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怎么变成房车了？ 第9章 旧日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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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语，你今天怎么睡到中午才起来？”
宽敞明亮的卧室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
闻人语睡眼惺忪地睁开眼，从豪华大床上坐起身。
床边坐着一个和她有三分相似的贵妇人，那是她的母亲童令仪。
不远处，留着八字胡的老管家恭敬地站着，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小语？不是说好今天去游轮上玩吗？快点起床，我们要迟到了。”童令仪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宠溺。
闻人语搓了搓眼睛。
她的目光在母亲脸上定格，瞳孔渐渐放大。
“妈？你怎么会在这？”
童令仪愣了一下。
“妈……你不是在游戏里说……再见面时，你和爸爸会开着航母来保护我和姐姐吗？航母呢？”闻人语的声音发颤。
童令仪错愕地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担忧：“小语，你在说什么？你发烧了？”
说罢，她伸出手，掌心贴上了闻人语的额头。
真实的温热触感传来。
闻人语腾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赤着脚冲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水蓝星，江城。
龙江清澈的水面在耀眼的阳光下波光粼粼，江面上甚至还能看到几只白色的游艇在缓慢移动。
繁华、安宁、祥和。
哪还有半分公路求生游戏里那黄沙漫天、怪物横行的死寂模样。
看着女儿这副仿佛见了鬼的傻眼模样，童令仪和管家对视了一眼。
童令仪走上前，轻轻握住女儿发凉的手：“小语，你做噩梦了？”
闻人语条件反射般地抽回手。
她一脸警惕地退后两步，死死盯着自己的母亲。
她没有回答，而是猛地转身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滑开屏幕，找到了上官飞燕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漫长的等待后，电话通了。
“喂？小语？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我正跑步呢。”电话那头传来上官飞燕爽朗的声音。
闻人语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立刻挂断，飞快地拨通了江歌的号码。
然后是端木卿的。
一切都那么正常。
从她们的问候语来看，她们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全民求生游戏，不知道那辆破烂的面包车，不知道地下研究所里的石头怪。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毯上。
闻人语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记忆的最后画面，明明是她们在黄昏中开着车，缓缓驶入那个死寂的幸福小镇废墟。
怎么一转眼，就从家里舒服的床上醒来了？
她回过头，再次看向一脸担忧的母亲。
就在一个小时前，她爸妈和姐姐都还在游戏频道里和她聊天……
现在却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游戏……难道是假的？
她用力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下。
很疼。
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真的是梦？
同一时间。
江歌从江氏集团顶层休息室的床上惊醒，端木卿在第一人民医院的值班室里猛地睁开眼。
她们正经历着完全一样的事情。
……
“砰！”
伴随着最后一次狂暴撞击，那个散发着苔藓味的假“上官飞燕”彻底被防撞梁绞成了稀巴烂，暗红色的不明液体溅了一地。
叶景茂停在原地。
仪表盘上的油量红得见底。
他有些焦急。
这个上官飞燕是假的，那真的在哪？
汽车旅馆的大门紧闭着，他进不去。
他只能挂上倒挡，退出停车场，去小镇的浓雾里寻找那三个诡异离开的女人。
敞篷板车在大雾中缓慢行驶，引擎声断断续续。
能见度极低，四周安静得仿佛没有半个活人。
没过多久，他在路边找到了一道人影。
江歌。
她正站在一家二层服装店破败的橱窗前，目光呆滞地注视着里面沾满灰尘的塑料模特。
叶景茂慢慢把车开过去。
她同样没有任何反应。
但叶景茂这次没有踩油门撞上去。
一是没油，二是撞死伪人解决不了问题，他得观察一下。
如果条件允许，他甚至希望能骗一下伪人，让对方帮他把油加上。
车头开到近前。
他刚想按喇叭试探，一股熟悉的味道飘了过来。
高定香水混合着汗水，在荒漠里发酵了一下午的独特体香。
什么鬼？
这个又是本人？！
叶景茂心里猛地一沉，暗骂了一声。
“我去，还好没直接撞上去。”
这该死的迷雾，这阴险的伪人，分明是想利用幻觉，骗她们自相残杀。
叶景茂果断按下喇叭。
“滴…！”
刺耳的鸣笛声在浓雾中炸响。
江歌呆愣愣地扭过头，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毫无焦距，空洞地看向这辆只剩下骨架的敞篷车。
……
江氏集团大楼，地下停车场。
江歌遣散了跟班，坐进阿斯顿马丁，眉头紧锁。
车内的真皮座椅触感极佳，空调吹出的冷风恰到好处。
但她不太相信那是她午休时做的一个梦。
那种在烈日下暴晒、喉咙干渴到快要裂开的感觉，那种直面怪物的恐惧，太真实了。
她得去看看自己姐妹的状态，当面确认。
按下启动键。
跑车发出迷人的声浪。
她刚打着火，顺着车道没开出多远，前面就横着一辆黑色的SUV，死死挡住了去路。
车里没人，车门紧锁。
江歌皱了皱眉，转动方向盘想换条道。
她绕过承重柱，却发现通往出口的坡道上，竟然堆满了不知道从哪来的建筑垃圾，甚至还有几辆购物车横七竖八地倒在那里。
连续换了三个出口，全都被各种奇怪且极其生硬的原因挡住了去路。
作为江氏集团的总裁，她怎么可能会在自家地盘遇到这种荒唐事？
这明显不正常。
但看着那些刻意阻拦的障碍物，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越是阻挠，越是会露出破绽。
江歌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准备直接步行离开大楼。
刚走两步，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她扫了一眼屏幕，接通。
“江总……和您说个非常不好的消息……您父亲刚才……去世了……”电话那头，董事长的私人助理声音带着哭腔，极其悲痛。
江歌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是吗？那祝他老人家一路走好，替我多烧点纸。”
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手机像疯了一样连续震动。
十几个电话接连打进来。
有的说是公司遭遇恶意做空即将破产，有的说是家里失火，目的全都出奇的一致…让她停留在原地，或者立刻赶往某个特定的地方。
江歌直接关机，开始寻找破局之计。
周围暗处，开始出现一些黑色人影，冷冷地盯着她。
她壮着胆子走楼梯出了地下车库，来到大楼外的路口。
这城市看起来是如此的熟悉。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广告牌，熟悉的红绿灯。
但又如此的陌生。
天空中的太阳像是一个贴上去的劣质贴纸，没有丝毫温度。
街道上的车和人都停下了脚步。
它们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江歌的拳头慢慢攥紧。
“怎么会这样，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她意识到了这一切变化的原因：“难道……越怀疑这里是假的，就越危险？”
她后退半步：“为什么新手期会有这种级别的怪物？”
“我是什么时候中的招……”
她不明白。
周围的空气莫名躁动起来。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耳语，突然在她的耳边炸响。
“留下来，这里才是你家……”
“你逃不掉的，认命吧……”
“回头看看……”
黑影开始移动。
它们没有迈步，而是像墨水在纸上晕开一样，贴着地面，一点点向她逼近。
江歌站在路口，呼吸变得急促。
她没有武器，更没有半点头绪，只能先求活。
“好！我相信这里是真的！我留下来！”
但没用。
那些黑影封死了所有的街道。
幻境在通过逻辑崩坏和精神压迫，一点点瓦解她的理智。
“留下来吧……”
“我们才是你的家人……”
“别挣扎了，投入我们的怀抱吧……”
“额啊——！！！”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她脑袋如针扎一般，只能抱着头惨叫。
她努力尝试让自己相信这里是真实世界，但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她即将被黑影淹没，准备不顾一切冲向一个怪物较少的方向时。
黑影深处。
突然窜出来一辆只剩骨架的面包车。
“滴——！！！”
面包车撞碎了无数挡路的黑影。
粗暴、刺耳、毫无感情的汽车喇叭声，瞬间击穿了那些恐怖的耳语。
江歌猛地转过头。
世界随着面包车的横冲直撞，猛然崩塌。
……
宽敞明亮的卧室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
闻人语睡眼惺忪地睁开眼，从豪华大床上坐起身。
床边坐着一个和她有三分相似的贵妇人，那是她的母亲童令仪。
不远处，留着八字胡的老管家恭敬地站着，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小语？不是说好今天去游轮上玩吗？快点起床，我们要迟到了。”童令仪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宠溺。
闻人语搓了搓眼睛。
她的目光在母亲脸上定格，瞳孔渐渐放大。
“妈？你怎么会在这？”
童令仪愣了一下。
“妈……你不是在游戏里说……再见面时，你和爸爸会开着航母来保护我和姐姐吗？航母呢？”闻人语的声音发颤。
童令仪错愕地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担忧：“小语，你在说什么？你发烧了？”
说罢，她伸出手，掌心贴上了闻人语的额头。
真实的温热触感传来。
闻人语腾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赤着脚冲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水蓝星，江城。
龙江清澈的水面在耀眼的阳光下波光粼粼，江面上甚至还能看到几只白色的游艇在缓慢移动。
繁华、安宁、祥和。
哪还有半分公路求生游戏里那黄沙漫天、怪物横行的死寂模样。
看着女儿这副仿佛见了鬼的傻眼模样，童令仪和管家对视了一眼。
童令仪走上前，轻轻握住女儿发凉的手：“小语，你做噩梦了？”
闻人语条件反射般地抽回手。
她一脸警惕地退后两步，死死盯着自己的母亲。
她没有回答，而是猛地转身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滑开屏幕，找到了上官飞燕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漫长的等待后，电话通了。
“喂？小语？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我正跑步呢。”电话那头传来上官飞燕爽朗的声音。
闻人语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立刻挂断，飞快地拨通了江歌的号码。
然后是端木卿的。
一切都那么正常。
从她们的问候语来看，她们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全民求生游戏，不知道那辆破烂的面包车，不知道地下研究所里的石头怪。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毯上。
闻人语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记忆的最后画面，明明是她们在黄昏中开着车，缓缓驶入那个死寂的幸福小镇废墟。
怎么一转眼，就从家里舒服的床上醒来了？
她回过头，再次看向一脸担忧的母亲。
就在一个小时前，她爸妈和姐姐都还在游戏频道里和她聊天……
现在却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游戏……难道是假的？
她用力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下。
很疼。
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真的是梦？
同一时间。
江歌从江氏集团顶层休息室的床上惊醒，端木卿在第一人民医院的值班室里猛地睁开眼。
她们正经历着完全一样的事情。
……
“砰！”
伴随着最后一次狂暴撞击，那个散发着苔藓味的假“上官飞燕”彻底被防撞梁绞成了稀巴烂，暗红色的不明液体溅了一地。
叶景茂停在原地。
仪表盘上的油量红得见底。
他有些焦急。
这个上官飞燕是假的，那真的在哪？
汽车旅馆的大门紧闭着，他进不去。
他只能挂上倒挡，退出停车场，去小镇的浓雾里寻找那三个诡异离开的女人。
敞篷板车在大雾中缓慢行驶，引擎声断断续续。
能见度极低，四周安静得仿佛没有半个活人。
没过多久，他在路边找到了一道人影。
江歌。
她正站在一家二层服装店破败的橱窗前，目光呆滞地注视着里面沾满灰尘的塑料模特。
叶景茂慢慢把车开过去。
她同样没有任何反应。
但叶景茂这次没有踩油门撞上去。
一是没油，二是撞死伪人解决不了问题，他得观察一下。
如果条件允许，他甚至希望能骗一下伪人，让对方帮他把油加上。
车头开到近前。
他刚想按喇叭试探，一股熟悉的味道飘了过来。
高定香水混合着汗水，在荒漠里发酵了一下午的独特体香。
什么鬼？
这个又是本人？！
叶景茂心里猛地一沉，暗骂了一声。
“我去，还好没直接撞上去。”
这该死的迷雾，这阴险的伪人，分明是想利用幻觉，骗她们自相残杀。
叶景茂果断按下喇叭。
“滴…！”
刺耳的鸣笛声在浓雾中炸响。
江歌呆愣愣地扭过头，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毫无焦距，空洞地看向这辆只剩下骨架的敞篷车。
……
江氏集团大楼，地下停车场。
江歌遣散了跟班，坐进阿斯顿马丁，眉头紧锁。
车内的真皮座椅触感极佳，空调吹出的冷风恰到好处。
但她不太相信那是她午休时做的一个梦。
那种在烈日下暴晒、喉咙干渴到快要裂开的感觉，那种直面怪物的恐惧，太真实了。
她得去看看自己姐妹的状态，当面确认。
按下启动键。
跑车发出迷人的声浪。
她刚打着火，顺着车道没开出多远，前面就横着一辆黑色的SUV，死死挡住了去路。
车里没人，车门紧锁。
江歌皱了皱眉，转动方向盘想换条道。
她绕过承重柱，却发现通往出口的坡道上，竟然堆满了不知道从哪来的建筑垃圾，甚至还有几辆购物车横七竖八地倒在那里。
连续换了三个出口，全都被各种奇怪且极其生硬的原因挡住了去路。
作为江氏集团的总裁，她怎么可能会在自家地盘遇到这种荒唐事？
这明显不正常。
但看着那些刻意阻拦的障碍物，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越是阻挠，越是会露出破绽。
江歌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准备直接步行离开大楼。
刚走两步，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她扫了一眼屏幕，接通。
“江总……和您说个非常不好的消息……您父亲刚才……去世了……”电话那头，董事长的私人助理声音带着哭腔，极其悲痛。
江歌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是吗？那祝他老人家一路走好，替我多烧点纸。”
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手机像疯了一样连续震动。
十几个电话接连打进来。
有的说是公司遭遇恶意做空即将破产，有的说是家里失火，目的全都出奇的一致…让她停留在原地，或者立刻赶往某个特定的地方。
江歌直接关机，开始寻找破局之计。
周围暗处，开始出现一些黑色人影，冷冷地盯着她。
她壮着胆子走楼梯出了地下车库，来到大楼外的路口。
这城市看起来是如此的熟悉。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广告牌，熟悉的红绿灯。
但又如此的陌生。
天空中的太阳像是一个贴上去的劣质贴纸，没有丝毫温度。
街道上的车和人都停下了脚步。
它们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江歌的拳头慢慢攥紧。
“怎么会这样，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她意识到了这一切变化的原因：“难道……越怀疑这里是假的，就越危险？”
她后退半步：“为什么新手期会有这种级别的怪物？”
“我是什么时候中的招……”
她不明白。
周围的空气莫名躁动起来。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耳语，突然在她的耳边炸响。
“留下来，这里才是你家……”
“你逃不掉的，认命吧……”
“回头看看……”
黑影开始移动。
它们没有迈步，而是像墨水在纸上晕开一样，贴着地面，一点点向她逼近。
江歌站在路口，呼吸变得急促。
她没有武器，更没有半点头绪，只能先求活。
“好！我相信这里是真的！我留下来！”
但没用。
那些黑影封死了所有的街道。
幻境在通过逻辑崩坏和精神压迫，一点点瓦解她的理智。
“留下来吧……”
“我们才是你的家人……”
“别挣扎了，投入我们的怀抱吧……”
“额啊——！！！”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她脑袋如针扎一般，只能抱着头惨叫。
她努力尝试让自己相信这里是真实世界，但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她即将被黑影淹没，准备不顾一切冲向一个怪物较少的方向时。
黑影深处。
突然窜出来一辆只剩骨架的面包车。
“滴——！！！”
面包车撞碎了无数挡路的黑影。
粗暴、刺耳、毫无感情的汽车喇叭声，瞬间击穿了那些恐怖的耳语。
江歌猛地转过头。
世界随着面包车的横冲直撞，猛然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