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武破天 第83章 齿轮之城，蒸汽初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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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得我意识都跟着一激灵。
这触感，太真实了，不像是投影，倒像是整个人真的被扔到了某个工业锻造间的地板上。
我睁开眼。
新地图加载成功。眼前是……一片混沌的昏黄。
空气厚重得能拧出油来，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机油、烧焦煤灰，以及某种能量线路过载后特有的、略带甜腥的焦糊味，霸道地钻进鼻腔。
吸一口，肺管子都像是被砂纸打磨了一遍。
天空？
那玩意儿不存在。
头顶是纵横交错、密如蛛网的巨大金属管道，粗的直径恐怕得有马车那么宽，细的也有人腰粗，层层叠叠，锈迹斑斑，还有不少地方在“嘶嘶”地泄露着灰白色的蒸汽。
昏黄的光，就是从这些管道和管道之间更庞大的阴影缝隙里，吝啬地漏下来的。
光线透过弥漫的薄雾，显得浑浊而无力。
我站在一个大约几十平米的金属网格平台上。
网格的孔洞不大，大概指甲盖大小，但透过网格缝隙向下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偶尔有炽热或幽蓝的光点一闪而逝，伴随着遥远而沉闷的、如同巨兽心跳般的“咚——咚——”声。
风格硬朗，冰冷，精确到令人窒息。
这绝对是一个将“秩序”刻进每一颗螺丝钉里的世界。
我下意识地内视己身，尝试调动丹田内的真元。
然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有点像是在粘稠的胶水里挥拳。
意识发出指令，真元从丹田旋涡中涌出，但在流经经脉时，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无形的“阻力”。
这个世界的空间法则，对“内敛循环、自成一体”的武道真元体系，排斥得厉害。
真元运转速度慢得可怜，大概只有正常状态下的十分之一，而且消耗加剧，就像是给发动机灌了劣质燃油，处处不顺。
金大腿“天道酬勤”倒是没掉链子。
系统面板静静悬浮在识海，勤点数值在缓慢但稳定地、一点一点往上跳。
+1，+1……虽然慢，但证明这里的基础规则对我的“努力”是认可的。
这就够了，老本行还没丢。
我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
肉身力量还在，甚至因为融合了“枯荣地火”后得到了滋养，比之前更坚韧。
只是内力调用困难，很多需要真元驱动的招式威力会大打折扣，得改变战斗模式了。
“咔哒……咔哒……咔哒……”
规律的、沉重的金属摩擦声，由远及近。
我猛地缩身，将自己藏进旁边一截直径约两米的粗大管道投下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三个高大的身影，从左侧迷雾中走出。
它们身高足有两米出头，通体由哑光的暗灰色金属构成，线条简洁硬朗，关节处是复杂的球形结构和裸露的液压杆。
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占据了大半面孔的、深红色的圆形单目镜，此刻正随着步伐，左右扫视，投射出冰冷的红色光束。
巡逻傀儡。绝对的机械造物。
它们的行动轨迹精准得可怕，每一步迈出的距离、摆臂的幅度、头部转动的角度，都仿佛用尺规量过，完全一致。
关节活动时发出那种独特的、带着精密轴承转动感的“咔哒”声，三具傀儡的动作几乎同步，形成一种令人牙酸的节奏。
它们沿着一条看不见的路径巡逻，红色光束扫过地面、管道、平台边缘。
我观察了几秒，发现它们的扫描存在固定的间隔和角度盲区——就在每两具傀儡交错转身，红光短暂偏离固定轨迹的那零点几秒。
有戏。
我屏息凝神，在它们又一次转身，红光扫过我藏身的管道上方时，身体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出阴影，利用管道、废弃金属堆和平台的凹陷处快速移动，朝着远离它们前进路线的方向潜行。
脚下金属网格的触感冰冷，我尽量让每一步都落在网格的支撑点上，减少震动和声响。
成功绕过第一波巡逻范围。
前方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但中央横亘着一排锈蚀严重的垂直管道，管道壁上有不少破损和阀门。
就在我准备快速穿过这片区域时——
“嗤——！！！”
旁边一根看似废弃的管道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阀门失控，一道炽热的蒸汽气流如同白色的怒龙，猛地从裂缝中喷发出来，瞬间笼罩了前方三四米的范围！
高温蒸汽扑面而来，视线受阻！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
“咔哒！”一声清脆到突兀的金属撞击声。
距离我最近的那具巡逻傀儡，头部猛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深红色的单目镜瞬间锁定了蒸汽雾中我的位置！
动作快得违反了之前观察到的那种“迟钝”的规律！
冰冷的、毫无平仄起伏的机械合成音，从它胸腔的扬声器中响起，响彻这片空间：
“未识别个体。生命信号异常。编号7-Alpha，执行拘束程序。”
它右臂抬起，前臂外壳“咔嚓”一声滑开，露出里面复杂的机械结构。
下一刻，一张闪烁着蓝白色电光的金属网，带着“嗤嗤”的破空声，迎面朝我罩了过来！
网丝细密，覆盖面极广！
躲不开！
我瞳孔一缩，战斗本能超越了思考。
内力运转不畅，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
身体猛地向侧后方狼狈翻滚，冰冷的金属网格摩擦着我的后背，火花四溅。
那张带电的金属网几乎是擦着我的鼻尖飞过，“啪”地一声打在后方的管道上，电光爆闪，将锈蚀的金属都烧得焦黑一片。
好险！这要是被罩实了，怕不是要当场抽搐着变成人形灯泡。
另外两具傀儡也已经转向，迈着沉重的步伐逼近，呈扇形包抄。
不能等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跳起，不再试图隐藏，脚下发力，金属网格被我踏得微微凹陷，身体如炮弹般冲向最近那具刚刚射出电网、手臂结构还未来得及复原的傀儡！
它另一只手握拳，机械地向我砸来，拳风呼啸，力量绝对不小。
我没有硬接，侧身滑步，以毫厘之差避开拳锋，同时拧腰转胯，将全身力量灌注于右拳，狠狠一拳捣在了它右臂肘关节的球形连接处！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我感觉自己像是捶在了一座铁山上，拳头一阵发麻，虎口生疼。
而那傀儡的肘关节连接处，只是被我砸得微微向外偏斜了几度，表面金属出现了些许凹陷和白痕，但结构……远未到破坏的程度！
好硬的壳子！
那傀儡头部红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对我这一击的力量做出了评估，另一只手已经变形，化作一把高速旋转的合金锯齿，朝着我的腰腹横切过来！
同时，旁边另一具傀儡的红色单目镜光芒大盛，似乎正在蓄能，可能准备远程攻击！
麻烦了。
我正准备冒险尝试将刚刚掌控不久、还不稳定的“枯荣地火”之力凝聚到指尖，哪怕引出一丝，赌一把对这铁疙瘩有没有特殊杀伤——
“这边！快！！”
一声压低了的、带着急促喘息的呼喊，从我右后方传来！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在不远处一堵由废弃金属板拼接成的矮墙底部，一个不起眼的、像是维修通道入口的方形窟窿里，探出半个身影。
那是个脸上沾着黑乎乎油污、戴着一副护目镜的年轻女孩，她正朝着我拼命挥手，声音又急又快。
她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通道，又指了指正在逼近的傀儡，眼神里充满了“别打了快跑”的焦急。
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猛地吸气，脚掌在地面狠狠一蹬，身体不再向前冲，而是以一个近乎贴地的滑铲姿势，险之又险地从旋转锯齿的下方掠过，碎屑擦着我的后背飞溅。
同时，我借着这股冲力，双手在地面一撑，整个人便如游鱼般，“嗖”地一下钻进了那个狭窄的维修通道口！
在我身体没入黑暗的前一刹那，我看见通道口外，三具傀儡已经调整好姿态，迈着沉重而一致的步伐，径直朝这个方向追来！
它们的单目红光，如同锁定猎物的激光笔，牢牢钉在通道口。
通道内部比我想象的更加狭窄昏暗，弥漫着更浓的铁锈和灰尘气味。
脚下是冰冷起伏的金属板，布满线缆和凸起。
那个戴着护目镜的女孩就在我前面不到两米的地方，她手脚并用地快速往通道深处爬去，还不忘回头对我压低声音急道：
“没时间了，跟我来，它们的巡逻逻辑要重置了！”
话音未落，通道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巨大、沉闷、如同无数巨齿轮被强行卡住又重新咬合的“轰隆隆”巨响，震得整个通道都在微微颤动！
女孩脸色一变，爬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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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一口，肺管子都像是被砂纸打磨了一遍。
天空？
那玩意儿不存在。
头顶是纵横交错、密如蛛网的巨大金属管道，粗的直径恐怕得有马车那么宽，细的也有人腰粗，层层叠叠，锈迹斑斑，还有不少地方在“嘶嘶”地泄露着灰白色的蒸汽。
昏黄的光，就是从这些管道和管道之间更庞大的阴影缝隙里，吝啬地漏下来的。
光线透过弥漫的薄雾，显得浑浊而无力。
我站在一个大约几十平米的金属网格平台上。
网格的孔洞不大，大概指甲盖大小，但透过网格缝隙向下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偶尔有炽热或幽蓝的光点一闪而逝，伴随着遥远而沉闷的、如同巨兽心跳般的“咚——咚——”声。
风格硬朗，冰冷，精确到令人窒息。
这绝对是一个将“秩序”刻进每一颗螺丝钉里的世界。
我下意识地内视己身，尝试调动丹田内的真元。
然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有点像是在粘稠的胶水里挥拳。
意识发出指令，真元从丹田旋涡中涌出，但在流经经脉时，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无形的“阻力”。
这个世界的空间法则，对“内敛循环、自成一体”的武道真元体系，排斥得厉害。
真元运转速度慢得可怜，大概只有正常状态下的十分之一，而且消耗加剧，就像是给发动机灌了劣质燃油，处处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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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高大的身影，从左侧迷雾中走出。
它们身高足有两米出头，通体由哑光的暗灰色金属构成，线条简洁硬朗，关节处是复杂的球形结构和裸露的液压杆。
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占据了大半面孔的、深红色的圆形单目镜，此刻正随着步伐，左右扫视，投射出冰冷的红色光束。
巡逻傀儡。绝对的机械造物。
它们的行动轨迹精准得可怕，每一步迈出的距离、摆臂的幅度、头部转动的角度，都仿佛用尺规量过，完全一致。
关节活动时发出那种独特的、带着精密轴承转动感的“咔哒”声，三具傀儡的动作几乎同步，形成一种令人牙酸的节奏。
它们沿着一条看不见的路径巡逻，红色光束扫过地面、管道、平台边缘。
我观察了几秒，发现它们的扫描存在固定的间隔和角度盲区——就在每两具傀儡交错转身，红光短暂偏离固定轨迹的那零点几秒。
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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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金属网格的触感冰冷，我尽量让每一步都落在网格的支撑点上，减少震动和声响。
成功绕过第一波巡逻范围。
前方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但中央横亘着一排锈蚀严重的垂直管道，管道壁上有不少破损和阀门。
就在我准备快速穿过这片区域时——
“嗤——！！！”
旁边一根看似废弃的管道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阀门失控，一道炽热的蒸汽气流如同白色的怒龙，猛地从裂缝中喷发出来，瞬间笼罩了前方三四米的范围！
高温蒸汽扑面而来，视线受阻！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
“咔哒！”一声清脆到突兀的金属撞击声。
距离我最近的那具巡逻傀儡，头部猛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深红色的单目镜瞬间锁定了蒸汽雾中我的位置！
动作快得违反了之前观察到的那种“迟钝”的规律！
冰冷的、毫无平仄起伏的机械合成音，从它胸腔的扬声器中响起，响彻这片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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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一张闪烁着蓝白色电光的金属网，带着“嗤嗤”的破空声，迎面朝我罩了过来！
网丝细密，覆盖面极广！
躲不开！
我瞳孔一缩，战斗本能超越了思考。
内力运转不畅，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
身体猛地向侧后方狼狈翻滚，冰冷的金属网格摩擦着我的后背，火花四溅。
那张带电的金属网几乎是擦着我的鼻尖飞过，“啪”地一声打在后方的管道上，电光爆闪，将锈蚀的金属都烧得焦黑一片。
好险！这要是被罩实了，怕不是要当场抽搐着变成人形灯泡。
另外两具傀儡也已经转向，迈着沉重的步伐逼近，呈扇形包抄。
不能等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跳起，不再试图隐藏，脚下发力，金属网格被我踏得微微凹陷，身体如炮弹般冲向最近那具刚刚射出电网、手臂结构还未来得及复原的傀儡！
它另一只手握拳，机械地向我砸来，拳风呼啸，力量绝对不小。
我没有硬接，侧身滑步，以毫厘之差避开拳锋，同时拧腰转胯，将全身力量灌注于右拳，狠狠一拳捣在了它右臂肘关节的球形连接处！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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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傀儡的肘关节连接处，只是被我砸得微微向外偏斜了几度，表面金属出现了些许凹陷和白痕，但结构……远未到破坏的程度！
好硬的壳子！
那傀儡头部红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对我这一击的力量做出了评估，另一只手已经变形，化作一把高速旋转的合金锯齿，朝着我的腰腹横切过来！
同时，旁边另一具傀儡的红色单目镜光芒大盛，似乎正在蓄能，可能准备远程攻击！
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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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快！！”
一声压低了的、带着急促喘息的呼喊，从我右后方传来！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在不远处一堵由废弃金属板拼接成的矮墙底部，一个不起眼的、像是维修通道入口的方形窟窿里，探出半个身影。
那是个脸上沾着黑乎乎油污、戴着一副护目镜的年轻女孩，她正朝着我拼命挥手，声音又急又快。
她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通道，又指了指正在逼近的傀儡，眼神里充满了“别打了快跑”的焦急。
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猛地吸气，脚掌在地面狠狠一蹬，身体不再向前冲，而是以一个近乎贴地的滑铲姿势，险之又险地从旋转锯齿的下方掠过，碎屑擦着我的后背飞溅。
同时，我借着这股冲力，双手在地面一撑，整个人便如游鱼般，“嗖”地一下钻进了那个狭窄的维修通道口！
在我身体没入黑暗的前一刹那，我看见通道口外，三具傀儡已经调整好姿态，迈着沉重而一致的步伐，径直朝这个方向追来！
它们的单目红光，如同锁定猎物的激光笔，牢牢钉在通道口。
通道内部比我想象的更加狭窄昏暗，弥漫着更浓的铁锈和灰尘气味。
脚下是冰冷起伏的金属板，布满线缆和凸起。
那个戴着护目镜的女孩就在我前面不到两米的地方，她手脚并用地快速往通道深处爬去，还不忘回头对我压低声音急道：
“没时间了，跟我来，它们的巡逻逻辑要重置了！”
话音未落，通道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巨大、沉闷、如同无数巨齿轮被强行卡住又重新咬合的“轰隆隆”巨响，震得整个通道都在微微颤动！
女孩脸色一变，爬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