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让大小姐受气倒反天罡 第653章 红楼皇帝也是要脸的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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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卦了！
殿试的日子定在三月初十。贾蓉换了朝服，天还没亮就出了门，端着架子，坐着轿子，带着银簪，沿着皇城根儿走。
到了宫门口，已有几十个贡士聚在那里。他的名次排靠前，自然被安排在队伍前列。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宫门洞开，官员领着众贡士鱼贯而入，穿过重重宫门，来到保和殿前。
殿试是天子亲临，规格比乡试会试又高了不止一层。保和殿前的广场上摆着几百张矮案，一列一列整整齐齐。
贡士们按名次入座，贾蓉坐在前排，离丹陛不过十几步远。
策题只有一道，皇上亲拟：“问民生之本与吏治之要。”贾蓉看完，心里反而踏实了。
这题目不算僻，可要答得深入也不容易。他提笔在草稿纸上先写了破题：“民为邦本，吏为国维。本固则邦宁，维正则国治。”
然后一层一层地往下推。他先写民生之艰，引用会试时自己写过的新疆屯田，扩展到全国；再写吏治之弊，从州县官的考成制度一直说到上司的举劾权。
最后两相结合，提出“以民生考吏治”的思路——官员的升迁奖惩应与其治下百姓的生计挂钩，写在纸上，白纸黑字，自己端详了一番，觉得这篇文章比会试时又进了一步。
日头从东边移到头顶，影子缩成短短的一团，又慢慢拉长。贾蓉把最后一个字写完，搁下笔，又从头到尾默读了一遍，心一横，把卷子交了上去。
他不像有的人那样左顾右盼犹豫不决，交了就是交了，不后悔。
读卷官都是朝中重臣，他们是第一道坎。卷子收上去，分给各位读卷官，每份卷子至少由三位读卷官过目，圈点批阅，各打分等，最后汇总呈送皇帝钦定名次。
贾蓉的卷子在读卷官中争议不大，几位大臣都给了较高的等第，说他的策论“切中时弊、言之有物”。
其中一位老成持重的大学士还特意在卷子上批了一句：“此子胸中有丘壑，非寻常书生可比。”
读卷官圈定了前十名的卷子，呈到御前。皇帝翻了翻前十名的卷子，文章都好，可人的长相就不一定了。
殿试当天他坐在宝座上远远看着，只看见一排蓝衫贡士低着头写字，谁知道谁是谁？现在卷子搁在手边，他终于可以让人把前十名的人叫过来当面看看。
太监传旨，前十名贡士入殿。贾蓉站在队列里，听到太监尖着嗓子念“贡士第六名贾蓉”，整了整衣冠，随着前面五个人迈步进了保和殿。
他低着头，眼角的余光扫过殿内的陈设，金砖墁地，盘龙抱柱，御座在正中间，明黄色在殿外天光映照下格外刺眼。贾蓉跪下，行了礼，等着皇帝开口。
皇帝命他们抬起头来。贾蓉直起身，微微抬着下巴，目光平视前方。他穿着蓝绸贡士袍，腰束皂绦，脚蹬黑靴，不施脂粉，脸上干干净净。
十七岁的少年，面如冠玉，眉目疏朗，站在那里像一棵刚抽条的青竹，不卑不亢。
皇帝看了他两眼，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位，心里已经在默默比较了。
头名“状元”考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矮胖子，一张油光满面的脸，站在贾蓉旁边活像是个富家员外，怎么看都不像是新科状。
第二名“榜眼”倒是没那么胖，但长了一张长长的马脸，下巴尖得能戳核桃，站在那儿缩着脖子，像个大号的螳螂。
这两位单拎出来都不算丑得离谱，可往贾蓉身边一站，区别就像一篮子新鲜瓜果里混进了两根被虫蛀了的干丝瓜。
皇帝今年还不到四十，虽说政务忙，可天子也是人，选出来的前三名是要骑马游街让满城百姓看的。
传出去说“新科状元是个矮冬瓜”、“榜眼是个马脸相”，他这个做皇帝的脸上也无光。
他还听太后念叨过，说上一届的探花郎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骑在马上腰都直不起来，京城的姑娘媳妇连个荷包都懒得扔，白瞎了一场热闹。
皇帝越想越觉得不能忍，目光从状元身上挪到榜眼身上，又从榜眼身上挪到贾蓉身上，来回看了两遍，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状元和榜眼点都点了，文章确实好，不能再动，可这探花——探花本就是看脸的，朝廷还得要脸呢，不然京城的大姑娘小媳妇往下扔荷包都没兴趣。
皇帝拿起御笔，在贾蓉的卷子上批了三个字——“第三名”。然后转头对身旁的太监说：“传胪吧。”
太和殿前，传胪典礼正式开始。鼓乐齐鸣，百官分列，新科进士们按名次站在丹陛下。
鸿胪寺卿高声唱名：“一甲第一名——”状元出列，跪拜谢恩。“一甲第二名——”榜眼出列，跪拜谢恩。“一甲第三名——”贾蓉的耳朵竖了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甲第三名——贾蓉！”
他深吸一口气，出列，跪拜。金銮殿上，皇帝端坐在宝座上，远远看着那个年轻的身影行了一跪三叩礼，嘴角微微一翘，心里想，这回探花选对了。
消息传回宁国府，银簪连滚带爬地跑进门，嗓子都劈了：“中了！中了！大爷是探花——老太爷，大爷是探花！”
贾敬手里的念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没捡，站起来，走到祠堂门口，推开门，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站了良久，没有上香，没有跪拜，也没有说话。
贾赦正在东院书房里歪着喝茶，听见报声，手里的茶碗往桌上一顿，茶水溅了一桌。
冲身边的小厮喊：“去荣国府，告诉老二，告诉他！他侄子中了探花！他侄子！”
王夫人正歪在榻上揉心口，听见彩霞进来禀报，愣了好一会儿，嘴里念叨着：“探花？蓉哥儿？”
边上伺候的丫鬟们连忙道喜，她压着嘴角，连声吩咐人去库房取银子，该赏的赏，该封的红包封起来。
虽然王夫人挺讨厌贾蓉断她财路，但是一码归一码救了贾珠这是这事她是领情的。虽说心酸了一些但是还是能过得去的。
消息传到荣国府，阖府上下都动了。贾母正在荣庆堂里跟邢夫人说话，鸳鸯快步进来，脸上带着笑，声音却压得低低的：“老太太，大喜，蓉大爷中了探花。”
贾母手里的茶碗顿了一下，脸上的褶子一点点舒展开来，连声说“好”，嘱咐鸳鸯去库房取几匹上好的料子给蓉哥儿送去，他要做新衣裳，要面圣，不能寒酸了。
贾珠在书房里听到寿儿来报时，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纸上，墨迹洇开一大片。
他顾不上收拾，披着衣裳就往宁国府跑。贾琏也被贾赦催着过来了，嘴里说着场面话，眼睛已不停地往宁国府的库房门上瞟。
李纨安安静静地坐在屋里，听见消息，只是笑了笑，替熟睡的贾兰掖了掖被角。
这下贾蓉可真是全村的希望了，年纪最轻的少年探花，整个京城都在打听他的底细。
宁荣街一夜之间热闹了十倍，贾蓉住在府里连门都不敢出，怕被围观。贾珍躺在东跨院的床上，贾蓉端着药碗过去看他，贾珍费了好大劲才把话说清楚：“好……好。”
贾蓉把药碗搁在床边的小几上，看着贾珍那张瘦得脱了相的脸，想着他瘫在床上不能动弹，连儿子中了探花的消息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也不是不值得高兴，荣国府的珠大爷还在养病，荣国府那边还不知要等几年才能出一个正经的进士，他倒是先迈过去了。
消息传到扬州的时候，林如海正在书房里看公文。信是贾蓉亲笔写的，措辞恭敬，字迹端正，末尾说“侄孙不辱师教”几个字压在那里。
林如海把信放在案上，看了窗外好一会儿，没笑，也没点头，只是摸着桌上那一摞贾蓉从前寄来请他批改的文章，把信折好，收进了抽屉里。
贾敏又哭又笑，连夜去佛堂上了炷香，抱着林昭说：“你侄子中了探花，你可要向他学。”
黛玉立在一旁，歪着小脑袋不说话，贾敏回头冲她笑：“你侄子以后就是朝廷的大人了。”黛玉抿着嘴，眼睛里有光。
消息传到金陵，贾氏族人们奔走相告，说咱们贾家这回可露脸了。
宁国府的长子嫡孙新科探花，年纪才十七，这往后还得了？那些被除族的族人听了，缩在角落里，脸色灰败，更加不敢出声。
到了宫门口，已有几十个贡士聚在那里。他的名次排靠前，自然被安排在队伍前列。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宫门洞开，官员领着众贡士鱼贯而入，穿过重重宫门，来到保和殿前。
殿试是天子亲临，规格比乡试会试又高了不止一层。保和殿前的广场上摆着几百张矮案，一列一列整整齐齐。
贡士们按名次入座，贾蓉坐在前排，离丹陛不过十几步远。
策题只有一道，皇上亲拟：“问民生之本与吏治之要。”贾蓉看完，心里反而踏实了。
这题目不算僻，可要答得深入也不容易。他提笔在草稿纸上先写了破题：“民为邦本，吏为国维。本固则邦宁，维正则国治。”
然后一层一层地往下推。他先写民生之艰，引用会试时自己写过的新疆屯田，扩展到全国；再写吏治之弊，从州县官的考成制度一直说到上司的举劾权。
最后两相结合，提出“以民生考吏治”的思路——官员的升迁奖惩应与其治下百姓的生计挂钩，写在纸上，白纸黑字，自己端详了一番，觉得这篇文章比会试时又进了一步。
日头从东边移到头顶，影子缩成短短的一团，又慢慢拉长。贾蓉把最后一个字写完，搁下笔，又从头到尾默读了一遍，心一横，把卷子交了上去。
他不像有的人那样左顾右盼犹豫不决，交了就是交了，不后悔。
读卷官都是朝中重臣，他们是第一道坎。卷子收上去，分给各位读卷官，每份卷子至少由三位读卷官过目，圈点批阅，各打分等，最后汇总呈送皇帝钦定名次。
贾蓉的卷子在读卷官中争议不大，几位大臣都给了较高的等第，说他的策论“切中时弊、言之有物”。
其中一位老成持重的大学士还特意在卷子上批了一句：“此子胸中有丘壑，非寻常书生可比。”
读卷官圈定了前十名的卷子，呈到御前。皇帝翻了翻前十名的卷子，文章都好，可人的长相就不一定了。
殿试当天他坐在宝座上远远看着，只看见一排蓝衫贡士低着头写字，谁知道谁是谁？现在卷子搁在手边，他终于可以让人把前十名的人叫过来当面看看。
太监传旨，前十名贡士入殿。贾蓉站在队列里，听到太监尖着嗓子念“贡士第六名贾蓉”，整了整衣冠，随着前面五个人迈步进了保和殿。
他低着头，眼角的余光扫过殿内的陈设，金砖墁地，盘龙抱柱，御座在正中间，明黄色在殿外天光映照下格外刺眼。贾蓉跪下，行了礼，等着皇帝开口。
皇帝命他们抬起头来。贾蓉直起身，微微抬着下巴，目光平视前方。他穿着蓝绸贡士袍，腰束皂绦，脚蹬黑靴，不施脂粉，脸上干干净净。
十七岁的少年，面如冠玉，眉目疏朗，站在那里像一棵刚抽条的青竹，不卑不亢。
皇帝看了他两眼，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位，心里已经在默默比较了。
头名“状元”考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矮胖子，一张油光满面的脸，站在贾蓉旁边活像是个富家员外，怎么看都不像是新科状。
第二名“榜眼”倒是没那么胖，但长了一张长长的马脸，下巴尖得能戳核桃，站在那儿缩着脖子，像个大号的螳螂。
这两位单拎出来都不算丑得离谱，可往贾蓉身边一站，区别就像一篮子新鲜瓜果里混进了两根被虫蛀了的干丝瓜。
皇帝今年还不到四十，虽说政务忙，可天子也是人，选出来的前三名是要骑马游街让满城百姓看的。
传出去说“新科状元是个矮冬瓜”、“榜眼是个马脸相”，他这个做皇帝的脸上也无光。
他还听太后念叨过，说上一届的探花郎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骑在马上腰都直不起来，京城的姑娘媳妇连个荷包都懒得扔，白瞎了一场热闹。
皇帝越想越觉得不能忍，目光从状元身上挪到榜眼身上，又从榜眼身上挪到贾蓉身上，来回看了两遍，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状元和榜眼点都点了，文章确实好，不能再动，可这探花——探花本就是看脸的，朝廷还得要脸呢，不然京城的大姑娘小媳妇往下扔荷包都没兴趣。
皇帝拿起御笔，在贾蓉的卷子上批了三个字——“第三名”。然后转头对身旁的太监说：“传胪吧。”
太和殿前，传胪典礼正式开始。鼓乐齐鸣，百官分列，新科进士们按名次站在丹陛下。
鸿胪寺卿高声唱名：“一甲第一名——”状元出列，跪拜谢恩。“一甲第二名——”榜眼出列，跪拜谢恩。“一甲第三名——”贾蓉的耳朵竖了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甲第三名——贾蓉！”
他深吸一口气，出列，跪拜。金銮殿上，皇帝端坐在宝座上，远远看着那个年轻的身影行了一跪三叩礼，嘴角微微一翘，心里想，这回探花选对了。
消息传回宁国府，银簪连滚带爬地跑进门，嗓子都劈了：“中了！中了！大爷是探花——老太爷，大爷是探花！”
贾敬手里的念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没捡，站起来，走到祠堂门口，推开门，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站了良久，没有上香，没有跪拜，也没有说话。
贾赦正在东院书房里歪着喝茶，听见报声，手里的茶碗往桌上一顿，茶水溅了一桌。
冲身边的小厮喊：“去荣国府，告诉老二，告诉他！他侄子中了探花！他侄子！”
王夫人正歪在榻上揉心口，听见彩霞进来禀报，愣了好一会儿，嘴里念叨着：“探花？蓉哥儿？”
边上伺候的丫鬟们连忙道喜，她压着嘴角，连声吩咐人去库房取银子，该赏的赏，该封的红包封起来。
虽然王夫人挺讨厌贾蓉断她财路，但是一码归一码救了贾珠这是这事她是领情的。虽说心酸了一些但是还是能过得去的。
消息传到荣国府，阖府上下都动了。贾母正在荣庆堂里跟邢夫人说话，鸳鸯快步进来，脸上带着笑，声音却压得低低的：“老太太，大喜，蓉大爷中了探花。”
贾母手里的茶碗顿了一下，脸上的褶子一点点舒展开来，连声说“好”，嘱咐鸳鸯去库房取几匹上好的料子给蓉哥儿送去，他要做新衣裳，要面圣，不能寒酸了。
贾珠在书房里听到寿儿来报时，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纸上，墨迹洇开一大片。
他顾不上收拾，披着衣裳就往宁国府跑。贾琏也被贾赦催着过来了，嘴里说着场面话，眼睛已不停地往宁国府的库房门上瞟。
李纨安安静静地坐在屋里，听见消息，只是笑了笑，替熟睡的贾兰掖了掖被角。
这下贾蓉可真是全村的希望了，年纪最轻的少年探花，整个京城都在打听他的底细。
宁荣街一夜之间热闹了十倍，贾蓉住在府里连门都不敢出，怕被围观。贾珍躺在东跨院的床上，贾蓉端着药碗过去看他，贾珍费了好大劲才把话说清楚：“好……好。”
贾蓉把药碗搁在床边的小几上，看着贾珍那张瘦得脱了相的脸，想着他瘫在床上不能动弹，连儿子中了探花的消息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也不是不值得高兴，荣国府的珠大爷还在养病，荣国府那边还不知要等几年才能出一个正经的进士，他倒是先迈过去了。
消息传到扬州的时候，林如海正在书房里看公文。信是贾蓉亲笔写的，措辞恭敬，字迹端正，末尾说“侄孙不辱师教”几个字压在那里。
林如海把信放在案上，看了窗外好一会儿，没笑，也没点头，只是摸着桌上那一摞贾蓉从前寄来请他批改的文章，把信折好，收进了抽屉里。
贾敏又哭又笑，连夜去佛堂上了炷香，抱着林昭说：“你侄子中了探花，你可要向他学。”
黛玉立在一旁，歪着小脑袋不说话，贾敏回头冲她笑：“你侄子以后就是朝廷的大人了。”黛玉抿着嘴，眼睛里有光。
消息传到金陵，贾氏族人们奔走相告，说咱们贾家这回可露脸了。
宁国府的长子嫡孙新科探花，年纪才十七，这往后还得了？那些被除族的族人听了，缩在角落里，脸色灰败，更加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