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签到在年代文里成万元户 第108章 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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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舞着扫把，想把刘大牛和赵会计赶出去。
“大牛，你个臭小子，敢把坏主意打到我头上，吃老子一棍！”
严格意义上来说，葛老头和刘大牛家算是远亲。
他年纪大了，刘大牛也不敢有大动作，生怕他有个好歹。
年近五十的刘大牛硬生生挨了葛老头一棍子。
“哎呦，葛叔，您可悠着点儿，别闪了腰。”
葛老头更生气了。
“你个瘪犊子，看我不打死你。”
刘大牛和赵会计一路逃窜。
“大队长，你没事吧？”
两人跑远之后赵会计看着一脸菜色的刘大牛。
关心的问道。
葛老头那一棍打的结实。
刘大牛捂着隐隐作痛的手臂龇牙咧嘴的。
“没事没事，这老头年纪大了，能有多大劲。”
赵会计想说：那你先把表情收一收呢？
可大队长也爱为了村里人才挨的这顿打，他还是别落井下石了。
用力揉了揉被打的地方，感觉没那么疼了。
两人才继续前往下一户按手印。
好在村里人都挺配合的。
按手印的工作也算顺利。
最后只剩下葛老头一人。
刘大牛和赵会计面面相觑。
谁都不敢再去敲响他的门。
刘大牛咽了咽口水：“要不，咱去找找老支书？”
赵会计连忙点头：“我看行。”
于是两人调转方向，前往老支书家。
老支书和葛老头是拜把子的兄弟。
前些年光景好的时候，老支书可没少为村里出力。
也就是后面他年纪大了，才退了下来。
葛老头这臭脾气，除了老支书，其他人的话他是一概不听的。
一物降一物这个词，在老支书和葛老头身上格外适用。
两人来到老支书家，头发花白的老支书听了他们找上门的原因。
生气的跺了跺手里的拐杖。
“哼，这老小子，年纪越大越混，走，我和你们一起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他耍什么威风！”
老支书颤颤巍巍的从椅子上坐起来。
刘大牛和赵会计赶紧去扶他。
要不是葛老头难缠，他们也不至于找上近百岁的老支书。
等三人再次站到葛老头门前时。
刘大牛给赵会计使眼色，让他去敲门。
年轻人手脚灵活，挨打也跑得快。
赵会计读懂了刘大牛的潜在意思。
他叹了口气，认命的上前敲门。
哎，就小大队长一岁，也能算年轻吗？
果然，赵会计刚敲响门，屋里的葛老头就开始骂骂咧咧。
“嘿，我说你们有完没完了，还敢上门是吧？看来刚才那就棍没把你们打痛是吧？”
葛老头拎着棍子开了门。
作势要招呼门前的人。
但下一秒，他看见了站在门前的老支书。
葛老头赶紧把手里的棍子往门后一扔。
颇有些狗腿的上前扶住老支书。
“大哥，你咋来了？你说说这些小子也真是不着调，这么点小事都要去麻烦你。”
老支书冷哼了一声。
倒也没推开葛老头。
两人互相搀扶着进了屋。
刘大牛和赵会计在后面看着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互相搀扶的背影。
心中难免有些酸涩。
只希望他们能再多等等，村里日子马上就要好起来了，也让他俩在走之前享享福。
以后下去了，和别人聊起来也不至于这也没吃过那也没见过的。
屋里，老支书坐下后，语气严肃：“小葛，你这是干啥呢？孩子们也是为了村里好，你咋越老越糊涂了。”
葛老头就知道他是为这事来的。
他有些生气。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要不是我爹那个烂赌鬼去钱庄借了钱，我那妹子会小小年纪就被拉去抵债？”
说起这事，老支书也只是叹了口气。
造化弄人啊。
葛老头年纪尚小时家里也算富裕。
后来亲爹被忽悠着染上赌瘾。
家里的良田都被卖了不说，就连娘也被赌坊的人抓走了。
即便如此，亲爹也还是执迷不悟。
去钱庄借了钱，坚信他能东山再起。
可惜了，现实生活不是爽文小说。
哪儿有那么多东山再起的例子。
更何况这还是赌债。
还不上钱庄的钱。
葛老头的妹子就被钱庄的人带走了。
亲爹也被卸了一只胳膊一条腿
没多久就死了。
葛老头倒是想找妹子呢。
可后来时局动荡，他都自身难保，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找人。
等好不容易安稳下来，钱庄早已消失。
当年的那些人更是不见踪影。
至此，他和小妹失联八十余年。
是生是死，他都不得而知。
所以，对于刘大牛他们要去银行借钱，他才会那么抗拒。
在他看来，这银行不过就是换了个名字的钱庄罢了。
老支书劝他：“小葛，现在年代不同了，我们都老了，还能活几年呐？现在孩子们有想法，我们自然是要支持他们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大哥，我知道你说的没错，可我……”
葛老头捂着脸抽泣起来。
老支书见不得他这个样子。
他抬起枯瘦的手拍着葛老头肩膀：“好了好了，大把年纪了还哭呢，让孩子们看笑话。”
葛老头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大哥，年纪大了就是老容易想起以前的事，让你见笑了。”
“行啦，咱俩谁跟谁啊？净说这见外的话。”
老支书站了起来，还是那微微颤颤的样子：“我就不多说了，大牛这孩子问银行借款是为了搞集体养殖。
今年的光景你也知道，虽然不至于啃树皮，但也好不到哪儿去，村里人多，说到底，他们也是为了大家好。
你自己看着吧，我不劝你了。”
说完，老支书招呼刘大牛和赵会计来送他回去。
他们走后，葛老头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屋里没点煤油灯，他的身影也渐渐和夜色融为一体。
他又想起来当年娘被赌坊的人抓走。
爹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敢说话。
他和小妹躲在床底瑟瑟发抖。
没多久，小妹也被钱庄的人带走了。
这次爹没抱着头蹲在地上了。
而是捂着断手断脚，疼得满地打滚。
屋里血流了一地。
床底下也只剩下了他一人。
他恨啊，他恨赌鬼爹，恨赌坊，恨钱庄。
恨他们拆散了他的家。
“大牛，你个臭小子，敢把坏主意打到我头上，吃老子一棍！”
严格意义上来说，葛老头和刘大牛家算是远亲。
他年纪大了，刘大牛也不敢有大动作，生怕他有个好歹。
年近五十的刘大牛硬生生挨了葛老头一棍子。
“哎呦，葛叔，您可悠着点儿，别闪了腰。”
葛老头更生气了。
“你个瘪犊子，看我不打死你。”
刘大牛和赵会计一路逃窜。
“大队长，你没事吧？”
两人跑远之后赵会计看着一脸菜色的刘大牛。
关心的问道。
葛老头那一棍打的结实。
刘大牛捂着隐隐作痛的手臂龇牙咧嘴的。
“没事没事，这老头年纪大了，能有多大劲。”
赵会计想说：那你先把表情收一收呢？
可大队长也爱为了村里人才挨的这顿打，他还是别落井下石了。
用力揉了揉被打的地方，感觉没那么疼了。
两人才继续前往下一户按手印。
好在村里人都挺配合的。
按手印的工作也算顺利。
最后只剩下葛老头一人。
刘大牛和赵会计面面相觑。
谁都不敢再去敲响他的门。
刘大牛咽了咽口水：“要不，咱去找找老支书？”
赵会计连忙点头：“我看行。”
于是两人调转方向，前往老支书家。
老支书和葛老头是拜把子的兄弟。
前些年光景好的时候，老支书可没少为村里出力。
也就是后面他年纪大了，才退了下来。
葛老头这臭脾气，除了老支书，其他人的话他是一概不听的。
一物降一物这个词，在老支书和葛老头身上格外适用。
两人来到老支书家，头发花白的老支书听了他们找上门的原因。
生气的跺了跺手里的拐杖。
“哼，这老小子，年纪越大越混，走，我和你们一起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他耍什么威风！”
老支书颤颤巍巍的从椅子上坐起来。
刘大牛和赵会计赶紧去扶他。
要不是葛老头难缠，他们也不至于找上近百岁的老支书。
等三人再次站到葛老头门前时。
刘大牛给赵会计使眼色，让他去敲门。
年轻人手脚灵活，挨打也跑得快。
赵会计读懂了刘大牛的潜在意思。
他叹了口气，认命的上前敲门。
哎，就小大队长一岁，也能算年轻吗？
果然，赵会计刚敲响门，屋里的葛老头就开始骂骂咧咧。
“嘿，我说你们有完没完了，还敢上门是吧？看来刚才那就棍没把你们打痛是吧？”
葛老头拎着棍子开了门。
作势要招呼门前的人。
但下一秒，他看见了站在门前的老支书。
葛老头赶紧把手里的棍子往门后一扔。
颇有些狗腿的上前扶住老支书。
“大哥，你咋来了？你说说这些小子也真是不着调，这么点小事都要去麻烦你。”
老支书冷哼了一声。
倒也没推开葛老头。
两人互相搀扶着进了屋。
刘大牛和赵会计在后面看着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互相搀扶的背影。
心中难免有些酸涩。
只希望他们能再多等等，村里日子马上就要好起来了，也让他俩在走之前享享福。
以后下去了，和别人聊起来也不至于这也没吃过那也没见过的。
屋里，老支书坐下后，语气严肃：“小葛，你这是干啥呢？孩子们也是为了村里好，你咋越老越糊涂了。”
葛老头就知道他是为这事来的。
他有些生气。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要不是我爹那个烂赌鬼去钱庄借了钱，我那妹子会小小年纪就被拉去抵债？”
说起这事，老支书也只是叹了口气。
造化弄人啊。
葛老头年纪尚小时家里也算富裕。
后来亲爹被忽悠着染上赌瘾。
家里的良田都被卖了不说，就连娘也被赌坊的人抓走了。
即便如此，亲爹也还是执迷不悟。
去钱庄借了钱，坚信他能东山再起。
可惜了，现实生活不是爽文小说。
哪儿有那么多东山再起的例子。
更何况这还是赌债。
还不上钱庄的钱。
葛老头的妹子就被钱庄的人带走了。
亲爹也被卸了一只胳膊一条腿
没多久就死了。
葛老头倒是想找妹子呢。
可后来时局动荡，他都自身难保，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找人。
等好不容易安稳下来，钱庄早已消失。
当年的那些人更是不见踪影。
至此，他和小妹失联八十余年。
是生是死，他都不得而知。
所以，对于刘大牛他们要去银行借钱，他才会那么抗拒。
在他看来，这银行不过就是换了个名字的钱庄罢了。
老支书劝他：“小葛，现在年代不同了，我们都老了，还能活几年呐？现在孩子们有想法，我们自然是要支持他们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大哥，我知道你说的没错，可我……”
葛老头捂着脸抽泣起来。
老支书见不得他这个样子。
他抬起枯瘦的手拍着葛老头肩膀：“好了好了，大把年纪了还哭呢，让孩子们看笑话。”
葛老头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大哥，年纪大了就是老容易想起以前的事，让你见笑了。”
“行啦，咱俩谁跟谁啊？净说这见外的话。”
老支书站了起来，还是那微微颤颤的样子：“我就不多说了，大牛这孩子问银行借款是为了搞集体养殖。
今年的光景你也知道，虽然不至于啃树皮，但也好不到哪儿去，村里人多，说到底，他们也是为了大家好。
你自己看着吧，我不劝你了。”
说完，老支书招呼刘大牛和赵会计来送他回去。
他们走后，葛老头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屋里没点煤油灯，他的身影也渐渐和夜色融为一体。
他又想起来当年娘被赌坊的人抓走。
爹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敢说话。
他和小妹躲在床底瑟瑟发抖。
没多久，小妹也被钱庄的人带走了。
这次爹没抱着头蹲在地上了。
而是捂着断手断脚，疼得满地打滚。
屋里血流了一地。
床底下也只剩下了他一人。
他恨啊，他恨赌鬼爹，恨赌坊，恨钱庄。
恨他们拆散了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