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仇人叫我救世主 第806章 棋盘与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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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组织部长秦怀远的办公室，比周正明的要宽敞得多，但也更显冷清。红木书柜占满了整面墙，桌上只有一摞文件和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茶杯。
秦怀远五十出头，两鬓微白，戴着副金丝眼镜，正低头批阅文件。见林深和沈清漪进来，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小沈是吧？自己倒茶，我就不招呼了。”
语气随和，却带着上位者天然的压迫感。
林深规规矩矩地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脚边，腰杆挺得笔直。沈清漪安静地坐在他侧后方，拿出了笔记本，眼观鼻鼻观心。
“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吗？”秦怀远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茶，视线越过杯沿落在林深脸上。
“秦部长，我不太清楚。周局让我来，我就来了。”林深回答得滴水不漏。
秦怀远笑了笑，放下茶杯：“刘建国同志调任之后，市局那个位置一直空着。不少人盯着，也有人托关系托到我这儿来。但我这个人，不喜欢用那些只知道跑官要官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我看了你这两年的履历，宏达公司的案子，还有前阵子端掉的那几个窝点，办得很漂亮。林深，年轻有为，敢打硬仗，但也容易得罪人。你觉得，把你放到那个位置上，你顶得住吗？”
这话问得极有分量。这是明牌了——只要林深今天能给出满意的答复，这个副局长兼专案组组长的位置，基本就稳了。
林深没有急着表忠心，而是微微前倾了身子：“秦部长，顶不顶得住，不是靠嘴上说的。但我手里，正好有几样能让我顶住压力的东西。”
“哦？”秦怀远挑了挑眉。
林深没有去拿脚下的公文包，而是抛出了一句话：“比如，昨天下午，周正明局长手下的方处长，带着五六个人，突然去了省厅的档案室。前后不到三分钟就撤了。秦部长，您觉得，一个处长这么急着去档案室，是去找什么东西？”
秦怀远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他没有接林深的话，反而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松柏。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沈清漪暗暗捏了一把汗。
“那个位置，不仅需要能办案的干将，更需要懂大局的人。”秦怀远转过身，目光深沉，“林深，有些网，不是你主动投进去就能收的。得看谁来收，什么时候收。”
林深心头一动。这句话，和那条匿名短信隐隐呼应。他试探道：“秦部长的意思是，这网里，不仅有郑洪，还有更上面的人？”
秦怀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走回桌前，拿起笔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我只看结果。郑洪的案子，省里很重视。如果你能在半个月内，把完整的证据链闭环，不让任何人从中作梗。下周的常委会上，我会提你的名字。”
“保证完成任务。”林深站起身，立正敬了个礼。
“去吧。”秦怀远摆摆手，又补了一句，“带好你的人。有时候，最危险的刀，往往是从背后捅来的。”
……
出了办公楼，一阵风吹来，林深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刚才吓死我了。”沈清漪拍着胸口，小声嘟囔，“你们这些当官的说话，怎么跟打哑谜似的？我都没听懂。”
“听不懂就对了。听懂了，你也就进去了。”林深长舒一口气，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走，“秦怀远是在拿我当枪使，去试探或者敲打某些人。但他给了承诺，这就够了。”
“那那条短信，你要回吗？”沈清漪问。
“不回。对方如果有事，还会再联系我。”林深刚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动作却突然僵住了。
他们停车的这排车位上，紧挨着他们那辆大众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窗半降，里面坐着一个人——正是昨天在省厅档案室露过面的，周正明手下的方处长。
方处长四十来岁，一张圆脸，看着和和气气的，但林深知道，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林老弟，真巧啊。”方处长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手里夹着根烟，笑眯眯地看着林深，“来省委大院办事？”
林深不动声色地关上车门，挡在沈清漪前面：“方处长，确实巧。我来组织部汇报点工作。您这是？”
“哦，我来送份材料。”方处长弹了弹烟灰，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林深手里一直紧紧攥着的公文包，“林老弟，听说你现在风头很劲啊，连郑洪那块硬骨头都敢啃。哥哥我作为前辈，得提醒你一句。”
“您说。”
方处长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笑容里透着阴冷：“有些案子，查到一半就该停手。有些东西，拿到了也未必是好事。这官场上的水，太深，你这小身板，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淹了。”
沈清漪在背后听得直皱眉，刚想发作，却被林深暗暗按住。
林深迎着方处长的目光，突然笑了。他笑得很大声，甚至带着几分轻狂。
“方处长，巧了不是。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水性好。而且这水越深，我摸到的鱼就越大。”林深拍了拍方处长的肩膀，像个相交多年的老友，“您那三分钟的档案室之旅，应该没摸到什么好鱼吧？不然，今天也不会特意跑这儿来堵我了，您说是吧？”
方处长的笑意僵在了脸上，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咱们走。”林深不再看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沈清漪利落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大众车窜了出去，留下一股尾气。
后视镜里，方处长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他们远去的方向。
“你刚才最后那句话，不怕把他彻底惹毛了？”沈清漪一边开车一边问。
“他都当面威胁我了，我还给他留什么脸？”林深冷笑一声，低头看了一眼公文包，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正明的电话，“周局，秦部长见过了。方处长刚才也在省委大院，他好像急了。我建议，今晚就动郑洪，打个时间差，免得夜长梦多。”
电话那头，周正明沉默了几秒：“好。我签字，今晚八点，收网。”
秦怀远五十出头，两鬓微白，戴着副金丝眼镜，正低头批阅文件。见林深和沈清漪进来，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小沈是吧？自己倒茶，我就不招呼了。”
语气随和，却带着上位者天然的压迫感。
林深规规矩矩地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脚边，腰杆挺得笔直。沈清漪安静地坐在他侧后方，拿出了笔记本，眼观鼻鼻观心。
“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吗？”秦怀远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茶，视线越过杯沿落在林深脸上。
“秦部长，我不太清楚。周局让我来，我就来了。”林深回答得滴水不漏。
秦怀远笑了笑，放下茶杯：“刘建国同志调任之后，市局那个位置一直空着。不少人盯着，也有人托关系托到我这儿来。但我这个人，不喜欢用那些只知道跑官要官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我看了你这两年的履历，宏达公司的案子，还有前阵子端掉的那几个窝点，办得很漂亮。林深，年轻有为，敢打硬仗，但也容易得罪人。你觉得，把你放到那个位置上，你顶得住吗？”
这话问得极有分量。这是明牌了——只要林深今天能给出满意的答复，这个副局长兼专案组组长的位置，基本就稳了。
林深没有急着表忠心，而是微微前倾了身子：“秦部长，顶不顶得住，不是靠嘴上说的。但我手里，正好有几样能让我顶住压力的东西。”
“哦？”秦怀远挑了挑眉。
林深没有去拿脚下的公文包，而是抛出了一句话：“比如，昨天下午，周正明局长手下的方处长，带着五六个人，突然去了省厅的档案室。前后不到三分钟就撤了。秦部长，您觉得，一个处长这么急着去档案室，是去找什么东西？”
秦怀远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他没有接林深的话，反而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松柏。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沈清漪暗暗捏了一把汗。
“那个位置，不仅需要能办案的干将，更需要懂大局的人。”秦怀远转过身，目光深沉，“林深，有些网，不是你主动投进去就能收的。得看谁来收，什么时候收。”
林深心头一动。这句话，和那条匿名短信隐隐呼应。他试探道：“秦部长的意思是，这网里，不仅有郑洪，还有更上面的人？”
秦怀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走回桌前，拿起笔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我只看结果。郑洪的案子，省里很重视。如果你能在半个月内，把完整的证据链闭环，不让任何人从中作梗。下周的常委会上，我会提你的名字。”
“保证完成任务。”林深站起身，立正敬了个礼。
“去吧。”秦怀远摆摆手，又补了一句，“带好你的人。有时候，最危险的刀，往往是从背后捅来的。”
……
出了办公楼，一阵风吹来，林深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刚才吓死我了。”沈清漪拍着胸口，小声嘟囔，“你们这些当官的说话，怎么跟打哑谜似的？我都没听懂。”
“听不懂就对了。听懂了，你也就进去了。”林深长舒一口气，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走，“秦怀远是在拿我当枪使，去试探或者敲打某些人。但他给了承诺，这就够了。”
“那那条短信，你要回吗？”沈清漪问。
“不回。对方如果有事，还会再联系我。”林深刚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动作却突然僵住了。
他们停车的这排车位上，紧挨着他们那辆大众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窗半降，里面坐着一个人——正是昨天在省厅档案室露过面的，周正明手下的方处长。
方处长四十来岁，一张圆脸，看着和和气气的，但林深知道，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林老弟，真巧啊。”方处长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手里夹着根烟，笑眯眯地看着林深，“来省委大院办事？”
林深不动声色地关上车门，挡在沈清漪前面：“方处长，确实巧。我来组织部汇报点工作。您这是？”
“哦，我来送份材料。”方处长弹了弹烟灰，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林深手里一直紧紧攥着的公文包，“林老弟，听说你现在风头很劲啊，连郑洪那块硬骨头都敢啃。哥哥我作为前辈，得提醒你一句。”
“您说。”
方处长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笑容里透着阴冷：“有些案子，查到一半就该停手。有些东西，拿到了也未必是好事。这官场上的水，太深，你这小身板，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淹了。”
沈清漪在背后听得直皱眉，刚想发作，却被林深暗暗按住。
林深迎着方处长的目光，突然笑了。他笑得很大声，甚至带着几分轻狂。
“方处长，巧了不是。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水性好。而且这水越深，我摸到的鱼就越大。”林深拍了拍方处长的肩膀，像个相交多年的老友，“您那三分钟的档案室之旅，应该没摸到什么好鱼吧？不然，今天也不会特意跑这儿来堵我了，您说是吧？”
方处长的笑意僵在了脸上，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咱们走。”林深不再看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沈清漪利落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大众车窜了出去，留下一股尾气。
后视镜里，方处长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他们远去的方向。
“你刚才最后那句话，不怕把他彻底惹毛了？”沈清漪一边开车一边问。
“他都当面威胁我了，我还给他留什么脸？”林深冷笑一声，低头看了一眼公文包，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正明的电话，“周局，秦部长见过了。方处长刚才也在省委大院，他好像急了。我建议，今晚就动郑洪，打个时间差，免得夜长梦多。”
电话那头，周正明沉默了几秒：“好。我签字，今晚八点，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