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只流浪猫，我契约了万兽 第423章 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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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国，东京都。
渡边纯一坐在办公室里，窗帘拉得很严，头顶的灯光把他的脸照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
桌上摊着几份报告，最上面那份封面上印着东区防线的最后通讯记录，时间是六个小时前。
他反复看过很多遍，里面的内容甚至都能背出来。
“山田副会长率残部沿北侧废弃地铁线路撤离，途中遭遇伏击，初步判断伏击来自深渊异兽的预先布置，非遭遇战，山田副会长在通讯中断前最后一条消息是有东西在指挥它们。”
后面附了一行手写的批注，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加上去的。
“北撤队伍确认伤亡过半，剩余人员在第二防线外围被接应，山田副会长失踪，目前列为失联状态。”
渡边把那份报告翻了个面，手指在报告上搓了搓。
然后他伸手摸进外套内袋，指尖触到那枚黑色圆珠，冰凉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让他内心更加的煎熬。
他没有掏出来，就只是那样在口袋中一次次的摸着那枚黑色圆珠。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惊醒了渡边。
“进。”
小林拓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比白天更疲惫了几分。
“大人，内阁那边又发来消息了，问东区的处理方案什么时候能定下来，他们那边压力很大，媒体一直在追问，已经有人开始质疑协会的应对能力。”
小林拓也顿了一下。
“另外，鹰国那边在协会外面安插了联络员，说他们的条件依然有效，只要我们签字，第一批人员四十八小时内就能到。”
渡边没有接话，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翻倒的报告封面上。
小林拓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恍然，并没有催促。
过了片刻，他开口。
“大人，山田副会长那边……”
渡边打断他的话。
“继续找。”
小林抿了抿嘴继续说道。
“第二防线的人确认过，从地下通道出来的人里没有山田副会长，他们推测他可能是在伏击中被冲散了，也可能……”
他没有把话说完。
渡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报告完的小林站在渡边的对面，没有立即离开，像是在等什么。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
小林终于再次开口。
“大人，有些话虽然我知道不该问，但我还是想问。”
“你问。”
“如果东区真的彻底陷落了，下一步怎么走？是收缩防线继续固守，还是尝试其他方法？”
渡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在小林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重新落回桌面上那份报告上。
“我还没想好，你先出去。”
小林拓也没有追问，低了低头，转身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了。
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然后又彻底的安静下来。
渡边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把桌上那份东区报告翻回正面，又看了一遍最后那条手写批注。
“有东西在指挥它们，不是那些高级深渊异兽。”
他把报告放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过了很久，他重新睁开眼睛，拉开抽屉，把那份报告放进去，然后从内袋里把那枚黑色圆珠取出来放在桌面上。
珠子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暗光，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打磨过。
他盯着那枚珠子看了很久，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长时间的审视和评估，像是在权衡什么东西。
然后他伸出手，把珠子重新拿起来，握在掌心里，过了几秒才放回内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夜色浓重，东京都的灯火依然通明，但远处的天际线方向，有一片暗红色的光隐约可见，像是从地平线下方透上来的。
渡边看了片刻，放下窗帘，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响。
……
龙国，东侧防线。
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盐腥味和一丝淡淡的凉意。
了望塔上，一个哨兵正在盯着远处那片暗沉沉的海面，手里的望远镜已经举了好几分钟。
视野里依然只有海面上细碎的月光和偶尔掠过的海鸟影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另一个哨兵爬上来，递给他一杯热茶，裹着厚厚的军大衣。
“换班了，你去歇会儿吧，现在距离天亮还早得很。”
他接过茶杯，灌了一口，热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困意驱散了大半。
他放下杯子的手一顿，又端起来好奇的看了一眼杯底。
“樱花国今晚有点安静得过分啊？”
“什么意思？”
“平时这个点海对岸的灯看得清，今晚一片黑，连海岸线的轮廓都快看不见了，像被什么东西吞了一样。”
接班的哨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海平面上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觉得那片黑暗像是比往常可怕。
他重新举起望远镜，镜头里那层黑暗没有任何变化，边缘没有光，也没有轮廓。
他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向通讯台。
“今晚对岸情况异常，请上级确认并持续监测。”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沉声应答。
“收到，持续观测，有变化立刻上报。”
接班的哨兵戴好耳机，目光重新投向海面。
那层黑暗没有任何力量波动，却让他感觉到后背一阵阵发凉。
龙国，觉醒者协会总部，情报部。
被称为宋姐的便服女子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收到了第二份加密报告。
她坐在办公室里，窗帘没有拉开，桌上的台灯还亮着，光线把她的脸照出一种苍白之色。
她拆开报告，快速扫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页面边缘画了一道线，拨通了通讯器。
通讯器接通后，对面传来一道略哑的声音，像是也被叫醒了不久。
“宋琪？”
“是我，东侧防线发来的通报，半小时前确认，樱花国东区沿岸的灯光于凌晨两点四十分左右陆续熄灭，至今未恢复，距离海岸线约一公里内测不到生命信号，仅残留微弱的深渊气息波动。”
对面沉默了片刻。
“这速度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快。”
渡边纯一坐在办公室里，窗帘拉得很严，头顶的灯光把他的脸照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
桌上摊着几份报告，最上面那份封面上印着东区防线的最后通讯记录，时间是六个小时前。
他反复看过很多遍，里面的内容甚至都能背出来。
“山田副会长率残部沿北侧废弃地铁线路撤离，途中遭遇伏击，初步判断伏击来自深渊异兽的预先布置，非遭遇战，山田副会长在通讯中断前最后一条消息是有东西在指挥它们。”
后面附了一行手写的批注，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加上去的。
“北撤队伍确认伤亡过半，剩余人员在第二防线外围被接应，山田副会长失踪，目前列为失联状态。”
渡边把那份报告翻了个面，手指在报告上搓了搓。
然后他伸手摸进外套内袋，指尖触到那枚黑色圆珠，冰凉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让他内心更加的煎熬。
他没有掏出来，就只是那样在口袋中一次次的摸着那枚黑色圆珠。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惊醒了渡边。
“进。”
小林拓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比白天更疲惫了几分。
“大人，内阁那边又发来消息了，问东区的处理方案什么时候能定下来，他们那边压力很大，媒体一直在追问，已经有人开始质疑协会的应对能力。”
小林拓也顿了一下。
“另外，鹰国那边在协会外面安插了联络员，说他们的条件依然有效，只要我们签字，第一批人员四十八小时内就能到。”
渡边没有接话，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翻倒的报告封面上。
小林拓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恍然，并没有催促。
过了片刻，他开口。
“大人，山田副会长那边……”
渡边打断他的话。
“继续找。”
小林抿了抿嘴继续说道。
“第二防线的人确认过，从地下通道出来的人里没有山田副会长，他们推测他可能是在伏击中被冲散了，也可能……”
他没有把话说完。
渡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报告完的小林站在渡边的对面，没有立即离开，像是在等什么。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
小林终于再次开口。
“大人，有些话虽然我知道不该问，但我还是想问。”
“你问。”
“如果东区真的彻底陷落了，下一步怎么走？是收缩防线继续固守，还是尝试其他方法？”
渡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在小林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重新落回桌面上那份报告上。
“我还没想好，你先出去。”
小林拓也没有追问，低了低头，转身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了。
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然后又彻底的安静下来。
渡边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把桌上那份东区报告翻回正面，又看了一遍最后那条手写批注。
“有东西在指挥它们，不是那些高级深渊异兽。”
他把报告放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过了很久，他重新睁开眼睛，拉开抽屉，把那份报告放进去，然后从内袋里把那枚黑色圆珠取出来放在桌面上。
珠子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暗光，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打磨过。
他盯着那枚珠子看了很久，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长时间的审视和评估，像是在权衡什么东西。
然后他伸出手，把珠子重新拿起来，握在掌心里，过了几秒才放回内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夜色浓重，东京都的灯火依然通明，但远处的天际线方向，有一片暗红色的光隐约可见，像是从地平线下方透上来的。
渡边看了片刻，放下窗帘，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响。
……
龙国，东侧防线。
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盐腥味和一丝淡淡的凉意。
了望塔上，一个哨兵正在盯着远处那片暗沉沉的海面，手里的望远镜已经举了好几分钟。
视野里依然只有海面上细碎的月光和偶尔掠过的海鸟影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另一个哨兵爬上来，递给他一杯热茶，裹着厚厚的军大衣。
“换班了，你去歇会儿吧，现在距离天亮还早得很。”
他接过茶杯，灌了一口，热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困意驱散了大半。
他放下杯子的手一顿，又端起来好奇的看了一眼杯底。
“樱花国今晚有点安静得过分啊？”
“什么意思？”
“平时这个点海对岸的灯看得清，今晚一片黑，连海岸线的轮廓都快看不见了，像被什么东西吞了一样。”
接班的哨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海平面上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觉得那片黑暗像是比往常可怕。
他重新举起望远镜，镜头里那层黑暗没有任何变化，边缘没有光，也没有轮廓。
他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向通讯台。
“今晚对岸情况异常，请上级确认并持续监测。”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沉声应答。
“收到，持续观测，有变化立刻上报。”
接班的哨兵戴好耳机，目光重新投向海面。
那层黑暗没有任何力量波动，却让他感觉到后背一阵阵发凉。
龙国，觉醒者协会总部，情报部。
被称为宋姐的便服女子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收到了第二份加密报告。
她坐在办公室里，窗帘没有拉开，桌上的台灯还亮着，光线把她的脸照出一种苍白之色。
她拆开报告，快速扫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页面边缘画了一道线，拨通了通讯器。
通讯器接通后，对面传来一道略哑的声音，像是也被叫醒了不久。
“宋琪？”
“是我，东侧防线发来的通报，半小时前确认，樱花国东区沿岸的灯光于凌晨两点四十分左右陆续熄灭，至今未恢复，距离海岸线约一公里内测不到生命信号，仅残留微弱的深渊气息波动。”
对面沉默了片刻。
“这速度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