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只想躺平 第103章 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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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落地，城墙上的风仿佛都瞬间停了。
霍青攥着腰间佩刀的手青筋暴起，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齿道：“混账！竟然有人敢通敌叛国！老子非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不可！”
他猛地转头看向方格，语气里带着急意：“方参赞，我们的计划全泄露了，烧粮草、断后路的法子都被他们识破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方格靠在城垛上，指尖一下下轻轻叩着冰冷的砖石，脸上没什么表情，脑子里却在飞速复盘。
御书房里的议事，只有内阁阁老、六部尚书、霍青和陆影在场，满打满算不过十几个人。能接触到完整的退敌三策和防务部署，还能悄无声息把消息送出城给北狄，内奸必然就在这些人当中。
他抬眼看向霍青，语气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慌什么？计划泄露了，换一个就是了。他们既然能拿到我们的消息，我们就能反过来，用这个消息给他们挖个坑。”
陆影眉头紧锁，沉声道：“方参赞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没错。”方格点了点头，目光扫向城外连绵的北狄大营，“北狄单于既然知道了我们要断他后路、烧他粮草，必然会以为我们没了别的法子，只会缩在城里死守。他越是觉得我们黔驴技穷，我们就越容易给他设套。”
他顿了顿，对着两人低声吩咐：“霍尚书，你继续安排士兵在九门之间调动，把戏做足，让北狄以为我们还在靠虚张声势撑场面，依旧不敢出城。陆指挥使，你立刻加派人手，盯着御书房议事的所有大臣，他们的一举一动、见过什么人、传过什么信，全都要一字不落报给我。先把内奸的圈子锁死，不怕他不动，就怕他不动。”
霍青和陆影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方格的用意，齐齐抱拳应道：“遵命！”
两人立刻分头去安排，城墙上瞬间只剩下方格一人。
他望着城外北狄大营里飘扬的狼旗，眉头微微蹙起。
他不怕北狄的三万铁骑，怕的是藏在朝堂里的内鬼。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要这个内奸一日不除，他们所有的部署，都会被北狄看得一清二楚，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方格长长叹了口气，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官果然不是人当的，还不如在家躺着喝茶听书舒服。
半个时辰后，方格回了皇宫，直接进了御书房。
赵弘正坐在御案后，看着边关送来的急报，脸色凝重。看见方格进来，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奏折，起身迎了上来：“格子，情况我都知道了。陆影已经派人快马传信给我了。”
方格走到一旁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情况比我们想的要糟。内奸就在核心议事的大臣里，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北狄都能知道。这城防战，等于我们明牌跟人家打。”
赵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泛起刺骨的寒意：“朕真是没想到，朕的朝堂上，竟然出了通敌叛国的败类！查！陆影！立刻给朕彻查！所有参与御书房议事的大臣，一个都不许放过！就算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要把这个内奸给朕揪出来！”
守在门外的陆影立刻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别急着大张旗鼓地查。”方格抬手拦住了赵弘，“你现在一查，等于打草惊蛇，内奸立刻就会缩起来，再也不会露出马脚了。不如先按兵不动，假装我们还不知道有内奸，故意放出假消息，让内奸传给北狄。一来可以误导北狄，二来可以顺着这条线，把内奸揪出来。”
赵弘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格子，还是你脑子转得快！你说，我们放什么假消息出去？”
方格放下茶杯，走到御案前的防务图旁，指尖在京城东侧的平谷口划了一下：“我们就放出消息，宣府和大同的三万援军，三日后会抵达平谷口，让我们届时开东门接应，里应外合，夹击北狄大军。”
他抬眼看向赵弘，继续道：“北狄单于知道了这个消息，必然会分主力去平谷口伏击援军。他的大营一旦空虚，我们就有两个机会，一是派精锐奇袭他的真正粮草营，二是让居庸关的守军，趁机彻底掐断他的退路。不管他中哪一招，我们都能占尽先机。”
“妙！太妙了！”赵弘一拍大腿，脸上的凝重瞬间散去，“就按你说的办！我们就在御书房里演一场戏，把这个假消息放出去，看看到底是谁，把消息传给了北狄！”
说做就做。
当日下午，赵弘再次召集内阁阁老和六部尚书，进御书房议事。
御书房里，赵弘坐在龙椅上，故意摆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沉声道：“诸位爱卿，北狄兵临城下，我们的烧粮计划失败，守城压力巨大。万幸的是，宣府和大同的三万援军，三日后就会抵达平谷口。今日召大家来，就是商议一下，三日后我们如何开东门接应援军，里应外合，击溃北狄大军。”
这话一出，御书房里瞬间响起一片议论声。
霍青立刻上前一步，按着之前和方格对好的剧本，高声道：“陛下！臣以为，三日后我们可派五千精锐出东门，吸引北狄的注意力，接应援军入城。只要援军一到，我们兵力充足，北狄必败无疑！”
南宫诚也立刻附和：“臣附议！粮草方面臣已经备好，足够接应援军所用，绝无问题。”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接应援军”的计划定了下来，细节说得明明白白，仿佛真有其事。
方格站在赵弘身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方远图站在朝班之首，面色平静，垂着眼眸，看不出半分异样。
霍青和南宫诚一唱一和，演得毫无破绽。
几位阁老或是点头附和，或是低头沉思，都没什么异常。
唯有礼部尚书周文彬，站在人群里，眼神闪烁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朝服的下摆，虽然只有一瞬间，却被方格精准地捕捉到了。
议事结束，众臣躬身告退，依次走出了御书房。
等人都走光了，赵弘立刻看向方格，急声问道：“格子，怎么样？看出来谁有问题了吗？”
方格淡淡道：“周文彬有点不对劲。但只是一个眼神，说明不了什么，还不能确定他就是内奸。等陆影那边的消息吧，看看今天散朝之后，谁往外传了消息，谁就脱不了干系。”
霍青攥着腰间佩刀的手青筋暴起，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齿道：“混账！竟然有人敢通敌叛国！老子非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不可！”
他猛地转头看向方格，语气里带着急意：“方参赞，我们的计划全泄露了，烧粮草、断后路的法子都被他们识破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方格靠在城垛上，指尖一下下轻轻叩着冰冷的砖石，脸上没什么表情，脑子里却在飞速复盘。
御书房里的议事，只有内阁阁老、六部尚书、霍青和陆影在场，满打满算不过十几个人。能接触到完整的退敌三策和防务部署，还能悄无声息把消息送出城给北狄，内奸必然就在这些人当中。
他抬眼看向霍青，语气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慌什么？计划泄露了，换一个就是了。他们既然能拿到我们的消息，我们就能反过来，用这个消息给他们挖个坑。”
陆影眉头紧锁，沉声道：“方参赞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没错。”方格点了点头，目光扫向城外连绵的北狄大营，“北狄单于既然知道了我们要断他后路、烧他粮草，必然会以为我们没了别的法子，只会缩在城里死守。他越是觉得我们黔驴技穷，我们就越容易给他设套。”
他顿了顿，对着两人低声吩咐：“霍尚书，你继续安排士兵在九门之间调动，把戏做足，让北狄以为我们还在靠虚张声势撑场面，依旧不敢出城。陆指挥使，你立刻加派人手，盯着御书房议事的所有大臣，他们的一举一动、见过什么人、传过什么信，全都要一字不落报给我。先把内奸的圈子锁死，不怕他不动，就怕他不动。”
霍青和陆影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方格的用意，齐齐抱拳应道：“遵命！”
两人立刻分头去安排，城墙上瞬间只剩下方格一人。
他望着城外北狄大营里飘扬的狼旗，眉头微微蹙起。
他不怕北狄的三万铁骑，怕的是藏在朝堂里的内鬼。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要这个内奸一日不除，他们所有的部署，都会被北狄看得一清二楚，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方格长长叹了口气，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官果然不是人当的，还不如在家躺着喝茶听书舒服。
半个时辰后，方格回了皇宫，直接进了御书房。
赵弘正坐在御案后，看着边关送来的急报，脸色凝重。看见方格进来，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奏折，起身迎了上来：“格子，情况我都知道了。陆影已经派人快马传信给我了。”
方格走到一旁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情况比我们想的要糟。内奸就在核心议事的大臣里，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北狄都能知道。这城防战，等于我们明牌跟人家打。”
赵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泛起刺骨的寒意：“朕真是没想到，朕的朝堂上，竟然出了通敌叛国的败类！查！陆影！立刻给朕彻查！所有参与御书房议事的大臣，一个都不许放过！就算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要把这个内奸给朕揪出来！”
守在门外的陆影立刻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别急着大张旗鼓地查。”方格抬手拦住了赵弘，“你现在一查，等于打草惊蛇，内奸立刻就会缩起来，再也不会露出马脚了。不如先按兵不动，假装我们还不知道有内奸，故意放出假消息，让内奸传给北狄。一来可以误导北狄，二来可以顺着这条线，把内奸揪出来。”
赵弘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格子，还是你脑子转得快！你说，我们放什么假消息出去？”
方格放下茶杯，走到御案前的防务图旁，指尖在京城东侧的平谷口划了一下：“我们就放出消息，宣府和大同的三万援军，三日后会抵达平谷口，让我们届时开东门接应，里应外合，夹击北狄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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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太妙了！”赵弘一拍大腿，脸上的凝重瞬间散去，“就按你说的办！我们就在御书房里演一场戏，把这个假消息放出去，看看到底是谁，把消息传给了北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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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赵弘坐在龙椅上，故意摆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沉声道：“诸位爱卿，北狄兵临城下，我们的烧粮计划失败，守城压力巨大。万幸的是，宣府和大同的三万援军，三日后就会抵达平谷口。今日召大家来，就是商议一下，三日后我们如何开东门接应援军，里应外合，击溃北狄大军。”
这话一出，御书房里瞬间响起一片议论声。
霍青立刻上前一步，按着之前和方格对好的剧本，高声道：“陛下！臣以为，三日后我们可派五千精锐出东门，吸引北狄的注意力，接应援军入城。只要援军一到，我们兵力充足，北狄必败无疑！”
南宫诚也立刻附和：“臣附议！粮草方面臣已经备好，足够接应援军所用，绝无问题。”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接应援军”的计划定了下来，细节说得明明白白，仿佛真有其事。
方格站在赵弘身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方远图站在朝班之首，面色平静，垂着眼眸，看不出半分异样。
霍青和南宫诚一唱一和，演得毫无破绽。
几位阁老或是点头附和，或是低头沉思，都没什么异常。
唯有礼部尚书周文彬，站在人群里，眼神闪烁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朝服的下摆，虽然只有一瞬间，却被方格精准地捕捉到了。
议事结束，众臣躬身告退，依次走出了御书房。
等人都走光了，赵弘立刻看向方格，急声问道：“格子，怎么样？看出来谁有问题了吗？”
方格淡淡道：“周文彬有点不对劲。但只是一个眼神，说明不了什么，还不能确定他就是内奸。等陆影那边的消息吧，看看今天散朝之后，谁往外传了消息，谁就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