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仇人叫我救世主 第803章 地下情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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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沈清漪的白色高尔夫准时停在林深楼下。
林深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手里拎着两杯热奶茶，递了一杯给沈清漪。沈清漪接过去看了一眼：“哟，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有事求你，态度好点。”林深嘿嘿一笑，系上安全带。
车子往城北方向开，沈清漪一边喝奶茶一边问：“你找老鬼到底什么事？专案组那边有周正明坐镇，还用得着这帮江湖人？”
“周正明再厉害，手也伸不到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林深靠在椅背上，掰着手指头给她算，“刘建国经营这么多年，手下不止刀疤强一个。光我知道的，城东有个叫‘瘸腿李’的，专门替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城南还有个混货运站的‘胖头鱼’，手底下十几辆黑车，专门帮他往外送东西。这些人现在肯定都在拼命藏证据、找退路，正规渠道去查，动静太大，人还没到就跑了。老鬼那帮人不一样，他们就是混街面的，谁家店多开了个暗门、谁半夜往面包车上搬东西，他们比警察清楚得多。”
沈清漪点点头：“所以你打算让老鬼当你的眼线。”
“互相帮忙。”林深纠正她，“我给他找了个正经活干，他帮我盯着那些漏网之鱼。双赢。”
到了物流园，老鬼已经在一间废弃仓库改的“办公室”里等着了。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一张旧茶几、几把折叠椅，墙上挂着块白板，上面歪歪扭扭画着物流园周边的地形图。老鬼正跟几个弟兄围坐着打牌，见林深进来，把牌一扔，起身迎上来。
“林大处长，什么风又把您吹来了？刘建国不是都进去了吗，你还不消停？”
林深在折叠椅上坐下，也不兜圈子：“刘建国是进去了，但他手底下那些人还在外面。瘸腿李、胖头鱼，你认识吧？”
老鬼听到这两个名字，表情明显认真了几分，拉了把椅子坐到林深对面：“认识，怎么不认识。瘸腿李以前跟我抢过地盘，后来抱上刘建国的大腿才翻了身。胖头鱼倒是没什么过节，不过他那个货运站里全是猫腻，我弟兄们经常看见他半夜往外地发车，装的什么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正经货。”
“我要你帮我盯着这两个人。”林深把奶茶往老鬼面前推了推，“不用你动手，就看着。他们见了什么人、搬了什么东西、往哪个方向跑了，你给我递个话就行。”
老鬼拧着眉头想了想：“光凭我手上这七八个人，盯两家够呛。瘸腿李手下有二十多号，胖头鱼那边也差不多。我要是把人撒出去，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容易出事。”
林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列着几行字：“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周正明那边批了一笔专项经费，走的是线人费渠道，每个月给你这个数。”他把纸折起来推过去，“够你养几个专门跑腿的弟兄了。”
老鬼看了一眼纸上的数字，表情松动了不少：“行，有钱好办事。不过丑话说前头，我的人只负责看和听，真要抓人，还得你们正规军来。”
“放心，你只需要盯到专案组收网就行。”林深站起身，“对了，瘸腿李那边你重点盯一下。刘建国的私人账本一直没找到，我怀疑在他手里。”
老鬼拍了拍胸脯：“给我三天。”
从物流园出来，沈清漪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感慨：“老鬼这人倒是挺讲义气，给钱就办事，利索。”
“他这种人其实最好打交道。”林深说，“明码标价，不跟你玩虚的。比那些台上握手台下捅刀子的强多了。”
车子刚上主路，林深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是个陌生的座机。接起来，对面是个压得很低的女声：“请问是林深林处长吗？”
“我是。您哪位？”
“我是省厅档案室的小吴。”对方声音有点紧张，像是在躲着什么人打电话，“今天上午有人来档案室调刘建国过去五年的所有审批存档。手续是齐全的，但我觉得不太对劲……”
林深坐直了身体：“哪儿不对劲？”
“来调档的是办公室的郑洪郑主任。他带了两个人，说是要配合专案组清查，但我刚才悄悄问了一下专案组的联络人，对方说根本没安排人过来调档。”
林深和沈清漪对视一眼。郑洪昨天在咖啡厅被林深当面打了脸，回去之后刘建国又出了事，按理说这时候他应该缩在角落里装死才对。可他偏偏这时候跑去档案室调刘建国的旧档，还是假传专案组的名义。
“小吴，你做得对，这个电话打得非常及时。”林深沉声说，“你听好，从现在起，不管郑洪说什么，你都先答应着，但实际调档记录一份都别给他。能拖就拖，拖不了就找借口说系统故障。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好、好的。”小吴挂了电话。
林深立刻拨通周正明的号码，把情况飞快地说了一遍。周正明那边听完，骂了一句脏话：“郑洪这是想给刘建国擦屁股。刘建国批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条子，肯定有一部分还留在档案室里。郑洪想趁着专案组还没全面进驻，先把这些东西抽走销毁。”
“我现在过去截他？”林深问。
“你别出面，你现在去不合适。”周正明说，“我让专案组的人马上赶过去，当场抓他个现行。你那个档案室的线人，让她想办法再拖十分钟就行。”
挂了电话，林深靠在座椅上，手指敲着膝盖，忽然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沈清漪问。
“我笑郑洪这个人。”林深摇摇头，“昨天被我一顿吓，回去估计越想越不甘心，觉得刘建国万一还能捞出来，自己现在不表现一下以后就没机会了。结果脑子一热，干了这么蠢的事。”
“狗急跳墙呗。”沈清漪评价了一句。
“跳得正好。”林深拿起手机给韩正清发了条消息：【带两个人去省厅档案室门口守着，等专案组到了你配合一下，别让郑洪跑了。】
韩正清秒回：【收到。正好我就在省厅附近。】
林深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情莫名不错。本来以为刘建国一落网，剩下的事就交给专案组按部就班走了，没想到还有人上赶着送人头。郑洪这一出，等于亲手把自己送进了留置名单。
“走，不回家了。”林深转头对沈清漪说，“去省厅。虽然我不出面，但站远点看个热闹总行吧？”
沈清漪翻了个白眼，一脚油门提速：“你这个人，嘴上说‘收工’，身体倒是很诚实。”
林深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手里拎着两杯热奶茶，递了一杯给沈清漪。沈清漪接过去看了一眼：“哟，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有事求你，态度好点。”林深嘿嘿一笑，系上安全带。
车子往城北方向开，沈清漪一边喝奶茶一边问：“你找老鬼到底什么事？专案组那边有周正明坐镇，还用得着这帮江湖人？”
“周正明再厉害，手也伸不到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林深靠在椅背上，掰着手指头给她算，“刘建国经营这么多年，手下不止刀疤强一个。光我知道的，城东有个叫‘瘸腿李’的，专门替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城南还有个混货运站的‘胖头鱼’，手底下十几辆黑车，专门帮他往外送东西。这些人现在肯定都在拼命藏证据、找退路，正规渠道去查，动静太大，人还没到就跑了。老鬼那帮人不一样，他们就是混街面的，谁家店多开了个暗门、谁半夜往面包车上搬东西，他们比警察清楚得多。”
沈清漪点点头：“所以你打算让老鬼当你的眼线。”
“互相帮忙。”林深纠正她，“我给他找了个正经活干，他帮我盯着那些漏网之鱼。双赢。”
到了物流园，老鬼已经在一间废弃仓库改的“办公室”里等着了。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一张旧茶几、几把折叠椅，墙上挂着块白板，上面歪歪扭扭画着物流园周边的地形图。老鬼正跟几个弟兄围坐着打牌，见林深进来，把牌一扔，起身迎上来。
“林大处长，什么风又把您吹来了？刘建国不是都进去了吗，你还不消停？”
林深在折叠椅上坐下，也不兜圈子：“刘建国是进去了，但他手底下那些人还在外面。瘸腿李、胖头鱼，你认识吧？”
老鬼听到这两个名字，表情明显认真了几分，拉了把椅子坐到林深对面：“认识，怎么不认识。瘸腿李以前跟我抢过地盘，后来抱上刘建国的大腿才翻了身。胖头鱼倒是没什么过节，不过他那个货运站里全是猫腻，我弟兄们经常看见他半夜往外地发车，装的什么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正经货。”
“我要你帮我盯着这两个人。”林深把奶茶往老鬼面前推了推，“不用你动手，就看着。他们见了什么人、搬了什么东西、往哪个方向跑了，你给我递个话就行。”
老鬼拧着眉头想了想：“光凭我手上这七八个人，盯两家够呛。瘸腿李手下有二十多号，胖头鱼那边也差不多。我要是把人撒出去，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容易出事。”
林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列着几行字：“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周正明那边批了一笔专项经费，走的是线人费渠道，每个月给你这个数。”他把纸折起来推过去，“够你养几个专门跑腿的弟兄了。”
老鬼看了一眼纸上的数字，表情松动了不少：“行，有钱好办事。不过丑话说前头，我的人只负责看和听，真要抓人，还得你们正规军来。”
“放心，你只需要盯到专案组收网就行。”林深站起身，“对了，瘸腿李那边你重点盯一下。刘建国的私人账本一直没找到，我怀疑在他手里。”
老鬼拍了拍胸脯：“给我三天。”
从物流园出来，沈清漪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感慨：“老鬼这人倒是挺讲义气，给钱就办事，利索。”
“他这种人其实最好打交道。”林深说，“明码标价，不跟你玩虚的。比那些台上握手台下捅刀子的强多了。”
车子刚上主路，林深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是个陌生的座机。接起来，对面是个压得很低的女声：“请问是林深林处长吗？”
“我是。您哪位？”
“我是省厅档案室的小吴。”对方声音有点紧张，像是在躲着什么人打电话，“今天上午有人来档案室调刘建国过去五年的所有审批存档。手续是齐全的，但我觉得不太对劲……”
林深坐直了身体：“哪儿不对劲？”
“来调档的是办公室的郑洪郑主任。他带了两个人，说是要配合专案组清查，但我刚才悄悄问了一下专案组的联络人，对方说根本没安排人过来调档。”
林深和沈清漪对视一眼。郑洪昨天在咖啡厅被林深当面打了脸，回去之后刘建国又出了事，按理说这时候他应该缩在角落里装死才对。可他偏偏这时候跑去档案室调刘建国的旧档，还是假传专案组的名义。
“小吴，你做得对，这个电话打得非常及时。”林深沉声说，“你听好，从现在起，不管郑洪说什么，你都先答应着，但实际调档记录一份都别给他。能拖就拖，拖不了就找借口说系统故障。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好、好的。”小吴挂了电话。
林深立刻拨通周正明的号码，把情况飞快地说了一遍。周正明那边听完，骂了一句脏话：“郑洪这是想给刘建国擦屁股。刘建国批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条子，肯定有一部分还留在档案室里。郑洪想趁着专案组还没全面进驻，先把这些东西抽走销毁。”
“我现在过去截他？”林深问。
“你别出面，你现在去不合适。”周正明说，“我让专案组的人马上赶过去，当场抓他个现行。你那个档案室的线人，让她想办法再拖十分钟就行。”
挂了电话，林深靠在座椅上，手指敲着膝盖，忽然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沈清漪问。
“我笑郑洪这个人。”林深摇摇头，“昨天被我一顿吓，回去估计越想越不甘心，觉得刘建国万一还能捞出来，自己现在不表现一下以后就没机会了。结果脑子一热，干了这么蠢的事。”
“狗急跳墙呗。”沈清漪评价了一句。
“跳得正好。”林深拿起手机给韩正清发了条消息：【带两个人去省厅档案室门口守着，等专案组到了你配合一下，别让郑洪跑了。】
韩正清秒回：【收到。正好我就在省厅附近。】
林深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情莫名不错。本来以为刘建国一落网，剩下的事就交给专案组按部就班走了，没想到还有人上赶着送人头。郑洪这一出，等于亲手把自己送进了留置名单。
“走，不回家了。”林深转头对沈清漪说，“去省厅。虽然我不出面，但站远点看个热闹总行吧？”
沈清漪翻了个白眼，一脚油门提速：“你这个人，嘴上说‘收工’，身体倒是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