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从本命校花卡被替换开始 第198章 克系卡牌（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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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推着三轮车，朝着事先打探好的重点学府周边赶去。第一天出摊，想着难免会遇到些麻烦，万万没料到，真正的第一关，竟是学府旁边摆摊的“原住民”——那些常年在这一带占道经营的老摊贩，早已划分好了各自的地盘，容不得外人轻易插足。
等他们骑着三轮车赶到学府后街的摆摊聚集地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道两旁早已摆满了各式小摊，烟火气混杂着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可两人刚停下三轮车，就感觉到一道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身上，那些早已就位的“老人”们，个个都死死盯着他们，眼神里满是审视与戒备，像是在打量闯入领地的外来者。
当有人看清他们三轮车上的东西，认出这是要摆烧烤摊时，人群里顿时传来几声低低的嗤笑，有人甚至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显然，这片区域的烧烤摊位早已饱和，他们这两个外来者，在这些“原住民”眼里，不过是来送上门的笑话，迟早会被赶出去。
父亲下车找位置停车支摊。可不等他们动作，一群穿着花衬衫、胳膊上纹着纹身的年轻人，就簇拥着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围了过来，堵在了三轮车前，个个面带凶相，看起来就不好惹。
寸头男人双手抱胸，抬着下巴，语气傲慢又带着几分警告：“喂，新来的，懂不懂规矩？这块地方的烧烤摊已经满了，没有多余的位置了，要不你们换个地方，别在这添乱。”
叶玄见状，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下意识就想上前据理力争。可他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父亲一把拉住，随后自己缓缓走上前。
只见父亲微微抬起双手，刻意张开掌心，将左右手各缺两根手指的模样，清晰地展现在那群人的眼前。他脸上堆起几分卑微的笑意，用最软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各位大哥，咱好好说话，别伤了和气。我们是从外地过来的，没什么本事，就想摆个小摊混口饭吃。”
他顿了顿，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之前在老家的时候，就因为和别人抢摆摊的位置，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落得个少了几根手指的下场。我这也是真的不想，刚到这座城市，就再少几根手指啊。”
围过来的那群年轻人，看到父亲掌心缺指的模样，再听到他这番话，个个都傻眼了，脸上的凶相瞬间僵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们本想凭着人多势众，吓走这两个外来者，可眼前这中年人，连抢位置都能抢得少了手指，明显是个不要命的愣头青，真要是闹起来，他们可能要惹一身麻烦。
几人下意识地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没人再敢轻易上前挑衅。领头的寸头男人，余光瞥见身边的小弟们都在往后退，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一阵青一阵白——他要是也跟着退了，今后在这片摆摊的圈子里，就彻底没了面子，再也没人会听他的话。
他咬了咬牙，强装镇定，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强硬，却明显松了口：“行吧，看你们也不容易，就破例让你们在这摆。但你们得离别的烧烤摊远一点，摆到那边的角落去，这样大家互相间的影响也少一点，别到时候抢了别人的生意，又闹起来。”
父亲立刻顺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连忙应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们一定摆到角落去，绝对不影响各位大哥做生意，也绝对不惹事！”
寸头男人见父亲给足了自己面子，也借坡下驴，又板着脸叮嘱了几句“别耍花样”“安分守己”，便挥了挥手，带着那群小弟悻悻地散了。
“爸，你也太厉害了！”叶玄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赞叹，“就这么一露手，就把他们给镇住了。”
父亲收起双手：“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都是仗着人多势众，碰到横的和不要命的，反而逃跑的最快。”
支好烧烤的架子后，叶玄心里暗自思忖：这里虽靠近重点学府，可同路径的“嗜书者”加持了记忆力但没有实际战力的提升，所以大家都擅长隐藏。想必还要在这里耗上许久，才能找到一丝进阶的线索。他本已做好了长期蛰伏的准备，却没料到，第一天出摊，就有了意外收获。
果然，超凡聚合特性不愧是因果系的特性，哪怕他们躲在偏远的角落里，仍有学生被烧烤的香气吸引，驻足来点东西吃。叶玄守在烤架前，父亲则端着餐盘往返于摊位与食客之间。
不多时，两个男生走了过来，径直坐在了摊位旁的小桌子前，点了几串烧烤和两瓶啤酒，低声交谈起来。夜市里本就嘈杂，喝酒吃烧烤的人难免会高谈阔论，可这两个男生却反常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隐秘，偶尔有人经过也会立刻停止交谈——这反常的举动，瞬间引起了叶玄的注意。
他示意父亲，目光隐晦地扫向那两个男生。父亲心领神会，过去假意添水，实则在桌子下面放了一个耳朵。
“你听说了吗？隔壁省那个最终考核里，本专业的第四名，居然在家吃肉夹馍被噎死了，你敢信吗？”
坐在他对面的男生撇了撇嘴，放下手里的烤串，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通透：“报道出来给大众看的东西你也信？八成是被人盯上，当成原材料给取材了。”
“原材料？”戴眼镜的男生愣了一下，压低声音追问，“可我听说，‘嗜书者’这个途径，大多都是官方的人啊，怎么还会有人敢轻易下手？”
“官方的人又怎么样？”对面的男生嗤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现实，“总有任务中牺牲的，而且估计那人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超凡结晶，不懂规矩，直接当成果冻给吞了后获得的超凡之力。你看报道里说的，以他的家境，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超凡力量，多半是无意间得到的，才会暴露得这么彻底，现在圈子里都快默认他是被人取材了。官方正在追查凶手呢，听说原本是准备等他到学府后就摊牌，要么加入官方，要么接受看管。”
等他们骑着三轮车赶到学府后街的摆摊聚集地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道两旁早已摆满了各式小摊，烟火气混杂着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可两人刚停下三轮车，就感觉到一道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身上，那些早已就位的“老人”们，个个都死死盯着他们，眼神里满是审视与戒备，像是在打量闯入领地的外来者。
当有人看清他们三轮车上的东西，认出这是要摆烧烤摊时，人群里顿时传来几声低低的嗤笑，有人甚至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显然，这片区域的烧烤摊位早已饱和，他们这两个外来者，在这些“原住民”眼里，不过是来送上门的笑话，迟早会被赶出去。
父亲下车找位置停车支摊。可不等他们动作，一群穿着花衬衫、胳膊上纹着纹身的年轻人，就簇拥着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围了过来，堵在了三轮车前，个个面带凶相，看起来就不好惹。
寸头男人双手抱胸，抬着下巴，语气傲慢又带着几分警告：“喂，新来的，懂不懂规矩？这块地方的烧烤摊已经满了，没有多余的位置了，要不你们换个地方，别在这添乱。”
叶玄见状，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下意识就想上前据理力争。可他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父亲一把拉住，随后自己缓缓走上前。
只见父亲微微抬起双手，刻意张开掌心，将左右手各缺两根手指的模样，清晰地展现在那群人的眼前。他脸上堆起几分卑微的笑意，用最软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各位大哥，咱好好说话，别伤了和气。我们是从外地过来的，没什么本事，就想摆个小摊混口饭吃。”
他顿了顿，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之前在老家的时候，就因为和别人抢摆摊的位置，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落得个少了几根手指的下场。我这也是真的不想，刚到这座城市，就再少几根手指啊。”
围过来的那群年轻人，看到父亲掌心缺指的模样，再听到他这番话，个个都傻眼了，脸上的凶相瞬间僵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们本想凭着人多势众，吓走这两个外来者，可眼前这中年人，连抢位置都能抢得少了手指，明显是个不要命的愣头青，真要是闹起来，他们可能要惹一身麻烦。
几人下意识地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没人再敢轻易上前挑衅。领头的寸头男人，余光瞥见身边的小弟们都在往后退，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一阵青一阵白——他要是也跟着退了，今后在这片摆摊的圈子里，就彻底没了面子，再也没人会听他的话。
他咬了咬牙，强装镇定，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强硬，却明显松了口：“行吧，看你们也不容易，就破例让你们在这摆。但你们得离别的烧烤摊远一点，摆到那边的角落去，这样大家互相间的影响也少一点，别到时候抢了别人的生意，又闹起来。”
父亲立刻顺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连忙应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们一定摆到角落去，绝对不影响各位大哥做生意，也绝对不惹事！”
寸头男人见父亲给足了自己面子，也借坡下驴，又板着脸叮嘱了几句“别耍花样”“安分守己”，便挥了挥手，带着那群小弟悻悻地散了。
“爸，你也太厉害了！”叶玄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赞叹，“就这么一露手，就把他们给镇住了。”
父亲收起双手：“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都是仗着人多势众，碰到横的和不要命的，反而逃跑的最快。”
支好烧烤的架子后，叶玄心里暗自思忖：这里虽靠近重点学府，可同路径的“嗜书者”加持了记忆力但没有实际战力的提升，所以大家都擅长隐藏。想必还要在这里耗上许久，才能找到一丝进阶的线索。他本已做好了长期蛰伏的准备，却没料到，第一天出摊，就有了意外收获。
果然，超凡聚合特性不愧是因果系的特性，哪怕他们躲在偏远的角落里，仍有学生被烧烤的香气吸引，驻足来点东西吃。叶玄守在烤架前，父亲则端着餐盘往返于摊位与食客之间。
不多时，两个男生走了过来，径直坐在了摊位旁的小桌子前，点了几串烧烤和两瓶啤酒，低声交谈起来。夜市里本就嘈杂，喝酒吃烧烤的人难免会高谈阔论，可这两个男生却反常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隐秘，偶尔有人经过也会立刻停止交谈——这反常的举动，瞬间引起了叶玄的注意。
他示意父亲，目光隐晦地扫向那两个男生。父亲心领神会，过去假意添水，实则在桌子下面放了一个耳朵。
“你听说了吗？隔壁省那个最终考核里，本专业的第四名，居然在家吃肉夹馍被噎死了，你敢信吗？”
坐在他对面的男生撇了撇嘴，放下手里的烤串，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通透：“报道出来给大众看的东西你也信？八成是被人盯上，当成原材料给取材了。”
“原材料？”戴眼镜的男生愣了一下，压低声音追问，“可我听说，‘嗜书者’这个途径，大多都是官方的人啊，怎么还会有人敢轻易下手？”
“官方的人又怎么样？”对面的男生嗤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现实，“总有任务中牺牲的，而且估计那人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超凡结晶，不懂规矩，直接当成果冻给吞了后获得的超凡之力。你看报道里说的，以他的家境，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超凡力量，多半是无意间得到的，才会暴露得这么彻底，现在圈子里都快默认他是被人取材了。官方正在追查凶手呢，听说原本是准备等他到学府后就摊牌，要么加入官方，要么接受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