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侠荡魔录 第58章 小天师送别两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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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凡师太见莫语和第一哀挽留自己，却只是微微一笑，谦逊道：“老尼这点微末本领，只怕要怡笑大方，还是别在这儿班门弄斧了吧！有莫尊主妙手回春，倘若连她都束手无策，那么老尼更是白搭。”
莫语忙对明凡师太笑道：“师太，什么尊主不尊主的，你这般叫我，可让人多难为情？师太，我一见你便说不出的投缘，你若是能瞧得上我，便叫我一声小语就好啦！”
明凡微笑道：“这可是孩子话了，那怎么能行？你虽年纪小些，却是一派尊主，统领一众豪侠，又是我们‘清凉庵’的恩人……”
莫语拉着她的衣袖摇晃着打断道：“师太您可千万不要如此说，咱们虽是方外之人，不看什么身份地位，却只重缘分，不是么？你再叫我尊主，那可显得多么生分？岂不是可惜了缘分？”
明凡听得这一番话来，心想这姑娘身居高位却不自傲，伶牙俐齿冰雪聪明，当真叫人爱不释手，于是笑道：“好！既然你如此说，那老尼便倚老卖老，喊你一声‘小语’，只是如此一来，可把北海的群豪叫得小了。”
莫语笑眯眯地道：“在师太面前，谅他们也不敢妄自称大。”
明凡又对第一哀道：“小语医术如神，第一庄主您大可放心，令爱之疾定然药到病除。”
第一哀忙道：“是是是，昨日在下已经领教了莫尊主的妙手，可是师太您……”
明凡见他还有挽留之意，只怕他话一出口，自己便不好回绝，当即打断第一哀的话头，说道：“如此便好。那么老尼便先行一步。既是近邻，第一庄主若不嫌弃清凉庵力气微薄，但有所请，老尼也定尽心尽力，只差人送个口信便了。”
第一哀见明凡师太执意要走，便不敢再强留，心想你走不走的也还无所谓，只是这“吉妙小天师”肯留下便好。于是他再次连连向明凡致歉，一直将她送出庄外里许才驻下了脚步。
等出得庄去，明凡将莫语叫在一边，远走了几步。余光中见第一哀并未跟来，于是背过了他，对莫语道：“孩子，见你没事，老尼实是欢喜得紧。你把这个拿着。”说着，竟从怀中掏出了“清凉还魂珠”放在她的手中。
莫语一怔，心思闪念，已然明白明凡师太是怕第一庄与自己一行人为难，迫不得已便会拿这镇庵之宝换人。当下她极是感动，心想明凡师太这般诚心诚意之人，只怕偌大江湖之上，也没有几个。不过莫语还是将宝珠又推回明凡师太手中，低声道：“师太，这是您清凉庵的宝贝，怎好随便拿了出来？我又怎么能要？”
明凡道：“傻孩子，区区身外之物，又有什么宝贝不宝贝的了？怎么就不能要？你们以天下苍生为念，舍死忘生，那才是真正的宝贝。这珠子倘若还有半分用处，你便拿了去吧！”
见明凡师太又把珠子递了过来，那莫语怎么肯收？二人推搡之间，明凡瞟了一眼远处的第一哀，又低声道：“你们身处险地，那第一庄主虽然是条光明磊落的汉子，却难免有下人再与你为难。你若医好了他的女儿还好，倘若医不好，便用这这珠子吧！能救人一命，这清凉珠终也不算没用。再说之前大家谁也不晓得这个珠子的秘密，我们也只道是先师所遗，如今它既然有起死回生之效，再传扬了出去，那便难免遭来祸事。今日他抢，明日你夺，我们庵里人冷清惯了，不愿再耗神去打发贼人，所以把它交在你的手中，反而我们能偷个清静。”
莫语听明凡师太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若再推辞，反不为美。心中盘算他日若用不着这宝贝，再交还给清凉庵也就是了。于是她向师太拜了一拜，这才受了宝珠，珍而重之地收在怀中。
明凡师太见莫语收下了宝珠，这才同明玉师太一起放心回了清凉庵。莫语直目送明凡，明玉两师太的身影在山脚消失不见，才悻悻地同第一哀返回庄子。
等回庄之后，第一哀又差人去准备中饭。莫语阻拦道：“才吃了不久，什么也吃不下，第一庄主，咱们先去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吧。”
第一哀心中一喜，却笑着说道：“她这病害了许久，也不争这一时，哪里有让大妙手空着肚子去看病的道理？咱们还是用了中饭再去不迟。”
莫语摇头道：“庄主你也不必客气。心中一有事，我便什么也吃不下，还是先看看你家姑娘，你只安排好和尚便可。”
第一哀实际上心中比莫语更急，听她如此说，便顺坡下驴，笑道：“既如此，可实在是有劳尊主了。咱们这便去，这便去。”接着便着忙嘱咐下人安排好酒好菜给萧长天和不渡二人，自己则引着莫语向后院走去。
莫语随着第一哀穿屋过房，见此庄处处都收拾得井井有条，下人见了庄主和客人都恭恭敬敬的行礼。第一哀也笑眯眯挥手作答，显然是心情甚好。二人转过流水潺潺的假山，径直步入一处大院。这院内极为别致，小桥流水，芳草鲜美，着眼之处，无不是绝美风景，一看便知是能工巧匠花费了极大的心思才建造而成。
莫语笑着赞叹道：“第一庄主，令爱好福气啊！这地儿不大，却直如人间仙境一般。”
第一哀笑了一笑，又愁苦道：“小女不喜欢热闹，只拣偏僻的地角居住。等生病了之后，愈发不爱见生人了。”
莫语点了点头，说道：“抱恙之人难免烦闷了些。”
第一哀眼见要到女儿的房屋，又压低了声音道：“莫尊主，你能这么想，老夫可放心了不少。愚愚这孩子生病之前，甚是乖巧懂事，但她生病之后，初时还好些，等病得久了，竟性情大变起来，一会倘若她有冒犯之处，还请莫尊主念在愚愚有恙在身，还有老夫的脸面上，能包涵一二。”
莫语点了点头，道：“庄主放心便是，我自理会得。”
莫语忙对明凡师太笑道：“师太，什么尊主不尊主的，你这般叫我，可让人多难为情？师太，我一见你便说不出的投缘，你若是能瞧得上我，便叫我一声小语就好啦！”
明凡微笑道：“这可是孩子话了，那怎么能行？你虽年纪小些，却是一派尊主，统领一众豪侠，又是我们‘清凉庵’的恩人……”
莫语拉着她的衣袖摇晃着打断道：“师太您可千万不要如此说，咱们虽是方外之人，不看什么身份地位，却只重缘分，不是么？你再叫我尊主，那可显得多么生分？岂不是可惜了缘分？”
明凡听得这一番话来，心想这姑娘身居高位却不自傲，伶牙俐齿冰雪聪明，当真叫人爱不释手，于是笑道：“好！既然你如此说，那老尼便倚老卖老，喊你一声‘小语’，只是如此一来，可把北海的群豪叫得小了。”
莫语笑眯眯地道：“在师太面前，谅他们也不敢妄自称大。”
明凡又对第一哀道：“小语医术如神，第一庄主您大可放心，令爱之疾定然药到病除。”
第一哀忙道：“是是是，昨日在下已经领教了莫尊主的妙手，可是师太您……”
明凡见他还有挽留之意，只怕他话一出口，自己便不好回绝，当即打断第一哀的话头，说道：“如此便好。那么老尼便先行一步。既是近邻，第一庄主若不嫌弃清凉庵力气微薄，但有所请，老尼也定尽心尽力，只差人送个口信便了。”
第一哀见明凡师太执意要走，便不敢再强留，心想你走不走的也还无所谓，只是这“吉妙小天师”肯留下便好。于是他再次连连向明凡致歉，一直将她送出庄外里许才驻下了脚步。
等出得庄去，明凡将莫语叫在一边，远走了几步。余光中见第一哀并未跟来，于是背过了他，对莫语道：“孩子，见你没事，老尼实是欢喜得紧。你把这个拿着。”说着，竟从怀中掏出了“清凉还魂珠”放在她的手中。
莫语一怔，心思闪念，已然明白明凡师太是怕第一庄与自己一行人为难，迫不得已便会拿这镇庵之宝换人。当下她极是感动，心想明凡师太这般诚心诚意之人，只怕偌大江湖之上，也没有几个。不过莫语还是将宝珠又推回明凡师太手中，低声道：“师太，这是您清凉庵的宝贝，怎好随便拿了出来？我又怎么能要？”
明凡道：“傻孩子，区区身外之物，又有什么宝贝不宝贝的了？怎么就不能要？你们以天下苍生为念，舍死忘生，那才是真正的宝贝。这珠子倘若还有半分用处，你便拿了去吧！”
见明凡师太又把珠子递了过来，那莫语怎么肯收？二人推搡之间，明凡瞟了一眼远处的第一哀，又低声道：“你们身处险地，那第一庄主虽然是条光明磊落的汉子，却难免有下人再与你为难。你若医好了他的女儿还好，倘若医不好，便用这这珠子吧！能救人一命，这清凉珠终也不算没用。再说之前大家谁也不晓得这个珠子的秘密，我们也只道是先师所遗，如今它既然有起死回生之效，再传扬了出去，那便难免遭来祸事。今日他抢，明日你夺，我们庵里人冷清惯了，不愿再耗神去打发贼人，所以把它交在你的手中，反而我们能偷个清静。”
莫语听明凡师太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若再推辞，反不为美。心中盘算他日若用不着这宝贝，再交还给清凉庵也就是了。于是她向师太拜了一拜，这才受了宝珠，珍而重之地收在怀中。
明凡师太见莫语收下了宝珠，这才同明玉师太一起放心回了清凉庵。莫语直目送明凡，明玉两师太的身影在山脚消失不见，才悻悻地同第一哀返回庄子。
等回庄之后，第一哀又差人去准备中饭。莫语阻拦道：“才吃了不久，什么也吃不下，第一庄主，咱们先去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吧。”
第一哀心中一喜，却笑着说道：“她这病害了许久，也不争这一时，哪里有让大妙手空着肚子去看病的道理？咱们还是用了中饭再去不迟。”
莫语摇头道：“庄主你也不必客气。心中一有事，我便什么也吃不下，还是先看看你家姑娘，你只安排好和尚便可。”
第一哀实际上心中比莫语更急，听她如此说，便顺坡下驴，笑道：“既如此，可实在是有劳尊主了。咱们这便去，这便去。”接着便着忙嘱咐下人安排好酒好菜给萧长天和不渡二人，自己则引着莫语向后院走去。
莫语随着第一哀穿屋过房，见此庄处处都收拾得井井有条，下人见了庄主和客人都恭恭敬敬的行礼。第一哀也笑眯眯挥手作答，显然是心情甚好。二人转过流水潺潺的假山，径直步入一处大院。这院内极为别致，小桥流水，芳草鲜美，着眼之处，无不是绝美风景，一看便知是能工巧匠花费了极大的心思才建造而成。
莫语笑着赞叹道：“第一庄主，令爱好福气啊！这地儿不大，却直如人间仙境一般。”
第一哀笑了一笑，又愁苦道：“小女不喜欢热闹，只拣偏僻的地角居住。等生病了之后，愈发不爱见生人了。”
莫语点了点头，说道：“抱恙之人难免烦闷了些。”
第一哀眼见要到女儿的房屋，又压低了声音道：“莫尊主，你能这么想，老夫可放心了不少。愚愚这孩子生病之前，甚是乖巧懂事，但她生病之后，初时还好些，等病得久了，竟性情大变起来，一会倘若她有冒犯之处，还请莫尊主念在愚愚有恙在身，还有老夫的脸面上，能包涵一二。”
莫语点了点头，道：“庄主放心便是，我自理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