，而是反问道：“你是谁？干嘛男扮女装的装神弄鬼？”
那人喝道：“胡说八道！咱家几时男扮女装了？”
萧长天借着月光凝神向那人看去，只见他面色白得怕人，花白的头发，下颌无须，两片嘴唇又薄又红，直似才喝了血一般，一双凤眼精光四射，论起功力，刚刚的一众守卫显然与他不可同日而语。
萧长天之前听说过却从来没见过，这时才恍然大悟，惊道：“哦！你是个太监！”
那人“哼”的一声算是默认，发问道：“你到底是何人？连我也不识得，看来是个走错路误入鬼门关的傻小子。”
萧长天见他阴里阴气的样子，听他说话一嗓童音，不觉身上鸡皮疙瘩大起，心中说不出的讨厌难受，正没好心绪，这时听他出言不逊，当即喝道：“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也敢阻拦老子的去路吗？”
那太监气极反笑，尖声道：“小猴儿，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东厂大太监曹吉利，不能拦住你的去路吗？这些年有谁敢对我稍加不敬？信不信咱家只一句话便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长天道：“原来是曹公公，父母赐你身体，你却不惜自阉以图富贵，真不知你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我不愿和你动手，让开了吧！”
曹太监气得身体发抖，大声道：“小崽子！你敢不敢报上名来？”他激动之下，声音难免大了，却更显得尖锐了。
萧长天转头见下边已然有侍卫追至心中暗暗着急，但这人难缠，只好答道：“好吧，既然你都不怕羞地报上名来，那我告诉你也无妨，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便是‘天王老子’萧长天！”
曹吉利听见“萧长天”三个字，先是一愣，只觉得这名字好熟，随即喜道：“哈哈！原来你就是萧长天！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下轮到萧长天奇怪，问道：“你也知道我？”
曹吉利笑道：“你小子可真真的是大名鼎鼎呐！我听说‘九重天’安老教主曾发下‘索魂追命令’，他许愿谁能给他献上你的人头，便可在他老人家的宝经阁待上一个月呢！这么算来，你小子可值钱得很呐！”
萧长天心道，这人不是‘九重天’的人，连我们前阵子打伤了安老贼也不知道。他干脆顺着这太监说：“哼！好说好说，难道你也想在那什么宝经阁里待上一阵子咯？”
曹吉利冷笑道：“咱家虽然不肖，但此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朝中的一品大员见了咱家也要点头哈腰，要什么有什么，又怎么会在意什么‘宝经阁’？只是听说你有想找圣上的麻烦，这才来看看。咱家这一身荣华，皆为圣上所赐，主子的事我可不能不管。”
萧长天笑道：“我们师兄弟的家事，我看公公还是别操心的好。”
曹吉利冷笑道：“你有几个脑袋竟敢和圣上称兄道弟?记得当年有个叫什么‘笑面巨灵神’蒋伯威的，便是恬不知耻地以天子之师自居，早被圣上一掌震死，还说什么师兄师弟？”
他这一番话本来是想吹嘘自己的主子如何英明神武，一掌便震死了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九天三枭’，其实蒋伯威也非是被皇帝一掌打败，只是他偷袭得手而已。哪知道这一番话却听得萧长天如坠冰窟，心中暗道，果然是他！果然是他！我恨啊！
那曹太监见萧长天脸上一时变颜变色，咬牙切齿，还道他是怕了，正得意间，听萧长天颤颤地问道：“你……你是听说的，还是看见了？”
曹吉利露出冷冷的一排白牙，笑道：“岂止是看见，我还补了一掌呢！哈哈，过瘾呐过瘾！”说着便把手从袖口里抽了出来，向着萧长天比了一比。
萧长天暗暗沉了沉气，低吟道：“仁者治国，才是为君之道。你身为近侍，该当劝阻杀戮才对，蒋先生与人无害，身上也无《圣心诀》，又何必非杀他不可？”
曹吉利听他提起了《圣心诀》，知道这次是找对了人，当即冷笑道：“怪不得你如此不成器。以仁治国，那些贱皮子只会蹬鼻子上脸。一味仁慈，反失了帝王之威，慢慢地谁又会听你的？”
萧长天叹了口气，道：“是啊，小浪头所谋者大，我又怎可以稚童之心以度之?”
曹吉利道：“小子，你这话还算看得明白！束手就擒吧！咱家带你去见圣下，圣上或许会念及旧情，饶你一命。”
萧长天恨恨地道：“他既杀了恩师，我便与他恩断义绝，旧情什么的再也休提！”
曹吉利自恃武功不低，听见萧长天起了杀意也不如何在意，打了个哈哈道：你这可是开窍了么？你凶巴巴地待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