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武破天 第494章 崩塌中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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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脚下传来的、越来越不祥的震动和升温，清晰无比地告诉我们——我们可能，捅了一个沉睡万年的马蜂窝。
炽白的光芒还在灼烧视网膜，耳膜里全是晶体过载的尖啸和基座崩裂的闷响。
我感觉自己不是站在平台上，而是站在一头濒死巨兽滚烫的脊背上，它正痉挛着要把我们甩进深渊。
“动不了……脚！”夜琉璃的声音隔着轰鸣传来，带着罕见的急促。
她试图移动，但脚下过热软化的晶体黏住了靴底，每一步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撕扯声。
我也一样。
高温顺着脚底板往上窜，护体的那点真武法则光膜在这狂暴的能量冲击下像纸一样脆弱。
更麻烦的是背脊的旧伤，刚才破墙和漂流已经让它到了极限，此刻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仿佛要断裂的骨头。
但碎片……那暗红色的碎片，就在几步之外！
平台中央，那与数据立方体共鸣的凹陷处光芒最盛，仿佛一个小小的太阳。
而它右下角，那块暗红色的晶体碎片，在炽白的海洋里反而显得黯淡，像一滴凝固的血。
平台正以它附近为中心，向内凹陷、软化，蛛网般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咔咔作响。
不能等了！等平台彻底塌陷或软化到无法立足，就什么都完了！
“呃啊——！”我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将丹田里最后一丝能榨出的力量，连带着那股不屈的真武意志，全部灌入完好的右臂。
皮肤下黯淡的金纹再次浮现，比之前更加虚幻，却带着一股决绝的锐气。
手臂肌肉贲张到极限，经脉发出不堪负荷的哀鸣，剧痛如同无数细针攒刺。
但我不管，所有的意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
脚下的平台猛地向一侧倾斜！就是现在！
我身体借着这股倾斜的力道，向前猛扑，不是跑，而是整个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砸”向那块碎片所在的位置！
指尖破开软化的、发烫的晶体表面，触碰到那冰凉的、硬质的边缘——
然后，狠狠一抠！
“给我出来！”
指尖传来的是撕裂坚韧皮革与硬质晶体混合的触感。
那块暗红色碎片嵌得极深，边缘与周围的晶体仿佛生长在了一起。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指尖下微微震颤，仿佛有生命般抗拒着脱离。
“咔嚓！”
一小块过热的晶体碎屑飞溅起来。
“再动啊！”我眼睛充血，不顾指尖传来皮肉被高温晶体烙伤的滋滋声和剧痛，将最后一点意志力灌注下去，用蛮力，用那股憋屈了太久、被追得如同丧家之犬的怒火，狠狠一拧一撬！
“啵！”
一声轻响，仿佛某种禁锢被打破。
那块暗红色的碎片，带着少许粘连的、过热发亮的晶丝，被我硬生生从台面上抠了出来！
入手瞬间，并非预想中的滚烫。
恰恰相反，它传来一种奇异的温润感，像一块暖玉。
但那温润之下，却有一种极其微弱、却顽强到令人心悸的脉动，从碎片核心那滴凝固的暗红色结晶中传来。
咚……咚……缓慢，沉重，仿佛一颗被冰封了万年却仍未完全停止跳动的心脏。
我的指尖甚至能“听”到它蕴含的那种被扭曲、被绑定的痛苦与坚韧。
成功了！
但还没来得及体会这丝触感，脚下传来的震动和声响瞬间放大了十倍！
“轰隆——！！！”
那不是我抠出碎片的动作导致的，而是祭坛本身，在碎片离开的那个位置，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承重的支柱，中央区域的晶体结构彻底崩溃了！
以我刚才抠挖的位置为圆心，一个直径迅速扩大的塌陷漩涡猛然形成！
发亮的、软化的晶体如同融化的蜡，又像是破碎的琉璃，混合着内部狂暴逸散的冷蓝色光流，轰然向下陷落！
巨大的吸力从塌陷中心传来，连带着周围完好的平台区域也开始倾斜、断裂！
整个祭坛，在哀鸣中解体！
“叶辰！”夜琉璃的厉喝穿透崩塌的轰鸣。
她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脚下的黏连，冰蓝色的眼眸在炽白光芒中锐利如刀，瞬间锁定了一个方向——祭坛的边缘！
那里，几根格外粗大、倾斜断裂的晶体柱，像几根斜插进水里的断矛，根部还深深嵌在尚未完全崩塌的祭坛基座中。
下方水域，因为祭坛主体结构的破坏和倾斜，显得比周围更深，颜色也更加幽暗。
“跳板！快！”她几乎是在用吼的，身影已经朝着那个方向疾冲而去，沿途脚下的晶体不断碎裂，她却精准地踩在那些尚未完全软化的裂隙边缘，如同在刀尖上起舞。
我来不及细想，左手还死死攥着那块温润脉动的碎片，右手猛地探出，抓住了身边几乎要随着倾斜平台滑向塌陷中心的苏沐雨！
她脸色惨白，眉心的翡翠圣纹明灭不定，显然刚才祭坛的能量爆发和我的强行破拆让她也受到了冲击。
“走！”我嘶哑着嗓子，拽着她，跟在夜琉璃身后，踉跄着冲向那几根斜插的晶柱。
脚下平台不断倾斜、软化、崩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即将碎裂的薄冰上，身后是轰然塌陷、光芒四溅的中央深渊，吸力拽着我们的衣角和头发。
苏沐雨被我拖得几乎脚不沾地，她却在我耳边急促地、用气音说道：“碎片……我感觉到……残余的‘路径信息’……很清晰……不是指向这里……是另一处……进行过类似仪式的……更古老的遗迹！”
另一处遗迹？现在没空深究！
“到了！踩稳！”夜琉璃的声音传来。
她已经率先踏上了第一根斜插进水里的粗大晶体柱。
那晶体柱表面光滑，布满裂纹，但在她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时，她却已如履平地般几个起落，跃向了更深水处的另一根晶柱。
我和苏沐雨紧随其后，跳上了第一根晶柱。
脚下的触感异常“活泼”，晶体柱在巨大水压和上方祭坛崩塌的重力拉扯下，剧烈震颤，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音，并且开始缓缓地、不可阻挡地向着幽暗的水下滑去。
“快！就几息时间！”夜琉璃在前方喊道。
我回头瞥了一眼。
身后的主祭坛，那发光的晶体平台，正如同被巨兽啃噬般迅速消失在翻涌的、混杂着炽白光流的浑浊水浪中。
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形成，吸力陡然增强，拉扯得我们脚下正在滑入水中的晶柱都猛地一顿，然后加速下沉！
晶柱滑入水中，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我们的脚踝、小腿……刺骨的寒意和漩涡的拉力同时袭来。
就是现在！
“跳水！远离漩涡！”我大吼，同时用最快的动作，将左手一直紧握的那块暗红色碎片，塞进怀里，紧贴着那滚烫的深蓝色数据立方体。
两者接触的刹那——
“嗡！”
数据立方体猛地一颤，温度骤然攀升，从发烫变成了几乎要灼伤皮肤的炽热！
而那块暗红色碎片，则在那一瞬间，内部那滴凝固的血液仿佛活了过来，闪过一道极其细微、却真实不虚的暗红色流光，如同沉寂的脉络被重新点亮。
一股冰冷、古老、又带着一丝奇异亲切感的信息流，顺着碎片与立方体的接触点，微弱地传导过来。
没时间体会了！
我和苏沐雨对视一眼，她眼中也有惊异，但更多的是决绝。
夜琉璃已经在前方的水中回头示意。
我们同时松开了紧抱晶柱的手脚，纵身一跃，扑进了冰冷刺骨的地下湖水中！
“噗通！噗通！”
入水的冲击让伤痛再次爆发，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们拼命划动手臂，蹬动双腿，用尽每一丝力气，朝着远离那巨大漩涡的方向游去。
身后，祭坛完全沉没的位置，水流如同沸腾般翻滚，光芒在水下折射出疯狂扭曲的影子，吸力依然强劲。
夜琉璃游在最前面，不时回头看我们，她的方向感极好，总能找到吸力稍弱的缝隙。
我紧紧跟着她，苏沐雨被我半拖半抱着，她的动作虚弱但坚持着。
奋力游出了一段距离，感觉身后的吸力明显减弱，翻涌的水声也变得沉闷遥远，我这才稍微缓了口气，忍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和刺骨的寒冷，回头看去。
崩塌的祭坛处，湖水依旧浑浊翻涌，内部残留的冷蓝光芒和逸散的能量让那片区域如同一个危险的发光伤口。
水面上漂浮着无数晶体的碎屑，闪烁着最后的微光。
而更远处，我们跳下来时那片漆黑的岩壁方向……
水面上，隐约映出了一点晃动的、属于暗银色铠甲的反光。
那反光，正随着水波的荡漾，不紧不慢地，朝我们这片相对平静的水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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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碎片……那暗红色的碎片，就在几步之外！
平台中央，那与数据立方体共鸣的凹陷处光芒最盛，仿佛一个小小的太阳。
而它右下角，那块暗红色的晶体碎片，在炽白的海洋里反而显得黯淡，像一滴凝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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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肌肉贲张到极限，经脉发出不堪负荷的哀鸣，剧痛如同无数细针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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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暗红色的碎片，带着少许粘连的、过热发亮的晶丝，被我硬生生从台面上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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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
但还没来得及体会这丝触感，脚下传来的震动和声响瞬间放大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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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不及细想，左手还死死攥着那块温润脉动的碎片，右手猛地探出，抓住了身边几乎要随着倾斜平台滑向塌陷中心的苏沐雨！
她脸色惨白，眉心的翡翠圣纹明灭不定，显然刚才祭坛的能量爆发和我的强行破拆让她也受到了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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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遗迹？现在没空深究！
“到了！踩稳！”夜琉璃的声音传来。
她已经率先踏上了第一根斜插进水里的粗大晶体柱。
那晶体柱表面光滑，布满裂纹，但在她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时，她却已如履平地般几个起落，跃向了更深水处的另一根晶柱。
我和苏沐雨紧随其后，跳上了第一根晶柱。
脚下的触感异常“活泼”，晶体柱在巨大水压和上方祭坛崩塌的重力拉扯下，剧烈震颤，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音，并且开始缓缓地、不可阻挡地向着幽暗的水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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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主祭坛，那发光的晶体平台，正如同被巨兽啃噬般迅速消失在翻涌的、混杂着炽白光流的浑浊水浪中。
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形成，吸力陡然增强，拉扯得我们脚下正在滑入水中的晶柱都猛地一顿，然后加速下沉！
晶柱滑入水中，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我们的脚踝、小腿……刺骨的寒意和漩涡的拉力同时袭来。
就是现在！
“跳水！远离漩涡！”我大吼，同时用最快的动作，将左手一直紧握的那块暗红色碎片，塞进怀里，紧贴着那滚烫的深蓝色数据立方体。
两者接触的刹那——
“嗡！”
数据立方体猛地一颤，温度骤然攀升，从发烫变成了几乎要灼伤皮肤的炽热！
而那块暗红色碎片，则在那一瞬间，内部那滴凝固的血液仿佛活了过来，闪过一道极其细微、却真实不虚的暗红色流光，如同沉寂的脉络被重新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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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体会了！
我和苏沐雨对视一眼，她眼中也有惊异，但更多的是决绝。
夜琉璃已经在前方的水中回头示意。
我们同时松开了紧抱晶柱的手脚，纵身一跃，扑进了冰冷刺骨的地下湖水中！
“噗通！噗通！”
入水的冲击让伤痛再次爆发，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们拼命划动手臂，蹬动双腿，用尽每一丝力气，朝着远离那巨大漩涡的方向游去。
身后，祭坛完全沉没的位置，水流如同沸腾般翻滚，光芒在水下折射出疯狂扭曲的影子，吸力依然强劲。
夜琉璃游在最前面，不时回头看我们，她的方向感极好，总能找到吸力稍弱的缝隙。
我紧紧跟着她，苏沐雨被我半拖半抱着，她的动作虚弱但坚持着。
奋力游出了一段距离，感觉身后的吸力明显减弱，翻涌的水声也变得沉闷遥远，我这才稍微缓了口气，忍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和刺骨的寒冷，回头看去。
崩塌的祭坛处，湖水依旧浑浊翻涌，内部残留的冷蓝光芒和逸散的能量让那片区域如同一个危险的发光伤口。
水面上漂浮着无数晶体的碎屑，闪烁着最后的微光。
而更远处，我们跳下来时那片漆黑的岩壁方向……
水面上，隐约映出了一点晃动的、属于暗银色铠甲的反光。
那反光，正随着水波的荡漾，不紧不慢地，朝我们这片相对平静的水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