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让大小姐受气倒反天罡 第550章 卫子夫老娘生的才是皇帝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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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的生命,终于进入倒计时了。
和悦瑶站在椒房殿的窗前,望着未央宫的方向,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这些年,她看着刘彻一天天老去。从那个意气风发的帝王,变成现在这个躺在榻上、连翻身都费劲的老人。
时间,真是个好东西。
阿锦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压低声音道：“娘娘,陛下那边……又召太医了。”
和悦瑶点点头,没说话。
阿锦犹豫了一下,又道：“奴婢听说,陛下昨晚跟几个近臣说了很久的话。今早,有人看见那几个近臣出宫时,脸色都不太好看。”
和悦瑶笑了。
说了很久的话？
脸色不好看？能好看就怪了。
她能猜到刘彻说了什么。
无非就是那些——朕死后,太子敦厚,皇后贤良,但外戚不可不防……
和悦瑶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刘彻这个人,她太了解了。
他再喜欢一个女人,再信任一个女人,临死前也得防着。卫子夫跟着他几十年,生了太子,当了皇后,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可那又怎样？
到了最后,他还是想除掉她。
不是因为恨,是因为怕。
怕她成为第二个吕后,怕卫家成为第二个吕家,怕他的刘氏江山落到外人手里。
和悦瑶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笑得云淡风轻。
可惜啊,刘彻。
你来晚了。外戚专权那是不可能的，与其折腾在内耗上，还不如改善一下百姓的生活。百姓太苦了盛世不应该停留在史书上，应该体现在百姓的饭碗里。
这些年,她往刘彻身边放了多少人？近侍、太医、宫女、负责膳食的太监,还有那些守在寝殿门口的侍卫。
明面上,他们都是忠心耿耿伺候皇帝的人。
暗地里,他们每天把刘彻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传到椒房殿来。
刘彻昨晚跟谁说了话,说了什么话,说话时是什么表情——她都知道。
刘彻今天吃了什么,吃了多少,吃完之后有没有不舒服——她也知道。
刘彻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睡,夜里翻了几次身、咳了几声——她全知道。
阿锦小声说：“娘娘,万一陛下真的……”
和悦瑶摆摆手,打断她。
“没有万一。”
阿锦愣了愣。
和悦瑶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那座寝殿,声音淡淡的。
“你以为那些人为什么给本宫递消息？是因为本宫贤惠？是因为本宫对他们好？”
阿锦不敢接话。
和悦瑶笑了笑,继续说：“是因为本宫是太子的母亲。是因为等陛下死了,这天下就是太子的。他们现在不抱本宫的大腿,难道等太子登基了再抱？”
阿锦恍然大悟。
和悦瑶转身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记住,这宫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谁能给他们好处,他们就跟着谁。”
阿锦重重地点头。
和悦瑶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所以,陛下想除掉本宫？他拿什么除？”
她笑得云淡风轻。
“他身边那些人,现在都是本宫的人。他想动本宫,本宫第一时间就能知道。他想下旨,本宫能让那道旨意出不了未央宫。”
阿锦听得心惊肉跳,可又觉得娘娘说得太有道理了。
和悦瑶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阳光,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刘彻一辈子猜疑,一辈子防人。可他忘了一件事——”
她顿了顿,笑了。
“人是会变的。今天忠于你的人,明天可能忠于别人。你活着的时候,他们怕你,听你的。你快死了,他们就得想想以后了。”
阿锦小声问：“那陛下……”
和悦瑶摆摆手,没让她说下去。
“等着吧。”
刘彻确实没熬多久。
又过了几日,他的病情急转直下。太医们进进出出,一个个脸色凝重。近侍们守在榻边,大气都不敢喘。
和悦瑶去看过他一次。
刘彻躺在榻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深陷,脸色蜡黄。看见她进来,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和悦瑶在榻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陛下。”
刘彻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是喘了几口气。
和悦瑶低下头,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陛下,您放心。太子那边,臣妾会好好辅佐的。这大汉的江山,臣妾会替您守好的。”
刘彻的眼神复杂极了。
他想说什么？想说防着她？想说不能让外戚专权？
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身边那些人,此刻都低着头,没有一个敢看他。
和悦瑶握着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陛下,您好好歇着。臣妾在呢。”
刘彻闭上眼,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
三日后,刘彻驾崩。
消息传来时,和悦瑶正坐在椒房殿的椅子上喝茶。
阿锦跪在她面前,声音颤抖：“娘娘,陛下……驾崩了。”
和悦瑶放下茶盏,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
“更衣,去未央宫。”
她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口摆在正殿里的青铜鼎。
鼎上,刻着她让阿锦铸的那些铭文——皇后悯青铜之贵,思社稷之重,以铁代铜,节用爱民……
和悦瑶笑了。
她转身,大步走出椒房殿。
身后,阿锦和一众宫女太监紧紧跟着。
未央宫里,哭声一片。
和悦瑶走进去,在刘彻榻前跪下,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
没人看见她的脸。
没人看见她嘴角那一丝淡淡的笑意。
刘彻啊刘彻,你猜疑了一辈子,防了一辈子。
最后,你还是输了。
不是输给了我,是输给了时间。
你老了,快死了。而我还年轻,还能活很久。
你身边的人,都要为自己打算。
这就是帝王。
和悦瑶站起身,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转身看向那些跪了一地的大臣和内侍。
“陛下驾崩,天下同哀。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刘据,即刻登基。”
众人叩首。
和悦瑶站在殿中,负手而立。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抬起头,望着窗外的天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和悦瑶站在椒房殿的窗前,望着未央宫的方向,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这些年,她看着刘彻一天天老去。从那个意气风发的帝王,变成现在这个躺在榻上、连翻身都费劲的老人。
时间,真是个好东西。
阿锦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压低声音道：“娘娘,陛下那边……又召太医了。”
和悦瑶点点头,没说话。
阿锦犹豫了一下,又道：“奴婢听说,陛下昨晚跟几个近臣说了很久的话。今早,有人看见那几个近臣出宫时,脸色都不太好看。”
和悦瑶笑了。
说了很久的话？
脸色不好看？能好看就怪了。
她能猜到刘彻说了什么。
无非就是那些——朕死后,太子敦厚,皇后贤良,但外戚不可不防……
和悦瑶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刘彻这个人,她太了解了。
他再喜欢一个女人,再信任一个女人,临死前也得防着。卫子夫跟着他几十年,生了太子,当了皇后,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可那又怎样？
到了最后,他还是想除掉她。
不是因为恨,是因为怕。
怕她成为第二个吕后,怕卫家成为第二个吕家,怕他的刘氏江山落到外人手里。
和悦瑶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笑得云淡风轻。
可惜啊,刘彻。
你来晚了。外戚专权那是不可能的，与其折腾在内耗上，还不如改善一下百姓的生活。百姓太苦了盛世不应该停留在史书上，应该体现在百姓的饭碗里。
这些年,她往刘彻身边放了多少人？近侍、太医、宫女、负责膳食的太监,还有那些守在寝殿门口的侍卫。
明面上,他们都是忠心耿耿伺候皇帝的人。
暗地里,他们每天把刘彻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传到椒房殿来。
刘彻昨晚跟谁说了话,说了什么话,说话时是什么表情——她都知道。
刘彻今天吃了什么,吃了多少,吃完之后有没有不舒服——她也知道。
刘彻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睡,夜里翻了几次身、咳了几声——她全知道。
阿锦小声说：“娘娘,万一陛下真的……”
和悦瑶摆摆手,打断她。
“没有万一。”
阿锦愣了愣。
和悦瑶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那座寝殿,声音淡淡的。
“你以为那些人为什么给本宫递消息？是因为本宫贤惠？是因为本宫对他们好？”
阿锦不敢接话。
和悦瑶笑了笑,继续说：“是因为本宫是太子的母亲。是因为等陛下死了,这天下就是太子的。他们现在不抱本宫的大腿,难道等太子登基了再抱？”
阿锦恍然大悟。
和悦瑶转身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记住,这宫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谁能给他们好处,他们就跟着谁。”
阿锦重重地点头。
和悦瑶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所以,陛下想除掉本宫？他拿什么除？”
她笑得云淡风轻。
“他身边那些人,现在都是本宫的人。他想动本宫,本宫第一时间就能知道。他想下旨,本宫能让那道旨意出不了未央宫。”
阿锦听得心惊肉跳,可又觉得娘娘说得太有道理了。
和悦瑶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阳光,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刘彻一辈子猜疑,一辈子防人。可他忘了一件事——”
她顿了顿,笑了。
“人是会变的。今天忠于你的人,明天可能忠于别人。你活着的时候,他们怕你,听你的。你快死了,他们就得想想以后了。”
阿锦小声问：“那陛下……”
和悦瑶摆摆手,没让她说下去。
“等着吧。”
刘彻确实没熬多久。
又过了几日,他的病情急转直下。太医们进进出出,一个个脸色凝重。近侍们守在榻边,大气都不敢喘。
和悦瑶去看过他一次。
刘彻躺在榻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深陷,脸色蜡黄。看见她进来,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和悦瑶在榻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陛下。”
刘彻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是喘了几口气。
和悦瑶低下头,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陛下,您放心。太子那边,臣妾会好好辅佐的。这大汉的江山,臣妾会替您守好的。”
刘彻的眼神复杂极了。
他想说什么？想说防着她？想说不能让外戚专权？
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身边那些人,此刻都低着头,没有一个敢看他。
和悦瑶握着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陛下,您好好歇着。臣妾在呢。”
刘彻闭上眼,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
三日后,刘彻驾崩。
消息传来时,和悦瑶正坐在椒房殿的椅子上喝茶。
阿锦跪在她面前,声音颤抖：“娘娘,陛下……驾崩了。”
和悦瑶放下茶盏,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
“更衣,去未央宫。”
她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口摆在正殿里的青铜鼎。
鼎上,刻着她让阿锦铸的那些铭文——皇后悯青铜之贵,思社稷之重,以铁代铜,节用爱民……
和悦瑶笑了。
她转身,大步走出椒房殿。
身后,阿锦和一众宫女太监紧紧跟着。
未央宫里,哭声一片。
和悦瑶走进去,在刘彻榻前跪下,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
没人看见她的脸。
没人看见她嘴角那一丝淡淡的笑意。
刘彻啊刘彻,你猜疑了一辈子,防了一辈子。
最后,你还是输了。
不是输给了我,是输给了时间。
你老了,快死了。而我还年轻,还能活很久。
你身边的人,都要为自己打算。
这就是帝王。
和悦瑶站起身,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转身看向那些跪了一地的大臣和内侍。
“陛下驾崩,天下同哀。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刘据,即刻登基。”
众人叩首。
和悦瑶站在殿中,负手而立。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抬起头,望着窗外的天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