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高俅，麾下108死士 第367章 并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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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头，两员大将并肩而立。
左边一个手按双刀，眼神冷峻如湖面上浮起的寒霜——马麟。
右边一个手持铁枪，神情沉稳如静止的山岳——欧鹏。
“放箭！”
马麟一声令下。
战船上床弩、发石机同时发动，巨箭与石块如暴雨倾泻，砸向南军的船队。
“轰——！”
“咔嚓！”
一艘南军战船被一块磨盘大的巨石砸中，船板当场断裂，整艘船在惨叫声中缓缓倾覆，船上的士卒纷纷落水，在冰冷的湖水里挣扎、扑腾，转眼被浪头吞没。
“火船！”
欧鹏大喝。
一艘艘满载柴薪与火油的火船被点燃，顺着水流冲向敌阵，火焰在水面上腾起，映红了整片湖水。
“啊——！着火了！”
“跳水！快跳水！”
湖面上惨叫不绝。
火光、浓烟与落水者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然而，要论战场上最惨烈的，莫过于城南。
那里，张威率领的一万多人刚刚离开吊桥踏上旷野，还没走出半里地。
前方宋军主营方向忽然亮起了无数火把。
下一息。
“轰——！”
“轰轰轰轰！”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夜空里炸开。
数十架发石机同时发动，磨盘大的巨石如陨星坠地，划过漆黑的夜空，带着尖啸砸向南军的队伍。
“砰！砰！砰！”
巨石砸入人群，每一块落下都砸出一片血肉模糊的空洞，数十人被生生砸成肉泥，骨头碎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是床弩。
一排排床弩被同时扣动扳机，碗口粗的巨箭嗖嗖射出，穿透盾牌，穿透铠甲，穿透一个又一个士兵的身体，把他们钉在地上，一箭数人，贯穿。
“火箭！”
数千支火箭腾空而起，拖着长长的火尾，在夜空里织成一张火网，落下时点燃了南军的衣甲与旌旗。
“霹雳炮！”
一枚枚霹雳炮被抛向南军阵中，轰然炸开，铁片与碎瓷如暴雨四溅，火光冲天，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啊——！”
“救命！救命啊！”
“我的腿……我的腿！”
惨叫声、哭喊声、爆炸声汇成一片撕心裂肺的哀鸣。
南军在这一轮远程轰击中成片成片倒下，前一刻还是一支整齐的队伍，下一刻便被炸得七零八落，到处是尸体与火焰。
宋军早就有所准备。
所有的远程器械都已架好，所有的距离都已测定，就等着这一刻，一发不虚。
张威站在阵前，浑身是血，银甲上插着数支断箭。他一边挥枪格挡一边嘶吼：
“别乱！”
“继续往前冲！”
“冲过去！冲过去就有活路！”
可是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一阵又一阵轰鸣之中。
前方是铺天盖地的箭雨与石弹，是无路可退的死亡之墙。
城南这片旷野在火光与爆炸声里化作一片赤红的炼狱。
场面一度惨烈到极点。
宋军中军，高台之上。
高俅负手而立，一身玄色战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他的身侧站着朱武，手持羽扇，神情沉静；另一侧是扈三娘，一手按着刀柄，目光冷峻。
火光映在高俅的脸上，明暗交错。
他静静望着前方那片被火海与烟尘笼罩的战场。
地上尸体横七竖八倒了一片，断裂的兵器、破碎的盾牌、烧焦的旌旗散落在泥地里，被火光照得一片狼藉；空气里浓烈的血腥与焦糊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估算一下。”
高俅淡淡开口。
身边的一名传令官立刻上前，目测片刻，躬身答道：
“回主公，南军在这一轮远程轰击中伤亡至少两千人。”
两千。
高俅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依然落在前方那一支仍在向前蠕动的黑色洪流上。
此刻，张威站在阵前。
他浑身浴血，银色的明光甲上凹陷了好几处，插着几支断箭，左肩被一块飞来的碎石砸中，一阵阵钻心的疼顺着臂膀往下淌，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他回过头。
身后是他亲手带出来的一万多名士卒。
可现在那一片黑压压的队伍里到处是缺口，一片一片的人倒在地上，有的只剩半截身子，有的被炸得面目全非。
一些活着的浑身是血，捂着伤口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
张威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这一轮轰击，仅仅是一轮。
便让他折了两千多兄弟。
“将军……”
一名满脸是血的偏将踉跄走到他的身旁，嗓音哽咽：
“咱们……怎么办？”
张威沉默。
他没有办法。
他比谁都清楚。
事到如今，没有退路了。
身后是城门，是一座没有粮的死城。
前方是一道用刀枪与血肉筑成的铁墙。
只有冲过去，只有冲出这个包围，才有一线活命的机会。
哪怕那一线机会渺茫得像一根细丝。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眼里所有的犹疑与痛楚都被一股近乎疯狂的决绝所取代。
“还能动的，都给我起来。”
他一抬手中那杆长枪，枪尖指着前方，嗓音嘶哑却清晰：
“我们没有退路了。”
“想活命的，就跟我冲！”
“杀！”
“杀——！”
残存的南军被他这一声怒吼点燃，一个个红着眼，咬着牙，举起兵器嘶声应和。那声浪不再整齐，却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悲壮。
他们如一群被逼到悬崖边的野兽向前扑去。
可他们刚冲出不到百步。
前方黑暗里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火把如林亮起。
一支严阵以待的大军迎面压来。
最前方，两员大将并马而立。
左边那一个面色青黑，神情冷峻，手握一口祖传宝刀，一双眼睛像两把淬了冰的刀，死死盯着他。
杨志。
右边那一个面如重枣，三缕长髯，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关胜。
在他们身后是黑压压的宋军主力，层层叠叠，枪戟如林，旌旗蔽日。
张威看着他们，嘴角缓缓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早就猜到了。
高俅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只留一小撮兵马守在各处，那他必然在最关键的地方布下了最重的兵力。
而正面这一路，正是宋军主力所在。
“来得好。”
他低低说了一句，随即一夹马腹，长枪直指杨志：
“杀——！”
“杀！”
宋军齐声怒吼。
两股洪流在旷野上轰然对撞！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军前锋撞在一起，长枪刺穿盾牌，刀锋劈开甲胄，血如泼墨般在火光里四散飞溅，惨叫声、喊杀声、兵刃交击声一瞬爆开，把整片旷野震得嗡嗡作响。
张威这一路是南军最彻底的敢死队。
敢来冲这一处的人，没有一个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他们明知对面是宋军主力，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却依旧红着眼往前冲。
没有人后退！
左边一个手按双刀，眼神冷峻如湖面上浮起的寒霜——马麟。
右边一个手持铁枪，神情沉稳如静止的山岳——欧鹏。
“放箭！”
马麟一声令下。
战船上床弩、发石机同时发动，巨箭与石块如暴雨倾泻，砸向南军的船队。
“轰——！”
“咔嚓！”
一艘南军战船被一块磨盘大的巨石砸中，船板当场断裂，整艘船在惨叫声中缓缓倾覆，船上的士卒纷纷落水，在冰冷的湖水里挣扎、扑腾，转眼被浪头吞没。
“火船！”
欧鹏大喝。
一艘艘满载柴薪与火油的火船被点燃，顺着水流冲向敌阵，火焰在水面上腾起，映红了整片湖水。
“啊——！着火了！”
“跳水！快跳水！”
湖面上惨叫不绝。
火光、浓烟与落水者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然而，要论战场上最惨烈的，莫过于城南。
那里，张威率领的一万多人刚刚离开吊桥踏上旷野，还没走出半里地。
前方宋军主营方向忽然亮起了无数火把。
下一息。
“轰——！”
“轰轰轰轰！”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夜空里炸开。
数十架发石机同时发动，磨盘大的巨石如陨星坠地，划过漆黑的夜空，带着尖啸砸向南军的队伍。
“砰！砰！砰！”
巨石砸入人群，每一块落下都砸出一片血肉模糊的空洞，数十人被生生砸成肉泥，骨头碎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是床弩。
一排排床弩被同时扣动扳机，碗口粗的巨箭嗖嗖射出，穿透盾牌，穿透铠甲，穿透一个又一个士兵的身体，把他们钉在地上，一箭数人，贯穿。
“火箭！”
数千支火箭腾空而起，拖着长长的火尾，在夜空里织成一张火网，落下时点燃了南军的衣甲与旌旗。
“霹雳炮！”
一枚枚霹雳炮被抛向南军阵中，轰然炸开，铁片与碎瓷如暴雨四溅，火光冲天，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啊——！”
“救命！救命啊！”
“我的腿……我的腿！”
惨叫声、哭喊声、爆炸声汇成一片撕心裂肺的哀鸣。
南军在这一轮远程轰击中成片成片倒下，前一刻还是一支整齐的队伍，下一刻便被炸得七零八落，到处是尸体与火焰。
宋军早就有所准备。
所有的远程器械都已架好，所有的距离都已测定，就等着这一刻，一发不虚。
张威站在阵前，浑身是血，银甲上插着数支断箭。他一边挥枪格挡一边嘶吼：
“别乱！”
“继续往前冲！”
“冲过去！冲过去就有活路！”
可是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一阵又一阵轰鸣之中。
前方是铺天盖地的箭雨与石弹，是无路可退的死亡之墙。
城南这片旷野在火光与爆炸声里化作一片赤红的炼狱。
场面一度惨烈到极点。
宋军中军，高台之上。
高俅负手而立，一身玄色战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他的身侧站着朱武，手持羽扇，神情沉静；另一侧是扈三娘，一手按着刀柄，目光冷峻。
火光映在高俅的脸上，明暗交错。
他静静望着前方那片被火海与烟尘笼罩的战场。
地上尸体横七竖八倒了一片，断裂的兵器、破碎的盾牌、烧焦的旌旗散落在泥地里，被火光照得一片狼藉；空气里浓烈的血腥与焦糊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估算一下。”
高俅淡淡开口。
身边的一名传令官立刻上前，目测片刻，躬身答道：
“回主公，南军在这一轮远程轰击中伤亡至少两千人。”
两千。
高俅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依然落在前方那一支仍在向前蠕动的黑色洪流上。
此刻，张威站在阵前。
他浑身浴血，银色的明光甲上凹陷了好几处，插着几支断箭，左肩被一块飞来的碎石砸中，一阵阵钻心的疼顺着臂膀往下淌，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他回过头。
身后是他亲手带出来的一万多名士卒。
可现在那一片黑压压的队伍里到处是缺口，一片一片的人倒在地上，有的只剩半截身子，有的被炸得面目全非。
一些活着的浑身是血，捂着伤口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
张威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这一轮轰击，仅仅是一轮。
便让他折了两千多兄弟。
“将军……”
一名满脸是血的偏将踉跄走到他的身旁，嗓音哽咽：
“咱们……怎么办？”
张威沉默。
他没有办法。
他比谁都清楚。
事到如今，没有退路了。
身后是城门，是一座没有粮的死城。
前方是一道用刀枪与血肉筑成的铁墙。
只有冲过去，只有冲出这个包围，才有一线活命的机会。
哪怕那一线机会渺茫得像一根细丝。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眼里所有的犹疑与痛楚都被一股近乎疯狂的决绝所取代。
“还能动的，都给我起来。”
他一抬手中那杆长枪，枪尖指着前方，嗓音嘶哑却清晰：
“我们没有退路了。”
“想活命的，就跟我冲！”
“杀！”
“杀——！”
残存的南军被他这一声怒吼点燃，一个个红着眼，咬着牙，举起兵器嘶声应和。那声浪不再整齐，却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悲壮。
他们如一群被逼到悬崖边的野兽向前扑去。
可他们刚冲出不到百步。
前方黑暗里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火把如林亮起。
一支严阵以待的大军迎面压来。
最前方，两员大将并马而立。
左边那一个面色青黑，神情冷峻，手握一口祖传宝刀，一双眼睛像两把淬了冰的刀，死死盯着他。
杨志。
右边那一个面如重枣，三缕长髯，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关胜。
在他们身后是黑压压的宋军主力，层层叠叠，枪戟如林，旌旗蔽日。
张威看着他们，嘴角缓缓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早就猜到了。
高俅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只留一小撮兵马守在各处，那他必然在最关键的地方布下了最重的兵力。
而正面这一路，正是宋军主力所在。
“来得好。”
他低低说了一句，随即一夹马腹，长枪直指杨志：
“杀——！”
“杀！”
宋军齐声怒吼。
两股洪流在旷野上轰然对撞！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军前锋撞在一起，长枪刺穿盾牌，刀锋劈开甲胄，血如泼墨般在火光里四散飞溅，惨叫声、喊杀声、兵刃交击声一瞬爆开，把整片旷野震得嗡嗡作响。
张威这一路是南军最彻底的敢死队。
敢来冲这一处的人，没有一个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他们明知对面是宋军主力，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却依旧红着眼往前冲。
没有人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