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10章 卖炭翁山谷陈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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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天一时被那黑汉说得如坠云雾，心中暗道这个癫人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好端端的不说自己是谁，怎么又说起甚么“百十年前”？
那黑脸汉子见他脸现惊诧之色，不免有些得意起来，继续说道：“你心中定是觉得老夫在吹牛是也不是？”
萧长天既然知道这些人并无恶意，也便拿出了礼数，忙拱手道：“不不，晚辈不敢。”
黑脸汉却撇嘴道：“你这句‘不敢’难免有些不诚不实，这有什么不敢的？也难怪你不信，若是别人和我这般说，老夫也不会相信。”
萧长天心中暗道，我说“不敢不敢”乃是礼数，难不成我还真的怕了你们吗？他才要开口说话，一旁那破衣老妪却早早不耐烦起来，对黑汉道：“你怎地如此啰嗦？说了半天，絮絮地却还没说到正题。”
黑脸汉子受了老妪责备，只是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忙说道：“好好好，我这便说，偏偏是老乞婆性子最急。”他一边说，一边将身子让了一让，双手平摊，指向刚才说话的那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介绍道：“小子，开眼吧，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通天圣叟’王伯安王老爷子！
萧长天听他介绍得郑重，不免心中一动，也确是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又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略略一思索，猛地惊愕道：“前辈可知道《圣心诀》？”
那“通天圣叟”微微一怔，然后笑着说道：“《圣心诀》还流传在世？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人记得老朽。不错，那《圣心诀》正是老朽的拙作。”
萧长天听他直承其事，更是惊讶无比，忙又问道：“这《圣心诀》我师父说乃是先贤所做，那‘伯安老仙’便是您么？”
那老者微笑道：“什么先贤，什么老仙的，不过是江湖上的朋友和尊师一起在老朽脸上贴金罢了。”
萧长天见他不似说谎，忙正了正衣襟，接着便拜了下去，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说道：“前辈受晚辈一拜！前辈所做《圣心诀》，屡次挽救晚辈于生死之中。”
老者见他忽然行此大礼，又这般说，当即奇道：“你看过了？那便很好，那便很好。”
萧长天点了点头，跪在地上并不起身，毫不隐瞒地将自己与《圣心诀》的渊源略略地讲述了一遍。
老者静静听完，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本意是将此书流传在世，以光大武学。想不到却依然是损伤人命，掀起阵阵血雨腥风。想不到……想不到……”
大家都对老者甚是尊重，听他感慨起来，都跟着唏嘘不已，唯有那乞婆道：“你唉声叹气的干什么？一切荒唐皆因世人贪得无厌，又与你何干？”
伯安老仙叹了一口气，伸手将萧长天扶了起来，向那老妪指了指，道：“这位叫杨青珠，曾经在江湖上大大的有名，身为一介女流却统领丐帮英雄豪杰，人称‘神掌铁丐’便是。”
萧长天早猜到这老妪来历非同小可，却为料到是如此身份，本来他才站起了身，这时又要跪倒下去，说道：“原来是杨婆婆，您好。”
那“神掌铁丐”长相凶恶，脸上皱纹极深，衣衫褴褛不堪，但此时神情却甚是和蔼，见萧长天向自己行礼，忙不等他双膝着地便伸手相搀，点头笑道：“嗯，好孩子，不必多礼，婆婆才不看重这些。”
那黑脸老汉笑道：“你这小子！我来问你，为何你见别人，都口称‘前辈’，却唯独喊她‘婆婆’，难道你瞧她不起吗？”
萧长天知道这人在开自己的玩笑，不过还是着忙解释道：“不不不，只是我明明第一次才见了婆婆，便好像曾经认识一般，说不出的亲切，所以这句‘婆婆’才脱口而出。”
那黑脸老汉道：“你小子倒是挺会挑人亲切，这老乞婆可不是一般人。她曾以一己之力对抗天庭。可惜打了败仗，连累了丐帮，从此这江湖的第一大帮才势微不振。”
萧长天好奇道：“真的吗？不知婆婆为何对抗天庭呢？”
杨青珠白了黑脸汉子一眼，说道：“唉……好好的提起这老黄历干啥？”她一见萧长天也颇为倾心，这时见他向询，便答道，“那时候老婆子仗着自己会几下武功，又是天下第一大帮的首领，自觉肩担苍生，便想为百姓做些什么……这想法固然没错，可是接下来便有些简单和偏激了。说来惭愧，我见拜佛求仙者皆为富贵之人，然而那受苦的百姓，苟且偷生尚且不能，却又哪里有拜佛的闲心？于是那些什么神明便只肯保佑大富大贵者。越是富贵，越能拿出更多的供奉，越是受神恩泽，反而那些贫民百姓却越过越苦。我气不过，便闹上天庭，结果可想而知，于是便是被拘禁在此了。”
萧长天听她说完，怔怔地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心中却疑惑道，他们都是开天辟地大圣大贤的人物，却为何将我这无名小子引到此处？
那黑脸汉子拍了拍胸脯继续大声说道：“我老人家叫郑白，你看我这脸黑黢黢的，那是修炼内功所至，江湖上的朋友和我开玩笑，喊我‘卖炭翁’，我听着倒也谦虚，乐得如此，这般一叫便叫了几十年。”
萧长天不敢怠慢，忙行礼道：“原来是郑前辈，您好。”
这时一个一直未开口的矮壮老者道：“咱们报上姓名，再说说各自的烂事，只怕等天亮了起来咱们也还没说完。菩萨叫咱们在这里等了十几年，是叫人来听咱们吹牛，还是办正事？”
卖炭翁郑白道：“不说清楚咱们得来头，这小子难免心服。”
萧长天忙道：“哪里哪里，眼见各位前辈神通，晚辈实在仰慕得紧。”
卖炭翁道：“那好，你既如此说，我便不再啰嗦。”他指了指刚才说话的矮老者道，“这个叫崔道远，人称‘大力魔神’。”
萧长天才要行礼，还不等他弯下腰去，郑白又指向一边，介绍道：“这二位是大猴儿小猴儿，张劲松张劲柏兄弟，大哥人称‘八臂仙猿’，二弟叫‘九翼灵猴’，站在他们旁边那个红头狮子敖巨大想来你已经认识。”
那黑脸汉子见他脸现惊诧之色，不免有些得意起来，继续说道：“你心中定是觉得老夫在吹牛是也不是？”
萧长天既然知道这些人并无恶意，也便拿出了礼数，忙拱手道：“不不，晚辈不敢。”
黑脸汉却撇嘴道：“你这句‘不敢’难免有些不诚不实，这有什么不敢的？也难怪你不信，若是别人和我这般说，老夫也不会相信。”
萧长天心中暗道，我说“不敢不敢”乃是礼数，难不成我还真的怕了你们吗？他才要开口说话，一旁那破衣老妪却早早不耐烦起来，对黑汉道：“你怎地如此啰嗦？说了半天，絮絮地却还没说到正题。”
黑脸汉子受了老妪责备，只是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忙说道：“好好好，我这便说，偏偏是老乞婆性子最急。”他一边说，一边将身子让了一让，双手平摊，指向刚才说话的那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介绍道：“小子，开眼吧，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通天圣叟’王伯安王老爷子！
萧长天听他介绍得郑重，不免心中一动，也确是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又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略略一思索，猛地惊愕道：“前辈可知道《圣心诀》？”
那“通天圣叟”微微一怔，然后笑着说道：“《圣心诀》还流传在世？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人记得老朽。不错，那《圣心诀》正是老朽的拙作。”
萧长天听他直承其事，更是惊讶无比，忙又问道：“这《圣心诀》我师父说乃是先贤所做，那‘伯安老仙’便是您么？”
那老者微笑道：“什么先贤，什么老仙的，不过是江湖上的朋友和尊师一起在老朽脸上贴金罢了。”
萧长天见他不似说谎，忙正了正衣襟，接着便拜了下去，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说道：“前辈受晚辈一拜！前辈所做《圣心诀》，屡次挽救晚辈于生死之中。”
老者见他忽然行此大礼，又这般说，当即奇道：“你看过了？那便很好，那便很好。”
萧长天点了点头，跪在地上并不起身，毫不隐瞒地将自己与《圣心诀》的渊源略略地讲述了一遍。
老者静静听完，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本意是将此书流传在世，以光大武学。想不到却依然是损伤人命，掀起阵阵血雨腥风。想不到……想不到……”
大家都对老者甚是尊重，听他感慨起来，都跟着唏嘘不已，唯有那乞婆道：“你唉声叹气的干什么？一切荒唐皆因世人贪得无厌，又与你何干？”
伯安老仙叹了一口气，伸手将萧长天扶了起来，向那老妪指了指，道：“这位叫杨青珠，曾经在江湖上大大的有名，身为一介女流却统领丐帮英雄豪杰，人称‘神掌铁丐’便是。”
萧长天早猜到这老妪来历非同小可，却为料到是如此身份，本来他才站起了身，这时又要跪倒下去，说道：“原来是杨婆婆，您好。”
那“神掌铁丐”长相凶恶，脸上皱纹极深，衣衫褴褛不堪，但此时神情却甚是和蔼，见萧长天向自己行礼，忙不等他双膝着地便伸手相搀，点头笑道：“嗯，好孩子，不必多礼，婆婆才不看重这些。”
那黑脸老汉笑道：“你这小子！我来问你，为何你见别人，都口称‘前辈’，却唯独喊她‘婆婆’，难道你瞧她不起吗？”
萧长天知道这人在开自己的玩笑，不过还是着忙解释道：“不不不，只是我明明第一次才见了婆婆，便好像曾经认识一般，说不出的亲切，所以这句‘婆婆’才脱口而出。”
那黑脸老汉道：“你小子倒是挺会挑人亲切，这老乞婆可不是一般人。她曾以一己之力对抗天庭。可惜打了败仗，连累了丐帮，从此这江湖的第一大帮才势微不振。”
萧长天好奇道：“真的吗？不知婆婆为何对抗天庭呢？”
杨青珠白了黑脸汉子一眼，说道：“唉……好好的提起这老黄历干啥？”她一见萧长天也颇为倾心，这时见他向询，便答道，“那时候老婆子仗着自己会几下武功，又是天下第一大帮的首领，自觉肩担苍生，便想为百姓做些什么……这想法固然没错，可是接下来便有些简单和偏激了。说来惭愧，我见拜佛求仙者皆为富贵之人，然而那受苦的百姓，苟且偷生尚且不能，却又哪里有拜佛的闲心？于是那些什么神明便只肯保佑大富大贵者。越是富贵，越能拿出更多的供奉，越是受神恩泽，反而那些贫民百姓却越过越苦。我气不过，便闹上天庭，结果可想而知，于是便是被拘禁在此了。”
萧长天听她说完，怔怔地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心中却疑惑道，他们都是开天辟地大圣大贤的人物，却为何将我这无名小子引到此处？
那黑脸汉子拍了拍胸脯继续大声说道：“我老人家叫郑白，你看我这脸黑黢黢的，那是修炼内功所至，江湖上的朋友和我开玩笑，喊我‘卖炭翁’，我听着倒也谦虚，乐得如此，这般一叫便叫了几十年。”
萧长天不敢怠慢，忙行礼道：“原来是郑前辈，您好。”
这时一个一直未开口的矮壮老者道：“咱们报上姓名，再说说各自的烂事，只怕等天亮了起来咱们也还没说完。菩萨叫咱们在这里等了十几年，是叫人来听咱们吹牛，还是办正事？”
卖炭翁郑白道：“不说清楚咱们得来头，这小子难免心服。”
萧长天忙道：“哪里哪里，眼见各位前辈神通，晚辈实在仰慕得紧。”
卖炭翁道：“那好，你既如此说，我便不再啰嗦。”他指了指刚才说话的矮老者道，“这个叫崔道远，人称‘大力魔神’。”
萧长天才要行礼，还不等他弯下腰去，郑白又指向一边，介绍道：“这二位是大猴儿小猴儿，张劲松张劲柏兄弟，大哥人称‘八臂仙猿’，二弟叫‘九翼灵猴’，站在他们旁边那个红头狮子敖巨大想来你已经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