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武破天 第389章 这声音听着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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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的武道之心就是个超大功率的手电筒，金色光芒像高压水枪一样滋出去，硬生生把面前的墨色撕开了一道口子。
光柱扫过，那些原本以为是虚无的黑暗，此刻竟像被惊扰的蝙蝠般疯狂退散，露出了它们原本遮遮掩掩的真面目。
借着这光，我看清了四周。
哪有什么神域虚空，这分明就是个积灰多年的控制室，而且是很老旧的那种。
头顶是裸露的黄铜管道，粗得堪比水缸，滋滋冒着白色的蒸汽，凝结成的水珠顺着管壁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墙壁上挂满了布满锈迹的齿轮和拉杆，有些还在缓慢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脚下踩的不是法则碎片，而是厚厚一层油腻的灰尘，空气里那股子 sterile 的清香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陈年老油混合着铁锈的味儿，呛得人嗓子眼发痒，像是吸了一口百年没打扫的锅炉房废气。
“咳咳……
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近了，就在前方十米处。
带着明显的沙哑，像是个连续熬夜加班猝死的社畜，嗓子眼里全是痰。
“年轻人，你太冲动了。”
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冷漠，只剩下一股子深深的疲惫，仿佛已经在这里坐了几万年，“你破坏了维持世界稳定的‘过滤网’，现在大量低维杂质涌入，清理起来很麻烦的。你知道这意味着多少工作量吗？”
我乐了，手里的武道之心光芒更盛，直接照向了声音的源头，光晕甚至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过滤网？老头，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清高。”
我往前迈了一步，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这个世界的脉搏上，“我看这玩意儿不是过滤网，是吸管吧？把众生的潜力抽干，只留下你们想要的‘纯净’废物，这算盘打得，我在隔壁宇宙都听见了。怎么，现在吸管断了，你心疼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金色泪痕通道里，一阵空间扭曲，发出了类似布料撕裂的声音。
夜琉璃半个身子挤了进来，黑色的紧身衣上沾满了金色的粘液，那是巨眼流出的神血，还在冒着热气。
她手里握着匕首，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但很快，她眉头微皱，冲我摇了摇头。
“小心，但不用太紧张。”
她的声音通过精神链接传来，带着一丝疑惑，“这声音源头……没有杀意。只有无奈。就像是个看着自家房子被拆了的老房东，只想赶紧把烂摊子收拾好。”
我冷笑一声，刚想再怼两句，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老鼠在啃食骨头。
那个之前不可一世的白衣人，此刻只剩下一半残躯，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齿轮堆里。
他看到光亮中的我，又感受到前方那股苍老的气息，吓得浑身发抖，机械骨架发出咔哒咔哒的碰撞声，火花四溅。
“大人……大人饶命！”
白衣人拼命磕头，剩下的那只眼睛里满是恐惧，数据流混乱地溢出眼眶，“我只是执行命令！我也是打工的！所有的指令都是上面下发的，跟我无关啊！我只是个清理员，编号 9527……
他试图向那个声音求饶，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声音里充满了卑微。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声轻微的叹息，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地。
“嗡。”
一道无形的波纹从黑暗深处荡开，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就像是用橡皮擦轻轻擦掉了铅笔字，干净利落。
白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瞬间崩解，化作无数基本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连灰尘都没剩下，彻底干净了，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夜琉璃瞳孔骤缩，握刀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
我却毫不在意，甚至有点想笑。这种抹杀，反而证实了我的猜想。
“杀起自己人来倒是挺利索，看来这‘过滤网’不仅过滤众生，也过滤你们这些弃子。”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气血再次沸腾，天道酬勤系统的提示音虽然停了，但那种拳意却达到了顶峰，每一块肌肉都在欢呼雀跃。
“既然你懒得解释，那就让我亲自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别躲在阴影里装神弄鬼。”
我不再废话，猛地挥拳。
这一拳，没有花哨的特效，只有纯粹的力量。
拳风裹挟着武道之心的金光，像是一颗金色的炮弹，狠狠砸向声音传来的黑暗深处。
“给我出来！”
周围的黑暗伪装像是一块被砸碎的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露出了后面的真实景象。
光芒大盛，终于照亮了那个角落。
没有三头六臂，没有金光万丈，甚至没有悬浮在半空装逼。
那里只有一把破旧的轮椅，轮子上还缠着几根断裂的电缆。
轮椅上坐着一个枯瘦的老人，身上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灰色工作服，口袋里还别着几支扳手，领口敞开，露出干瘪的胸膛。
他那一双浑浊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调皮捣蛋闯进机房的孩子，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周围的精密仪器还在运转，蒸汽管道的嘶鸣声衬托得这里格外安静，只有我拳风余韵带来的气流在呼啸。
这就是高维意志？这就是伪神殿的幕后黑手？
怎么看着像个修了一辈子管道的老技工？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那只干枯如树枝般的手，手背上布满了老年斑，指甲缝里还藏着黑色的油泥。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这一指伸出，便定格了周围的时间，连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都静止了。
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手中正剧烈跳动的武道之心。
噗通。
那颗由万千愿力凝聚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止了跳动。
我手里的武道之心就是个超大功率的手电筒，金色光芒像高压水枪一样滋出去，硬生生把面前的墨色撕开了一道口子。
光柱扫过，那些原本以为是虚无的黑暗，此刻竟像被惊扰的蝙蝠般疯狂退散，露出了它们原本遮遮掩掩的真面目。
借着这光，我看清了四周。
哪有什么神域虚空，这分明就是个积灰多年的控制室，而且是很老旧的那种。
头顶是裸露的黄铜管道，粗得堪比水缸，滋滋冒着白色的蒸汽，凝结成的水珠顺着管壁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墙壁上挂满了布满锈迹的齿轮和拉杆，有些还在缓慢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脚下踩的不是法则碎片，而是厚厚一层油腻的灰尘，空气里那股子 sterile 的清香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陈年老油混合着铁锈的味儿，呛得人嗓子眼发痒，像是吸了一口百年没打扫的锅炉房废气。
“咳咳……
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近了，就在前方十米处。
带着明显的沙哑，像是个连续熬夜加班猝死的社畜，嗓子眼里全是痰。
“年轻人，你太冲动了。”
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冷漠，只剩下一股子深深的疲惫，仿佛已经在这里坐了几万年，“你破坏了维持世界稳定的‘过滤网’，现在大量低维杂质涌入，清理起来很麻烦的。你知道这意味着多少工作量吗？”
我乐了，手里的武道之心光芒更盛，直接照向了声音的源头，光晕甚至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过滤网？老头，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清高。”
我往前迈了一步，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这个世界的脉搏上，“我看这玩意儿不是过滤网，是吸管吧？把众生的潜力抽干，只留下你们想要的‘纯净’废物，这算盘打得，我在隔壁宇宙都听见了。怎么，现在吸管断了，你心疼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金色泪痕通道里，一阵空间扭曲，发出了类似布料撕裂的声音。
夜琉璃半个身子挤了进来，黑色的紧身衣上沾满了金色的粘液，那是巨眼流出的神血，还在冒着热气。
她手里握着匕首，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但很快，她眉头微皱，冲我摇了摇头。
“小心，但不用太紧张。”
她的声音通过精神链接传来，带着一丝疑惑，“这声音源头……没有杀意。只有无奈。就像是个看着自家房子被拆了的老房东，只想赶紧把烂摊子收拾好。”
我冷笑一声，刚想再怼两句，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老鼠在啃食骨头。
那个之前不可一世的白衣人，此刻只剩下一半残躯，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齿轮堆里。
他看到光亮中的我，又感受到前方那股苍老的气息，吓得浑身发抖，机械骨架发出咔哒咔哒的碰撞声，火花四溅。
“大人……大人饶命！”
白衣人拼命磕头，剩下的那只眼睛里满是恐惧，数据流混乱地溢出眼眶，“我只是执行命令！我也是打工的！所有的指令都是上面下发的，跟我无关啊！我只是个清理员，编号 9527……
他试图向那个声音求饶，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声音里充满了卑微。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声轻微的叹息，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地。
“嗡。”
一道无形的波纹从黑暗深处荡开，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就像是用橡皮擦轻轻擦掉了铅笔字，干净利落。
白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瞬间崩解，化作无数基本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连灰尘都没剩下，彻底干净了，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夜琉璃瞳孔骤缩，握刀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
我却毫不在意，甚至有点想笑。这种抹杀，反而证实了我的猜想。
“杀起自己人来倒是挺利索，看来这‘过滤网’不仅过滤众生，也过滤你们这些弃子。”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气血再次沸腾，天道酬勤系统的提示音虽然停了，但那种拳意却达到了顶峰，每一块肌肉都在欢呼雀跃。
“既然你懒得解释，那就让我亲自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别躲在阴影里装神弄鬼。”
我不再废话，猛地挥拳。
这一拳，没有花哨的特效，只有纯粹的力量。
拳风裹挟着武道之心的金光，像是一颗金色的炮弹，狠狠砸向声音传来的黑暗深处。
“给我出来！”
周围的黑暗伪装像是一块被砸碎的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露出了后面的真实景象。
光芒大盛，终于照亮了那个角落。
没有三头六臂，没有金光万丈，甚至没有悬浮在半空装逼。
那里只有一把破旧的轮椅，轮子上还缠着几根断裂的电缆。
轮椅上坐着一个枯瘦的老人，身上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灰色工作服，口袋里还别着几支扳手，领口敞开，露出干瘪的胸膛。
他那一双浑浊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调皮捣蛋闯进机房的孩子，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周围的精密仪器还在运转，蒸汽管道的嘶鸣声衬托得这里格外安静，只有我拳风余韵带来的气流在呼啸。
这就是高维意志？这就是伪神殿的幕后黑手？
怎么看着像个修了一辈子管道的老技工？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那只干枯如树枝般的手，手背上布满了老年斑，指甲缝里还藏着黑色的油泥。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这一指伸出，便定格了周围的时间，连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都静止了。
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手中正剧烈跳动的武道之心。
噗通。
那颗由万千愿力凝聚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止了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