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仇人叫我救世主 第800章 亡命之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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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主路，林深一边打方向盘一边从扶手箱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随手丢到副驾驶上。
老鬼正低头系安全带，瞥见那张卡，动作停住了：“什么意思？”
“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六个八。”林深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带着弟兄们出去躲一阵，至少半个月别回省城。刘建国虽然倒了，但他手底下那些靠着吃他饭的人还没死心，保不齐有哪个想不开的要找你麻烦。”
老鬼盯着那张卡看了好几秒，没急着拿，脸上嬉皮笑脸的劲儿全没了。他靠在椅背上，闷声说：“林深，我老鬼混了这么多年，帮人平事、替人出头，从来都是拿钱办事，办完就散。可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他妈是真把弟兄们当人看。”老鬼伸手把卡揣进兜里，也不矫情，“行，这钱我收着。弟兄们跟我走，绝对不给你添乱。不过话说回来，你一个人去省纪委，万一路上……”
“没万一。”林深打断他，“周正明既然在电话里那么说了，说明省委那边已经通了气。刘建国现在连省厅大楼都出不来，他那些狗腿子谁还敢顶风作案？”
车子拐上环城高速，老鬼在下一个出口下了车，临走前拍了拍车门：“保重。回头风声过了，我找你喝酒。”
林深摆了摆手，一脚油门直奔省纪委招待所。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招待所门口。门口已经多了两个武警岗哨，查验身份后，林深被引导到三楼的一间临时会议室。周正明正坐在长桌一头，面前摊着一堆材料，旁边还坐着两个他没见过的、面容严肃的中年人。
“来了。”周正明抬起头，朝他伸出手，“东西呢？”
林深把U盘放在桌上推过去。周正明拔开笔帽，把U盘插进电脑，旁边那两人立刻凑了上来。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五分钟，只有鼠标点击和偶尔的低声抽气声。
“触目惊心。”周正明最终合上电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看向林深的目光复杂难明，“林深，你知道这里面的东西牵扯有多大吗？刘建国背后至少还有两条线，其中一条通到省里。”
“所以我才让您来办。”林深在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我一个省厅的小处长，查不动这个。但您不一样，周组长。”
周正明沉默片刻，和旁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站起身来：“行了，你的任务到此为止。赵戈在我们手里，U盘也到位了，剩下的交给专案组。从现在起，你回家休息，手机保持畅通，随时配合调查。”
“明白。”林深起身要走。
“等一下。”周正明叫住他，表情有些古怪，“你那个沈清漪同志，刚才把两家媒体的通稿发过来了。刘建国在城北物流园非法拘禁赵戈的事，今晚八点全网推送。你提前跟她通过气了？”
林深一脸无辜：“周组长，媒体监督是好事，防微杜渐嘛。”
周正明拿他没辙，挥了挥手：“滚蛋。”
林深走出招待所大门时，正好赶上夕阳西沉，天边烧出一片火红的晚霞。他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咔咔作响。从早上在早点摊上给沈清漪发消息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到十个小时，却像是打了一场漫长的仗。
手机响了，沈清漪打来的。
“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出来了。在哪儿呢？”
“门口往左看。”
林深转头，沈清漪的白色高尔夫正停在五十米外的树荫底下。她靠在车门上，冲他晃了晃手机。
林深走过去，这才发现她后座上放着一个保温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夹馍和一杯豆浆。他一愣：“这什么情况？”
“早点摊老板送你的。”沈清漪忍着笑，“我今天下午去取车，路过那个早点摊，老板说你早上买了包子没给钱就走了。他以为你跑了，念叨了一下午。我帮你把账结了，他非要塞给我这两个肉夹馍，说‘看着挺精神的小伙子，别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林深捏着还烫手的肉夹馍，忽然想起早上自己确实走得急，扫码付款的时候可能网络卡了没付上。他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老板好人。明天给他送面锦旗。”
沈清漪笑出了声，发动车子：“走吧，送你回家。韩正清那边我打了招呼，他还在省厅大楼外面盯着呢，刘建国没出来。不过听说郑洪回去之后，刘建国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在写遗书，或者在想怎么跑路。”林深咽下嘴里的肉夹馍，靠在椅背上闭了眼，“不过都无所谓了，专案组一成立，他跑不了。”
车子平稳地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林深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复盘今天所有的环节，确认没有遗漏。从赵戈被救、刀疤强落网，到陈虎被喝退、郑洪铩羽而归，再到U盘安全交接——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稍微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林深。”沈清漪忽然叫他，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柔软。
“嗯？”
“下次再搞这种单刀赴会的戏码，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能在你被人堵在十字路口的时候，把督察队的车叫得再快一点。”
林深睁开眼，侧头看着沈清漪的侧脸。晚霞的光从车窗透进来，给她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好。”他重新闭上眼，嘴角弯了弯，“下不为例。”
话音未落，手机又响了。林深看了一眼来电——韩正清。
他接起来，韩正清压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林深，刘建国从后门溜出来了。上了一辆黑色奥迪，没带秘书也没带司机，自己开的车。方向是往城西去的。”
林深猛地坐直了身体，睡意全无。
城西。那是省城往机场的高速入口方向。
“跟上去。”林深沉声说，“别跟太近，看他到底是要跑，还是要去见什么人。”
挂断电话，他看向沈清漪。沈清漪已经一脚油门踩下去，白色高尔夫在车流中灵巧地穿行，朝着城西方向疾驰而去。
“林深。”沈清漪一边变道一边问，“你刚才说，下不为例？”
“……情况特殊。”
“我就知道。”
老鬼正低头系安全带，瞥见那张卡，动作停住了：“什么意思？”
“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六个八。”林深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带着弟兄们出去躲一阵，至少半个月别回省城。刘建国虽然倒了，但他手底下那些靠着吃他饭的人还没死心，保不齐有哪个想不开的要找你麻烦。”
老鬼盯着那张卡看了好几秒，没急着拿，脸上嬉皮笑脸的劲儿全没了。他靠在椅背上，闷声说：“林深，我老鬼混了这么多年，帮人平事、替人出头，从来都是拿钱办事，办完就散。可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他妈是真把弟兄们当人看。”老鬼伸手把卡揣进兜里，也不矫情，“行，这钱我收着。弟兄们跟我走，绝对不给你添乱。不过话说回来，你一个人去省纪委，万一路上……”
“没万一。”林深打断他，“周正明既然在电话里那么说了，说明省委那边已经通了气。刘建国现在连省厅大楼都出不来，他那些狗腿子谁还敢顶风作案？”
车子拐上环城高速，老鬼在下一个出口下了车，临走前拍了拍车门：“保重。回头风声过了，我找你喝酒。”
林深摆了摆手，一脚油门直奔省纪委招待所。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招待所门口。门口已经多了两个武警岗哨，查验身份后，林深被引导到三楼的一间临时会议室。周正明正坐在长桌一头，面前摊着一堆材料，旁边还坐着两个他没见过的、面容严肃的中年人。
“来了。”周正明抬起头，朝他伸出手，“东西呢？”
林深把U盘放在桌上推过去。周正明拔开笔帽，把U盘插进电脑，旁边那两人立刻凑了上来。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五分钟，只有鼠标点击和偶尔的低声抽气声。
“触目惊心。”周正明最终合上电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看向林深的目光复杂难明，“林深，你知道这里面的东西牵扯有多大吗？刘建国背后至少还有两条线，其中一条通到省里。”
“所以我才让您来办。”林深在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我一个省厅的小处长，查不动这个。但您不一样，周组长。”
周正明沉默片刻，和旁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站起身来：“行了，你的任务到此为止。赵戈在我们手里，U盘也到位了，剩下的交给专案组。从现在起，你回家休息，手机保持畅通，随时配合调查。”
“明白。”林深起身要走。
“等一下。”周正明叫住他，表情有些古怪，“你那个沈清漪同志，刚才把两家媒体的通稿发过来了。刘建国在城北物流园非法拘禁赵戈的事，今晚八点全网推送。你提前跟她通过气了？”
林深一脸无辜：“周组长，媒体监督是好事，防微杜渐嘛。”
周正明拿他没辙，挥了挥手：“滚蛋。”
林深走出招待所大门时，正好赶上夕阳西沉，天边烧出一片火红的晚霞。他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咔咔作响。从早上在早点摊上给沈清漪发消息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到十个小时，却像是打了一场漫长的仗。
手机响了，沈清漪打来的。
“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出来了。在哪儿呢？”
“门口往左看。”
林深转头，沈清漪的白色高尔夫正停在五十米外的树荫底下。她靠在车门上，冲他晃了晃手机。
林深走过去，这才发现她后座上放着一个保温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夹馍和一杯豆浆。他一愣：“这什么情况？”
“早点摊老板送你的。”沈清漪忍着笑，“我今天下午去取车，路过那个早点摊，老板说你早上买了包子没给钱就走了。他以为你跑了，念叨了一下午。我帮你把账结了，他非要塞给我这两个肉夹馍，说‘看着挺精神的小伙子，别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林深捏着还烫手的肉夹馍，忽然想起早上自己确实走得急，扫码付款的时候可能网络卡了没付上。他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老板好人。明天给他送面锦旗。”
沈清漪笑出了声，发动车子：“走吧，送你回家。韩正清那边我打了招呼，他还在省厅大楼外面盯着呢，刘建国没出来。不过听说郑洪回去之后，刘建国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在写遗书，或者在想怎么跑路。”林深咽下嘴里的肉夹馍，靠在椅背上闭了眼，“不过都无所谓了，专案组一成立，他跑不了。”
车子平稳地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林深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复盘今天所有的环节，确认没有遗漏。从赵戈被救、刀疤强落网，到陈虎被喝退、郑洪铩羽而归，再到U盘安全交接——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稍微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林深。”沈清漪忽然叫他，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柔软。
“嗯？”
“下次再搞这种单刀赴会的戏码，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能在你被人堵在十字路口的时候，把督察队的车叫得再快一点。”
林深睁开眼，侧头看着沈清漪的侧脸。晚霞的光从车窗透进来，给她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好。”他重新闭上眼，嘴角弯了弯，“下不为例。”
话音未落，手机又响了。林深看了一眼来电——韩正清。
他接起来，韩正清压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林深，刘建国从后门溜出来了。上了一辆黑色奥迪，没带秘书也没带司机，自己开的车。方向是往城西去的。”
林深猛地坐直了身体，睡意全无。
城西。那是省城往机场的高速入口方向。
“跟上去。”林深沉声说，“别跟太近，看他到底是要跑，还是要去见什么人。”
挂断电话，他看向沈清漪。沈清漪已经一脚油门踩下去，白色高尔夫在车流中灵巧地穿行，朝着城西方向疾驰而去。
“林深。”沈清漪一边变道一边问，“你刚才说，下不为例？”
“……情况特殊。”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