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武破天 第519章 窃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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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一股无法形容的吸力猛地从那掌印凹槽中爆发出来！
它不是吸在手上，更像是直接扣在了我的灵魂和生命本源上！
“呃啊——！”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嚎，身体剧烈地弓起。
体内那本就所剩无几的龙髓能量、那丝刚刚剥离出来、让我灵魂刺痛的银灰空间本源，连同我仅存的体力、甚至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鲜活气息，如同开闸的洪水，被那深不见底的掌印疯狂吞噬！
眼前的世界瞬间褪色，声音远去，只剩下那贪婪的、冰冷的吮吸感，以及从骨髓深处传来的、被一点点榨干掏空的虚无和寒冷。
手掌下的控制台冰冷依旧，但表面那些尘封的古老纹路，却如同被注入生命般，一条接一条地亮起刺目的暗红色光芒，从我掌印处蔓延开去，点亮整个台面！
与此同时，中央那团一直维持着稳定脉动节奏的暗红光球，像是被突然踩了油门又急刹车的引擎，脉动频率瞬间变得紊乱不堪，忽快忽慢，明灭不定。
整个空间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净化”压力也为之一顿，随即变得更加躁动和无序。
“叶辰！”夜琉璃的惊呼仿佛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不清。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想把我拉开，但那掌印的吸力恐怖得超乎想象，不仅没有丝毫松动，反而因为她试图干预的力道，吸得更紧了！
我的身体像个破风箱般剧烈颤抖，脸色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惨白得吓人。
视线开始模糊，指尖传来针扎般的麻痹和冰凉。
手背上，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败干枯，如同瞬间风化了数十载。
“别动！别强行中断！”苏沐雨带着颤音和急切的声音刺破耳膜，“它在验证……这是强制性的共鸣验证程序！失败的反噬……会比被抽干更惨！要么成功，获得极其短暂的……底层通行权限……要么……”她的话没说完，但那未尽的恐惧比说出来更让人窒息。
要么，被这“牢笼心脏”的控制台，当成又一具需要“净化”和“提纯”的“异常”给处理掉。
撑住！必须撑住！
意识在快速流失的边缘挣扎，丹田里，那团混合了龙髓残渣、阴冷杂质、真武法则碎片和银灰本源的混沌存在，在疯狂外流的抽取下，开始向内剧烈坍缩、碰撞，带来撕裂灵魂的剧痛。
就在我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一具空壳，连思维都要凝固的刹那——
嗡……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与我所熟知的一切力量都截然不同的震颤，从万界穿梭核心那破碎虚影的更深处，被这疯狂的抽取和“验证”强行激发了出来！
那是一丝……属于“旧纪元”的空间气息！
微弱到几乎不存在，却又带着一种迥异于当前纪元法则的、古老而苍茫的“本源”质感。
它一直沉寂在核心最深处，如同化石中的琥珀气泡，此刻却在内外双重压迫下，被挤压出了一丁点。
这丝气息出现的瞬间，就与掌印中那代表“旧日秩序”的验证协议产生了某种……刹那的、无法言喻的共鸣！
“嗒。”
控制台发出一声轻响，清脆得如同机关扣合。
恐怖的吸力，戛然而止。
我像是被从水底猛地拽上岸的溺水者，大口喘息却吸不进多少空气，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直接软倒下去，半靠在控制台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还活着。
掌印下暗红色的光芒缓缓收敛，但那些被点亮的古老纹路并未完全熄灭，而是维持着一种低能耗的、幽暗的待机状态。
几乎在同一时间，中央那团暗红光球附近，几条原本死死缠绕、舞动最欢的漆黑锁链，仿佛收到了某种最高指令，动作齐齐一滞。
紧接着，它们如同被无形的手操控，诡异地自行松开、退缩，快速在光球侧面交织、穿插，短短两三秒内，竟构成了一个不断旋转、向内凹陷的……漩涡状门户！
那门户不大，仅容两三人勉强挤过，内部是扭曲、紊乱、色彩不断变幻的能量流，散发出强烈的空间波动和不稳定性。
而且，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收缩着！
“就是现在！那个漩涡！”苏沐雨用尽最后的力气尖叫，声音嘶哑却充满绝处逢生的激动。
夜琉璃根本不需要提醒，在漩涡成型的瞬间，她就已经反应过来。
她看都没看那令人不安的暗红光球和周围虎视眈眈的锁链，弯腰，一手极其利落地将虚脱的我直接扛在了肩上——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此刻没人在意这个。
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抓住了几乎要瘫倒的苏沐雨的手腕。
“抓紧！”
她低喝一声，体内最后一丝冰蓝气血毫无保留地燃烧，化作一道快得拖出残影的流光，扛着我，拽着苏沐雨，爆发出此生最快的速度，朝着那正在缩小的能量漩涡亡命冲去！
身后，是无数锁链因“猎物”即将逃离而爆发出的、更加狂暴愤怒的“哗啦”怒响，是暗红光球不稳定脉动引发的空间震颤，是整个洞窟开始崩裂的闷响！
三步！两步！一步！
漩涡口已经缩小到勉强只能侧身通过！
夜琉璃甚至没有减速，直接合身撞了上去！
在身体接触那扭曲能量流的瞬间，我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撕扯力传来，仿佛灵魂都要被从躯壳里拧出去。
眼前是彻底混乱、无法辨别方向的色彩和光影，耳边是狂暴的空间乱流呼啸。
“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被一个巨大的排异器官猛地“吐”了出来，我们三个毫无形象地狼狈摔出，重重砸在一片冰冷、坚硬、布满厚厚灰尘的地面上！
“咳……咳咳……”苏沐雨趴在地上剧烈咳嗽，每一声都仿佛要把肺咳出来。
夜琉璃半跪在地，以刃拄地，急促地喘息着，冰蓝的眼眸警惕地第一时间扫视四周。
我仰面朝天地躺着，连转动脖颈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珠能勉强转动。
视线所及，不再是昏暗的洞窟和舞动的锁链。
上方，是极高、极宏伟的穹顶轮廓，隐没在深沉的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些巨大但残破的、非柱非梁的支撑结构，如同巨人断裂的骨骼。
四周，是空旷到令人感到渺小的空间，矗立着许多巨大而模糊的阴影，像是坍塌的雕塑、倾倒的祭坛、或是某种巨型仪器的残骸。
灰尘，厚厚的灰尘覆盖了一切，弥漫在凝滞的空气中，呼吸间都带着陈腐的土腥和更深邃的、仿佛来自万古之前的冰冷气息。
死寂。绝对的死寂。
身后，我们“摔”出来的那个位置，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随即彻底平复，再也找不到任何漩涡存在过的痕迹。
那临时的通道，彻底消失了。
暂时……安全了？
我试着调动一丝力量，丹田却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和彻底的空虚感，混杂着那几种力量冲突后留下的、沉甸甸的、混乱的“后遗症”。
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经脉火辣辣地疼。
但比起这些，更让我心底发沉的，是灵魂深处传来的、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撕裂感。
那是剥离那一丝旧纪元空间本源留下的创伤。
我们逃出来了，代价未知。
躺在冰冷的尘埃里，我忽然听到了一点声音。
很轻，很慢，仿佛隔着厚重的时光尘埃传来。
不是心跳。
而是……某种更加庞大、更加沉重、缓慢到足以让人忽略的……律动。
像是……沉睡的巨兽，在无尽黑暗中，那缓慢而深长的……呼吸。
它不是吸在手上，更像是直接扣在了我的灵魂和生命本源上！
“呃啊——！”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嚎，身体剧烈地弓起。
体内那本就所剩无几的龙髓能量、那丝刚刚剥离出来、让我灵魂刺痛的银灰空间本源，连同我仅存的体力、甚至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鲜活气息，如同开闸的洪水，被那深不见底的掌印疯狂吞噬！
眼前的世界瞬间褪色，声音远去，只剩下那贪婪的、冰冷的吮吸感，以及从骨髓深处传来的、被一点点榨干掏空的虚无和寒冷。
手掌下的控制台冰冷依旧，但表面那些尘封的古老纹路，却如同被注入生命般，一条接一条地亮起刺目的暗红色光芒，从我掌印处蔓延开去，点亮整个台面！
与此同时，中央那团一直维持着稳定脉动节奏的暗红光球，像是被突然踩了油门又急刹车的引擎，脉动频率瞬间变得紊乱不堪，忽快忽慢，明灭不定。
整个空间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净化”压力也为之一顿，随即变得更加躁动和无序。
“叶辰！”夜琉璃的惊呼仿佛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不清。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想把我拉开，但那掌印的吸力恐怖得超乎想象，不仅没有丝毫松动，反而因为她试图干预的力道，吸得更紧了！
我的身体像个破风箱般剧烈颤抖，脸色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惨白得吓人。
视线开始模糊，指尖传来针扎般的麻痹和冰凉。
手背上，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败干枯，如同瞬间风化了数十载。
“别动！别强行中断！”苏沐雨带着颤音和急切的声音刺破耳膜，“它在验证……这是强制性的共鸣验证程序！失败的反噬……会比被抽干更惨！要么成功，获得极其短暂的……底层通行权限……要么……”她的话没说完，但那未尽的恐惧比说出来更让人窒息。
要么，被这“牢笼心脏”的控制台，当成又一具需要“净化”和“提纯”的“异常”给处理掉。
撑住！必须撑住！
意识在快速流失的边缘挣扎，丹田里，那团混合了龙髓残渣、阴冷杂质、真武法则碎片和银灰本源的混沌存在，在疯狂外流的抽取下，开始向内剧烈坍缩、碰撞，带来撕裂灵魂的剧痛。
就在我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一具空壳，连思维都要凝固的刹那——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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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丝……属于“旧纪元”的空间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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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丝气息出现的瞬间，就与掌印中那代表“旧日秩序”的验证协议产生了某种……刹那的、无法言喻的共鸣！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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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吸力，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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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它们如同被无形的手操控，诡异地自行松开、退缩，快速在光球侧面交织、穿插，短短两三秒内，竟构成了一个不断旋转、向内凹陷的……漩涡状门户！
那门户不大，仅容两三人勉强挤过，内部是扭曲、紊乱、色彩不断变幻的能量流，散发出强烈的空间波动和不稳定性。
而且，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收缩着！
“就是现在！那个漩涡！”苏沐雨用尽最后的力气尖叫，声音嘶哑却充满绝处逢生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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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抓住了几乎要瘫倒的苏沐雨的手腕。
“抓紧！”
她低喝一声，体内最后一丝冰蓝气血毫无保留地燃烧，化作一道快得拖出残影的流光，扛着我，拽着苏沐雨，爆发出此生最快的速度，朝着那正在缩小的能量漩涡亡命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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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彻底混乱、无法辨别方向的色彩和光影，耳边是狂暴的空间乱流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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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面朝天地躺着，连转动脖颈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珠能勉强转动。
视线所及，不再是昏暗的洞窟和舞动的锁链。
上方，是极高、极宏伟的穹顶轮廓，隐没在深沉的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些巨大但残破的、非柱非梁的支撑结构，如同巨人断裂的骨骼。
四周，是空旷到令人感到渺小的空间，矗立着许多巨大而模糊的阴影，像是坍塌的雕塑、倾倒的祭坛、或是某种巨型仪器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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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绝对的死寂。
身后，我们“摔”出来的那个位置，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随即彻底平复，再也找不到任何漩涡存在过的痕迹。
那临时的通道，彻底消失了。
暂时……安全了？
我试着调动一丝力量，丹田却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和彻底的空虚感，混杂着那几种力量冲突后留下的、沉甸甸的、混乱的“后遗症”。
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经脉火辣辣地疼。
但比起这些，更让我心底发沉的，是灵魂深处传来的、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撕裂感。
那是剥离那一丝旧纪元空间本源留下的创伤。
我们逃出来了，代价未知。
躺在冰冷的尘埃里，我忽然听到了一点声音。
很轻，很慢，仿佛隔着厚重的时光尘埃传来。
不是心跳。
而是……某种更加庞大、更加沉重、缓慢到足以让人忽略的……律动。
像是……沉睡的巨兽，在无尽黑暗中，那缓慢而深长的……呼吸。