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姐姐变强，我直接双倍成神 第790章 或许真诚有时候的确比千言万语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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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负责把确认过的信息送到对应的接收舱，幽兰黛尔带人检查现实侧的身体状态，德丽莎则将新收到的名字写进名单。
没有人喊着马上把所有人救出来。
每个人都在做眼前能做的事。
文奇看着那张不断增加的名单，忽然想起了月面上的那位老人。
“班长。”
他在通讯里问。
“之前那位老先生的联系，还留着吗？”
符华的声音很快传来。
“留着。只是一直没有新的回应。”
“把那段记录接过来。”
文奇说。
“我想再试一次。”
小识在另一边啧了一声。
“你还记得那老头啊？”
“答应过他的事，总不能不管。”
“我又没说不管。”
小识的声音低了些。
“只是上次那一下，我还记得。”
她没有再说下去。
符华将原先留下的联系重新接入。
那道门仍然在。
只是比之前更远，也更安静。
文奇没有直接推开。
芽衣走到他身边，先确认了内侧的回应。
“老人还在里面。”
她说。
“但他现在没有主动靠近。”
“那就先让他听见。”
文奇取出先前保存的录音。
那是老人托他们带出去的话。
关于冰箱底下的菜，关于让女儿好好吃饭，关于自己这边有人照看，不用总惦记。
他将录音送进那道联系。
声音在门后响起。
一开始没有变化。
直到最后一句落下，里面才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这丫头。”
老人说。
“怎么连这个也告诉你们了。”
文奇没有笑。
“她一直在找您。”
“我知道。”
“她已经收到消息了。”
“她……”
老人停了一下。
“她现在怎么样？”
“有人照看。我们把您的话也送过去了。”
“她听见了？”
“听见了。”
那边又安静下来。
这一次，芽衣没有替老人做决定。
她只是把现实侧已经确认的情况告诉他。
“您之前说，想再坐一会儿。”
“现在也可以。”
“门还在这里。您想什么时候走，我们就什么时候接。”
老人像是坐回了那张熟悉的沙发。
过了很久，他才问：
“外面是不是很麻烦？”
“是。”
文奇答得很实在。
“不过有人在处理。”
“你们这些孩子……”
老人低声嘀咕了一句。
“总是把话说得这么轻巧。”
“这回没骗您。”
“我知道。”
老人缓缓站了起来。
这一次，门外没有立刻出现拉扯。
文奇将空间锚定在原处，芽衣沿着老人自己的回应接近，布洛妮娅则把现实侧的身体对应重新核了一遍。
“准备好了。”
她说。
“接收舱可以交接。”
老人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我女儿……”
“她在等您。”
芽衣说。
“不是梦里那个。”
“是外面那个。”
老人点了点头。
“那走吧。”
他跨过门槛。
没有散开。
也没有被什么东西拖回去。
现实侧的监测曲线出现变化，医护人员立即上前，确认呼吸、脉搏和意识反应。
老人睁开眼时，第一句话还是：
“冰箱底下那盒菜……”
医护愣了一下。
文奇却终于笑了。
“您放心。”
他说。
“我们会告诉她。”
通讯另一端，琪亚娜正要说些什么，布洛妮娅的警报声忽然响了起来。
她抬头看向屏幕。
原本已经趋于平稳的结构图，出现了新的收缩。
一处。
两处。
随后，更多区域开始向内移动。
“收拢周期提前了。”
布洛妮娅说。
工作区里刚刚松下去的气氛，再一次绷紧。
她将刚才成功的交接记录保存，迅速切换到全局图。
“所有人，先停下手里的回收。”
“我们得准备下一次变化。”
第五十四章 不替他们选择
收拢周期提前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各个救援点。
原本已经接通的区域被重新标记。
有些联系没有变化，有些则开始向相邻节点靠近。布洛妮娅把能够确认的部分逐一分开，暂时没有让任何人继续扩大接触。
“现在不能贸然往里走。”
她指着屏幕。
“结构在改变。我们需要先确认，哪些联系仍然属于原来的个体。”
“那刚才那些人呢？”
琪亚娜问。
“已经完成交接的，不会重新被拉回去。”
“还没完成的？”
“继续观察。”
布洛妮娅说。
“不能因为周期提前，就把所有人都往外拽。”
文奇站在她旁边，看着那张不断变化的图。
“我进去看一眼。”
芽衣转过头。
“我和你一起。”
“这次不走远。”
文奇补充。
“只确认刚才那条支路。”
布洛妮娅检查过坐标，才将访问端打开。
“你们进去以后，先找那个能回应的人。不要主动触碰其他区域。”
“明白。”
两人沿着已经稳定的联系进入。
门后是一栋学校。
走廊很长，窗户外面有树，风吹过时，树叶会轻轻晃动。
教室里传来读书声。
文奇站在门边，往里看了一眼。
讲台上坐着一名老师。
她手里拿着点名册，正一个一个念名字。
下面的学生有人低头写字，有人趴在桌上，还有人偷偷把纸条往后传。
看上去和平常的课堂没有区别。
只是铃声响了两次，没人下课。
老师仍然在点名。
“下一位。”
她翻过一页。
“下一位。”
芽衣没有急着进去。
她先听了一会儿。
那些名字有些清楚，有些模糊。每念到一个，教室里便有人抬头，像是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却又不确定是不是在叫自己。
文奇注意到，靠窗的位置有一个空座位。
桌面上放着一本摊开的课本。
上面没有名字。
“有人能听见我们吗？”
芽衣轻声问。
老师的手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你们是来接人的？”
“是。”
“那你们先等一下。”
老师低头看了眼点名册。
“还有几个人没到。”
文奇没有催。
“他们在哪里？”
“我不知道。”
老师说。
“可能在路上，也可能还没睡醒。”
“这里已经不是现实了。”
“我知道。”
老师回答得很平静。
“我知道这里有问题。”
她将点名册合上。
“但我不想现在就走。”
芽衣看着她。
“为什么？”
老师没有立即回答。
她看向下面的学生。
“他们有些人已经忘了自己叫什么。”
“有些人还记得家里，可不知道醒来以后会发生什么。”
“我在这里，至少还能把他们一个个叫出来。”
“你们把我带走以后，谁来做这件事？”
文奇看了一眼那本点名册。
“我们可以帮你把名单带出去。”
“名单不是人。”
老师说。
“我知道。”
她的声音没有变重。
“可我也不能替他们决定。”
教室里有个学生举起手。
“老师。”
“怎么了？”
“如果我醒来以后，还是一个人呢？”
老师看着他。
“那我不知道。”
“如果我醒来以后，什么都没有了呢？”
“我也不知道。”
她把点名册放在桌上。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外面有人在找你。至于醒来以后会怎么样，我不能替他们保证。”
文奇没有接话。
他忽然想起那个老人。
对方明知道这里是梦，也知道女儿在外面等，却仍然想再坐一会儿。
如果当时自己只想着把人带走，或许...
老人不会愿意再相信自己了吧？
没有人喊着马上把所有人救出来。
每个人都在做眼前能做的事。
文奇看着那张不断增加的名单，忽然想起了月面上的那位老人。
“班长。”
他在通讯里问。
“之前那位老先生的联系，还留着吗？”
符华的声音很快传来。
“留着。只是一直没有新的回应。”
“把那段记录接过来。”
文奇说。
“我想再试一次。”
小识在另一边啧了一声。
“你还记得那老头啊？”
“答应过他的事，总不能不管。”
“我又没说不管。”
小识的声音低了些。
“只是上次那一下，我还记得。”
她没有再说下去。
符华将原先留下的联系重新接入。
那道门仍然在。
只是比之前更远，也更安静。
文奇没有直接推开。
芽衣走到他身边，先确认了内侧的回应。
“老人还在里面。”
她说。
“但他现在没有主动靠近。”
“那就先让他听见。”
文奇取出先前保存的录音。
那是老人托他们带出去的话。
关于冰箱底下的菜，关于让女儿好好吃饭，关于自己这边有人照看，不用总惦记。
他将录音送进那道联系。
声音在门后响起。
一开始没有变化。
直到最后一句落下，里面才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这丫头。”
老人说。
“怎么连这个也告诉你们了。”
文奇没有笑。
“她一直在找您。”
“我知道。”
“她已经收到消息了。”
“她……”
老人停了一下。
“她现在怎么样？”
“有人照看。我们把您的话也送过去了。”
“她听见了？”
“听见了。”
那边又安静下来。
这一次，芽衣没有替老人做决定。
她只是把现实侧已经确认的情况告诉他。
“您之前说，想再坐一会儿。”
“现在也可以。”
“门还在这里。您想什么时候走，我们就什么时候接。”
老人像是坐回了那张熟悉的沙发。
过了很久，他才问：
“外面是不是很麻烦？”
“是。”
文奇答得很实在。
“不过有人在处理。”
“你们这些孩子……”
老人低声嘀咕了一句。
“总是把话说得这么轻巧。”
“这回没骗您。”
“我知道。”
老人缓缓站了起来。
这一次，门外没有立刻出现拉扯。
文奇将空间锚定在原处，芽衣沿着老人自己的回应接近，布洛妮娅则把现实侧的身体对应重新核了一遍。
“准备好了。”
她说。
“接收舱可以交接。”
老人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我女儿……”
“她在等您。”
芽衣说。
“不是梦里那个。”
“是外面那个。”
老人点了点头。
“那走吧。”
他跨过门槛。
没有散开。
也没有被什么东西拖回去。
现实侧的监测曲线出现变化，医护人员立即上前，确认呼吸、脉搏和意识反应。
老人睁开眼时，第一句话还是：
“冰箱底下那盒菜……”
医护愣了一下。
文奇却终于笑了。
“您放心。”
他说。
“我们会告诉她。”
通讯另一端，琪亚娜正要说些什么，布洛妮娅的警报声忽然响了起来。
她抬头看向屏幕。
原本已经趋于平稳的结构图，出现了新的收缩。
一处。
两处。
随后，更多区域开始向内移动。
“收拢周期提前了。”
布洛妮娅说。
工作区里刚刚松下去的气氛，再一次绷紧。
她将刚才成功的交接记录保存，迅速切换到全局图。
“所有人，先停下手里的回收。”
“我们得准备下一次变化。”
第五十四章 不替他们选择
收拢周期提前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各个救援点。
原本已经接通的区域被重新标记。
有些联系没有变化，有些则开始向相邻节点靠近。布洛妮娅把能够确认的部分逐一分开，暂时没有让任何人继续扩大接触。
“现在不能贸然往里走。”
她指着屏幕。
“结构在改变。我们需要先确认，哪些联系仍然属于原来的个体。”
“那刚才那些人呢？”
琪亚娜问。
“已经完成交接的，不会重新被拉回去。”
“还没完成的？”
“继续观察。”
布洛妮娅说。
“不能因为周期提前，就把所有人都往外拽。”
文奇站在她旁边，看着那张不断变化的图。
“我进去看一眼。”
芽衣转过头。
“我和你一起。”
“这次不走远。”
文奇补充。
“只确认刚才那条支路。”
布洛妮娅检查过坐标，才将访问端打开。
“你们进去以后，先找那个能回应的人。不要主动触碰其他区域。”
“明白。”
两人沿着已经稳定的联系进入。
门后是一栋学校。
走廊很长，窗户外面有树，风吹过时，树叶会轻轻晃动。
教室里传来读书声。
文奇站在门边，往里看了一眼。
讲台上坐着一名老师。
她手里拿着点名册，正一个一个念名字。
下面的学生有人低头写字，有人趴在桌上，还有人偷偷把纸条往后传。
看上去和平常的课堂没有区别。
只是铃声响了两次，没人下课。
老师仍然在点名。
“下一位。”
她翻过一页。
“下一位。”
芽衣没有急着进去。
她先听了一会儿。
那些名字有些清楚，有些模糊。每念到一个，教室里便有人抬头，像是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却又不确定是不是在叫自己。
文奇注意到，靠窗的位置有一个空座位。
桌面上放着一本摊开的课本。
上面没有名字。
“有人能听见我们吗？”
芽衣轻声问。
老师的手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你们是来接人的？”
“是。”
“那你们先等一下。”
老师低头看了眼点名册。
“还有几个人没到。”
文奇没有催。
“他们在哪里？”
“我不知道。”
老师说。
“可能在路上，也可能还没睡醒。”
“这里已经不是现实了。”
“我知道。”
老师回答得很平静。
“我知道这里有问题。”
她将点名册合上。
“但我不想现在就走。”
芽衣看着她。
“为什么？”
老师没有立即回答。
她看向下面的学生。
“他们有些人已经忘了自己叫什么。”
“有些人还记得家里，可不知道醒来以后会发生什么。”
“我在这里，至少还能把他们一个个叫出来。”
“你们把我带走以后，谁来做这件事？”
文奇看了一眼那本点名册。
“我们可以帮你把名单带出去。”
“名单不是人。”
老师说。
“我知道。”
她的声音没有变重。
“可我也不能替他们决定。”
教室里有个学生举起手。
“老师。”
“怎么了？”
“如果我醒来以后，还是一个人呢？”
老师看着他。
“那我不知道。”
“如果我醒来以后，什么都没有了呢？”
“我也不知道。”
她把点名册放在桌上。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外面有人在找你。至于醒来以后会怎么样，我不能替他们保证。”
文奇没有接话。
他忽然想起那个老人。
对方明知道这里是梦，也知道女儿在外面等，却仍然想再坐一会儿。
如果当时自己只想着把人带走，或许...
老人不会愿意再相信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