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让大小姐受气倒反天罡 第999章 同归于尽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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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恨得不行，茶不思饭不想的在椅子上坐了一晚上。头发白了一半形容枯槁。
但是仿佛就是为了验证他的想法，奶嬷嬷带上来一个人。
女人跪在地上：“母妃殿下是被人害的。我私下找了郎中冒充嬷嬷才得以近身。
殿下和孩子们中的是斑蝥的毒，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
一句话落，殿中只剩烛火噼啪作响。
淑妃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心口一股腥甜翻涌，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咳出来。
一夜之间压下去的悲愤、恨意尽数炸开，那双往日温婉的眼眸，此刻布满刺骨的戾气：
“好的很啊！皇后这贱人这是要绝我啊！她好歹毒啊！”
淑妃指尖深深掐进扶手木料里，木刺扎破掌心，渗出血珠她浑然不觉。
一夜枯坐耗尽了她最后一点理智，爱子孙辈命悬一线。
明面上还要被扣上染痘疮的名头，连申冤的门路都被皇上的圣旨堵得死死的：
“本宫求告无门，喊冤无处。既然她要断我的根，那便大家一起玉石俱焚！”
淑妃多年经营，宫里各处安插的内侍、宫女，不少人都是她一手提拔出来的旧人。
一道道密令借着夜色悄悄递出去，不走明面上的通道，全由心腹嬷嬷、小太监暗中辗转传话。
头一道指令，便瞄向皇后唯一的孙子，前太子妃董氏所出的那名皇孙：
“斑蝥既能害我儿我孙，凭什么就不能落到她的金孙身上。
不必取性命，只需让那孩子染出那般疮疹模样。
一旦那皇孙也‘出痘’，朝野上下，流言自然四起。人人都会疑心，这宫里的痘疮，来得蹊跷。”
传信的内侍身子一颤，低头领命退下。
可这还填不满淑妃胸中滔天的恨意。
她眼底赤红，脑中已经疯疯地铺开更大的算计。仅仅一个皇孙远远不够。
皇后身居中宫防卫森严，皇帝身边护卫更是层层叠叠，硬碰硬绝无可能。
但如今宫中人人恐慌痘疮，正是最好的掩护：
“再传消息，盯住皇后宫中的饮食汤药，还有陛下日常饮用的茶点。
不必求一击毙命，斑蝥不必用重剂量，微量缓缓掺进去。
只要叫他们高热、起疮，对外便可宣称，连帝后也染上了天行痘疮。”
奶嬷嬷听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拽住淑妃的衣摆：
“娘娘！万万不可！那是天子与中宫皇后！此事一旦败露，是诛九族的大罪！
咱们尚可另寻机会，万万不可铤而走险！”
淑妃猛地甩开奶嬷嬷，眼眶淌下泪水，脸上却是癫狂的冷笑：
“另寻机会？我的孩儿已经病入膏肓，还能给我留多少机会？
皇上借着痘疮把所有口子封死，我算是看清楚了他平时所有的情谊都是假的！
他只爱他自己，一旦他自己收到威胁，所有的儿孙不过就是垫脚石。
太医院已经被皇后买通了，奏本递不出去，我就算拿着证据，又有谁信我？
与其坐在这里等着我的骨肉一个个咽气，之后再由皇后安上罪名，把我一宫之人尽数清算。
倒不如搅个天翻地覆。帝后若是也‘染痘’，宫中大乱，京城震动。
到那时，宗室朝臣必然要追问缘由。就算我活不成，皇后也休想安安稳稳坐在她的后位之上！
我的儿子得不到那个位置，我宁肯便宜别人也不让那个贱人得逞！”
那报信的妇人跪在地上听得浑身发抖，这计划太疯狂了：
“只是……娘娘，斑蝥之毒有迹可循。倘若之后太医细细查验，很容易便能分辨并非真痘。”
淑妃仰头大笑：“到了那时候，宫中人人自顾不暇，遍地皆是‘痘疮’病患。
大乱之下，谁还能分得清清楚楚？就算最后查出来是投毒，乱局已成，皇后也脱不开一身嫌疑。
谁还会替死人伸张正义不成？他们都该死！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事情做得干净，所有动手之人，事毕全部灭口。
所有罪责，往已经失势的董家残余身上推。
就说是董氏记恨被废太子妃之位，怀恨在心，在宫中大肆下毒报复。”
皇帝的眼皮狂跳，整个人也颓废的不行。太可怕了痘疮十多年没爆发过了。
皇帝惊恐的抓住刘直的手：“刘伴伴你还记得父皇当时的样子吗？
我现在眼睛一闭上就是父皇当年的样子，太医院这群废物也不知道老五怎么样了？”
刘直赶紧说道：“陛下切莫忧心，五殿下乃是天潢贵胄自有上苍庇佑，定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陛下您两天没用好好用膳了，多少吃一点吧等五殿下好了该心疼了。”
桌子上午膳已经摆好了，皇帝勉强喝了一碗鸭舌汤。看着桌子没动的饭菜：
“今儿这鸭舌汤做的不错。把这碗鸭舌汤给璜儿送过去。
那孩子这些日子被吓到了，让下人好生照看！”
没过两个时辰。
小皇孙先发作起来。先是浑身滚烫，高热骤起，孩子哭喊浑身灼痛。
不过夜半，脸上、脖颈便冒出一片片鼓鼓的脓疱，颗颗饱满，模样与痘疮几乎一模一样。
孩子烧得胡言乱语，哭闹不止。
不多时，皇帝也渐渐觉得不适。只觉五内如火，浑身燥热，头晕目眩。
起初只当是连日操劳，身体不适，压根没往痘疮上面想。
但是刘直吓傻了，这和先皇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刘直连滚带爬禀报皇后。
皇后闻讯匆匆赶来，一见榻上高热昏沉的皇帝，再看那满身起满脓疱、奄奄一息的小皇孙，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快传太医！速速传所有御医过来！封锁行宫大门，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消息飞快往外漏，行宫里人心惶惶。皇后一面安排隔离，一面强撑着心神，心头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太医院的人全员出动，五皇子是金贵，可也金贵不过皇上。
太医院判吴维海诊脉以后满脸震惊：“娘娘陛下脉细数，跳动又快又细。
内热耗伤阴血，口干烦躁，腹痛绞痛，小便涩痛带血。”
但是仿佛就是为了验证他的想法，奶嬷嬷带上来一个人。
女人跪在地上：“母妃殿下是被人害的。我私下找了郎中冒充嬷嬷才得以近身。
殿下和孩子们中的是斑蝥的毒，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
一句话落，殿中只剩烛火噼啪作响。
淑妃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心口一股腥甜翻涌，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咳出来。
一夜之间压下去的悲愤、恨意尽数炸开，那双往日温婉的眼眸，此刻布满刺骨的戾气：
“好的很啊！皇后这贱人这是要绝我啊！她好歹毒啊！”
淑妃指尖深深掐进扶手木料里，木刺扎破掌心，渗出血珠她浑然不觉。
一夜枯坐耗尽了她最后一点理智，爱子孙辈命悬一线。
明面上还要被扣上染痘疮的名头，连申冤的门路都被皇上的圣旨堵得死死的：
“本宫求告无门，喊冤无处。既然她要断我的根，那便大家一起玉石俱焚！”
淑妃多年经营，宫里各处安插的内侍、宫女，不少人都是她一手提拔出来的旧人。
一道道密令借着夜色悄悄递出去，不走明面上的通道，全由心腹嬷嬷、小太监暗中辗转传话。
头一道指令，便瞄向皇后唯一的孙子，前太子妃董氏所出的那名皇孙：
“斑蝥既能害我儿我孙，凭什么就不能落到她的金孙身上。
不必取性命，只需让那孩子染出那般疮疹模样。
一旦那皇孙也‘出痘’，朝野上下，流言自然四起。人人都会疑心，这宫里的痘疮，来得蹊跷。”
传信的内侍身子一颤，低头领命退下。
可这还填不满淑妃胸中滔天的恨意。
她眼底赤红，脑中已经疯疯地铺开更大的算计。仅仅一个皇孙远远不够。
皇后身居中宫防卫森严，皇帝身边护卫更是层层叠叠，硬碰硬绝无可能。
但如今宫中人人恐慌痘疮，正是最好的掩护：
“再传消息，盯住皇后宫中的饮食汤药，还有陛下日常饮用的茶点。
不必求一击毙命，斑蝥不必用重剂量，微量缓缓掺进去。
只要叫他们高热、起疮，对外便可宣称，连帝后也染上了天行痘疮。”
奶嬷嬷听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拽住淑妃的衣摆：
“娘娘！万万不可！那是天子与中宫皇后！此事一旦败露，是诛九族的大罪！
咱们尚可另寻机会，万万不可铤而走险！”
淑妃猛地甩开奶嬷嬷，眼眶淌下泪水，脸上却是癫狂的冷笑：
“另寻机会？我的孩儿已经病入膏肓，还能给我留多少机会？
皇上借着痘疮把所有口子封死，我算是看清楚了他平时所有的情谊都是假的！
他只爱他自己，一旦他自己收到威胁，所有的儿孙不过就是垫脚石。
太医院已经被皇后买通了，奏本递不出去，我就算拿着证据，又有谁信我？
与其坐在这里等着我的骨肉一个个咽气，之后再由皇后安上罪名，把我一宫之人尽数清算。
倒不如搅个天翻地覆。帝后若是也‘染痘’，宫中大乱，京城震动。
到那时，宗室朝臣必然要追问缘由。就算我活不成，皇后也休想安安稳稳坐在她的后位之上！
我的儿子得不到那个位置，我宁肯便宜别人也不让那个贱人得逞！”
那报信的妇人跪在地上听得浑身发抖，这计划太疯狂了：
“只是……娘娘，斑蝥之毒有迹可循。倘若之后太医细细查验，很容易便能分辨并非真痘。”
淑妃仰头大笑：“到了那时候，宫中人人自顾不暇，遍地皆是‘痘疮’病患。
大乱之下，谁还能分得清清楚楚？就算最后查出来是投毒，乱局已成，皇后也脱不开一身嫌疑。
谁还会替死人伸张正义不成？他们都该死！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事情做得干净，所有动手之人，事毕全部灭口。
所有罪责，往已经失势的董家残余身上推。
就说是董氏记恨被废太子妃之位，怀恨在心，在宫中大肆下毒报复。”
皇帝的眼皮狂跳，整个人也颓废的不行。太可怕了痘疮十多年没爆发过了。
皇帝惊恐的抓住刘直的手：“刘伴伴你还记得父皇当时的样子吗？
我现在眼睛一闭上就是父皇当年的样子，太医院这群废物也不知道老五怎么样了？”
刘直赶紧说道：“陛下切莫忧心，五殿下乃是天潢贵胄自有上苍庇佑，定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陛下您两天没用好好用膳了，多少吃一点吧等五殿下好了该心疼了。”
桌子上午膳已经摆好了，皇帝勉强喝了一碗鸭舌汤。看着桌子没动的饭菜：
“今儿这鸭舌汤做的不错。把这碗鸭舌汤给璜儿送过去。
那孩子这些日子被吓到了，让下人好生照看！”
没过两个时辰。
小皇孙先发作起来。先是浑身滚烫，高热骤起，孩子哭喊浑身灼痛。
不过夜半，脸上、脖颈便冒出一片片鼓鼓的脓疱，颗颗饱满，模样与痘疮几乎一模一样。
孩子烧得胡言乱语，哭闹不止。
不多时，皇帝也渐渐觉得不适。只觉五内如火，浑身燥热，头晕目眩。
起初只当是连日操劳，身体不适，压根没往痘疮上面想。
但是刘直吓傻了，这和先皇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刘直连滚带爬禀报皇后。
皇后闻讯匆匆赶来，一见榻上高热昏沉的皇帝，再看那满身起满脓疱、奄奄一息的小皇孙，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快传太医！速速传所有御医过来！封锁行宫大门，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消息飞快往外漏，行宫里人心惶惶。皇后一面安排隔离，一面强撑着心神，心头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太医院的人全员出动，五皇子是金贵，可也金贵不过皇上。
太医院判吴维海诊脉以后满脸震惊：“娘娘陛下脉细数，跳动又快又细。
内热耗伤阴血，口干烦躁，腹痛绞痛，小便涩痛带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