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横行？我才是真正的恐怖之主 第197章 禅心被破，老和尚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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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禅心被破，老和尚跑了！
他开始调停世家与散修的冲突。
调停宗门和普通人的争斗。
调停强者和弱者之间的仇恨。
他总说冤冤相报何时了。
总说强者应当克制。
总说放下屠刀。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所劝说的，永远都是正在占据上风的一方。
不是因为对方错得更多。
而是因为只有对方停手，事情才能最快平息。
至于最初受到伤害的人是否得到公道，反而被放在了后面。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更多人。
是为了不让冲突扩大。
是为了众生。
可内心最深处，一直有一个声音在问。
这真是慈悲吗？
还是只想维护自己“能化解一切争端”的名声？
是不是因为保护弱者太麻烦，得罪世家代价太大，所以才一次次要求更容易被劝住的人退让？
黑暗中的眼睛越来越多。
它们看穿了所有经文。
看穿了所有佛光。
看见了枯荣禅师压在心底，始终不愿承认的那一点动摇。
菩提树下，枯荣禅师睁开眼。
“邪魔乱心！”
他抬手向前一指。
金色佛光化作洪流，冲入黑暗。
数百只眼睛被佛光淹没。
可洪流散去后，更多眼睛重新睁开。
一只最大的主瞳出现在禅院上空。
它没有逼问。
也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将枯荣禅师自己的记忆一幕幕映在瞳孔里。
卫家强盛时，他从未到临海劝卫凌霄停手。
赵权占据上风时，他却第一时间来到云岫庄园。
卫崇岳一句几十年香火情。
比赵权被连续围杀更有分量。
枯荣禅师手中的念珠停住。
其中一颗种子迟迟没有发芽。
他心灵中的裂隙，终于出现。
不是怕死。
不是怕败。
也不是怕枯荣禅院受损。
他真正恐惧的，是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慈悲，不过是一种自我粉饰。
他害怕看清自己。
害怕承认，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公正。
害怕有一天，天下人发现所谓枯荣禅师，不过是披着慈悲外衣，替强者维持秩序的人。
主瞳彻底睁开。
深渊恐惧投射！
无边黑暗同时压向禅院。
所有眼睛的瞳孔中，都浮现出同一个枯荣禅师。
高坐莲台。
满口慈悲。
脚下却跪着无数被劝着放下仇恨的人。
佛光寸寸熄灭。
经文接连崩碎。
菩提树开始枯萎。
枯荣禅师猛地睁开眼睛。
……
现实之中。
枯荣禅师身体一震。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血液落在金色莲台上。
莲台瞬间暗淡。
他身后的枯荣法相睁开双眼。
年轻面孔露出痛苦。
苍老面孔则浮现出惊恐。
随后，两张面孔同时崩裂。
半枯半荣的菩提树从中断开。
枯荣净土轰然震荡。
无数金色莲花同时枯萎。
保护卫家的佛光屏障，出现一道贯穿上下的巨大裂缝。
“禅师！”
卫崇岳失声惊呼。
枯荣禅师抬手捂住胸口。
脸色一片惨白。
他体内灵力没有枯竭。
肉身也没有遭受致命伤。
可他的禅心被深渊恐惧投射正面击穿。
那些被他压制多年的疑问和动摇，此刻全部浮上心头。
佛心一乱。
枯荣净土自然无法维持。
枯荣禅师抬头看向天空。
无数眼睛正在注视他。
这一次，他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慈和与从容。
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忌惮。
“这是什么力量……”
赵权看着他。
“你挡不住的力量。”
枯荣禅师脸色变幻。
他看了一眼卫崇岳。
又看向已经濒临破碎的枯荣净土。
继续留下，或许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但沉冥千目已经找到他的心灵漏洞。
下一次深渊恐惧投射，他未必还能承受。
若禅心彻底崩溃，他这一生修为都有可能毁于一旦。
卫家和他有交情。
却还不值得他赌上自己的修行根基。
枯荣禅师抬手收回断裂的菩提树法相。
“阿弥陀佛。”
他的声音不复之前平稳。
“赵施主杀念已深。”
“今日之因果，老衲无力化解。”
“望施主日后自省。”
卫崇岳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愣住。
“禅师？”
枯荣禅师没有看他。
脚下金色莲台重新凝聚。
半枯半荣的莲花包裹住他的身体。
“枯荣一瞬，生灭无踪。”
莲台破碎。
枯荣禅师的身影化作无数金色花瓣。
花瓣被夜风卷起。
转眼间消失在云岫庄园上空。
走了。
卫崇岳站在原地，一时间甚至没能反应过来。
堂堂S级强者。
枯荣禅院住持。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不能坐视杀戮。
现在却把整个卫家扔在这里，自己跑了？
卫崇岳脸上的错愕逐渐变成愤怒。
“秃驴！”
他猛地仰头怒吼。
“什么慈悲为怀！”
“什么阻止杀戮！”
“一群满口仁义道德的秃驴，果然没有一个靠得住！”
卫廷岳等人也面露绝望。
枯荣净土正在迅速消散。
最后一层金色佛光只坚持了几个呼吸，便彻底破碎。
无数眼睛的注视重新落在卫家众人身上。
没有枯荣禅师。
没有镇龙真灵。
没有阵法。
卫家已经失去所有能够抵挡赵权的力量。
卫崇岳怒骂之后，身体忽然僵住。
他缓缓低头，看向站在广场中央的赵权。
赵权也在看他。
眼神平静。
卫崇岳心中的愤怒迅速消退。
只剩下恐惧。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卫家完了。
“赵...赵权....”
卫崇岳的声音沙哑。
“等等。”
赵权没有说话。
嗜血屠夫已经迈步向前。
卫崇岳下意识后退。
“卫凌霄可以交给你！”
这句话出口后，周围几名卫家长辈同时看向他。
卫廷岳脸色复杂。
可没人反对。
事情到了这一步，一个卫凌霄已经不再重要。
若交出他能保住卫家，所有人都会同意。
卫崇岳急声道：“你不是只要卫凌霄吗？”
“我把他交给你！”
“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卫家从此不再追究！”
赵权淡淡道：“晚了。”
卫崇岳脸色一白。
“为什么？”
“我已经答应交人！”
赵权道：“我刚来的时候，让你交。”
“你不交。”
“我破掉阵法时，让你交。”
“你还是不交。”
“镇龙真灵没了，你也没有交。”
“枯荣禅师出现后，你更是想借他的手杀我。”
赵权看着他。
“现在你们所有底牌都没了，才想交人。”
“你觉得我还需要你答应吗？”
他开始调停世家与散修的冲突。
调停宗门和普通人的争斗。
调停强者和弱者之间的仇恨。
他总说冤冤相报何时了。
总说强者应当克制。
总说放下屠刀。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所劝说的，永远都是正在占据上风的一方。
不是因为对方错得更多。
而是因为只有对方停手，事情才能最快平息。
至于最初受到伤害的人是否得到公道，反而被放在了后面。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更多人。
是为了不让冲突扩大。
是为了众生。
可内心最深处，一直有一个声音在问。
这真是慈悲吗？
还是只想维护自己“能化解一切争端”的名声？
是不是因为保护弱者太麻烦，得罪世家代价太大，所以才一次次要求更容易被劝住的人退让？
黑暗中的眼睛越来越多。
它们看穿了所有经文。
看穿了所有佛光。
看见了枯荣禅师压在心底，始终不愿承认的那一点动摇。
菩提树下，枯荣禅师睁开眼。
“邪魔乱心！”
他抬手向前一指。
金色佛光化作洪流，冲入黑暗。
数百只眼睛被佛光淹没。
可洪流散去后，更多眼睛重新睁开。
一只最大的主瞳出现在禅院上空。
它没有逼问。
也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将枯荣禅师自己的记忆一幕幕映在瞳孔里。
卫家强盛时，他从未到临海劝卫凌霄停手。
赵权占据上风时，他却第一时间来到云岫庄园。
卫崇岳一句几十年香火情。
比赵权被连续围杀更有分量。
枯荣禅师手中的念珠停住。
其中一颗种子迟迟没有发芽。
他心灵中的裂隙，终于出现。
不是怕死。
不是怕败。
也不是怕枯荣禅院受损。
他真正恐惧的，是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慈悲，不过是一种自我粉饰。
他害怕看清自己。
害怕承认，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公正。
害怕有一天，天下人发现所谓枯荣禅师，不过是披着慈悲外衣，替强者维持秩序的人。
主瞳彻底睁开。
深渊恐惧投射！
无边黑暗同时压向禅院。
所有眼睛的瞳孔中，都浮现出同一个枯荣禅师。
高坐莲台。
满口慈悲。
脚下却跪着无数被劝着放下仇恨的人。
佛光寸寸熄灭。
经文接连崩碎。
菩提树开始枯萎。
枯荣禅师猛地睁开眼睛。
……
现实之中。
枯荣禅师身体一震。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血液落在金色莲台上。
莲台瞬间暗淡。
他身后的枯荣法相睁开双眼。
年轻面孔露出痛苦。
苍老面孔则浮现出惊恐。
随后，两张面孔同时崩裂。
半枯半荣的菩提树从中断开。
枯荣净土轰然震荡。
无数金色莲花同时枯萎。
保护卫家的佛光屏障，出现一道贯穿上下的巨大裂缝。
“禅师！”
卫崇岳失声惊呼。
枯荣禅师抬手捂住胸口。
脸色一片惨白。
他体内灵力没有枯竭。
肉身也没有遭受致命伤。
可他的禅心被深渊恐惧投射正面击穿。
那些被他压制多年的疑问和动摇，此刻全部浮上心头。
佛心一乱。
枯荣净土自然无法维持。
枯荣禅师抬头看向天空。
无数眼睛正在注视他。
这一次，他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慈和与从容。
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忌惮。
“这是什么力量……”
赵权看着他。
“你挡不住的力量。”
枯荣禅师脸色变幻。
他看了一眼卫崇岳。
又看向已经濒临破碎的枯荣净土。
继续留下，或许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但沉冥千目已经找到他的心灵漏洞。
下一次深渊恐惧投射，他未必还能承受。
若禅心彻底崩溃，他这一生修为都有可能毁于一旦。
卫家和他有交情。
却还不值得他赌上自己的修行根基。
枯荣禅师抬手收回断裂的菩提树法相。
“阿弥陀佛。”
他的声音不复之前平稳。
“赵施主杀念已深。”
“今日之因果，老衲无力化解。”
“望施主日后自省。”
卫崇岳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愣住。
“禅师？”
枯荣禅师没有看他。
脚下金色莲台重新凝聚。
半枯半荣的莲花包裹住他的身体。
“枯荣一瞬，生灭无踪。”
莲台破碎。
枯荣禅师的身影化作无数金色花瓣。
花瓣被夜风卷起。
转眼间消失在云岫庄园上空。
走了。
卫崇岳站在原地，一时间甚至没能反应过来。
堂堂S级强者。
枯荣禅院住持。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不能坐视杀戮。
现在却把整个卫家扔在这里，自己跑了？
卫崇岳脸上的错愕逐渐变成愤怒。
“秃驴！”
他猛地仰头怒吼。
“什么慈悲为怀！”
“什么阻止杀戮！”
“一群满口仁义道德的秃驴，果然没有一个靠得住！”
卫廷岳等人也面露绝望。
枯荣净土正在迅速消散。
最后一层金色佛光只坚持了几个呼吸，便彻底破碎。
无数眼睛的注视重新落在卫家众人身上。
没有枯荣禅师。
没有镇龙真灵。
没有阵法。
卫家已经失去所有能够抵挡赵权的力量。
卫崇岳怒骂之后，身体忽然僵住。
他缓缓低头，看向站在广场中央的赵权。
赵权也在看他。
眼神平静。
卫崇岳心中的愤怒迅速消退。
只剩下恐惧。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卫家完了。
“赵...赵权....”
卫崇岳的声音沙哑。
“等等。”
赵权没有说话。
嗜血屠夫已经迈步向前。
卫崇岳下意识后退。
“卫凌霄可以交给你！”
这句话出口后，周围几名卫家长辈同时看向他。
卫廷岳脸色复杂。
可没人反对。
事情到了这一步，一个卫凌霄已经不再重要。
若交出他能保住卫家，所有人都会同意。
卫崇岳急声道：“你不是只要卫凌霄吗？”
“我把他交给你！”
“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卫家从此不再追究！”
赵权淡淡道：“晚了。”
卫崇岳脸色一白。
“为什么？”
“我已经答应交人！”
赵权道：“我刚来的时候，让你交。”
“你不交。”
“我破掉阵法时，让你交。”
“你还是不交。”
“镇龙真灵没了，你也没有交。”
“枯荣禅师出现后，你更是想借他的手杀我。”
赵权看着他。
“现在你们所有底牌都没了，才想交人。”
“你觉得我还需要你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