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武破天 第260章 轮回悲歌，道德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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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下的“泥土”突然蠕动了一下。
我低头看去，头皮瞬间炸开。
那哪是什么泥土，分明是一张张苍白的人脸，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构成了这片灰白荒原的地表。
他们有的眼眶空洞，有的嘴巴大张，虽然发不出声音，但那扭曲的表情却在无声地尖叫。
更要命的是，这些“脸”还在动。
就像是一张卡顿的 GIF 图，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不断重复着被无形利刃贯穿胸膛的动作，身体被刺穿，愈合，再被刺穿，无限循环。
旁边一个古代士兵则重复着头颅被斩落的瞬间，脖颈处的断口一次次翻开，鲜血一次次喷涌，却永远流不干。
“别盯着看，看多了容易 san 值狂掉。”遗笔虚弱地声音在耳边响起，他靠在一块灰色的岩石上，脸色比周围的雾还要惨淡，“这些都是‘废稿’。”
“废稿？”我收回目光，掌心微微出汗，那种黏腻的触感像是摸到了死人的皮肤。
“时间线被强行修正后，残留下来的错误数据。”遗笔咳嗽着，咳出的血落在地上，瞬间被那些人脸吸收，“旧约庭不允许bug 存在，于是将他们抹除。但彻底删除需要消耗巨大能量，所以就把他们扔在这里，像垃圾一样堆积，反复承受被抹杀的痛苦。”
我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
这哪里是遗迹，这分明是旧神们的屠宰场。
“唯一的解脱办法，是用‘时之烬火’重塑法则。”遗笔颤抖着手指，指向前方，“那就是火种。”
顺着他的手指，我看到了那点金色的火光。
它悬浮在荒原尽头，像是一颗搏动的心脏，但周围缠绕着无数条漆黑的锁链。
那些锁链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冰冷的符文构成，每一次收缩，火光就黯淡一分，周围那些“废稿”的惨叫声便尖锐一分。
我刚要迈步，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
嗡——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强行灌入我的脑海。
我看到了这座荒原曾经的繁华，看到了旧约庭的审判者高高在上，看到了这些“废稿”生前绝望的祈求。
过去与未来的双重冲击，像是要把我的脑浆煮沸。
“那是时间锚点的反噬。”遗笔警告道，“每靠近一步，你都要承受他们一生的痛苦。”
“痛苦？”我冷笑一声，强行迈出了第二步，“比起这个，我更讨厌被人当棋子摆布。”
第三步落下，周围的灰雾突然沸腾起来。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区域回溯程序启动。”
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从每一张人脸的嘴里同时吐出。
天空中的灰雾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无数银色的光点从漩涡中落下，像是下雨一样。
“那是回溯之光。”遗笔脸色大变，“被照到的东西，会直接还原成未诞生的虚无状态！快跑，带着火种碎片跑！”
我看着周围那些正在被银色光点触碰的“废稿”。
他们的身体在光点中迅速透明化，连最后的哀嚎都被剥夺，直接变成了真正的虚无。
如果我现在跑了，这些人就真的彻底死了。
“系统，勤点还剩多少？”我在心中问道。
【勤点：充足。警告：宿主生命体征不稳定。】
“够了。”我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属于“新约”的力量开始涌动。
这不是系统的加点，而是我自己领悟的法则——既然旧世界要把他们当垃圾，那我就给这垃圾堆里点把火。
“天道酬勤，勤者无休。”
我低喝一声，双手猛地按在地面上。
金色的纹路顺着我的手臂蔓延，涌入脚下的人脸之中。
我不再抵抗那些痛苦的记忆，而是主动将它们接纳，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安抚那些躁动的灵魂。
“给我……安静！”
金色的光波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些银色回溯之光被暂时逼退。
周围重复死亡动作的“废稿”们动作迟缓下来，眼中的绝望似乎消退了一些。
但代价是惨重的。
我感觉鼻腔一热，两行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紧接着是耳朵，眼角，嘴角。
七窍流血，视野瞬间被染成了红色。
体内的生命力像是在燃烧，每一秒都在急剧消耗。
“你疯了！”遗笔惊呼，“你的灵魂承受不住这么多因果！”
“承不住也得承。”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牙齿都被染红了，“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银色光雨越来越密，天空中的漩涡开始加速旋转，一股远超之前的压迫感降临。
那是旧约庭真正的杀招，要把这片区域彻底格式化。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遗笔站了起来，他那原本佝偻的背脊此刻挺得笔直，浑身上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气息。
那是燃烧本源生命力才能做到的回光返照。
“小子，老夫这辈子都在记录历史，像个懦夫一样躲躲藏藏。”遗笔双手结印，一道道黑色的符文从他体内飘出，在空中迅速构建出一道半透明的屏障，“今天，我也想改写一次历史。”
“老头，你干什么！”我瞳孔骤缩。
“这屏障能挡下第一波回溯浪潮。”遗笔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别让这些孩子……白死。”
咔嚓。
银色光雨撞击在屏障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黑色的符文迅速消退，遗笔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被橡皮擦一点点擦去的铅笔画。
“走啊！”遗笔嘶吼。
屏障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我看着他逐渐消散的背影，眼中的金芒不再闪烁，而是凝固成了两团燃烧的烈火。
悲伤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怒火。
既然防御注定破碎，那就没必要再守了。
我缓缓站起身，擦干了嘴角的血迹，手中的长刀发出渴望的嗡鸣。
我不再看那即将破碎的屏障，而是转身，面向那无尽倾泻而下的银色洪流。
刀锋横胸，我向着那毁灭一切的光雨，迈出了第一步。
我低头看去，头皮瞬间炸开。
那哪是什么泥土，分明是一张张苍白的人脸，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构成了这片灰白荒原的地表。
他们有的眼眶空洞，有的嘴巴大张，虽然发不出声音，但那扭曲的表情却在无声地尖叫。
更要命的是，这些“脸”还在动。
就像是一张卡顿的 GIF 图，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不断重复着被无形利刃贯穿胸膛的动作，身体被刺穿，愈合，再被刺穿，无限循环。
旁边一个古代士兵则重复着头颅被斩落的瞬间，脖颈处的断口一次次翻开，鲜血一次次喷涌，却永远流不干。
“别盯着看，看多了容易 san 值狂掉。”遗笔虚弱地声音在耳边响起，他靠在一块灰色的岩石上，脸色比周围的雾还要惨淡，“这些都是‘废稿’。”
“废稿？”我收回目光，掌心微微出汗，那种黏腻的触感像是摸到了死人的皮肤。
“时间线被强行修正后，残留下来的错误数据。”遗笔咳嗽着，咳出的血落在地上，瞬间被那些人脸吸收，“旧约庭不允许bug 存在，于是将他们抹除。但彻底删除需要消耗巨大能量，所以就把他们扔在这里，像垃圾一样堆积，反复承受被抹杀的痛苦。”
我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
这哪里是遗迹，这分明是旧神们的屠宰场。
“唯一的解脱办法，是用‘时之烬火’重塑法则。”遗笔颤抖着手指，指向前方，“那就是火种。”
顺着他的手指，我看到了那点金色的火光。
它悬浮在荒原尽头，像是一颗搏动的心脏，但周围缠绕着无数条漆黑的锁链。
那些锁链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冰冷的符文构成，每一次收缩，火光就黯淡一分，周围那些“废稿”的惨叫声便尖锐一分。
我刚要迈步，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
嗡——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强行灌入我的脑海。
我看到了这座荒原曾经的繁华，看到了旧约庭的审判者高高在上，看到了这些“废稿”生前绝望的祈求。
过去与未来的双重冲击，像是要把我的脑浆煮沸。
“那是时间锚点的反噬。”遗笔警告道，“每靠近一步，你都要承受他们一生的痛苦。”
“痛苦？”我冷笑一声，强行迈出了第二步，“比起这个，我更讨厌被人当棋子摆布。”
第三步落下，周围的灰雾突然沸腾起来。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区域回溯程序启动。”
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从每一张人脸的嘴里同时吐出。
天空中的灰雾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无数银色的光点从漩涡中落下，像是下雨一样。
“那是回溯之光。”遗笔脸色大变，“被照到的东西，会直接还原成未诞生的虚无状态！快跑，带着火种碎片跑！”
我看着周围那些正在被银色光点触碰的“废稿”。
他们的身体在光点中迅速透明化，连最后的哀嚎都被剥夺，直接变成了真正的虚无。
如果我现在跑了，这些人就真的彻底死了。
“系统，勤点还剩多少？”我在心中问道。
【勤点：充足。警告：宿主生命体征不稳定。】
“够了。”我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属于“新约”的力量开始涌动。
这不是系统的加点，而是我自己领悟的法则——既然旧世界要把他们当垃圾，那我就给这垃圾堆里点把火。
“天道酬勤，勤者无休。”
我低喝一声，双手猛地按在地面上。
金色的纹路顺着我的手臂蔓延，涌入脚下的人脸之中。
我不再抵抗那些痛苦的记忆，而是主动将它们接纳，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安抚那些躁动的灵魂。
“给我……安静！”
金色的光波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些银色回溯之光被暂时逼退。
周围重复死亡动作的“废稿”们动作迟缓下来，眼中的绝望似乎消退了一些。
但代价是惨重的。
我感觉鼻腔一热，两行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紧接着是耳朵，眼角，嘴角。
七窍流血，视野瞬间被染成了红色。
体内的生命力像是在燃烧，每一秒都在急剧消耗。
“你疯了！”遗笔惊呼，“你的灵魂承受不住这么多因果！”
“承不住也得承。”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嘴一笑，牙齿都被染红了，“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银色光雨越来越密，天空中的漩涡开始加速旋转，一股远超之前的压迫感降临。
那是旧约庭真正的杀招，要把这片区域彻底格式化。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遗笔站了起来，他那原本佝偻的背脊此刻挺得笔直，浑身上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气息。
那是燃烧本源生命力才能做到的回光返照。
“小子，老夫这辈子都在记录历史，像个懦夫一样躲躲藏藏。”遗笔双手结印，一道道黑色的符文从他体内飘出，在空中迅速构建出一道半透明的屏障，“今天，我也想改写一次历史。”
“老头，你干什么！”我瞳孔骤缩。
“这屏障能挡下第一波回溯浪潮。”遗笔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别让这些孩子……白死。”
咔嚓。
银色光雨撞击在屏障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黑色的符文迅速消退，遗笔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被橡皮擦一点点擦去的铅笔画。
“走啊！”遗笔嘶吼。
屏障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我看着他逐渐消散的背影，眼中的金芒不再闪烁，而是凝固成了两团燃烧的烈火。
悲伤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怒火。
既然防御注定破碎，那就没必要再守了。
我缓缓站起身，擦干了嘴角的血迹，手中的长刀发出渴望的嗡鸣。
我不再看那即将破碎的屏障，而是转身，面向那无尽倾泻而下的银色洪流。
刀锋横胸，我向着那毁灭一切的光雨，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