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让大小姐受气倒反天罡 第552章 卫子夫老娘生的才是皇帝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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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出，朝堂上炸了锅。一群老顽固跟挖了他们家的祖坟似的蹦着脚反对。
和悦瑶坐在长乐宫里，听着阿锦绘声绘色地描述今日朝会的场面，笑得直拍大腿。
“太后您不知道，那张御史第一个跳出来，说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孝廉乃先帝所立，岂能轻废’。唾沫星子喷得对面站的人都往后退。”
和悦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然后呢？”
阿锦接着说：“然后李侍中又站出来了，说什么‘考试取士，闻所未闻’，‘恐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陛下问他，那些读不起书的人，心寒不寒？他被问得哑口无言。”
和悦瑶笑了。
刘据这孩子，现在也会怼人了。
阿锦又说：“最可笑的是王太傅，拉着陛下说了半个时辰的《周礼》，说什么‘古之王者，建国君民，教学为先’，又说‘先王之道，仁义而已’，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陛下听得直打哈欠，最后说‘太傅说得对，朕这就让人把您的话抄下来，贴在各郡国门口，让天下人都知道太傅的高论’。王太傅愣是没反应过来陛下是在挤兑他。”
和悦瑶笑得茶盏都端不稳了。
阿锦说完，又问：“太后，您不去朝会上看看？”
和悦瑶摆摆手：“不去。让他们闹。”
阿锦愣了愣。
和悦瑶放下茶盏，慢悠悠地说：“闹得越凶，越显得他们理亏。等他们闹够了，我再去收拾残局。”
阿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和悦瑶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阳光，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闹吧。
反正军队在她手里。
禁军统领是她的人，北军将领是卫家的人，南军那边霍去病打过招呼。那些老家伙就算把嘴皮子磨破，也调不动一兵一卒。
翻不了天。
又闹了几天，那些老臣终于消停了些。
不是不想闹，是闹不动了。
每天上朝就是吵架，吵完回家气得吃不下饭。有几个年纪大的，已经称病不来了。
和悦瑶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让阿锦去请了几个闹得最凶的，又请了几个没闹的，还有几个年轻的新晋官员，一起来长乐宫喝茶。
众人到齐，和悦瑶让人上茶，又让人抬了几口箱子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沓一沓的纸。
雪白的纸，薄薄的，软软的，比竹简轻了不知多少倍。
众人看呆了。
和悦瑶拿起一张纸，轻轻晃了晃，说：“这东西，叫纸。写字用的。一张纸能写几百字，一本书用几十张纸就够了。不用再砍竹子，不用再削竹简，不用再背得满头大汗。”
她说着，又让人取来几本书。
书是用活字印刷印的，字迹清晰，排版整齐，一本一本叠在一起，看着就招人喜欢。
和悦瑶把书递给他们，说：“这书，叫印本。一块版能印几百本，不用再一本一本抄。以后天下的书，都能这样印出来。”
众人捧着那些纸和书，手都在抖。
张御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侍中翻着那本书，眼眶都红了。
王太傅摸着那雪白的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和悦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等他们消化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诸位都是饱学之士，最知道读书的难处。一本《论语》，抄一遍要好几天。一套《五经》，抄下来要好几个月。想读点别的书？先看看有没有人抄，再看看自己抄不抄得起。”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现在有了纸，有了印本，一本书几百本几千本地印，读书还难吗？”
没人说话。
和悦瑶继续说：“本宫让陛下开科考，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天下读书人都有出路。不是为了打压谁，是为了多给些机会。”
她看向张御史，笑道：“张御史家的公子，书读得好不好？”
张御史愣了一下，说：“还……还行。”
和悦瑶点点头：“那就让他来考。考上了，堂堂正正做官。考不上，那是他自己不行，怪不得别人。”
她又看向李侍中：“李侍中家的侄儿，听说也是个读书的料。让他也来考。考上了，大家都高兴。考不上，再读几年，下次再考。”
李侍中低下头，没说话。
和悦瑶最后看向王太傅，笑得意味深长。
“王太傅最懂先王之道。先王之道里，有没有‘不让别人出头’这一条？”
王太傅老脸一红，讪讪地低下头。
和悦瑶放下茶盏，正色道：“本宫今天请你们来，不是说你们错了。你们是臣子，为朝廷着想，应该的。但本宫也想请你们想想，这天底下，除了你们家的孩子，还有多少孩子，也想读书，也想做官，也想光宗耀祖？”
众人沉默了。
和悦瑶站起身，负手而立。
“本宫和陛下，不是要跟你们过不去。是要给天下人多一条路。这条路，你们家的孩子能走，别人家的孩子也能走。大家一起走，谁走得好，谁就上。不好吗？”
张御史站起身，朝和悦瑶深深行了一礼。
“太后圣明。”
李侍中也站起来，跟着行礼。
王太傅颤颤巍巍站起来，老泪纵横。
“太后……太后仁德，老臣……老臣惭愧。”
和悦瑶摆摆手，让他们起来。
“行了，茶喝完了，都回去吧。回去跟你们那些同僚说说，想通了，就来支持陛下。想不通，也没关系，慢慢想。”
众人退下。
阿锦在一旁小声问：“太后，您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和悦瑶看她一眼，笑了。
“不然呢？杀了他们？”
阿锦不敢接话。
和悦瑶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这些人，都是朝堂上的老人。杀不得，也贬不得。杀一个，寒一片。贬一个，得罪一群。”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得让他们自己想通。想通了，就是帮手。想不通，也没关系，晾着就行。反正军队在咱们手里，纸和印本在咱们手里，他们翻不起浪。”
阿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过了几日，和悦瑶又放出一个消息。
朝廷要开皇家学宫。
各门各派，都可以派自己的先生来教课。儒家、法家、道家、墨家、名家、阴阳家，只要你有本事，只要你想教，都可以来。
学宫的学生，由各地举荐，也可以自荐。学成之后，参加朝廷的科考，考上了就能做官。
刘据亲自担任学宫校长。
消息一出，天下哗然。
那些被压了几百年的诸子百家，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儒家一家独大这么多年，其他各家都快被挤兑没了。现在朝廷开了口子，让他们也能去皇家学宫教书，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恩典。
一时间，各地的学者纷纷收拾行囊，往长安赶。
法家的来了，带着他们的《商君书》《韩非子》。
道家的来了，带着他们的《老子》《庄子》。
墨家的来了，带着他们的《墨子》《经说》。
名家的来了，带着他们的《公孙龙子》。
阴阳家的也来了，带着他们的五行学说。
长安城里，到处都是背着书箱的学者。茶馆酒肆里，天天有人在辩论。你讲你的仁义，我讲我的无为，他讲他的兼爱，吵得不可开交。
可吵归吵，没人敢动手。
因为这是皇家学宫，是太后和皇帝开的。
谁动手，谁滚蛋。
刘据这个校长，当得还挺认真。
他隔三差五去学宫转转，今天听儒家讲《论语》，明天听道家讲《道德经》，后天听墨家讲兼爱非攻。听得多了，自己也长了不少见识。
有一次他来给何悦瑶请安，感慨地说：“母后，儿臣以前只知道儒家，以为天下学问就这些。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好东西。”
和悦瑶笑了。
“知道就好。你是皇帝，要管的是天下人。天下人不都是儒家，你得懂他们想什么，才能管好他们。”
刘据重重点头。
和悦瑶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心里满是欣慰。
这孩子，是真的在成长。
阿锦在一旁小声问：“太后，您让各家各派都来教，万一他们教的东西跟朝廷对着干怎么办？”
和悦瑶看她一眼，笑了。
“对着干？怎么对着干？法家讲法治，法是谁定的？朝廷。道家讲无为，谁能让天下无为？朝廷。墨家讲兼爱，谁能兼爱天下人？朝廷。”
她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他们教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来教，在哪儿教，教出来的学生给谁用。”
阿锦恍然大悟。
和悦瑶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阳光，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等这批学生成长起来，等他们通过科考进入朝堂，这天下，就再也不是那些老顽固的了。
到时候，儒家也好，法家也好，道家也好，都只是朝廷的工具。
用谁，不用谁，朝廷说了算。
她端起茶盏，美美地喝了一口。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掌握上升渠道的皇帝才是唯一的受益者。和悦瑶想把这些思想揉在一起，看看能不能出一点啥改变民生的科研成果。
和悦瑶坐在长乐宫里，听着阿锦绘声绘色地描述今日朝会的场面，笑得直拍大腿。
“太后您不知道，那张御史第一个跳出来，说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孝廉乃先帝所立，岂能轻废’。唾沫星子喷得对面站的人都往后退。”
和悦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然后呢？”
阿锦接着说：“然后李侍中又站出来了，说什么‘考试取士，闻所未闻’，‘恐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陛下问他，那些读不起书的人，心寒不寒？他被问得哑口无言。”
和悦瑶笑了。
刘据这孩子，现在也会怼人了。
阿锦又说：“最可笑的是王太傅，拉着陛下说了半个时辰的《周礼》，说什么‘古之王者，建国君民，教学为先’，又说‘先王之道，仁义而已’，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陛下听得直打哈欠，最后说‘太傅说得对，朕这就让人把您的话抄下来，贴在各郡国门口，让天下人都知道太傅的高论’。王太傅愣是没反应过来陛下是在挤兑他。”
和悦瑶笑得茶盏都端不稳了。
阿锦说完，又问：“太后，您不去朝会上看看？”
和悦瑶摆摆手：“不去。让他们闹。”
阿锦愣了愣。
和悦瑶放下茶盏，慢悠悠地说：“闹得越凶，越显得他们理亏。等他们闹够了，我再去收拾残局。”
阿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和悦瑶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阳光，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闹吧。
反正军队在她手里。
禁军统领是她的人，北军将领是卫家的人，南军那边霍去病打过招呼。那些老家伙就算把嘴皮子磨破，也调不动一兵一卒。
翻不了天。
又闹了几天，那些老臣终于消停了些。
不是不想闹，是闹不动了。
每天上朝就是吵架，吵完回家气得吃不下饭。有几个年纪大的，已经称病不来了。
和悦瑶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让阿锦去请了几个闹得最凶的，又请了几个没闹的，还有几个年轻的新晋官员，一起来长乐宫喝茶。
众人到齐，和悦瑶让人上茶，又让人抬了几口箱子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沓一沓的纸。
雪白的纸，薄薄的，软软的，比竹简轻了不知多少倍。
众人看呆了。
和悦瑶拿起一张纸，轻轻晃了晃，说：“这东西，叫纸。写字用的。一张纸能写几百字，一本书用几十张纸就够了。不用再砍竹子，不用再削竹简，不用再背得满头大汗。”
她说着，又让人取来几本书。
书是用活字印刷印的，字迹清晰，排版整齐，一本一本叠在一起，看着就招人喜欢。
和悦瑶把书递给他们，说：“这书，叫印本。一块版能印几百本，不用再一本一本抄。以后天下的书，都能这样印出来。”
众人捧着那些纸和书，手都在抖。
张御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侍中翻着那本书，眼眶都红了。
王太傅摸着那雪白的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和悦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等他们消化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诸位都是饱学之士，最知道读书的难处。一本《论语》，抄一遍要好几天。一套《五经》，抄下来要好几个月。想读点别的书？先看看有没有人抄，再看看自己抄不抄得起。”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现在有了纸，有了印本，一本书几百本几千本地印，读书还难吗？”
没人说话。
和悦瑶继续说：“本宫让陛下开科考，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天下读书人都有出路。不是为了打压谁，是为了多给些机会。”
她看向张御史，笑道：“张御史家的公子，书读得好不好？”
张御史愣了一下，说：“还……还行。”
和悦瑶点点头：“那就让他来考。考上了，堂堂正正做官。考不上，那是他自己不行，怪不得别人。”
她又看向李侍中：“李侍中家的侄儿，听说也是个读书的料。让他也来考。考上了，大家都高兴。考不上，再读几年，下次再考。”
李侍中低下头，没说话。
和悦瑶最后看向王太傅，笑得意味深长。
“王太傅最懂先王之道。先王之道里，有没有‘不让别人出头’这一条？”
王太傅老脸一红，讪讪地低下头。
和悦瑶放下茶盏，正色道：“本宫今天请你们来，不是说你们错了。你们是臣子，为朝廷着想，应该的。但本宫也想请你们想想，这天底下，除了你们家的孩子，还有多少孩子，也想读书，也想做官，也想光宗耀祖？”
众人沉默了。
和悦瑶站起身，负手而立。
“本宫和陛下，不是要跟你们过不去。是要给天下人多一条路。这条路，你们家的孩子能走，别人家的孩子也能走。大家一起走，谁走得好，谁就上。不好吗？”
张御史站起身，朝和悦瑶深深行了一礼。
“太后圣明。”
李侍中也站起来，跟着行礼。
王太傅颤颤巍巍站起来，老泪纵横。
“太后……太后仁德，老臣……老臣惭愧。”
和悦瑶摆摆手，让他们起来。
“行了，茶喝完了，都回去吧。回去跟你们那些同僚说说，想通了，就来支持陛下。想不通，也没关系，慢慢想。”
众人退下。
阿锦在一旁小声问：“太后，您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和悦瑶看她一眼，笑了。
“不然呢？杀了他们？”
阿锦不敢接话。
和悦瑶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这些人，都是朝堂上的老人。杀不得，也贬不得。杀一个，寒一片。贬一个，得罪一群。”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得让他们自己想通。想通了，就是帮手。想不通，也没关系，晾着就行。反正军队在咱们手里，纸和印本在咱们手里，他们翻不起浪。”
阿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过了几日，和悦瑶又放出一个消息。
朝廷要开皇家学宫。
各门各派，都可以派自己的先生来教课。儒家、法家、道家、墨家、名家、阴阳家，只要你有本事，只要你想教，都可以来。
学宫的学生，由各地举荐，也可以自荐。学成之后，参加朝廷的科考，考上了就能做官。
刘据亲自担任学宫校长。
消息一出，天下哗然。
那些被压了几百年的诸子百家，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儒家一家独大这么多年，其他各家都快被挤兑没了。现在朝廷开了口子，让他们也能去皇家学宫教书，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恩典。
一时间，各地的学者纷纷收拾行囊，往长安赶。
法家的来了，带着他们的《商君书》《韩非子》。
道家的来了，带着他们的《老子》《庄子》。
墨家的来了，带着他们的《墨子》《经说》。
名家的来了，带着他们的《公孙龙子》。
阴阳家的也来了，带着他们的五行学说。
长安城里，到处都是背着书箱的学者。茶馆酒肆里，天天有人在辩论。你讲你的仁义，我讲我的无为，他讲他的兼爱，吵得不可开交。
可吵归吵，没人敢动手。
因为这是皇家学宫，是太后和皇帝开的。
谁动手，谁滚蛋。
刘据这个校长，当得还挺认真。
他隔三差五去学宫转转，今天听儒家讲《论语》，明天听道家讲《道德经》，后天听墨家讲兼爱非攻。听得多了，自己也长了不少见识。
有一次他来给何悦瑶请安，感慨地说：“母后，儿臣以前只知道儒家，以为天下学问就这些。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好东西。”
和悦瑶笑了。
“知道就好。你是皇帝，要管的是天下人。天下人不都是儒家，你得懂他们想什么，才能管好他们。”
刘据重重点头。
和悦瑶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心里满是欣慰。
这孩子，是真的在成长。
阿锦在一旁小声问：“太后，您让各家各派都来教，万一他们教的东西跟朝廷对着干怎么办？”
和悦瑶看她一眼，笑了。
“对着干？怎么对着干？法家讲法治，法是谁定的？朝廷。道家讲无为，谁能让天下无为？朝廷。墨家讲兼爱，谁能兼爱天下人？朝廷。”
她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他们教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来教，在哪儿教，教出来的学生给谁用。”
阿锦恍然大悟。
和悦瑶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阳光，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等这批学生成长起来，等他们通过科考进入朝堂，这天下，就再也不是那些老顽固的了。
到时候，儒家也好，法家也好，道家也好，都只是朝廷的工具。
用谁，不用谁，朝廷说了算。
她端起茶盏，美美地喝了一口。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掌握上升渠道的皇帝才是唯一的受益者。和悦瑶想把这些思想揉在一起，看看能不能出一点啥改变民生的科研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