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仇人叫我救世主 第824章 夹层里的百达翡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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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跟着陈峰走进情报室的时候，里面还亮着灯。几个技术警员正围着电脑屏幕调数据，看到两人进来，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陈峰站在刘副队长的工位前，脸沉得像挂了霜：“搜。抽屉、柜子、电脑主机，全部打开。”
林深没急着动手，他靠在门框上，环顾了一圈这间不大的情报室。墙上挂着各种流程图和人员排班表，角落里放着一台老旧的碎纸机。他的目光落在碎纸机旁边的废纸篓里，里面扔着几团揉皱的打印纸。
“陈组长，你搜抽屉，我看一眼废纸篓。”林深走过去，蹲下身，把纸团一个个捡出来展开。
第一张是打印了一半的人员名单，被划了几道黑线，看不出什么。第二张是张废表。第三张，林深刚展开一半，动作就停住了。
这张纸上印着一行标题，字体被故意调成了最小号，几乎要贴到纸上去看。那是一份内部系统权限变更申请的草稿，申请人是刘副队长，申请调取的内容是：专案组物证移交清单及对应的封存条码。
“陈峰，过来看。”林深的声音沉了下来。
陈峰凑过来一看，瞳孔猛地一缩：“他申请调物证清单干什么？这不在他的权限范围内。”
“而且这份申请被驳回了。”林深指着纸角的一个红章批注：理由不符，退回。批示时间，昨天下午五点。
“也就是说，孙建国刚被带走，他就急着想摸清楚物证封存的情况。被驳回了，所以才铤而走险，自己动手。”陈峰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吱响，“这孙子，我差点被他骗过去。”
林深把纸装进证物袋，站起身来：“别急着下定论。这张纸是他扔进碎纸机的，说明他自己也知道这件事不能留痕。但问题来了，如果真是他偷的东西，他为什么不把这张纸也绞碎？留着这么一张被驳回的申请，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陈峰一愣：“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要么他蠢到家了，要么这张纸是别人塞进他废纸篓的。”林深拍了拍手上的灰，“搜吧，看他抽屉里还有什么。”
两人戴上手套，开始翻刘副队长的办公桌。抽屉里没什么异常，全是些日常用品和积压的文件。但林深在翻到底层抽屉的时候，手指在木板边缘敲了敲，声音发闷。
“有夹层。”
陈峰拿过一把裁纸刀，沿着抽屉底板的缝隙撬了一下，木板应声弹起。下面压着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几张照片和一把钥匙。
照片上是孙建国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一家茶楼包厢里吃饭，角度偷拍，画质模糊，但能看出孙建国的侧脸。中年男人的脸被拍到了一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腕上露出一块很显眼的表。
“这人是谁？”陈峰皱眉。
林深盯着那块表，眉头慢慢拧了起来。他认识那块表——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整个临江市戴得起这个表的人不超过五个。而其中一个，去年刚调任省纪委，任第七监察室副主任，姓方，正好负责临江片区的案子。
“这照片哪来的？”林深问。
陈峰摇头：“不知道。但刘副要是真有这张照片，他应该早就被灭口了，不会留到现在。”
“所以他确实被人栽赃了。”林深把照片装好，拿出手机给周局发了条消息，然后看向陈峰，“刚才在监控室，你说你跟着刘副去了后勤通道，然后跟丢了。你当时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陈峰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走廊灯太暗，我好像看到有个人影从另一头拐过去，但没看清脸。”
“那个人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深色。好像……戴着帽子。”
林深掏出手机，拨通了沈清漪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沈清漪的声音很急促：“说。我在医院走廊，孙建国刚推进抢救室。”
“孙建国那边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是急性心梗，情绪激动诱发的。但我觉得不对劲。”沈清漪压低声音，“我刚才问了他的陪护护士，护士说孙建国被送来的时候意识还清醒，跟医生嘟囔了一句‘他们要灭口’。然后不到五分钟就发病了。现在省纪委的人守在抢救室门口，我进不去。”
林深心中一震：“他要灭口。这五个字，护士能作证吗？”
“我让小张去问了，护士说纪委的人提前找她谈过话，让她不要乱说话。她不敢作证。”
“意料之中。”林深把照片的事简要说了一遍，然后压低声音，“清漪，你帮我查一件事。你记不记得去年省纪委调来的那个方副主任？戴金丝眼镜、百达翡丽那块。”
沈清漪那边沉默了两秒，语气变得很冷：“方德明？你怀疑他？”
“照片上跟孙建国吃饭的人，很像是他。但我不确定，需要确认。你在省纪委那边有没有熟人？”
“有一个。以前一起办过案子。”沈清漪顿了顿，“但你最好别抱太大希望。如果真的是方德明，那孙建国被带走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对劲。一个被省纪委带走的人，怎么会在几个小时之后就被人灭口？除非带走他的那个人，本身就想要他死。”
林深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所以那张‘孙建国刷卡’的记录，可能根本就不是伪造的。是有人用系统里的底卡数据，做了一张复制卡。权限是从更高层流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已经捅到省里了？”沈清漪的声音里压着震惊。
“不排除。”林深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封存物证的陈峰，低声说，“清漪，孙建国要是在抢救室里没挺过来，这个案子就死无对证了。你现在立刻回局里，带人把刘副的办公室全面封锁，所有东西原样封存，不准任何人碰。我去找周局，这件事必须往上报，但报给谁，得好好想想。”
电话那头，沈清漪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句“知道了”，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林深收起手机，拍了拍陈峰的肩膀：“陈组长，刘副的办公室从现在起，由你一个人守着。任何人，包括周局，要进去都得经过我同意。”
陈峰瞪眼：“你连周局都防？”
林深看着他，语气平淡：“墙都漏风了，你还管漏进来的是南风北风？守住门就行。”
他转身走出情报室，走廊里的白炽灯照得人眼发花。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沈清漪发的第二条消息：
“方德明今天下午请了病假。人不在省城。”
林深脚步一顿，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局长办公室门。
这个夜，还长得很。
陈峰站在刘副队长的工位前，脸沉得像挂了霜：“搜。抽屉、柜子、电脑主机，全部打开。”
林深没急着动手，他靠在门框上，环顾了一圈这间不大的情报室。墙上挂着各种流程图和人员排班表，角落里放着一台老旧的碎纸机。他的目光落在碎纸机旁边的废纸篓里，里面扔着几团揉皱的打印纸。
“陈组长，你搜抽屉，我看一眼废纸篓。”林深走过去，蹲下身，把纸团一个个捡出来展开。
第一张是打印了一半的人员名单，被划了几道黑线，看不出什么。第二张是张废表。第三张，林深刚展开一半，动作就停住了。
这张纸上印着一行标题，字体被故意调成了最小号，几乎要贴到纸上去看。那是一份内部系统权限变更申请的草稿，申请人是刘副队长，申请调取的内容是：专案组物证移交清单及对应的封存条码。
“陈峰，过来看。”林深的声音沉了下来。
陈峰凑过来一看，瞳孔猛地一缩：“他申请调物证清单干什么？这不在他的权限范围内。”
“而且这份申请被驳回了。”林深指着纸角的一个红章批注：理由不符，退回。批示时间，昨天下午五点。
“也就是说，孙建国刚被带走，他就急着想摸清楚物证封存的情况。被驳回了，所以才铤而走险，自己动手。”陈峰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吱响，“这孙子，我差点被他骗过去。”
林深把纸装进证物袋，站起身来：“别急着下定论。这张纸是他扔进碎纸机的，说明他自己也知道这件事不能留痕。但问题来了，如果真是他偷的东西，他为什么不把这张纸也绞碎？留着这么一张被驳回的申请，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陈峰一愣：“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要么他蠢到家了，要么这张纸是别人塞进他废纸篓的。”林深拍了拍手上的灰，“搜吧，看他抽屉里还有什么。”
两人戴上手套，开始翻刘副队长的办公桌。抽屉里没什么异常，全是些日常用品和积压的文件。但林深在翻到底层抽屉的时候，手指在木板边缘敲了敲，声音发闷。
“有夹层。”
陈峰拿过一把裁纸刀，沿着抽屉底板的缝隙撬了一下，木板应声弹起。下面压着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几张照片和一把钥匙。
照片上是孙建国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一家茶楼包厢里吃饭，角度偷拍，画质模糊，但能看出孙建国的侧脸。中年男人的脸被拍到了一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腕上露出一块很显眼的表。
“这人是谁？”陈峰皱眉。
林深盯着那块表，眉头慢慢拧了起来。他认识那块表——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整个临江市戴得起这个表的人不超过五个。而其中一个，去年刚调任省纪委，任第七监察室副主任，姓方，正好负责临江片区的案子。
“这照片哪来的？”林深问。
陈峰摇头：“不知道。但刘副要是真有这张照片，他应该早就被灭口了，不会留到现在。”
“所以他确实被人栽赃了。”林深把照片装好，拿出手机给周局发了条消息，然后看向陈峰，“刚才在监控室，你说你跟着刘副去了后勤通道，然后跟丢了。你当时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陈峰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走廊灯太暗，我好像看到有个人影从另一头拐过去，但没看清脸。”
“那个人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深色。好像……戴着帽子。”
林深掏出手机，拨通了沈清漪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沈清漪的声音很急促：“说。我在医院走廊，孙建国刚推进抢救室。”
“孙建国那边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是急性心梗，情绪激动诱发的。但我觉得不对劲。”沈清漪压低声音，“我刚才问了他的陪护护士，护士说孙建国被送来的时候意识还清醒，跟医生嘟囔了一句‘他们要灭口’。然后不到五分钟就发病了。现在省纪委的人守在抢救室门口，我进不去。”
林深心中一震：“他要灭口。这五个字，护士能作证吗？”
“我让小张去问了，护士说纪委的人提前找她谈过话，让她不要乱说话。她不敢作证。”
“意料之中。”林深把照片的事简要说了一遍，然后压低声音，“清漪，你帮我查一件事。你记不记得去年省纪委调来的那个方副主任？戴金丝眼镜、百达翡丽那块。”
沈清漪那边沉默了两秒，语气变得很冷：“方德明？你怀疑他？”
“照片上跟孙建国吃饭的人，很像是他。但我不确定，需要确认。你在省纪委那边有没有熟人？”
“有一个。以前一起办过案子。”沈清漪顿了顿，“但你最好别抱太大希望。如果真的是方德明，那孙建国被带走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对劲。一个被省纪委带走的人，怎么会在几个小时之后就被人灭口？除非带走他的那个人，本身就想要他死。”
林深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所以那张‘孙建国刷卡’的记录，可能根本就不是伪造的。是有人用系统里的底卡数据，做了一张复制卡。权限是从更高层流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已经捅到省里了？”沈清漪的声音里压着震惊。
“不排除。”林深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封存物证的陈峰，低声说，“清漪，孙建国要是在抢救室里没挺过来，这个案子就死无对证了。你现在立刻回局里，带人把刘副的办公室全面封锁，所有东西原样封存，不准任何人碰。我去找周局，这件事必须往上报，但报给谁，得好好想想。”
电话那头，沈清漪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句“知道了”，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林深收起手机，拍了拍陈峰的肩膀：“陈组长，刘副的办公室从现在起，由你一个人守着。任何人，包括周局，要进去都得经过我同意。”
陈峰瞪眼：“你连周局都防？”
林深看着他，语气平淡：“墙都漏风了，你还管漏进来的是南风北风？守住门就行。”
他转身走出情报室，走廊里的白炽灯照得人眼发花。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沈清漪发的第二条消息：
“方德明今天下午请了病假。人不在省城。”
林深脚步一顿，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局长办公室门。
这个夜，还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