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让大小姐受气倒反天罡 第539章 卫子夫老娘生的才是皇帝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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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这几日心情确实不好。
钩弋夫人死了，刘弗陵被送走了，宫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可这份安静里，总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他坐在御书房里，奏章看了一半就看不下去，把笔往案上一扔，靠在凭几上发呆。
和悦瑶端着茶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明镜似的。
这是想起来了。心里暗暗骂道：“死渣男，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呢？又当又立的这副德行真恶心。”
钩弋夫人再有心机，毕竟陪了他几年，生了儿子。现在人死了，儿子送走了，他这心里空落落的，开始想那些好处了。
和悦瑶把茶盏放下，在他身边坐下，轻声道：“陛下可是累了？”
刘彻没说话。
和悦瑶也不追问，只是温柔地给他揉着肩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过几日就是陛下寿辰了，臣妾让人排了些歌舞，到时候给陛下解闷。”
刘彻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没什么兴致的样子。
和悦瑶笑了笑，没再多说。
心里却想：现在没兴致，等见了那些舞姬，看你还有没有兴致。
刘彻的寿辰，向来是宫中大事。
今年虽无大赦天下的排场，但该有的热闹一样不少。百官朝贺，外邦来使，觥筹交错，丝竹声声。
和悦瑶坐在刘彻身侧，一身深衣端庄得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宴至半酣，她轻轻拍了拍手。
丝竹声渐止，殿内安静下来。
和悦瑶笑道：“陛下，臣妾让人排了一支新舞，名唤《踏歌舞》，请陛下赏鉴。”
刘彻挑了挑眉，点点头。
殿侧，乐声再起。
这一次的曲调，与往日大不相同。不再是那些庄重古雅的宫廷雅乐，而是轻快灵动，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旖旎。
十二名舞姬鱼贯而入。
刘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些舞姬，个个都是绝色。或明艳，或清丽，或娇媚，或婉约，十二个人，十二种风情。更妙的是她们的衣裳——不是寻常的宽袍大袖，而是改良过的，贴身裁剪，勾勒出曼妙的身段。袖口宽大，舞动时如云如雾；腰间束带，盈盈一握；裙摆层叠，旋转起来像花朵绽放。
刘彻看得目不转睛。
舞姬们翩翩起舞，歌声婉转：
“君若天边云，侬似云中鸟。相随相依，映日御风。
君若湖中水，侬似水心花。相亲相恋，与月弄影。
人间缘何聚散，人间何有悲欢。
但愿与君相守，莫做昙花一现。”
歌声缠绵，舞姿曼妙，刘彻的手指轻轻叩着案几，跟着节拍晃动。
和悦瑶看在眼里，心里笑开了花。
一支舞罢，满堂喝彩。
刘彻连连点头，赏了不少东西。和悦瑶趁热打铁，又让乐师奏起新曲。
这一次的曲子，和刚才又不同。缠绵悱恻，带着几分幽怨，正是那首《佳人伴孤灯》。
乐声一起，殿内的气氛就变了。
方才的热闹渐渐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刘彻靠在凭几上，闭着眼，手指轻轻叩着，像是想起了什么。
和悦瑶知道，他想起了那些年，那些女人，那些曾经的温柔。
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一阵琵琶声忽然响起。
刘彻睁开眼。
殿中，一个女子翩然而至。
她穿着一身从未见过的衣裳——薄纱轻透，飘飘欲仙，腰间系着金色的铃铛，手腕上戴着细细的镯子。她赤着脚，脚踝上也系着铃铛，走动时叮当作响。
最重要的是她的脸。
高鼻深目，眼波流转，一看就是西域女子。
刘彻愣住了。
那女子已经开始起舞。
她旋转，她跳跃，她扭动腰肢，她舒展手臂。裙摆在半空中画出道道弧线，铃声随着舞步叮当作响。她像一只飞天的仙子，又像一只落入凡间的精灵。
满座皆惊。
刘彻的眼睛都看直了。
一曲终了，那女子跪在殿中，行礼如仪。
刘彻沉默了片刻，忽然抚掌大笑。
“好！好！”
他转头看向何悦瑶，眼里满是惊喜：“皇后从何处寻来这般人才？”
和悦瑶笑得温婉：“陛下喜欢就好。”
刘彻当然喜欢。
他当场赏了那西域舞姬无数珍宝，又命人把她安置在最好的宫殿里。
至于钩弋夫人——
谁还记得钩弋夫人是谁？
宴后，阿锦一边给和悦瑶卸下首饰，一边小声问：“娘娘，您不担心那个西域女子太得宠？”
和悦瑶看她一眼，笑了。
“担心什么？”
阿锦犹豫道：“她那么美，陛下那么喜欢……”
和悦瑶靠在凭几上，慢悠悠地说：“阿锦，你记住，这宫里什么女人都可以得宠，唯独一种女人不能——那种有儿子，而且儿子有可能继承大统的女人。”
阿锦愣了愣。
和悦瑶继续说：“那个西域女子，再美，再得宠，她能生几个儿子？生一百个都没用。
她的儿子是贡果生的，汉人皇帝可以让乞丐做皇帝，能让旁支做皇帝，唯独不能让异族血脉做皇帝。百官不答应，天下人不答应，祖宗更不答应。”
阿锦恍然大悟。
和悦瑶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所以啊，让她宠去。宠得越厉害越好，越能帮咱们挡着那些有心思的女人。”
阿锦点点头，不再问了。
和悦瑶望向窗外，月光如水。这西域女子就是个乐子，她生下的儿子摸一把龙袍都是死罪。
大汉皇室死绝了都容不下一个串做皇帝，可以是女帝可以是外戚，就是不能是个串。
一个异族贡果生下来的孩子，万一坐上龙椅任何人都有权利靖难了。朝堂那柱子下得撞死一批大臣。
一支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这得宠的人可是越多越好制衡的道理和悦瑶是懂的。
钩弋夫人算什么？
李夫人算什么？
让她们斗去，让她们争去。
她只要稳稳当当地坐在这椒房殿里，看着太子成长壮大，看着卫青霍去病建功立业，看着刘彻慢慢去死。
等刘彻死了，太子登基，她就是太后。
那时候，这天下，才是真正的安稳。
钩弋夫人死了，刘弗陵被送走了，宫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可这份安静里，总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他坐在御书房里，奏章看了一半就看不下去，把笔往案上一扔，靠在凭几上发呆。
和悦瑶端着茶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明镜似的。
这是想起来了。心里暗暗骂道：“死渣男，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呢？又当又立的这副德行真恶心。”
钩弋夫人再有心机，毕竟陪了他几年，生了儿子。现在人死了，儿子送走了，他这心里空落落的，开始想那些好处了。
和悦瑶把茶盏放下，在他身边坐下，轻声道：“陛下可是累了？”
刘彻没说话。
和悦瑶也不追问，只是温柔地给他揉着肩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过几日就是陛下寿辰了，臣妾让人排了些歌舞，到时候给陛下解闷。”
刘彻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没什么兴致的样子。
和悦瑶笑了笑，没再多说。
心里却想：现在没兴致，等见了那些舞姬，看你还有没有兴致。
刘彻的寿辰，向来是宫中大事。
今年虽无大赦天下的排场，但该有的热闹一样不少。百官朝贺，外邦来使，觥筹交错，丝竹声声。
和悦瑶坐在刘彻身侧，一身深衣端庄得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宴至半酣，她轻轻拍了拍手。
丝竹声渐止，殿内安静下来。
和悦瑶笑道：“陛下，臣妾让人排了一支新舞，名唤《踏歌舞》，请陛下赏鉴。”
刘彻挑了挑眉，点点头。
殿侧，乐声再起。
这一次的曲调，与往日大不相同。不再是那些庄重古雅的宫廷雅乐，而是轻快灵动，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旖旎。
十二名舞姬鱼贯而入。
刘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些舞姬，个个都是绝色。或明艳，或清丽，或娇媚，或婉约，十二个人，十二种风情。更妙的是她们的衣裳——不是寻常的宽袍大袖，而是改良过的，贴身裁剪，勾勒出曼妙的身段。袖口宽大，舞动时如云如雾；腰间束带，盈盈一握；裙摆层叠，旋转起来像花朵绽放。
刘彻看得目不转睛。
舞姬们翩翩起舞，歌声婉转：
“君若天边云，侬似云中鸟。相随相依，映日御风。
君若湖中水，侬似水心花。相亲相恋，与月弄影。
人间缘何聚散，人间何有悲欢。
但愿与君相守，莫做昙花一现。”
歌声缠绵，舞姿曼妙，刘彻的手指轻轻叩着案几，跟着节拍晃动。
和悦瑶看在眼里，心里笑开了花。
一支舞罢，满堂喝彩。
刘彻连连点头，赏了不少东西。和悦瑶趁热打铁，又让乐师奏起新曲。
这一次的曲子，和刚才又不同。缠绵悱恻，带着几分幽怨，正是那首《佳人伴孤灯》。
乐声一起，殿内的气氛就变了。
方才的热闹渐渐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刘彻靠在凭几上，闭着眼，手指轻轻叩着，像是想起了什么。
和悦瑶知道，他想起了那些年，那些女人，那些曾经的温柔。
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一阵琵琶声忽然响起。
刘彻睁开眼。
殿中，一个女子翩然而至。
她穿着一身从未见过的衣裳——薄纱轻透，飘飘欲仙，腰间系着金色的铃铛，手腕上戴着细细的镯子。她赤着脚，脚踝上也系着铃铛，走动时叮当作响。
最重要的是她的脸。
高鼻深目，眼波流转，一看就是西域女子。
刘彻愣住了。
那女子已经开始起舞。
她旋转，她跳跃，她扭动腰肢，她舒展手臂。裙摆在半空中画出道道弧线，铃声随着舞步叮当作响。她像一只飞天的仙子，又像一只落入凡间的精灵。
满座皆惊。
刘彻的眼睛都看直了。
一曲终了，那女子跪在殿中，行礼如仪。
刘彻沉默了片刻，忽然抚掌大笑。
“好！好！”
他转头看向何悦瑶，眼里满是惊喜：“皇后从何处寻来这般人才？”
和悦瑶笑得温婉：“陛下喜欢就好。”
刘彻当然喜欢。
他当场赏了那西域舞姬无数珍宝，又命人把她安置在最好的宫殿里。
至于钩弋夫人——
谁还记得钩弋夫人是谁？
宴后，阿锦一边给和悦瑶卸下首饰，一边小声问：“娘娘，您不担心那个西域女子太得宠？”
和悦瑶看她一眼，笑了。
“担心什么？”
阿锦犹豫道：“她那么美，陛下那么喜欢……”
和悦瑶靠在凭几上，慢悠悠地说：“阿锦，你记住，这宫里什么女人都可以得宠，唯独一种女人不能——那种有儿子，而且儿子有可能继承大统的女人。”
阿锦愣了愣。
和悦瑶继续说：“那个西域女子，再美，再得宠，她能生几个儿子？生一百个都没用。
她的儿子是贡果生的，汉人皇帝可以让乞丐做皇帝，能让旁支做皇帝，唯独不能让异族血脉做皇帝。百官不答应，天下人不答应，祖宗更不答应。”
阿锦恍然大悟。
和悦瑶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所以啊，让她宠去。宠得越厉害越好，越能帮咱们挡着那些有心思的女人。”
阿锦点点头，不再问了。
和悦瑶望向窗外，月光如水。这西域女子就是个乐子，她生下的儿子摸一把龙袍都是死罪。
大汉皇室死绝了都容不下一个串做皇帝，可以是女帝可以是外戚，就是不能是个串。
一个异族贡果生下来的孩子，万一坐上龙椅任何人都有权利靖难了。朝堂那柱子下得撞死一批大臣。
一支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这得宠的人可是越多越好制衡的道理和悦瑶是懂的。
钩弋夫人算什么？
李夫人算什么？
让她们斗去，让她们争去。
她只要稳稳当当地坐在这椒房殿里，看着太子成长壮大，看着卫青霍去病建功立业，看着刘彻慢慢去死。
等刘彻死了，太子登基，她就是太后。
那时候，这天下，才是真正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